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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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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只在[VIP]

即便晏止戈數次進入印加神墓, 但在混沌深淵爆發之後的封鎖期,他現在也無法判斷神墓裏的現狀。

“我們將一切異常事件統稱為【混沌】,但在混沌之中並非一體, 【邪神】與【科學】屬性對立, 此消彼長,明爭暗鬥沒有停休。”

晏止戈說:“人有國家, 混沌也有屬性,某一方過強會導致混沌失衡,進而做出激烈反應。阿瓦隆深淵之戰就是如此。”

返回新地球休養的期間,郁和光忙著覆習文史和揍人, 晏止戈和一眾文學生也沒閑著,躺著養傷剛好適合頭腦風暴。

文學院人最全的時刻,竟然是全員在醫學院躺板板。

他們將各自掌握的情報和經歷的任務匯總, 思維激烈碰撞後竟然得出結論——印加神墓暴.動,起於全球神學系狩獵。而一切變動的源頭,在阿瓦隆!

“阿瓦隆突襲遠東港基地時為了展現【深淵】完全體, 嚴重削弱了全球神學系的力量,致使【混沌】這個水池裏有更多力量流向他, 他襲擊遠東港基地的攻勢也愈發猛烈。”

晏止戈向郁和光道:“我身在神墓中時就隱隱有所感應,文學院在事後覆盤更是敲定了這一結論。”

他嚴肅道:“在神墓中遭受攻擊的神學系小隊, 不僅是針對神學系的狩獵, 更是因為神墓暴.動, 他被混沌力量亂流裹挾中傷。”

郁和光眉頭緊皺:“你的意思是, 神墓暴動是【邪神】屬性試圖彌補自己的力量, 與阿瓦隆分庭抗禮?”

晏止戈點頭。

他不是會把自己真正疼痛的傷口展露給他人看的性格——手破皮了要和光吹吹是另一碼事。

先前不曾對郁和光言明、現在卻提及的更重要原因, 是他認為:“不僅是阿瓦隆。極有可能,【邪神】為了對抗突然力量大增的阿瓦隆, 而沖破了神墓的鎮壓。”

他一字一句鄭重道:“現在的神墓中,很有可能存在【深淵】。”

像原本壓在最底層卻破了洞的水球,液體滲透,渾濁了上方本幹凈的水源。

晏止戈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可能……

“首席!時間測量好了。”

孟白嶼突然的大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蹲在安德烈的影子裏乘涼,機械揮手成雨刷器:“13分鐘後太陽光線進入折射軌道,神墓入口打開。”

“錯過今天要再等兩個月!”他雙手成大喇叭喊,“進嗎?”

孟白嶼一看兩位首席表情冷肅得要殺人的模樣,扭頭沖渡鴉感慨:“完了,這兩系又要打上了。”

他拍拍屁股起身就準備走:“讓他們打著去吧,正好我對這邊的磕頭蟲很感興趣,渡鴉我們走。”樂滋滋剛走兩步,忽然背後一股冷氣襲來。

“孟大師,準備去哪啊?”那人咬著重音,陰陽怪氣得令人毛骨悚然,“首席讓你開門,你來郊游?”

孟白嶼脊背猛地一緊,他僵硬著脖子緩慢轉頭,一眼就看見身後煽風點火的維克多,和更遠處皮笑肉不笑冷冷望來的郁和光。

維克多上下掃了眼,抱臂嗤笑一聲:“在你眼裏,兩位首席加起來都不如蟲子重要?”

他扭頭就喊:“郁隊!孟白嶼說你沒用——”

孟白嶼:“……!”

千算萬算,算漏了維克多這個沒良心的紅毛!

“郁首席你聽我解釋,不是晏隊,晏隊我沒這個想法,我為溯游立過功,我為溯游扛過槍……啊!”

