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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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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只在[VIP]

小黑貓別著飛機耳, 一臉震驚的僵住,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慢慢滑落都沒反應。

晏止戈見懷裏的貓貓沒聲音,趕忙後退一步, 低頭時卻被逗笑了, 伸手在小黑貓眼前晃晃:“和光,和光?”

小黑貓:聽不到, 已石化。

#貓貓鎮紙#

晏止戈艱難壓制住笑意道歉:“嚇到你了嗎?”

他看了眼被貓貓爪墊壓住的書,轉移話題:“你要問的是什麽?”

密碼正確——正在開機√

小貓頭晃成撥浪鼓,抖了抖貓耳一臉糾結模樣的擡頭。

“你……”黑貓欲言又止。

“所以你才喜歡埃及?”愛貓及埃?

“……?”

反應過來什麽意思,晏止戈哭笑不得。

“不, 你搞反了因果。”

趁黑貓仰頭沒有徹底回神,晏止戈又俯身親了下小貓頭頂.

貓耳瞬間倒伏!

變成壓縮面包片。

晏止戈沒忍住笑出聲:“是因為你,才喜歡貓。當然棉花娃娃我也很喜歡……非常。”

黑貓一個沒留神被壞人得逞。

親懵了一下不算還親第二次, 第三……沒有第三次。

晏止戈被貓爪爪撐住臉,嚴肅拒絕。

#貓貓拒絕了你的愛#

“不管你有多喜歡非人生物,現在, 後退。”

黑貓一爪按住晏止戈的臉,一爪亮武器威脅:“文學系想換首席了?”

見黑貓被逗得在炸毛邊緣徘徊, 晏止戈從善如流後退。

不等黑貓再兇狠哈氣,他已經自然而然在長桌前坐下, 翻開書:“所以, 你想問什麽?”

“?”

黑貓楞了下, 才警惕遲疑的勾著尾巴卷靠近。

“我得到了一些啟示, 關於舊筆記本上過去的記錄。”

見晏止戈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黑貓猶豫了一下, 還是站在高高的書堆上保持安全距離。爪爪虛搭在半空,肌肉緊繃隨時可以矯健逃走的模樣。

“或許, 是我一直找錯了方向?”

郁和光:“不是筆記無法被讀懂,而是連使用的語言都沒有搞清。”

舊筆記本裏一直充斥著大量意義不明、宛如天書的內容。

鑒於文明嚴重斷代,許多在舊地球時期習以為常的典故和代指都已失傳,無人可解其意的現狀,郁和光曾認為舊筆記本的原主人是位造詣深厚的史學家,因此連筆記也艱難晦澀。

但白一蕪在雨夜的隨口一句,卻點醒了郁和光。

“如果從一開始代入的公式就錯了,有參數也不會得到正確的答案。”

他拿著錯誤的程序,自然不會有正確的密碼。

“所以你從上千種失傳和殘缺的文字裏……”

晏止戈視線轉移到攤開的書上,目光逐漸凝實:“精準選出了這一種?”

黑貓驟然收緊爪爪:“嗯……嗯!”

它支楞著毛茸茸耳朵點頭時,聰明毛亂顫:“對,是我。”

晏止戈:“…………”

……緊張到在硬殼書面上留下爪印霧氣了。

他屈指輕叩光腦,黑貓全神貫註的緊盯著他,以至於沒有發現光腦趁機連拍數張。

連某位首席的光腦頭像,都換成了黑貓挺直脊背貓耳微彈的動圖影像,一撮聰明毛飄忽像逗人棒。

正好在看隊內頻道的宮商角:“…………?”

但下一秒就被迅速撤下。

“??”

反悔的晏止戈將照片影像瘋狂加密幾十層,珍而重之的藏好,然後才悠然開口。

“當然可以。”

他似乎相信了郁和光的解釋——即便對方文學課就沒真正及格過。

“雖然在此之前,我並不了解這種失落的語序,但是。”

晏止戈站在通頂書架前側身望來,眉眼帶笑:“今夜我們可以一起探索未知。”

他伸出手掌攤平:“和光,你來嗎?”

黑貓下意識伸爪,晏止戈已經感覺到軟熱爪墊踩進自己掌心,黑貓卻突然驚醒飛速撤爪。

不等他挽留,就化作黑色閃電“咻!”——落在高處的書架上。

“你在那說,我在這聽。”

黑貓警惕端坐在十幾米高的書架上,揮舞著爪尖警告:“別想靠近我。”

吃過的虧決不過三!

