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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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氣漸漸褪去餘熱，拂過枝葉的風隱隱透出幾絲寒意，學校門口兩側的街道小販也從賣清涼的冷飲轉而變成賣暖乎乎的小吃。
閆明朝跟靳澤垣外出覓完食，回來經過賣烤紅薯和烤板栗的小攤，他們各自都買了一份。
晚自修時分，閆明朝從後門踏進教室就瞥見應見幸在座位上認真寫題，他移步過去。
應見幸聽到聲響，下意識停筆側頭睨了對方兩眼，而後又正過頭看題。
閆明朝坐下來，喊了應見幸一句，見她眼神瞄過來，就把那份烤紅薯和烤板栗放在她的桌面，“給你買的。”
應見幸放下筆，拿起牛皮紙，往裏瞧了瞧，一股糖烤味縈繞在鼻尖。
遲疑好幾秒，她低聲問:“我可以只要烤紅薯嗎？”
“你不喜歡烤板栗嗎？”閆明朝反問。
應見幸如實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了。”閆明朝伸出手，“那給我吧。”
應見幸將裝著烤板栗的牛皮紙遞給他，好讓他拿過去。
應見幸趁熱吃起烤紅薯，牛皮紙裏配有一個勺子，她捏住後挖了一勺紅薯肉放進嘴裏，很軟糯，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彌漫開來。
應見幸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好好吃。”
閆明朝也笑，隨即柔聲道:“好吃就行。”
接下來，閆明朝時不時會給應見幸買烤紅薯，讓她在逐漸變涼的天氣，也能感受到獨一份的暖意。
十二月初，天氣驟然降溫，還下了兩三天的雨。
閆明朝壓根沒當回事的緣故，很快，他便中招了。
周四早上，閆明朝一起床就頓感喉嚨很不舒服，洗漱完又連續打好幾個噴嚏。
乃至出宿舍前，他在長袖裏面套了件薄長袖，以抵擋冷意。
無奈不起什麽效果，開始流鼻涕，面色懨懨的。
整個早讀課，閆明朝都是趴在桌上睡覺。
瞧見他這般，應見幸啟唇問:“你感冒了嗎？”
閆明朝從臂彎裏露出雙眼，嗓音沙啞又悶悶的:“嗯，感冒了。”
“那我去給你裝點水，然後你多喝點水。”
“好，謝謝。”
話音落下，應見幸捎上保溫杯，移步至走廊轉角處的飲水機打滿水，旋即回教室。
應見幸擡手拍了拍閆明朝的肩膀，“我打好水了，你喝點吧。”
閆明朝立起身子，回以點頭，接著擰開杯蓋喝水。
大課間的間隙，應見幸趁閆明朝趴著休息，帶上手機走出教室，一路小跑地趕往校醫室給他買感冒沖劑。
回來爬上七樓的時候，她放慢腳步，撥了撥劉海，還調整了下呼吸。
應見幸從後門進教室的剎那，她瞅見閆明朝正在撕開999感冒靈的包裝袋，把顆粒全部倒進杯子，再拿起保溫杯往裏倒水，最後用鐵勺攪拌均勻。
眸底的光亮由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
應見幸捏緊塑料袋，慢吞吞地踏進教室，坐到位置上時，閆明朝視線捕捉到她有些粗魯地將塑料袋塞進桌洞裏。
而那塑料袋恰是他熟悉的，促使他開口問:“你買感冒沖劑了？”
應見幸語氣淡淡，卻口不擇言:“我怕我也會感冒，所以就提前喝沖劑預防一下。”
閆明朝了然:“好，那我盡量不跟你說話，以免把病毒傳染給你。”
聞言，應見幸準備解釋她不是這個意思的，但想了想還是作罷，這茬隨之以沈默收場。
閆明朝喝完沖劑沒多久，困意來襲，他繼續趴著睡覺。
中午準備吃飯時，靳澤垣詢問閆明朝的狀況:“沖劑喝完你好點沒？”
“嗯，好很多了。”閆明朝答。
“那我再拿一包給你。”
“不用了。”
靳澤垣疑惑:“？”
閆明朝解釋道:“我同桌給我買了一整盒。”
聽見這句話，應見幸心裏倏然咯噔一下，蓋筆帽的動作也頓住。
“行吧。”靳澤垣轉而詢問:“那你現在要去食堂吃飯嗎還是？”
與此同時，應見幸堪堪蓋好筆帽。
閆明朝:“你們去就好，食堂中午沒有粥，我點外賣吧。”
