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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沙漠露營 打算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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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沙漠露營 打算啟程

◎帳篷裏宋銹的手伸向求偶鱗◎

宋銹深吸一口氣:“她不去正好, 我把小米帶上。”

她看了簡絮一眼,那眼神裏既有憤怒也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她最終沒再說什麽, 把拿過來的小米放在後座後,轉身為水濏拉開車門,護著她坐進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幹燥的空氣和令人窒息的沈默。宋銹發動車子,越野車駛離旅店,將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的簡絮甩在身後。

車內的水濏伸出手, 輕輕覆蓋在宋銹緊握方向盤的手上。

“別為她生氣了, 今天是我們的日子。”

“我知道,就是……看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算了,不想她了。”

她調整了一下後視鏡, 幾次深呼吸後, 心情才逐漸明朗起來, 她側頭看向水濏, 她的新娘正望著窗外,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致的側臉和粉色的發絲上, 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緊張嗎?”宋銹問。

水濏轉回頭,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用力搖了搖頭:“有你在,不緊張,我只覺得很幸福。”

車子朝著沙漠湖畔的婚禮場地駛去, 遠遠地, 已經能看到布置好的鮮花拱門和白色座椅, 以 及那些等待著的朋友們的笑臉。

屬於她們的婚禮即將開始。而某些人選擇停留在過去,她們也無法強求。

因為兩個人都不喜歡很規矩的婚禮,作為證婚人的劉隊又有點喝多了,流程上也就沒有那麽嚴謹,大家更像是參加了一場Party,放著音樂吃吃喝喝。

宋銹也沒忘記給小椰果她們視頻通話,給人魚們仔細看了周圍的風景,隔空慶祝了一下。

喝高了的劉隊臉頰通紅,舉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著麥克風大聲起哄:“兩位主角,該親親了吧?”

她這一嗓子,頓時把全場熱鬧的氣氛又推高了一個臺階。大家都笑著看向今天的主角。

宋銹確實喝了不少,平日裏清亮的眼神此刻帶著點迷離,臉頰染上紅暈,她一直摟著水濏的腰沒松開過,聽到起哄,她非但沒害羞,反而笑得更加張揚。

她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身邊的水濏。水濏只抿了幾口酒,臉上卻也帶著微醺的粉色,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了她一下,盡管親過很多次,但這麽多朋友看著,著實不太好意思。

宋銹才不管,她湊近水濏,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帶著酒氣的呼吸吐在水濏臉上:“老婆,他們讓我親你。”

宋銹的聲音帶著點撒嬌和無賴的意味。

水濏小聲嘟囔:“你想親就親嘛。”

“嘿嘿,老婆真好。”宋銹傻笑一下,然後捧住水濏的臉,在周圍朋友們的口哨聲和歡呼聲中,深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同於昨夜月光下的溫柔繾綣,帶著酒精催化的熱情和占有欲,有點急切,有點霸道,卻又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

水濏被她吻得微微後仰,下意識地抓住她的衣料,回應著她的熱情。

“好!”劉隊帶頭鼓掌叫好,其他人也跟著起哄,笑聲和祝福聲回蕩在她們周圍。

一吻結束,水濏臉紅得要燒起來,把臉埋進她懷裏,引來周圍更善意的哄笑。

桌子上籠子裏穿著小裙子的小米正在鬼鬼祟祟的伸手去夠一旁的堅果盤,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吃到了。

它試了好半天都沒能成功,主人們離的太遠,大家根本就沒註意它想吃堅果。

就在它決定放棄,收回手一只鼠獨自emo的時候,後半場才來的簡絮突然出現,幫它剝好遞了進去。

小米雖然驚訝,但也管不了那麽多,乖乖的抱著吃著。

簡絮坐在椅子上喋喋不休的絮叨,邊喝酒邊嘮嗑。

小米真的很煩,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幹脆揪了一點墊料塞到了耳朵裏,總算是好些了。

簡絮發現後以為它不小心弄到耳朵上的,又給揪出來了,小米只能被迫繼續聽她嘮叨。

簡絮也不管小米聽不聽得懂,自顧自的灌著酒,小米抱著堅果啃得專心,偶爾擡起小腦袋,豆豆眼瞥一眼這個奇怪的人類,又繼續埋頭苦吃。

“你說……她們怎麽就那麽幸福呢?”簡絮把手指伸進籠子,戳了戳小米軟乎乎的肚子,聲音有點含糊,“小沒良心的,有吃的就不理人。”

小米被她戳得一個趔趄,不滿地“吱”了一聲,抱著堅果轉了個方向,用屁股對著她。

簡絮看著它這副樣子,反而笑了,只是笑容裏帶著點苦澀。她仰頭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投向不遠處被朋友們圍在中間,笑得一臉幸福的宋銹和水濏。

宋銹正拿著餐刀,和水濏一起切巨大的婚禮蛋糕。水濏小心地避開水果,切下一塊帶著青色魚尾裝飾的部分,笑著遞到宋銹嘴邊。

宋銹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然後順勢親了下她的指尖,惹得水濏又是一陣臉紅,周圍人再次起哄。

簡絮默默收回了目光,低頭看著桌上還在跟堅果奮鬥的小倉鼠,輕輕嘆了口氣。

這時,宋銹拉著水濏走了過來,宋銹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喲,還以為你真不來了呢,怎麽來回變卦?”宋銹看著簡絮,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些,畢竟喝高興了,更多是打趣。

簡絮頭也沒擡,晃著酒杯:“過來蹭杯酒喝,不行嗎?”