“和光……”

“沒用,你的信譽已經告罄了。”

晏止戈啼笑皆非,不知應該誇貓貓有警惕變態的意識,還是該苦惱自己也被貓貓劃到了安全線外。

郁和光是文學系圖書館的常客,來往的文學系總能看見他在臨窗長桌旁伏案的身影,晏止戈也時常會加入挑燈夜讀中。

但兩人的姿態還是第一次這麽別扭。

一個坐在長桌書堆前,一個高據書架上。

“不會難受嗎?一直低頭。”

晏止戈無奈,舉了舉雙手示意投降:“下來?我保證什麽都不會做。”

黑貓抖了下耳朵,豎瞳警惕不減:“不。”

“你看不見……”

“你讀給我聽。”

貓貓信任度-100000!

晏止戈妥協了。

他斜坐在軟墊高背椅上,一雙長腿交疊,攤開的書被放在膝蓋上,修長手指隨著閱讀的進度而隨字句移動,他磁性的聲音回蕩在圖書館裏,沈穩得像山巔古寺穿過霧意森林的鐘磬之音。

小黑貓聽著聽著,開始控制不住的耷拉下眼瞼,頭一點……一點!猛地驚醒。

小貓睜大了豎瞳飛快晃了晃腦袋,爪爪一團換了個姿勢,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但很快,小貓頭再次慢慢垂下去,垂……藏進自己腹部,卷成一個小貓卷。不動了。

晏止戈先察覺到了平穩規律的呼吸聲。

他念書的聲音一頓,訝然擡頭向書架高處看去,只看見一團冒著兩只耳朵尖的黑影,幾乎與藏書投下的陰影融為一體。

靜謐昏黃的圖書館裏,全世界只剩下他與他心之所系。

晏止戈順著書梯盤旋而上,屏息輕柔的將書後面的一團貓托起來,攏在懷裏。

呼吸時的輕顫從柔軟溫熱的一團透過來,他妥帖將小黑貓藏在制服胸前的口袋裏,擡手虛虛護著,心臟的暖意與黑貓疊加,恍惚間,黑貓才是他的心臟。

“說要看書的似乎是某人。”

晏止戈唇邊揚起的弧度連他自己也沒發覺。他失笑搖頭,帶著又菜又愛玩的某首席轉身離開。

“和光,今晚打算睡在哪?”

回答他的只有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黑貓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

他在火焰裏奔跑,在倒塌的神殿落石間逃亡,顛簸起伏間逃跑好像永無止境。

巨大的神像緩緩倒塌,轟隆橫亙眼前。

黑貓猛地竄起來,驚怒:“咪嗚~!”

一爪踩在光屏上!

教室裏頓時安靜得針落可聞。

正在上課的學生們和教授,眼睜睜看著一只貓爪猛地從首席外袍間探出,啪地拍在浮空屏上。

霎時間全息投影變幻,在貓爪下被修改成沙漠的落日與法老神殿。而攏著黑貓的文學系首席,正端坐在王座的位置上。

眾人不由睜大了眼睛,低呼聲此起彼伏。

而黑貓也從噩夢大逃殺裏逐漸清醒,他覺得眼前的景象怎麽那麽像……嗯?全息教室?

黑貓抖了抖貓耳,僵硬。

修長手掌從頭頂攏下來,虛虛護著黑貓,隔絕了其他人張望的視線。

晏止戈掀了掀眼,冷酷:“想掛科?”

上課中的學生們一抖,忙不送疊的坐回去。

而黑貓:“…………”

他一口咬住晏止戈伸過來的手掌,氣得磨著小尖牙:“我以為,我應該在圖書館?”

笑意從晏止戈眼裏劃過,他低下頭壓低聲音:“已經是第二天了,尊敬英明的首席閣下。”

“早上好,和光。”

郁和光:……我不好。

他這時才逐漸搞明白,他昨晚在圖書館睡過去,今早也沒醒,就被晏止戈揣兜裏一起來上課了。

很不幸,是文學課。

催眠曲不停,郁和光繼續睡得沈沈安穩。

直到他被自己的噩夢驚醒。

搞清楚來龍去脈的黑貓,默默擡爪捂住臉。

丟貓,已經不想見人了。

但郁和光沒想到,劫難還在繼續。

“這位同學已經睡了大半節課了,正好在我提問時醒來,是想回答問題嗎?”