維克多如聽仙樂耳暫明,陶醉般擡手理了下頭發。

星期日:【嘖,要問你的頭發為什麽紅,那都是煽風點火的紅。】

“你說的對。”維克多矜持頷首,繃不住愉快笑意,“但第一之爭向來如此。”

沒了孟白嶼的機甲系就是個小趴菜,他大機械何愁不沖頂~

“第一次覺得孟白嶼的嗓子這麽好聽。”

他快樂扭頭感慨:“快,讓他多叫兩聲,我愛聽——星期日你錄下來了嗎?”反手三層數據加密。

晏止戈捏著指骨緩慢站直身,冷冷擡眼看維克多:“把首席當私人打手用?好一招借刀殺人。”

維克多後頸皮驟然一緊,結結巴巴:“不是,呃,晏晏晏首席你聽我解釋!郁唔唔!”

晏止戈捂住了嘴。

郁和光扭過了頭。

“什麽聲音?”

郁和光翻了個白眼,朝小A感慨:“看來這邊真有磕頭蟲,第一次聽見磕頭蟲叫。”

個人AI:【已更新磕頭蟲最新資料:紅毛藍眼,一米八脆皮】

謝枝雀憐憫看了眼維克多,嘖嘖搖頭:“大哥笑二哥,有什麽用?”

真正抓住郁哥的心的只能有一只鳥,那就是他謝小鳥!

維克多和孟白嶼難兄難弟,頂著鼻青臉腫還要被晏止戈冷笑鞭策著幹活,在封鎖線內外忙前忙後,連武器和裝備都要他們搬。

郁和光言辭鑿鑿,美其名曰要給小方減負。

小芳感動得眼淚汪汪,維克多大冤種臉:我就能隨便壓?

“這也太重了!尤金快來搭把手。”維克多下意識轉頭嚷嚷,忽然怔了下,他笑笑搖頭,自己扶著被揍青了的老腰低頭搬。

剛擡起設備箱,卻忽覺手裏一輕。

維克多眨眨眼,一喜:他變大力士了?!

“我幫你。”泰坦大手穩穩托住設備箱底,微一用力,就像托一盒玩具一樣端起來大步沈穩。

路過被小鳥掛在身上的郁和光,他還溫和伸手詢問:“這個需要我幫您嗎?”指小鳥。

小鳥:“!”立刻戒備地抱得更緊了。

郁和光看了眼驚喜亂蹦的維克多,搖頭道:“你太慣著他們了,泰坦。”

“他們還是孩子,還在長身體呢。”泰坦溫和笑道,“等什麽時候他長到我這麽高了,再放手讓他們獨立不遲。”

郁和光默默仰頭看了眼泰坦快兩米六的身高。

“……泰坦,有誰在你面前獨立過嗎?”

首席頂在全系乃至全溯游最前方,但天塌下來有泰坦頂著。

泰坦一手拎一串箱子像葡萄,把科學脆皮累得氣喘如牛的設備箱,在他手裏輕松得像一提小玩具。甚至他背上還挎著尤金的武器。

晏止戈看著泰坦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等安德烈挪過來時,他已經神色如常。“怎麽?”他扭頭問。

安德烈被他看得一激靈,影子顫成波浪線。

隨即舉牌:[確定要進神墓?閣下您向郁首席說明危險了嗎?]

又舉:[神墓現在是一個充滿未知液體的膿包,而不是被文學院摸透的文明遺跡,發生什麽都未可知。這對文學系而言都很危險,更何況郁首席……]

安德烈猶豫一下,還是翻過牌子唰唰擦掉後面半句話。

隔壁兩個機械師的慘叫猶在耳邊,要是被郁和光看見他的牌子,他怕是也一個下場。

安德烈重新寫好,舉牌問:[拒絕郁首席聯合任務,或許才是明智的決定。]

與其讓不通文史、神學傾向為0的戰鬥首席以身涉險,不如讓郁和光守在封鎖線外,一旦他們折在地底,也有人能撈他們。

晏止戈理智知道安德烈說的很對,但情感讓他嘴角瘋狂上揚。

“你不懂。”他努力壓嘴角,但笑容燦爛。偏偏還要故作不經意,“他在乎我。”

“因為太在乎,以至於即便知道危險,還是義無反顧。”