“行,怎麽不行。”宋銹把手裏另一盤沒動過的蛋糕放到她面前,“吃點東西,光喝酒傷胃。”

水濏也輕聲說:“簡絮,嘗嘗蛋糕吧,很好吃的,一會兒要是被風吹了沙子就沒辦法吃了。”

簡絮動作頓了一下,沒說話,也沒碰那蛋糕。

宋銹沒再勉強她,拎起小米的籠子:“走了小米,帶你去看看別的。”

宋銹拉著水濏,又融入了熱鬧的人群中。

簡絮獨自坐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才拿起叉子,極小地挖了一點蛋糕送進嘴裏,甜膩的奶油在口中化開,她卻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當晚,劉隊提出讓水濏和宋銹她們就地紮營,它給她們帶了帳篷,體驗體驗真的不錯。

宋銹和水濏欣然同意,畢竟就在湖邊,水濏想補充水分也很容易。

因為沒喝酒能開車送人回去的就兩三個人,簡絮也被迫留下了。

夜色漸深,沙漠的氣溫降了下來,篝火劈啪作響,驅散了些許寒意。湖邊只剩下兩頂帳篷。一頂是宋銹和水濏的,一頂是簡絮自己。

宋銹和水濏並排躺在睡袋裏,能聽到不遠處簡絮帳篷裏傳來的細微動靜,她似乎也沒睡。

帳篷裏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水濏往宋銹懷裏縮了縮,小聲說:“簡絮她一個人又沒手機玩會很無聊的吧?”

宋銹嘆了口氣,她知道水濏心軟,她摸了摸水濏的頭發,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音,對著帳篷外喊道:“簡絮!沒睡著吧?”

隔壁帳篷的動靜停了一下,然後傳來簡絮有些悶的聲音:“幹嘛?”

“問問你冷不冷?我這還有條備用的毯子。”宋銹說著,其實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覺得或許該說點什麽。

“不用,睡袋夠厚。”簡絮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完全沒有醉意。

又是一陣沈默,沙漠的夜晚格外寂靜,能聽到風吹過沙丘的細微嗚咽。

過了一會兒,水濏輕聲開口,聲音透過帳篷布,顯得有些模糊:“簡絮,今天的蛋糕……你覺得甜嗎?”

隔壁帳篷裏,簡絮似乎翻了個身,良久,她才回答,聲音很輕:“還行。”

“哦……”水濏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該接什麽了。

宋銹摟緊了水濏,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隨意了些:“餵,簡絮,明天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湖面特別好看,金光閃閃的,你別睡過頭錯過了。”

“知道了。”簡絮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但似乎沒那麽僵硬了。

“那……晚安?”水濏小聲說。

“晚安。”

簡單的對話結束後,四周重新陷入寂靜,但某種緊繃的、令人窒息的孤獨感,似乎被這寥寥數語沖淡了一些。

宋銹低頭親了親水濏的額頭:“睡吧。”

“嗯。”水濏安心的閉上眼睛,在自己的宋銹的懷裏最有安全感了。

不過宋銹沒忍住,手還是伸向了自家老婆的求偶鱗,水濏瞬間睜開眼睛,知道隔壁有人,她完全不敢發出聲音。

最後委屈的咬緊下唇,抖著身體,承受著宋銹的不老實。

隔壁帳篷裏,簡絮睜著眼睛看著帳篷頂,聽著外面隱約的風聲和更遠處宋銹帳篷裏徹底消失的對話聲。她翻了個身,將睡袋拉高了一些,也慢慢閉上了眼。

她想,如果不是自己把事情搞砸,自己也有機會抱著小痕在這裏露營吧?那感覺肯定比現在好的多。

也不知道還沒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次日,天剛蒙蒙亮,沙漠的寒氣還未完全散去。

水濏先醒了,她輕輕從宋銹懷裏鉆出來,套上外套,悄聲走出帳篷,她想看看日出前的湖。

一出來,她就楞住了。

簡絮已經起來了,正獨自一人坐在湖邊,抱著膝蓋,背影顯得格外單薄。她似乎在那裏坐了有一會兒了。

水濏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沙地很軟,腳步聲幾乎聽不見。

直到水濏在她身邊不遠處坐下,簡絮才仿佛驚覺,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轉回去盯著湖面,沒說話。

兩人就這樣沈默地坐著,看著湖面一點點被染上金邊。

簡絮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打破了寂靜,“小痕要是也能看到有多好”

水濏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那時候我總覺得她很麻煩,需求很高,需要特殊照顧,各種打亂我的研究計劃。”簡絮的聲音很低,像是說給水濏聽,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從來沒好好陪過她一次。”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地:“現在想陪,也沒機會了。”

水濏看著湖面逐漸變得清晰明亮,輕聲說:“這片湖你覺得很像她的眼睛,對不對?昨天宋銹跟我說了。”

簡絮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沒承認也沒否認。

“小痕選擇忘記,對她來說是解脫。她不用再記得那些難過的事了。她在深海裏,會過得很好。”

簡絮沈默了許久,久到水濏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嗯。”最終,她只發出一個極輕的音節,帶著難以言喻的沈重。

宋銹也揉著眼睛從帳篷裏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湖邊並排坐著的兩人,她楞了一下,隨即放輕腳步走過去。

“起這麽早看日出?”宋銹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自然,她走到水濏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然後看向簡絮,“沒凍著吧?”

簡絮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波光漸起的湖面上。

三人都沒再說話,靜靜地沐浴在晨光中。

“簡絮,我和水濏打算今天回濱海,要不要一起走?你現在可以坐飛機了嗎?”

“可以了,一起回去吧。你後面什麽打算?”簡絮拄著下巴,笑著問向宋銹。

“我打算和水濏搬出來租房子住,前半個月住在研究所,後半個月在濱海市裏這樣。”

“真好,真幸福。”

宋銹點了點頭,她腦海裏已經有和水濏一起挑家具,買菜做飯的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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