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if線《失憶》——回到今生初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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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if線《失憶》——回到今生初見時……
但凡是主人的事情，但凡能親力親為的，楚玨必然是要自己親力親為。
主人在時，自然是伺候身側。
主人去了學校，他便將最近尋來給主人解悶的幾本古書，都分門別類的歸置在書架上。
幾本古書而已，就像上次那副雲子——這些小玩意兒，他也實在不敢專門奉到主人面前討歡心。
便就歸置在書架裏，主人願意賞臉看自然是好，不能入主人的眼也都應當應分的。
只是安置書本之時，指尖將高處未放置安穩的一本《資治通鑒》掃落，正正砸中腦後，楚玨都覺得眼前一陣發白。
而後，眼前重新清晰，他將掉落在地上的書撿起，隨手擱置在書架上。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在這裏做什麽。
不過，他也不在乎——剛剛找到主人，他對旁的什麽心思都沒有。
雖然是派了楚小北暗中保護，可是主人厭棄，不許侍奉——他而今也只想在這書房內，一遍一遍的看著主人的近況，看著那些照片，睹物思人。
明明近在咫尺，卻可望不可及。
那些照片和文件，都悉數被他從保險櫃中翻找了出來——他好像確實是忘了些事情——和主人的這些，他從來也不舍得收起來。是何時收起來的。
楚玨聽到門外似乎有動靜——不知道是小北還是誰，他也懶得顧及——還是看著手中的照片，紅了眼。
袁肖和楚小北回來，其實兩個人都不免有些納悶——楚玨竟然沒在這裏恭候。
要說臥室裏，楚玨事出反常，一般都挺能討他歡心的。
但是，其他時候，比如此時此刻，楚玨連迎他入門都沒有的時候——袁肖甚至都微微皺了眉。
畢竟上次出現這種異常，楚玨讓人開膛剖心。
“事出反常”
楚小北捏著下巴附和道
“確實有點兒，不能又——”
袁肖瞪了一眼，楚小北乖乖閉上了自己的“烏鴉嘴”。
“我先伺候您換鞋”
“嗯”
小北這邊剛伺候完，袁肖便吩咐道
“去找找你主子”
袁肖發現見不到人，自己這顆心終歸就是落不下來。
“是，爺”
小北進書房都沒敲門，——他都沒以為主子會在書房內——書房就在客廳一側，他和爺有些動靜，主子不會沒察覺。主子有所察覺，不會不出來迎人。
破門而入的楚小北和自家主子四目相對。
“出去！”
楚小北被一聲怒斥嚇得渾身一哆嗦，連聲稱“是，是是”，門合了一半動作便停了
“主子，爺回來了”
楚玨眉心微蹙
“誰？”
楚小北的瞳孔都放大了一圈——什麽！？
楚玨有些怒其不爭的看了一眼茫然的楚小北，有些不耐煩的起了身
“我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他心情最為不好的時候，來觸他的黴頭！
見到袁肖的瞬間，楚玨的身子連忙跪伏了下去，誠惶誠恐的叩首喊了聲
“陛下！”
袁肖看到人，眉毛便微微挑了挑——雖然不知道楚玨在書房忙什麽，但是，至少沒再給他弄什麽“破門救人”亂攤子來收拾——人沒事兒。
袁肖忍不住和楚小北揶揄道
“今日難得，你比你主子懂事！”—— 楚玨倒是不肯來拜見他了！
楚小北笑著回應
“那肯定是我今天過於懂事了！！”
反正不是我主子不懂事——這言外之意，袁肖也自然明白，笑著罵了句“臭小子，滾吧”。
爺的心情明顯不錯，楚小北也便放心離開了——他現在沒什麽好不放心主子的，現在爺對主子好著呢——甚至有點兒太好了——偶爾他和主子說話逗趣兒，都能被爺踹一腳，讓他“滾”。
袁肖看了一眼旁邊跪伏得規規矩矩的楚玨，吩咐了句“茶”——也便是讓對方起身了。
“是，陛下，罪奴這便去備”
“且慢”
楚玨剛往後退了兩步，聞言便趕緊將身子定住
“陛下有何吩咐？”
袁肖沒忍住將雙臂搭在膝蓋上，身子前傾，饒有趣味的看著楚玨
“今日，這是玩的哪出兒”
稱呼他陛下，說實話，他還真是沒覺出不順耳。
自稱罪奴——倒是，格外別扭。
還以為楚玨要有什麽花樣兒，結果人被嚇得顫顫巍巍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是一個勁兒的叩頭
