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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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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只在[VIP]

幾乎是安德烈從陰影裏跌出來同時, 覆蓋他全身的影子開始逐漸消退。維克多驚詫中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文學院的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首席?您怎麽突然跑到了這?”匆匆趕來的文學院隊員還沒站穩,就先看到地上的安德烈, 隊員瞬間瞳孔緊縮, 詫異脫口而出,“安德烈?他怎麽會在這?等等, 這是……”

他聲音顫抖:“序列崩潰?”

隊員來不及追究為什麽會有兩個安德烈。他連忙跪地查看安德烈的情況,後面緊隨著跑來的隊員們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是安德烈?等等,他旁邊的不是孟白嶼嗎?”

“孟白嶼?他不是跟戰鬥系一起去了西大陸?”

“等,等等, 那不就是戰鬥系的謝枝雀?!”

跟隨晏止戈深入神墓救援的文學院眾人,此刻陸續察覺了首席的失蹤而找了過來。在看清對面是誰時,原本戒備的隊員們不由大吃一驚。

“你們怎麽會在這?”

泰坦和安德烈都不說了。

謝枝雀, 維克多,林沈麓——這幾個可是戰鬥系首席的小隊成員!而眾所周知,戰鬥系與文學系不對付, 怎麽會跑到文學院的遺跡上來?

“誒?”謝枝雀眨眨眼,歪頭茫然, “你們怎麽會在這?”

——有幾個應該還在校醫院躺著呀。

兩方大眼對小眼,面面相覷。

“安德烈的神學序列崩潰了!”

最先檢查安德烈的文學隊員打破對峙, 他急得滿頭是汗:“誰有辦法延緩?”

文學院眾人犯了難:“神學序列就是神學系的DNA, 誰能徒手修DNA?”

“如果能找到激活他力量的神殿或者神系,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我們現在在神墓裏……連印加的神系都已經湮滅。”

“怎麽偏偏是神學序列?哪怕是肉.體重傷都比它更好處理。”

眾人來不及去思考對面小隊怎麽會在神墓, 連忙向安德烈伸出援手, 各顯神通。

安德烈微卷的半長發散落崎嶇地面,他眉骨深邃眼下青黑, 從獲得了神學序列起就始終被籠罩在影子裏的面容,難得又再展露在眾人面前的時刻。就連孟白嶼都是第一次看見他的真容。

那是一張繼承了日耳曼血統的成熟面孔,顴骨高聳眼窩深邃,長久沈溺陰影而忽略了打理儀容,黑色卷發長至肩膀,讓他看上去像傳說中的吸血鬼。

“嘶……”孟白嶼蹲在安德烈身邊,發出驚奇嘖嘖聲。

“同行四載,不知隊友是新物種。”他取材料的手蠢蠢欲動,“沒想到安德烈竟然是吸血鬼大叔,那傳聞中吸血鬼的自我修覆也是真的嗎?要是能把他做成機甲——”罪惡的手緩緩伸向安德烈。

“鏘!”

被晏止戈一刀鞘拍遠。

“首席……”孟白嶼哀怨。

晏止戈頭也不擡:“四個月之後的我是被你發現把柄威脅了嗎?竟然沒直接幹掉你。”

孟白嶼一哆嗦,果斷閉嘴。

安德烈和泰坦被轉移到文學院小隊中間,這支幾乎全是由文學系和神學系組成的小隊,圍繞著兩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這邊說應該嘗試這樣修覆,那邊說應該那樣。

正吵得不可開交,另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在幹什麽?”

“偷懶?”

那聲音不大,卻足以令熱鬧的小隊瞬間安靜下來。那人冷呵:“首席閣下也在……所以是晏首席帶頭偷懶?”

這下連晏止戈都肩膀微不可察一顫,僵住。

謝枝雀大開眼界。

維克多也不由踮腳好奇:能讓晏止戈都信服,得是什麽窮兇極惡之徒?

唯獨林沈麓眉尾一挑,心下已經有了猜測。

聚集在一起的文學院眾人如摩西分海讓開,露出從遠處走來的人影。銀色鏡片折射光芒,那人西裝筆挺,精英派頭冷肅,似乎更應該出現在金融機構、頂級會議室或最高決議廳,唯獨不應該出現在戰場。

“分析官。”文學系低頭的幹脆。

“打仗打到一半,前線就剩兩個人,全員失蹤——還是首席帶頭逃兵。”

宮商角漠然推了推眼鏡,冷聲問:“首席閣下,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最好給我一個不能否決的理由。”

晏止戈無聲擡頭看了他一眼,默默側身讓開。

看清倒地的安德烈和泰坦時,宮商角瞳孔緊縮:“安德烈?他不是在戰線上……”視線越過兩人,看到了更遠處的林沈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沈麓沈穩點頭致意:“宮商角,沒想到在神墓還能見面。”