上了年紀的老教授樂呵呵,爽快道:“那你來說吧。”

黑貓:“…………”

他一撇飛機耳,默默轉頭戳了戳晏止戈胸口,小小聲:“什麽問題來著?”

最恐怖的莫過於老師上課突擊提問,而你剛睡醒!

晏止戈也小小聲:“問題告訴你,你會知道答案嗎?”

黑貓:……送命題。

比剛醒就被提問更恐怖的是什麽?

是不僅沒聽見問題,還不知道答案,甚至老師還在等你——不回答不繼續上課。

非常恐怖!

恐怖到郁和光認真記下這門課的名字,決定以後再也不報這門課。

於是當文學系教授們聚在一起哀嚎,召開郁和光受害者交流會,就發現……嗯?怎麽郁和光沒報那位老教授的課?

“我?打贏郁首席?”

老教授樂呵呵:“不知道,不過我還挺期待郁首席報我的課來著。”

他遺憾的咂咂嘴:“雖然桃李滿天下,但我還沒有過小貓學生呢。”

黑貓之師——聽起來就是他願意為之寫一篇散文的快樂。

其他教授:“…………”

但比文學系教授更可憐的,是文學系首席。

自從上課答題未果,惱羞的黑貓連著三天沒和晏止戈說話,連他去圖書館接貓都撲了個空。

相反的,秦疾安推開校長室大門,就看到了端莊蹲坐門外等待自己下班的黑貓。

“校長,你介意對你無家可歸的學生多一點關愛嗎?”

黑貓仰頭,睜著一雙水光瀲灩的琥珀色貓瞳:“你家裏能放得下一只貓嗎?”

秦疾安訝然,隨即笑著在黑貓面前蹲下來,長發如流水從肩膀滑下來,深紅外袍隨之逶迤於地,堆疊如血色的花。“當然。”

“我想,不會有人狠心到能拒絕你,郁同學。”

他手掌盛著黑貓在身前,行走在穹頂長廊下,燈光一盞接一盞在他身後熄滅,他遁入陰影的身形被光拉得老長,像古希臘神廟裏托舉王權的巍峨神像。

“我收回先前的話,郁同學。”

黑貓仰頭看來的好奇視線裏,秦疾安輕笑:“你有一張只要微笑,就足以說服所有人的臉。但並不需要。你只要站在那裏,便沒有人會拒絕。”

他托起黑貓舉到眼前,笑意吟吟:“所以,你解雇了你的帶刀侍衛?”

黑貓一仰頭。“哼。”

等待郁和光的夜霜落了晏止戈滿肩。

他果斷帶著新破譯的文字滿校園追貓,追了一星期才終於在科學學院堵住貓,一番誘哄終於讓貓貓回心轉意。

黑貓一爪拍在書頁上,勉為其難點頭:“好吧。”

#向貓貓國王上供#

還以為自己能抱得貓貓歸的維克多,大失所望:“啊……”

【勸你掂量清楚斤兩再追過去。】

洛麗塔嗤笑:【那位首席要是把你切成肉泥,別以為我會幫你拼屍體。】

維克多:“T-T”

郁和光倒是想過乘躍遷艦離開,但星艦醫師遲疑,表示從沒試過貓咪適用的重力劑。

得知自己要被困在新地球的人叫版變態貓窩裏,黑貓炸毛,唰唰猛擊偷偷伸手的星艦醫師。

醫師瑟瑟發抖。沒人告訴他黑貓不僅可愛更能打啊!

#肉墊越粉,打人越狠#

“但是,郁剛才不是說,他要換避難所?辛教授總會摸到校長身邊試圖偷走他,煩不勝煩。”

他遲疑:“所以,他本來就是要換回晏首席的寢室……?”

【但是他讓晏首席求他回去。】

洛麗塔補了一句:【還附帶研究筆記。】

後知後覺的維克多,頓時後背是細密冷汗:“所以這些都是郁的陷阱?”