靳澤垣:“OK。”
於是，長巖四小分隊變成三小分隊，朝著第三食堂的方向而去。
吃完午飯，靳澤垣跟蘇倪照樣回宿舍午休，應見幸則是回教室學習。
進教室時，碰巧閆明朝剛拆開盒子喝粥。
應見幸沒主動搭話，而是自顧自地拿出試卷，專註做題。
隔了十五分鐘，閆明朝喝完白粥，他將盒子蓋好，用塑料袋打了個死結，隨手扔進垃圾桶。
須臾，閆明朝湊近了些許，隨後問:“同桌，你不是給我買感冒沖劑了嗎，怎麽不拿給我？”
應見幸解題的思緒被勾走，靜默半響，她欲蓋彌彰地反問:“別人不是有給你了嘛？”
閆明朝能聽出她的不滿，故而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我都跟他說了，我只喝我同桌給的感冒沖劑。”
“……”
只片刻，應見幸就從桌洞掏出那盒小柴胡，遞給閆明朝。
對方伸手接過，順勢道了聲謝謝。
遲疑兩秒，應見幸補充道:“你其實……也不用跟我這麽客氣的。”
閆明朝莞爾:“好，我知道了。”
……
將近一周過去，閆明朝的感冒方才完全恢覆。
但應見幸怕他感冒反覆，以至於時不時提醒他多喝點水，看到他水杯沒水了，就去幫他裝水。
這天的大課間，應見幸拿著兩個水杯移步至走廊時，就碰到來找她的韓褚。
韓褚笑著跟應見幸打了聲招呼。
應見幸點頭回應。
韓褚繼而跟應見幸分享好消息:“學姐，我們十校聯賽獲得了冠軍。”
應見幸禮貌性微笑:“祝賀你。”
“謝謝學姐。”下一刻，韓褚從校服口袋掏出獎牌，“學姐，這個是冠軍的獎牌，我想送給你，謝謝你上次為我加油。”
“哦不用了。”應見幸下意識拒絕，“這個獎牌是你們獲獎的見證，意義非凡，你自己留著做紀念吧。”
韓褚右手摸了摸後腦勺，“就是意義非凡，所以才想要送給你。”
聽語，應見幸神情微怔。
韓褚接著說:“未來我肯定還有很多獎牌的，也不差這一個，學姐你就收下吧。”
“希望你如願。”應見幸的態度異常堅定:“但我真的不能收。”
氣氛有一瞬僵持。
只因閆明朝的到來而被打破。
他面朝應見幸，道:“同桌，你不是說幫我打水嗎？我好渴啊。”
“好。”應見幸對著韓褚，唇齒再次啟動:“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獎牌我就不收了。”
言罷，應見幸朝著轉角處的飲水機挪步，閆明朝連忙跟上，與她並肩。
……
日歷一頁一頁地翻過。
恰巧停在冬至那一頁。
一大早起來，鐘蔓就分別給應見幸和閆明朝發微信道了冬至快樂，還另外提醒他們一定要吃湯圓。
他倆都應承了。
這一整天，食堂都有賣湯圓。
然而，長巖四小分隊是等到吃完晚飯的時候，才各自買了一小份湯圓。
吃完湯圓，在回宿舍的途中，閆明朝有意無意地放慢速度，直至蘇倪和靳澤垣並肩走遠他們一段距離，他才喚了應見幸一聲。
應見幸腳步頓住，等閆明朝走到她身邊。
當兩個人面對面處於同一水平線上時，閆明朝薄唇翕動:“同桌，你伸手。”
應見幸照做。
只半刻，閆明朝就把一個藍色的湯圓捏捏樂放在應見幸的掌心，並說:“冬至快樂。”
應見幸瞧了瞧那個藍色的湯圓捏捏樂，萌萌的，特別可愛。
三秒後，她將其攥住。
“這個捏著挺解壓的，希望你備考的壓力，能減少一點。”閆明朝又說。
應見幸心底微顫，不知道該回什麽，索性也跟他道了句冬至快樂。
“那我，可以向你討要一個禮物嗎？”
“你想要什麽？”
“在你的能力範圍內，答應我一個要求。”
“沒問題。”
“不過，我還沒想好是什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嗯嗯。”
……
突然，靳澤垣的聲音夾雜學校廣播的聲音響起，他站定，轉過頭來問:“你倆不走在那裏說什麽悄悄話呢？”
蘇倪也停在原地，好奇地附和:“是啊。”
閆明朝與應見幸相視一眼，表情有些玩味，他回了他們兩個字:“秘密。”
靳澤垣八卦不成，極度不滿:“切，天天都是秘密，真沒勁。”
閆明朝回懟:“就你有勁，渾身都是勁。”
……
語畢，閆明朝跟應見幸方才跟上他們。
暮色四合，尖尖的月亮高掛在天空。