林沈麓尚且冷靜,宮商角卻卡機了。

他的大腦就像過載的磁帶,終於卡帶開始了錯亂吐帶子。嗡——

“老宮?!!”文學院眾人大驚失色。

他們蜂擁而上,七嘴八舌試圖解釋給宮商角聽,卻沒註意腳下還有個安德烈,大腳印橫七豎八踩了安德烈一身——黑色襯托下,腳印分外清晰。安德烈被踩得猛地坐起身,彈跳得像脫水亂蹦的魚。

孟白嶼伸手:“不——我的可自體再生新材料!”

謝枝雀感慨:“神醫啊,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半禿烏鴉:【……要不還是讓安德烈死了吧。】

#沒有威脅時,隊友就是最大的威脅#

有威脅時也不要怕——敵人比隊友可愛多了:)

安德烈被迫蘇醒,等眾人察覺腳下軟綿綿和廢墟腳感不一樣,一低頭就看見奄奄一息的吸血鬼大叔。他們大驚失色,趕緊七手八腳把他扶起來:“安德烈你沒事吧?”

“可惡的神墓,太邪惡了!竟然把安德烈傷成這樣。”

安德烈顫巍巍擡手:“不……有你們在,敵人已經不重要了。”

他:混沌嗎?投敵號碼給一個。

安德烈被迫接受了神醫們的治療,成為了序列崩潰但自體蘇醒第一人。與此同時,宮商角也終於從兩方你一言我一句的講述中,艱難捋清了整個過程。

“所以,你是林沈麓,但是四個月之後的林沈麓?”

宮商角沈思著看林沈麓,冷不丁問:“郁首席的文史期末考試多少分?”

林沈麓:“沒分。”

她冷呵:“郁和光說他自己就是歷史,不用考。”

宮商角立刻點頭:“看來就是四個月後的林沈麓沒錯。”

文學院眾人:“??”

他們懵逼問:“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宮商角冷靜推了推眼鏡:“這還用問?”

及格or不及格?

郁和光:or。

“除了郁首席,誰還能幹出這種事?”

宮商角表達了對林沈麓的信任,又漫不經心隨口問:“溫教授沒高興得多喝兩杯?”

林沈麓:“……溫不言也還活著。”

她翻了個白眼:“想試探我,下次可以換個方式。”

首先,溫不言不喝酒。其次,溫不言不高興。

最後,面對郁和光,溫不言只有兩種狀態:還活著,微微死一下。

宮商角說“抱歉”的語調比機器人還正經,活像空軌閘門的打卡機。

“雖然很抱歉,但是,還有比郁首席更好用的驗證碼嗎?”他微不可察撇了眼晏止戈,晏止戈後背登時看起來繃得更緊了。

他冷呵一聲,無語豎中指推了推眼鏡,轉身向安德烈走去。

謝枝雀歪了歪頭,好奇問:“晏首席怎麽這麽在意宮商角?”

林沈麓抱臂漠然:“全家就這麽一個成年人,宮商角跑了誰幹活?”

沒有宮商角,文學院遲早被公務擠爆。

#不要招惹唯一一個幹活的人#

林沈麓撥開文學院眾人走向安德烈,她冷聲道:“讓開。”

眾人頓時齊刷刷看向她。

晏止戈也蹙眉擡頭。

林沈麓冷酷:“安德烈的力量源頭,我大概認識,我能救他。”

文學院眾人懵逼:“啊?序列崩潰,救?”沒聽說過啊。

他們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你打算怎麽救?”

“找不到最初激發序列的那位神祇,就是創世神來了都難救!”

晏止戈皺眉擡手一壓,吵嚷眾人立刻閉嘴。

他心念一動,大抵猜到了什麽:“難道……”

“嗯。”

林沈麓點頭:“那位也是詛咒我的神祇之一。”

她細瘦指骨點了點額角,冷聲道:“我曾直面十三邪神,神的真身與真名日夜絞碎我靈魂,又被詛咒拼湊茍活。這意味著另一件事——”

“神就在你腦海中。”晏止戈自然而然接過。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無聲。

文學院眾人震驚看著林沈麓,半晌找不回聲音。

“林……”宮商角眼神覆雜。

他唇瓣動了動,最後只點頭道:“溯游大學能擁有你,是溯游之幸。”

晏止戈率先讓開身,是直接將安德烈交給林沈麓的架勢。

有人不服想反駁,立刻就被同伴眼疾手快捅了一手肘。有了晏止戈帶頭做出表態,其餘人很快接受了這個安排,即便小隊裏除了溯大還有其他大學的,或對林沈麓還有疑慮的,也被晏止戈不怒自威的一眼掃過,壓制得悄無聲息。

林沈麓雙手捧起安德烈的臉,她枯瘦如柴的指骨冰得安德烈一抖,下意識向後仰卻又被她強制固定在原位。

“別動。”

“看著我。”

林沈麓冷聲下令,她一雙黑瞳古井無波,擴大的黑色瞳仁幾乎擠占了所有眼白的空位,乍一看如一雙純黑厲鬼眼睛,駭得人脊背發涼。

她卻粗.暴擡起安德烈下頜,命令他直視自己。她問:“你看見了什麽?”