晏止戈笑容止不住的擴大,一瞥眼看見影子的表情,這才假咳一聲努力正色。他仰了仰下頜矜持道:“不用多想,單純是一些……對競爭對手的戰勝欲.望。”

安德烈:[…………]

他眼睜睜看著晏止戈同手同腳走遠,臉都木了。

抱臂站在一旁的林沈麓舌尖頂了頂上牙膛,牙酸的嘖了聲。

“對事不對人就是對人,不用多想就是一定要多想,單純就是不單純。”她冷笑,“文學系首席別的沒見到,倒是玩弄文字的一把好手。”

安德烈覺得他現在不是一條影子。

而是全世界問號的集合體。

那陰影拆開看,都是一層疊一層的黑問號。

[但是郁首席進神墓,真的沒問題嗎?]他憂心忡忡問。

[林你一定也感受到了,神墓下面透露的不祥氣息……]

尋常人看不到,但在神學系眼裏,整個神墓都在濃煙滾滾的往外冒黑氣,

“看見了。”

林沈麓漠然道:“昨天晚上就感覺到了。”

但凡詛咒她的神少幾個,她都會被新詛咒她的神殺死。不過現在嘛……

林沈麓:債多不壓身,虱子多了自己養蠱去吧。

#自己玩去吧!我殺你老巢來了#

[要是怨鬼還有,這黑氣怕不是能養活整個怨鬼大軍。]安德烈朝林沈麓感嘆,他好奇問,[你不打算勸一勸郁首席嗎?]

少有一人貫通溯游的全才,隊長不了解的領域,就是他們隊員諫言的職責。

林沈麓卻只冷笑擡了擡下頜示意,問:“你看他是能被勸動的嗎?”

神學系和文學系在擔憂地底艱險,但戰鬥系踏向神墓的腳步,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荒漠的風揚起郁和光的發絲衣角,他目光篤定朝太陽升起的地方走去。

他沒有回過頭。

安德烈怔住了。

“他決定的事,除非你拿出鐵證證明他是錯誤的,否則沒有人能勸動他。”

林沈麓冷呵:“危險與否不是他衡量決策的標準,價值才是。”

“那是個神學傾向為0的偏科戰神,能勸阻他的除了物理法則下既定的事實,別無他物。”

安德烈恍然擡頭看去,林沈麓已經越過他追隨郁和光而去。

只剩泠泠話語隨風散去。

“安德烈?”

晏止戈側身看來,擡了擡下頜示意:“真當自己是日晷了?跑過來。”

首席是溯游仰望一生的高峰,追隨他們翻滾身後的衣角,要用跑的才行。

安德烈追上去躲進泰坦的影子裏時,孟白嶼已經在掐著秒表緊張計算著時間,旁邊還有維克多全神貫註盯死石壁,嘴巴裏不斷念叨給孟白嶼傳遞消息。

整個遺跡現在看起來只是一個被考古挖出的探方,方方正正的大土坑裏偶爾幾面風化的石壁,破損的古建石門半嵌在土層截面裏,石門微微露出一線縫隙向外,朝內望去是黑黝黝空洞,只有冷風吹出來。

這個被溯游重兵把守嚴加封鎖的遺跡,唯一能證明它身份的,大概只有腳下踩著的巨石板廣場地面。刻在石板上的字跡早已破損風化,只剩淺淺凹坑,比起曾經燦爛輝煌至極的文明,它更像是野獸磨爪的淩亂劃痕。

但跟著晏止戈三進三出殺將神墓的安德烈卻知道,一旦神墓大門開啟,眼前破敗蕭索的一切都會變幻。眼前的石壁會變成進入墳墓的大門,曾經的神祇也會顯現身影。

“只有一秒的時間鎖定大門,錯過就要再等兩個月才有機會,維克多你能看住……”

“呸!算數都算不明白的還質疑我?”

孟白嶼捏了捏手裏的樹枝,打濕一層薄汗。

他目不轉睛的緊盯著沙地上計算的精確秒數和秒表計時,隨著分秒轉動,原本篤定平靜的心臟驟然有了起伏,劇烈跳動如擂鼓快要沖破嗓子。

三秒。

兩秒。

一……“維克多!”孟白嶼驟然怒吼的同時,維克多如猛虎撲食凜然出擊!