四個人一同邁開步伐，往宿舍區域的方向徐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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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漸漸褪去餘熱，拂過枝葉的風隱隱透出幾絲寒意，學校門口兩側的街道小販也從賣清涼的冷飲轉而變成賣暖乎乎的小吃。
閆明朝跟靳澤垣外出覓完食，回來經過賣烤紅薯和烤板栗的小攤，他們各自都買了一份。
晚自修時分，閆明朝從後門踏進教室就瞥見應見幸在座位上認真寫題，他移步過去。
應見幸聽到聲響，下意識停筆側頭睨了對方兩眼，而後又正過頭看題。
閆明朝坐下來，喊了應見幸一句，見她眼神瞄過來，就把那份烤紅薯和烤板栗放在她的桌面，“給你買的。”
應見幸放下筆，拿起牛皮紙，往裏瞧了瞧，一股糖烤味縈繞在鼻尖。
遲疑好幾秒，她低聲問:“我可以只要烤紅薯嗎？”
“你不喜歡烤板栗嗎？”閆明朝反問。
應見幸如實點了點頭。
“好，我記住了。”閆明朝伸出手，“那給我吧。”
應見幸將裝著烤板栗的牛皮紙遞給他，好讓他拿過去。
應見幸趁熱吃起烤紅薯，牛皮紙裏配有一個勺子，她捏住後挖了一勺紅薯肉放進嘴裏，很軟糯，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彌漫開來。
應見幸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好好吃。”
閆明朝也笑，隨即柔聲道:“好吃就行。”
接下來，閆明朝時不時會給應見幸買烤紅薯，讓她在逐漸變涼的天氣，也能感受到獨一份的暖意。
十二月初，天氣驟然降溫，還下了兩三天的雨。
閆明朝壓根沒當回事的緣故，很快，他便中招了。
周四早上，閆明朝一起床就頓感喉嚨很不舒服，洗漱完又連續打好幾個噴嚏。
乃至出宿舍前，他在長袖裏面套了件薄長袖，以抵擋冷意。
無奈不起什麽效果，開始流鼻涕，面色懨懨的。
整個早讀課，閆明朝都是趴在桌上睡覺。
瞧見他這般，應見幸啟唇問:“你感冒了嗎？”
閆明朝從臂彎裏露出雙眼，嗓音沙啞又悶悶的:“嗯，感冒了。”
“那我去給你裝點水，然後你多喝點水。”
“好，謝謝。”
話音落下，應見幸捎上保溫杯，移步至走廊轉角處的飲水機打滿水，旋即回教室。
應見幸擡手拍了拍閆明朝的肩膀，“我打好水了，你喝點吧。”
閆明朝立起身子，回以點頭，接著擰開杯蓋喝水。
大課間的間隙，應見幸趁閆明朝趴著休息，帶上手機走出教室，一路小跑地趕往校醫室給他買感冒沖劑。
回來爬上七樓的時候，她放慢腳步，撥了撥劉海，還調整了下呼吸。
應見幸從後門進教室的剎那，她瞅見閆明朝正在撕開999感冒靈的包裝袋，把顆粒全部倒進杯子，再拿起保溫杯往裏倒水，最後用鐵勺攪拌均勻。
眸底的光亮由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
應見幸捏緊塑料袋，慢吞吞地踏進教室，坐到位置上時，閆明朝視線捕捉到她有些粗魯地將塑料袋塞進桌洞裏。
而那塑料袋恰是他熟悉的，促使他開口問:“你買感冒沖劑了？”
應見幸語氣淡淡，卻口不擇言:“我怕我也會感冒，所以就提前喝沖劑預防一下。”
閆明朝了然:“好，那我盡量不跟你說話，以免把病毒傳染給你。”
聞言，應見幸準備解釋她不是這個意思的，但想了想還是作罷，這茬隨之以沈默收場。
閆明朝喝完沖劑沒多久，困意來襲，他繼續趴著睡覺。
中午準備吃飯時，靳澤垣詢問閆明朝的狀況:“沖劑喝完你好點沒？”
“嗯，好很多了。”閆明朝答。
“那我再拿一包給你。”
“不用了。”
靳澤垣疑惑:“？”
閆明朝解釋道:“我同桌給我買了一整盒。”
聽見這句話，應見幸心裏倏然咯噔一下，蓋筆帽的動作也頓住。
“行吧。”靳澤垣轉而詢問:“那你現在要去食堂吃飯嗎還是？”
與此同時，應見幸堪堪蓋好筆帽。
閆明朝:“你們去就好，食堂中午沒有粥，我點外賣吧。”
靳澤垣:“OK。”
於是，長巖四小分隊變成三小分隊，朝著第三食堂的方向而去。
吃完午飯，靳澤垣跟蘇倪照樣回宿舍午休，應見幸則是回教室學習。
