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 ? 自己摸

關燈
12   自己摸

端午前夜,研究所的廣播響起:“節日期間可選擇休假或留守,留守人員享受雙倍工資。”

宋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簽了留守協議。她不能冒險離開,誰知道簡絮會趁她不在時對水濏做什麽。

“粽子是什麽?”水濏趴在浴缸邊,看著宋銹收拾基本沒用過的小廚房。

宋銹擦著料理臺,“用植物葉子包著糯米和餡料。”

水濏的耳鰭好奇地抖動:“好吃嗎?”

“明天我做給你嘗嘗。”宋銹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甜粽子,鹹粽子,我都會。”

端午當天,宋銹驚訝地在走廊遇見簡絮,對方穿著睡衣,手裏拿著實驗室的門禁卡。

“你沒回家?”宋銹下意識擋在通往宿舍的方向。

簡絮晃了晃門禁卡:“雙倍工資,不要白不要。”

宋銹握緊手中的購物袋,裏面是昨晚托運輸機捎來的粽葉和糯米,她看著簡絮走向實驗室的背影,總覺得哪裏奇奇怪怪。

因為食堂阿姨們都回家了,整個廚房空無一人,宋銹就沒有用房間的小廚房。她給自己系上圍裙,將泡好的糯米瀝幹,水濏在一旁好奇地看著。

“我能幫忙嗎?”

“當然。”宋銹遞給她一片粽葉,“像我這樣折成漏鬥形。”

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包好了二十多個粽子,宋銹特意為人魚們準備了特制版本,用海帶包裹著切碎的鮮魚和蝦仁。

“這些給簡絮。”宋銹單獨分出幾個,“畢竟過節。”

水濏的耳鰭立刻警覺地貼緊頭發:“為什麽要給她?”

“緩和關系。”宋銹蓋上蒸鍋,“我們不能總是硬碰硬。”

水濏不情不願地點頭。

“乖,我去送粽子。”

簡絮的宿舍門緊閉,宋銹深吸一口氣敲門,等了近一分鐘,門才開了一條縫。

”有事?”簡絮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宋銹舉起粽子:“過節了,嘗嘗?”

門後的簡絮楞了一下,目光在粽子上停留幾秒,終於接過:“謝謝。”

回到食堂,粽子的香氣已經彌漫整個空間,水濏正眼巴巴地盯著蒸鍋。

“簡絮說什麽了?”她急切地問。

“沒說什麽。”宋銹掀開鍋蓋,蒸汽裹挾著粽葉清香撲面而來,“要不要現在就嘗嘗看?”

“嗯!”水濏接過剝開的粽子,糯米晶瑩剔透,中間露出深紅的豆沙餡,她吹了吹,小心咬了一口,耳鰭瞬間完全舒展。

“好好吃!比軟糖還好吃!”

宋銹看著她嘴角沾的豆沙,忍不住用拇指擦去。水濏順勢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輕輕掃過指腹,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宋銹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她抽回手,“不許胡鬧,還有正事要做。”

人魚們的“魚粽子”需要趁熱投餵,宋銹拎著保溫桶來到鮫人館,小椰果第一個嗅到氣味,迫不及待地游到池邊。

“端……午……安康?”小人魚歪著頭,不太確定地重覆著宋銹教她的話。

宋銹笑著遞過特制粽子:“嘗嘗看。”

小椰果咬了一口,綠色的眼睛立刻瞇成一條縫,宋銹把其他人魚也都放開,宋銹耐心地給每條都分了一份,好在都很喜歡吃。

回到宿舍時,水濏已經吃完了兩個粽子,她趴在浴缸裏眼巴巴,還想再吃一個。

宋銹嚴肅警告:“吃太多了真的對胃不好哦。”

“那好吧,現在該洗澡了。”水濏有些委屈。

她乖乖滑進浴缸,青色的尾巴在水面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宋銹坐在浴缸邊挽起袖子,拿起花灑調試水溫。水流聲在安靜的浴室裏格外清晰。

“轉身。”宋銹輕聲說,手指沒入水濏粉色的長發。

水濏順從地轉身坐著,背對著宋銹。溫熱的水流沖過鮫人的發絲,宋銹擠了些洗發水,輕輕揉搓出泡沫。

水濏的頭發比人類細軟許多,在指間如絲綢般滑動。

“舒服嗎?”宋銹的指尖按摩著頭皮。

水濏發出小貓般的哼唧聲,尾巴無意識地拍打著水面,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宋銹的衣襟,泡沫順著水濏的脖頸不斷滑落。

宋銹的手停頓了一秒,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繼續專註地清洗長發。

沖洗幹凈後,水濏突然轉身,帶起一陣水花,宋銹猝不及防被淋了滿臉,水珠順著下巴滴落。

“故意的?”宋銹瞇起眼睛。

水濏笑的耳鰭都舒展開來,粉色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她伸手抹去宋銹臉上的水漬,指尖卻停留在唇邊。

兩人的呼吸同時變得急促。

宋銹抓住水濏的手腕,將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在浴缸邊緣,水濏仰頭看她,淺棕色的眸色裏盛滿了宋銹的倒影。

水濏的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摸摸我...”

宋銹的咽下口水:“摸哪裏?”

水濏的耳鰭瞬間變得通紅,她垂下眼睛,尾巴在水下不安地擺動。

“求偶鱗……”

“自己摸。”宋銹突然壞笑,松開了鉗制水濏的手。

“不,要你摸。”

宋銹立刻將手滑入水中,指尖順著腰線一路向下,在即將觸到時突然停住。

“我想你自己來。”她貼著水濏的耳鰭低語,“讓我看看你。”

已經被撩撥到頭了的水濏不得不顫抖著將手伸向自己,觸碰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尾巴劇烈拍打水面,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大半個浴室。

宋銹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輕點,鱗片會受傷。”

水濏搖頭,抓著宋銹的手:“一起摸。喜歡~”

面對請求,宋銹沒有選擇客氣,她猛然湊近水濏:“所以,可以了嗎?”

水濏知道她在問什麽。

“可以,宋銹幹什麽都可以?”

“那可以告訴我怎麽打開嗎?”

“要弄破,或者拔掉。”

這顯然是宋銹沒想到的,她以為水濏自己能控制。

“會很疼吧?”

“會。”水濏誠實的點頭。

“那我們先不弄了,以後慢慢來。”反正目前來說水濏的求偶鱗就已經足夠了。

宋銹轉而撫摸向水濏的耳鰭,這裏也同樣敏感。

水濏感覺自己要死在宋銹手裏了,她想躲卻無處可躲:“不摸了……不摸……”

“要摸,水濏的耳鰭摸起來好舒服。”宋銹執意的沒有松開手,耳鰭敏感的亂動,水濏腦袋裏亂七八糟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