安德烈看見那雙純黑眼睛裏倒映出自己迷茫的臉,但隨即那雙眼睛就像黑洞猛然將他吞噬,他看見數不清的神祇在黑暗中環繞,絮絮低語在耳邊響起,每一聲都將人推向死亡——

“啊啊————!!”

撕心裂肺的怒喝聲回蕩神墓。

文學院眾人眼睜睜看著安德烈劇烈掙紮,卻無論如何都逃不出林沈麓手掌。

“我就說這樣不行!”本就不信任林沈麓的人急急向前,卻被晏止戈頭也不回擡刀攔下。

“退下。”

晏止戈冷聲問:“林沈麓是郁和光親自挑選的隊員,他以自己的榮耀為她背書——所以,你在質疑誰?”

他緩慢側身看去,眼眸冰冷。

那人被駭得一顫,直到被同伴一疊聲道歉拉走,仍舊被那一眼嚇得心有餘悸。

同伴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傻?溯大戰鬥系是文學系老對頭,你質疑林沈麓就是在質疑郁和光,質疑文學系的對手——你是在說文學系也不行嗎?這和直接罵晏首席有什麽區別?”

那人面色慘白。

而安德烈的慘叫聲漸漸沒了聲音。

眾人連忙看去,卻見黑影重新籠罩安德烈,那個高大憂郁的吸血鬼大叔,又再次變回了瘦長黑影的形象。

殷紅血跡緩緩沿著林沈麓嘴角滾落。

宮商角眼疾手快去抓:“林!”

林沈麓打了個晃,重新站穩後推開宮商角。

“安德烈?”她漠然側眸看去,聲音低啞。

重新成為影子的安德烈懵了一瞬,他眨眨眼,低頭看了眼自己:!

他感動:[林!你簡直是救世主。]

“林同學,你是怎麽做到的?”文學院眾人一臉驚嘆。

林沈麓漠然擡手拭去唇角鮮血,吞咽了所有痛聲:“通過他的神,把他的死亡,變成我的詛咒。”

“很難嗎。”

林沈麓冷笑,眼中無波瞥過人群,不輕不重“嘖”了聲,轉身走向等待她的謝枝雀。

毫不掩飾的嘲諷讓質疑她的人臉色瞬間爆紅。

“泰坦的崩潰我治不了,嚴格來說他是繼承了‘神明’基因,本身並無神學序列,也沒有庇護他的神祇。”

林沈麓向走來的晏止戈道:“讓你們隊裏神通廣大的那個去治。”

先前質疑她的那人臉已經熱得冒煙了,恨不得一頭插地裏。

同伴憐憫: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沒關系。”身後傳來泰坦聲音。

即便虛弱,但他斷斷續續的聲線卻依舊溫柔,擔憂自己的可怖驚到了小朋友:“正如林所說,我沒有神學序列,我被神墓影響的程度比安德烈要輕,只是……把它視作氣壓的更改吧。”

他輕聲安慰道:“一點水土不服而已,很快就會重新適應。”

話是這麽說,但泰坦被謝枝雀攙扶著走了兩步,就肉眼可見的搖搖欲墜。

宮商角立即道:“泰坦不能繼續執行任務,他的體能已經不足以支撐他上戰場。應該找人陪他留在安全區。”

文學院眾人也紛紛讚同,難掩擔憂。

但晏止戈從謝枝雀口中得知了“未來”的自己,也知道另一個晏止戈與郁和光已經前往神殿——那是整個神墓的最核心,一旦失守,根本不存在安全區。

他當機立斷:“所有人,拿出你們隨身的應急補充劑,除了留一支必要的給自己,其餘全部交給泰坦。”

晏止戈擡頭直視泰坦,正色道:“你必須要上戰場,泰坦,這不是我對四個月之後另一個‘泰坦’的苛責,而是從你們出現開始,就意味著神墓裏的時間已經全部錯亂,最大的可能是神殿出了問題。”

鎮守神殿的最後印加神祇,或許已經……

晏止戈喉結滾動,他嚴肅道:“向前尚有生機,後退只有死路一條。”