他高舉聚光裝置沖向石壁的剎那,一束光線倏地越過地平線直直照射向他。

霎時間,光芒充盈機械裝置,連同維克多和整面石壁都被照亮,那光亮越擴越大,光海咆哮淹沒一切。

那是絕對明亮繁盛的光。

仿佛太陽撞擊,文明尖塔的明珠墜地。

在過於明亮的光芒降臨之下,人呼吸不能,思考不能。

所有時間都仿佛凝固在這一刻,眼睛和耳朵失去作用,只能隨光逐流,沈浮光河。

就在光海驟然吞沒所有人的前一秒,郁和光伸手想抓住晏止戈,晏止戈也本能伸手去找郁和光。兩人的手掌相撞在半空,還來不及反應,亮光已經抵達身前吞噬兩人。

世界和意識消失了。

仿佛是在太陽熊熊燃燒的中央。郁和光看不見任何東西,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忍受著一瞬間爆裂的沖擊波。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明光終於開始減弱下降。

郁和光顫了顫眼睫,他費力向大腦下達指令擡手擋在眼前,但卻像全身麻醉躺在手術臺上,失去對肢體的控制,他找不到自己的手。

眼睛卻先一步望向晏止戈的方向。

強光刺激淚腺,郁和光瘋狂顫動眼睫對抗生理性閉眼的本能,在模糊的淚光裏努力搜尋其他人的身影。

光度一點點削弱。

他費力看見明暗交界的梯度描繪出人形輪廓,一道道身影綿延如高矮漸次的海岸線,一直延伸到光芒最盛的盡頭。那一道道身影似乎看了他一眼,隨即扭頭攀登向光的盡頭。

“等等……!”郁和光下意識伸手去抓。

他上前兩步,眼前景象驟然從虛空落回地面。

光影一轉,他忽然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連綿的巍峨石山,一道更甚一道出現在石門後。

郁和光緩緩睜大了眼睛。

高聳石門大開,露出被石壁封閉的空間內裏,強光破碎成漫天螢火飄散在屋檐碑尖。

古樸深沈的巨石建築一幢幢展現眼前,腳下幾十米長的石板路找不到石縫接口,比起鋪路更像無聲的炫技,郁和光想不到冷兵器時代的人站在這樣超越時代技術、幾十米長完整開鑿的石板前,該是怎樣的震撼和畏懼。

這條黑石路一直蔓延向建築群最深處,郁和光擡頭看去,那裏沒有他物,只有高大如山岳的神殿沈默屹立。

巨石雕刻成百米巨人肩扛屋頂,腳踏神殿地基,黑色巖石鑿刻成縱深逾越數百米的開闊神殿,磅礴氣勢裹挾著遠古力量崇拜撲面而來,震撼心神。

即便不了解文史的人站在神殿前,也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威儀震懾。

仿若婦人啟門,神墓留下通往人間的一線門扉。

此刻這個曾經燦爛至極卻又一朝雕零湮滅的古老文明,終於向不善歷史的孩子,展現光輝一角。

“這是,這就是,印加嗎……”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呢喃。

郁和光恍然回神,他看到熟悉的紅發,維克多和孟白嶼還維持著進入墓門前的姿勢呆楞原地。晏止戈的手死死攥緊他手腕,用力到骨節哢哢作響,他也沒放過晏止戈,抓緊他小臂的手在肌肉上留下紅到黑紫的指印。

郁和光與晏止戈不約而同甩頭看向對方,視線相撞的瞬間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松手。

“咳。”郁和光望天望地。

他就說自己剛才想擡手怎麽擡不起來,原來手在晏止戈那啊。

恍然大悟。

但看見手腕上的青紫痕跡。

郁和光:“……”

“嗯……”晏止戈心虛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一失神沒註意到,好像用了全力。”

郁和光瞅了瞅晏止戈小臂,趕在晏止戈發現他掐出來的猙獰指痕前搶先開口:“我原諒你。”

晏止戈松口氣。

郁和光也松口氣,笑了。

冷眼旁觀的林沈麓:“……嘖。”

她扭頭沖安德烈冷聲道:“某人竟然還沒發現,對面那個粉紅腦袋根本不會追究這種事。”

原諒?什麽原諒?