#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他同情:“可憐的晏首席,完全被郁和光玩弄在鼓掌之中。”①

AI看著心情很好的黑貓,和托著貓貓同樣愉快帶笑的晏止戈。

【願者上鉤罷了。】

【輸的真慘啊,你這樣,真的能在人類求偶任務中勝出嗎?】

AI懷疑:【如果追求黑貓首席的是你,91.01%概率已經被拆賣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維克多:“……謝謝你還給我留了9%。”

“沒關系,雖然今天沒有騙到貓貓,但有星期日陪我。”

他笑著轉身走向實驗室:“最愛你了,星期日。”

星期日有9%信任我,怎麽不算愛我呢?

AI:【…………】

她嫌棄:【不收垃圾,請出門左轉三千米。】

【已為您查詢最近的火葬場地址,已為您預約最近的焚化爐】

“??星期日,等……!”

重新抱得貓貓歸的晏止戈吸取教訓,從貓貓肯回寢室,到願意趴在軟墊上團成一團,再到扒拉走外袍睡在床上,黑貓總算願意重新信任他。

貓的記仇:-1000…0000!

貓的信任:+1

並且看起來非常勉強。

晏止戈經常能察覺來自身後的視線,偷藏在某個角落的縫隙裏,貓貓祟祟露出一只琥珀貓眼。

暗中偷窺。

評估信任值。開始+1-1+1-1……

“晏首席,你身後跟著小尾巴。”

利維坦笑瞇瞇:“需要我幫你解決煩惱嗎?交給我,讓我替你煩惱。”

“呵,不用了。”

晏止戈冷酷:“那不是煩惱。煩惱是有些人連貓都沒有。”

利維坦:“。”

而晏止戈每晚的日常也變成了:給貓貓念書——看貓貓犯困一頭栽倒滾進自己懷裏——心滿意足揣著黑貓回寢室,在寢室外鯊掉變態,凱旋。

黑貓霸道的占領全世界,包括寢室的床和沙發。

睡相不好的黑貓經常睡著睡著便團成一顆球,莫名其妙滾進晏止戈懷裏,然後在他胸口心跳聲的陪伴中,沒有噩夢的安睡一整晚。

醒來的黑貓嚴重懷疑無良房東做了手腳,面對指責,晏止戈受傷又無辜,但依舊善良表示:寢室讓給你,我在門外守夜,等你需要我解惑再叫我。

——雖然你霸占了我的領地還有求於我,卻把我趕出去,寒風瑟瑟,首席蕭索。但沒關系,我很好。

黑貓:“…………”

他一揮爪,示意晏止戈立刻回來。

差點因為他,文學系首席就流浪天涯了——還是在首席閣下自己的地盤上。

郁和光:我只是想戰勝他,沒想霸淩他。

氣笑了。

但這份信任很快被打破於清晨的一聲驚呼。

晏止戈像往常一樣俯身從軟墊間抱起黑貓,但剛轉身便忽然察覺不尋常的氣息,下一秒,異乎尋常的重量驟然在臂彎間增加。

他心臟一跳,不等看清就先一步伸手攏住懷中貓,卻出乎意料的,握住了勁瘦有力的腰身。

晏止戈驀然睜大眼。

他只來得及抱住懷裏的人,下一刻,重物壓下,兩人踉蹌後跌。

晏止戈重重摔在地毯上,那人也砸在他胸膛。

揚起的孔雀藍長袍緩緩飄落,覆蓋在兩人身上。

室內一時寂靜。

良久,視野陡然間天旋地轉的郁和光,才艱難撐著地面起身。

先意識到的是重新變回來的手掌,然後是肌肉流暢的手臂,修長有力的身軀……他驚喜發現自己已經擺脫黑貓的模樣,重新變回了【郁和光】!

但隨著意識回籠,郁和光卻後知後覺:怎麽手掌底下的地面……是軟的?

“和光。”晏止戈咳了一聲,聲線沙啞又無奈,“雖然我很高興你沒有受傷,但你的膝蓋壓著我的肺。”

“晏……?”

郁和光一低頭,在孔雀藍外袍的籠罩裏,與被他跪壓在身下的晏止戈驀地對上視線。

“…………”

滿室飄蕩著尷尬的沈默。

“!!!!”

正是清晨。

文學院宿舍樓還籠罩在趕第一節早課的困倦中,各系的學生們推開寢室門走出來,有的神采奕奕,有的睡眼惺忪。

家務機器人在每層樓的公共小廚房裏忙忙碌碌,舉著小鉗子手,將配好的早餐和任務備品遞給每一個向它伸手的學生。

相熟的學生碰面打招呼,耷拉著眼睛一起往外走:“你眼袋都快垂到嘴角了,昨晚沒睡?”