“罪奴...奴婢——奴——罪奴愚鈍，求陛下開恩！”
袁肖覺得有些好笑，也覺得再這麽下去楚玨的額頭又要傷了，無奈點頭
“好，我開恩。 你正常些稱呼”
“是”
楚玨聲音格外虛浮，似乎是詢問一般的喊了聲
“主人？”
袁肖隨意的應了一聲
“嗯”
楚玨一時大喜過望，連忙將額頭叩在地上
“主人，奴婢這便去備茶！”
往後膝行幾步，躬身退了出去。看著對方的背影，袁肖沒忍住腹誹了句——怎麽好端端的又成了只傻狗！
他更傾向於，楚玨大概是背著他做了什麽壞事——先彌補，後認錯。
楚玨去備茶時，註意到自己手上的鐲子，連忙取了下來——這個鐲子實在過於華麗了，他身為奴婢在主人跟前伺候，是萬萬不該如此的。
楚玨摸上自己的脖頸，將項鏈也取了下來——這些東西都不太像話！——在主人跟前伺候，哪能戴這些。
摘下項鏈，要收起時，看著那只虎頭的精致吊墜，楚玨都覺得身後一涼。
“主人方才沒看見吧.......”
他究竟何時給自己買的這種大逆不道東西！！——主人是縱橫九州的“武川虎”，他怎麽敢用這種元素的物件兒給自己做配飾！！！
“簡直罪該萬死！！”
楚玨規矩的奉茶，看了看天色。
雖然主人厭棄他伺候，可是都到這個時辰了——他還是心存一絲僥幸，有些如履薄冰的開口請示到
“快到晚膳時辰了，奴婢已經著廚房備好了”
“嗯”
主人這是........願意賞臉留下用晚膳了？！楚玨一時有些開心到難以自持，雖然覺得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可人的貪心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楚玨實在沒忍住，繼續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詢問道
“主人，可能恩準奴婢侍奉在側？”
生怕對方駁了他的請求，楚玨殷切的說道
“奴婢實在怕旁的奴才規矩不周，若是冒犯了主人半分，奴婢萬死難贖。”
其實楚玨就算平常得了允許，和他坐著同桌吃飯，也基本都顧不上自己，一門心思的伺候他。
無非是坐著伺候，還是站著伺候——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畢竟讓楚玨坐下，這是他的恩典——楚玨之前，可從沒敢拂過他的恩典。
所以今天戰戰兢兢的繞了這一大圈，就為了這個？
“你想站在一側伺候？”
“是，奴婢自然是求之不得，還求主人恩準！”
“隨你”
“是，奴婢謝主人隆恩浩蕩”
袁肖哼笑了一聲——這就隆恩浩蕩了？——和他吃飯就這麽難受麽？楚玨是求著伺候不肯落座，周仲卿更是快到飯點兒就恨不能從他眼前溜之大吉。
楚玨也是規矩躬身給袁肖布菜，期間，袁肖突然握住了楚玨的手腕，嚇得楚玨將瓷盤都落在地上摔碎了，還是慌張的跪了下去
“主人，奴婢——”
楚玨不知道自己哪個動作冒犯了主人，惹得主人突然這般——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主人肯開恩允許他伺候身前，他卻出了差池，都心裏又恨又怕得緊。
“主人，奴婢該死，求主人息怒”
“嘖，果然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打算——先彌補，後認錯！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
“東西弄丟了是吧？”
“呃？”
楚玨有些不明所以，無措的望向袁肖——模樣可憐極了。
袁肖皺眉看著對方跪在碎片上的膝蓋，今日穿的淺色褲子，血跡都洇出來了。
“一個鐲子而已，同我使什麽苦肉計！”
雖然楚玨對這話有些不明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麽就蠢成這樣子——今日主人說的話，他全都不得要領。
但是主人懷疑他用計，還是讓他不敢不辯解——主人想如何降罪都無妨，只是千萬別動怒傷了身子
“奴婢不敢，不敢和主人使旁的心思。奴婢求主人責罰”
“來，起來”
袁肖握著對方的手腕，微微使了力道將對方牽了起身，眼睛掃了眼對方的膝蓋處，便將自己的手掌從對方的手腕挪到手上，一如往常的握在手心裏。
“今日不過握你手腕，便嚇成這樣，這就叫‘做賊心虛’！”
“奴婢不是......奴婢不敢......”