進教室時，碰巧閆明朝剛拆開盒子喝粥。
應見幸沒主動搭話，而是自顧自地拿出試卷，專註做題。
隔了十五分鐘，閆明朝喝完白粥，他將盒子蓋好，用塑料袋打了個死結，隨手扔進垃圾桶。
須臾，閆明朝湊近了些許，隨後問:“同桌，你不是給我買感冒沖劑了嗎，怎麽不拿給我？”
應見幸解題的思緒被勾走，靜默半響，她欲蓋彌彰地反問:“別人不是有給你了嘛？”
閆明朝能聽出她的不滿，故而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我都跟他說了，我只喝我同桌給的感冒沖劑。”
“……”
只片刻，應見幸就從桌洞掏出那盒小柴胡，遞給閆明朝。
對方伸手接過，順勢道了聲謝謝。
遲疑兩秒，應見幸補充道:“你其實……也不用跟我這麽客氣的。”
閆明朝莞爾:“好，我知道了。”
……
將近一周過去，閆明朝的感冒方才完全恢覆。
但應見幸怕他感冒反覆，以至於時不時提醒他多喝點水，看到他水杯沒水了，就去幫他裝水。
這天的大課間，應見幸拿著兩個水杯移步至走廊時，就碰到來找她的韓褚。
韓褚笑著跟應見幸打了聲招呼。
應見幸點頭回應。
韓褚繼而跟應見幸分享好消息:“學姐，我們十校聯賽獲得了冠軍。”
應見幸禮貌性微笑:“祝賀你。”
“謝謝學姐。”下一刻，韓褚從校服口袋掏出獎牌，“學姐，這個是冠軍的獎牌，我想送給你，謝謝你上次為我加油。”
“哦不用了。”應見幸下意識拒絕，“這個獎牌是你們獲獎的見證，意義非凡，你自己留著做紀念吧。”
韓褚右手摸了摸後腦勺，“就是意義非凡，所以才想要送給你。”
聽語，應見幸神情微怔。
韓褚接著說:“未來我肯定還有很多獎牌的，也不差這一個，學姐你就收下吧。”
“希望你如願。”應見幸的態度異常堅定:“但我真的不能收。”
氣氛有一瞬僵持。
只因閆明朝的到來而被打破。
他面朝應見幸，道:“同桌，你不是說幫我打水嗎？我好渴啊。”
“好。”應見幸對著韓褚，唇齒再次啟動:“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獎牌我就不收了。”
言罷，應見幸朝著轉角處的飲水機挪步，閆明朝連忙跟上，與她並肩。
……
日歷一頁一頁地翻過。
恰巧停在冬至那一頁。
一大早起來，鐘蔓就分別給應見幸和閆明朝發微信道了冬至快樂，還另外提醒他們一定要吃湯圓。
他倆都應承了。
這一整天，食堂都有賣湯圓。
然而，長巖四小分隊是等到吃完晚飯的時候，才各自買了一小份湯圓。
吃完湯圓，在回宿舍的途中，閆明朝有意無意地放慢速度，直至蘇倪和靳澤垣並肩走遠他們一段距離，他才喚了應見幸一聲。
應見幸腳步頓住，等閆明朝走到她身邊。
當兩個人面對面處於同一水平線上時，閆明朝薄唇翕動:“同桌，你伸手。”
應見幸照做。
只半刻，閆明朝就把一個藍色的湯圓捏捏樂放在應見幸的掌心，並說:“冬至快樂。”
應見幸瞧了瞧那個藍色的湯圓捏捏樂，萌萌的，特別可愛。
三秒後，她將其攥住。
“這個捏著挺解壓的，希望你備考的壓力，能減少一點。”閆明朝又說。
應見幸心底微顫，不知道該回什麽，索性也跟他道了句冬至快樂。
“那我，可以向你討要一個禮物嗎？”
“你想要什麽？”
“在你的能力範圍內，答應我一個要求。”
“沒問題。”
“不過，我還沒想好是什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嗯嗯。”
……
突然，靳澤垣的聲音夾雜學校廣播的聲音響起，他站定，轉過頭來問:“你倆不走在那裏說什麽悄悄話呢？”
蘇倪也停在原地，好奇地附和:“是啊。”
閆明朝與應見幸相視一眼，表情有些玩味，他回了他們兩個字:“秘密。”
靳澤垣八卦不成，極度不滿:“切，天天都是秘密，真沒勁。”
閆明朝回懟:“就你有勁，渾身都是勁。”
……
語畢，閆明朝跟應見幸方才跟上他們。
暮色四合，尖尖的月亮高掛在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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