不需要郁和光說,晏止戈會自動補全邏輯,並反向原諒他。

郁和光開心:糊弄過去了~

晏止戈感動:和光……心裏有我!

林沈麓:“……我就知道。”

隨著強光減弱,踏進墓門裏的小隊這才終於有了實感。

定格成兩個歪扭‘大’字型的維克多和孟白嶼回神,維克多猛地松口氣累得癱坐地上,孟白嶼好奇敲敲打打摸墻壁。“這就是印加神墓嗎?”

孟白嶼讚嘆:“原來長這個樣子。晏隊你以前怎麽不帶我來?”

晏止戈漠然:“金字塔有聖甲蟲,印加神墓放蟑螂?我和印加神有仇?”

孟白嶼倔強:“印加又沒說不要。”

沒說不要蟑螂=要蟑螂。

孟白嶼言辭鑿鑿:“再說印加文明斷代這麽嚴重,你怎麽知道蟑螂不是印加的聖蟲?”

晏止戈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忽見郁和光摩挲下頜沈吟:“孟白嶼說的有點道理?屎殼郎都能是埃及的聖蟲了,有人喜歡蟑螂也不是不可能?”

他可是在舊地球地理課上的全息投影裏見過,以前舊地球的人還會把蟑螂印在地面上,建成樓杵在地面上。

郁和光:不理解,但尊重。

“…………”

晏止戈一句話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好半晌才抖了抖唇瓣,艱難開口:“歷史,需要客觀。”

印加神墓危險是危險,但還沒深仇大恨到放蟑螂的地步!

“唉……”孟白嶼遺憾長嘆,“我還以為找到了一個和我一樣有品位的文明。”

泰坦梭巡危險,安德烈在幹活。

郁和光四下看了一圈,沒看見謝枝雀的身影。

他:“?小鳥呢,變成蝴蝶飛走了?”

安德烈默默蹭到郁和光面前,禮貌舉牌:[如果你能帶回你家鳥崽,印加文明感激不盡。]

郁和光疑惑一擡頭——小鳥蹲在金箔石壁下面,嘿嘿笑著快樂摳金子。

郁和光:“…………”

他鎮定向安德烈一點頭:“我們黃金小鳥是這樣的,這個品種的特性。”

安德烈聽懂了:這款首席是這樣的,護崽是這個品種的特性。

“郁哥!好多——好多黃金!”

謝枝雀興高采烈撲扇著翅膀飛回來,啾啾:“我們發財了,可以把它們帶回去養郁哥了!”

郁和光張開雙臂接住小鳥,順便譴責看一眼晏止戈:“文學系竟然沒把文物都帶回去?嘖。”

文學系幹活就是這樣,都搜刮不幹凈,指指點點。

晏止戈恍惚覺得自己領導的不是文學系,但對面一定是土匪系。

“這裏嚴格來說並非龐貝古城、亞特蘭蒂斯那樣曾真實存在過的城市。”

他哭笑不得,耐心向郁和光解釋道:“這裏是【神】的領域,印加太陽神隨著最後一位國王身死而隕落之後,印加神系迎來黃昏,葬於【太陽最後落山的領土】。”

“我們所在並非古城,而是神祇死後溢出的力量構築的領域,也就是【神墓】。”

“不過這裏的布局。”

晏止戈迅速掃視一眼,皺了皺眉頭:“和我上次進來時,不太一樣?”

有宮商角緊急補課,林沈麓也算半個印加研究的專家。她環顧一圈,上前兩步站在晏止戈身側,點頭:“確實不一樣。”

她目光忽然凝實在某處,神學感知瘋狂躍動。“晏首席,你上次來……”

“是幾尊神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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