“罷了，改日再賞你一個”
楚玨的眼淚沒忍住，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主人這般溫柔的聲音，從未賞給過他這樣一個奴婢——他萬死難辭的戴罪之身，他這輩子最大的奢望便是能伺候在主人身側——主人厭棄他都是應當應分，甚至將他千刀萬剮都是應當應分。
而今的溫柔，他從來沒奢望過——就連做夢也不曾，也不敢——夢到主人對小侯爺這樣的繾綣恩寵。
“奴婢失儀！還望主人恕罪”
“無妨”
“奴婢得主人這般寬仁，這刻便是死了也心甘！”
袁肖一聲喝止了楚玨作勢要跪下去的雙膝。
“不許跪！”
袁肖起身將人攔腰抱了起來，在對方開口前吩咐了句
“閉嘴！你今日怎麽越發無趣了”
對方緊緊抿著嘴不敢回話，袁肖將鼻尖在對方的耳邊蹭了蹭
“來做些會顯得你有趣的事兒”
袁肖將人抱回臥室，放到床上。
楚玨不敢開口，一雙好看的眼睛急的眼淚直往下掉，楚玨的身子就一直往後躲——他這身子低賤骯臟，怎麽能碰主人呢。
袁肖作勢欺身壓上，楚玨動作幅度也不由得變大，頭狠狠撞到墻上。
“呵——傻！”
袁肖一手攬過楚玨的脖頸，手指有些安撫般的揉著楚玨的腦後。
楚玨覺得自己上一秒還在整理書架，怎麽下一秒就在主人懷中了——可是都到了這時候，他現在也顧及不得細想了——雙手攀上主人的脖頸，在主人的下巴上落了一吻。
袁肖挑了挑眉，笑道
“這種事上，你果然有趣”
楚玨得了這句話，便更大膽的挺著身子，繼續賣力討好著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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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在時，自然是伺候身側。
主人去了學校，他便將最近尋來給主人解悶的幾本古書，都分門別類的歸置在書架上。
幾本古書而已，就像上次那副雲子——這些小玩意兒，他也實在不敢專門奉到主人面前討歡心。
便就歸置在書架裏，主人願意賞臉看自然是好，不能入主人的眼也都應當應分的。
只是安置書本之時，指尖將高處未放置安穩的一本《資治通鑒》掃落，正正砸中腦後，楚玨都覺得眼前一陣發白。
而後，眼前重新清晰，他將掉落在地上的書撿起，隨手擱置在書架上。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在這裏做什麽。
不過，他也不在乎——剛剛找到主人，他對旁的什麽心思都沒有。
雖然是派了楚小北暗中保護，可是主人厭棄，不許侍奉——他而今也只想在這書房內，一遍一遍的看著主人的近況，看著那些照片，睹物思人。
明明近在咫尺，卻可望不可及。
那些照片和文件，都悉數被他從保險櫃中翻找了出來——他好像確實是忘了些事情——和主人的這些，他從來也不舍得收起來。是何時收起來的。
楚玨聽到門外似乎有動靜——不知道是小北還是誰，他也懶得顧及——還是看著手中的照片，紅了眼。
袁肖和楚小北回來，其實兩個人都不免有些納悶——楚玨竟然沒在這裏恭候。
要說臥室裏，楚玨事出反常，一般都挺能討他歡心的。
但是，其他時候，比如此時此刻，楚玨連迎他入門都沒有的時候——袁肖甚至都微微皺了眉。
畢竟上次出現這種異常，楚玨讓人開膛剖心。
“事出反常”
楚小北捏著下巴附和道
“確實有點兒，不能又——”
袁肖瞪了一眼，楚小北乖乖閉上了自己的“烏鴉嘴”。
“我先伺候您換鞋”
“嗯”
小北這邊剛伺候完，袁肖便吩咐道
“去找找你主子”
袁肖發現見不到人，自己這顆心終歸就是落不下來。
“是，爺”
小北進書房都沒敲門，——他都沒以為主子會在書房內——書房就在客廳一側，他和爺有些動靜，主子不會沒察覺。主子有所察覺，不會不出來迎人。
破門而入的楚小北和自家主子四目相對。
“出去！”
楚小北被一聲怒斥嚇得渾身一哆嗦，連聲稱“是，是是”，門合了一半動作便停了