泰坦點頭,他溫和彎下腰:“我明白的,首席。”

文學院眾人已經將自己的應急補充劑全交給泰坦——那是高濃度腎上腺素,能讓他們在力竭後的瀕死關頭最後一搏。

肉.身走向盡頭時,腎上腺素托舉起意志,帶他們殺出重圍。

在他們接到晏止戈的訊息,從四面八方向印加神墓聚攏而來參與支援時,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但他們沒想到,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壞。

“你們是四個月之後的……?”文學院眾人聽到謝枝雀解釋,頓時吃了一驚。

他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心臟不由向下又沈了幾分。

來支援印加神墓的,大多都是文學系和神學系,有足夠的學識讓他們理解眼前的情形:印加神系沒有線性時間,神們的時間是“網”,雖然不是一串連成線的珠子,但每一顆珠子都固定在這張網的每一點上,不會移動或交匯。

而他們遇到四個月之後的人……

只能說明,撐起這張網的神,死了。

網線損毀墜落,本不應該交集的時間點開始相遇融合。

“我聽到晏首席傳來的信息時,還以為是印加神又夜郎自大,想要翻出點水花。”文學系隊員摩挲下巴,“沒想到印加神不是想造反,祂們是死了。”

同伴咋舌:“沒想到印加神墓裏的情況這麽嚴重,但怎麽之前出任務的小隊沒上報?”

旁人:“上報了啊,陸書不是……誒?陸書呢?”

“他已經按照計劃,帶著泥板緊急撤往神殿。”

晏止戈眉頭緊蹙:“我們也要立刻前往神殿。”

按照原計劃,神殿作為整座諸神陵墓的定海神針,不論神墓裏發生什麽,它都會是安全區。

——但前提是神墓依舊在印加神系的掌控之下。

而謝枝雀從另一邊帶來的消息,卻徹底砸碎了這一前提。

“神殿對陸書和泥板而言已經不再安全,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們。”

晏止戈心裏很快有了計劃,他快速指揮眾人排兵布陣,大部分都被派往戰線去抗衡突襲的混沌,只有宮商角跟著他一起去神殿。

“首席閣下?”文學院眾人錯愕。

晏止戈鎮靜道:“如果真如猜測,印加神系已經被混沌滲透,那神殿必定首當其沖成為攻擊目標,那裏將成為一線戰場。”

“你們替我守住後方。而如果我失敗了。”他頓了頓,道,“你們各自想辦法離開神墓,不必來尋我。”

“首席!”

文學系悲怒上前要跟隨晏止戈一道,卻被他一個眼神震懾在原地。

晏止戈冷酷:“這是首席指令,沒有質疑,只有服從。”

安排好一切之後,晏止戈帶著宮商角並入謝枝雀小隊,和他們一同前往神殿追尋郁和光,而泰坦卻被留在了後方戰線。

泰坦很想去神殿,親自確認尤金是否在那裏。但晏止戈指令當前,他只嘆息一聲,將尤金的酒壺交給了晏止戈。

還有一句囑托:“要是你找到尤金,抱抱那孩子。”

晏止戈:“……我是她的派送小熊嗎,給她送酒還抱抱她??”

嘴上說著離譜,接過酒壺的手卻半點沒慢。

泰坦虛弱的藍眼睛裏蕩開笑意。

“首席——”文學系還在哽咽,“為什麽不帶我一起?我也可以很有用,我肯定比謝枝雀文學好啊!”

寬厚大手卻落在他肩膀上,他擡起頭,看見泰坦帶笑的眼睛。

“其實你也很清楚,不是嗎?”

泰坦:“首席只是想盡量保存有生力量。他贏了,你們可以支援他,他輸了……文學院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就此斷代。”

“他想替所有人,掙一分生機。”

泰坦側身回望晏止戈離開的方向,他呢喃的聲音很輕:“那個從不願意安慰別人的,才是真正心軟的人。”

文學系暴君,愛著除他自己之外所有人。

“那我就替晏首席掙一分生機!”文學系握拳。

泰坦愕然轉頭,他看見身邊的文學院眾人一雙雙堅定的眼睛,同樣的意志在每一雙眼睛裏燃燒。

“我們絕不會,絕不會讓首席死去!”

他們振臂怒喝:“我們可是溯游大學第一院系,如果連首席都保護不了,算什麽第一!”

泰坦一怔,眼眸中隨即蔓延開笑意。

真遺憾啊,沒能讓晏隊看看這一幕……不過。

“幸好郁首席不在這裏。”

他低低笑道:“否則兩系之爭非要拆了印加神墓不可。”

文學系:“……泰坦,求別說鬼故事。”

被郁首席揍過的肩膀都開始幻痛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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