“別提了,大禮堂修覆得我頭都要禿了,還要帶新生。你怎麽也是?變異成大熊貓了?”

“首席突然對失落的語言感興趣,語言系快忙瘋了……”

“嘭——!”

一聲巨響突然打斷了悠閑的清晨。

眾人聞聲擡頭,就看到一抹孔雀藍氣勢洶洶殺進走廊,袍角在身後烈烈翻滾如驚濤怒浪。

“首席閣下?”

還沒等打招呼,那道身影已經裹著孔雀藍長袍一旋身,殺氣利落的迅速消失在視野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一頭問號,不明白最近都春風拂面的首席,為什麽今天心情這麽糟糕。

聚攏過來的人們慢慢散開。

但就在這時——“哢噠。”

寢室門推開,晏止戈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

他捂著破了皮的嘴唇,看著空空如也不見那人蹤跡的走廊,無奈搖了搖頭。

“…………”

眾人驚呆了。

左搖頭看看晏止戈。

右搖頭看看窗外。

左搖頭看看晏止戈。

右……

“在幹什麽?”晏止戈單手插兜,步伐沈穩。

“不用上課?”

“不……但是。”有人小心翼翼比了個耶:“兩個首席。”

還有人眼尖的發現,首席閣下的下巴和鬢邊,怎麽青紅破皮了?像被誰揍了。

但這個想法剛一出現,立刻被他自己飛快否決:不不,怎麽可能!誰能揍得了首席?

文學院流傳起新的傳說。

相傳,時空交匯在首席寢室,偶爾會看到兩位暴君的盛況。

指尖輕點,光屏熄滅,消息也一並消失在光腦上。

“郁和光,你聽說過那個傳聞嗎?有關文學系首席的。”

陽光晴朗,林沈麓長腿交疊坐在陽傘下的椅子上。

她瞇了瞇眼歪頭:“兩位首席,嗯?”

輕哼鼻音,意味深長。

但對面的人並不接招。

“他們看錯了。”

郁和光鎮定展開空氣光屏,瀏覽今天的首席匯報。“文學系每天對著書本,估計瞎得差不多了。情有可原。”

林沈麓仰了仰下頜:“比如,在某首席懷裏大變活人?”

郁和光黑了臉:“嘖。”

誰能想到化形結束的時間點竟然那麽湊巧!

他嚴重懷疑,這是來自貓神的報覆。

“不被宗教傾向偏愛的人是這樣的。”

他試圖輕描淡寫:“你的神學系考生身份確定了?”

“轉移話題?”林沈麓挑眉。

郁和光抿著唇瓣,似乎惱怒得眼尾一抹殷紅血色,陽光下鮮活穠艷,昳麗色彩令人移不開眼。

林沈麓頓了下,偏頭:“宗教傾向不偏愛你,因為你沒有信仰,你並非任何神的信徒……被神喜愛的存在,怎麽會是信徒?”

“但要說神的報覆。”

她挑眉,仰身向後靠坐:“你最好看著你那張臉再說一遍。”

郁和光木然:“我的臉怎麽了,我的臉沒有任何問題,是人臉。”

耿耿於懷!

林沈麓:“貓耳也算人嗎?”

頂著兩只貓耳的郁和光:“…………”

好在星艦醫師並不拒絕貓耳首席。

——事實上,他仰頭楞楞盯著首席的貓耳,好半晌才艱難回神,說貓耳也可以去舊地球時,他幾次差點咬了舌尖。

旁邊的謝枝雀敢保證,要不是打不過,星艦醫師絕對想伸手摸摸。

他也想QAQ

“躍遷艦列次已經定下來了,兩天後出發。”

郁和光平靜:“準備好,你的選拔考試要告一段落了。”

“去廢都?”

“不,先去黃金城。”

郁和光看著手裏匯總的資料,沈了沈眸光:“貿然進入廢都不是明智之舉。”

“況且,黃金城的利息,也該收一收了。”他微笑。

然後笑容被林沈麓一句話打破。

“和晏止戈的小隊一起?”

“……不。”

郁和光磨牙,皮笑肉不笑:“誰會和他一起?”

晏止戈?誰?

不認識。

作者有話說:

林沈麓:自求多福吧,某人(憐憫)

郁和光:翻開小本本狂記,狂記!(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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