“主子，爺回來了”
楚玨眉心微蹙
“誰？”
楚小北的瞳孔都放大了一圈——什麽！？
楚玨有些怒其不爭的看了一眼茫然的楚小北，有些不耐煩的起了身
“我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是誰在他心情最為不好的時候，來觸他的黴頭！
見到袁肖的瞬間，楚玨的身子連忙跪伏了下去，誠惶誠恐的叩首喊了聲
“陛下！”
袁肖看到人，眉毛便微微挑了挑——雖然不知道楚玨在書房忙什麽，但是，至少沒再給他弄什麽“破門救人”亂攤子來收拾——人沒事兒。
袁肖忍不住和楚小北揶揄道
“今日難得，你比你主子懂事！”—— 楚玨倒是不肯來拜見他了！
楚小北笑著回應
“那肯定是我今天過於懂事了！！”
反正不是我主子不懂事——這言外之意，袁肖也自然明白，笑著罵了句“臭小子，滾吧”。
爺的心情明顯不錯，楚小北也便放心離開了——他現在沒什麽好不放心主子的，現在爺對主子好著呢——甚至有點兒太好了——偶爾他和主子說話逗趣兒，都能被爺踹一腳，讓他“滾”。
袁肖看了一眼旁邊跪伏得規規矩矩的楚玨，吩咐了句“茶”——也便是讓對方起身了。
“是，陛下，罪奴這便去備”
“且慢”
楚玨剛往後退了兩步，聞言便趕緊將身子定住
“陛下有何吩咐？”
袁肖沒忍住將雙臂搭在膝蓋上，身子前傾，饒有趣味的看著楚玨
“今日，這是玩的哪出兒”
稱呼他陛下，說實話，他還真是沒覺出不順耳。
自稱罪奴——倒是，格外別扭。
還以為楚玨要有什麽花樣兒，結果人被嚇得顫顫巍巍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是一個勁兒的叩頭
“罪奴...奴婢——奴——罪奴愚鈍，求陛下開恩！”
袁肖覺得有些好笑，也覺得再這麽下去楚玨的額頭又要傷了，無奈點頭
“好，我開恩。 你正常些稱呼”
“是”
楚玨聲音格外虛浮，似乎是詢問一般的喊了聲
“主人？”
袁肖隨意的應了一聲
“嗯”
楚玨一時大喜過望，連忙將額頭叩在地上
“主人，奴婢這便去備茶！”
往後膝行幾步，躬身退了出去。看著對方的背影，袁肖沒忍住腹誹了句——怎麽好端端的又成了只傻狗！
他更傾向於，楚玨大概是背著他做了什麽壞事——先彌補，後認錯。
楚玨去備茶時，註意到自己手上的鐲子，連忙取了下來——這個鐲子實在過於華麗了，他身為奴婢在主人跟前伺候，是萬萬不該如此的。
楚玨摸上自己的脖頸，將項鏈也取了下來——這些東西都不太像話！——在主人跟前伺候，哪能戴這些。
摘下項鏈，要收起時，看著那只虎頭的精致吊墜，楚玨都覺得身後一涼。
“主人方才沒看見吧.......”
他究竟何時給自己買的這種大逆不道東西！！——主人是縱橫九州的“武川虎”，他怎麽敢用這種元素的物件兒給自己做配飾！！！
“簡直罪該萬死！！”
楚玨規矩的奉茶，看了看天色。
雖然主人厭棄他伺候，可是都到這個時辰了——他還是心存一絲僥幸，有些如履薄冰的開口請示到
“快到晚膳時辰了，奴婢已經著廚房備好了”
“嗯”
主人這是........願意賞臉留下用晚膳了？！楚玨一時有些開心到難以自持，雖然覺得已經是天大的恩典。
可人的貪心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楚玨實在沒忍住，繼續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詢問道
“主人，可能恩準奴婢侍奉在側？”
生怕對方駁了他的請求，楚玨殷切的說道
“奴婢實在怕旁的奴才規矩不周，若是冒犯了主人半分，奴婢萬死難贖。”
其實楚玨就算平常得了允許，和他坐著同桌吃飯，也基本都顧不上自己，一門心思的伺候他。
無非是坐著伺候，還是站著伺候——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畢竟讓楚玨坐下，這是他的恩典——楚玨之前，可從沒敢拂過他的恩典。
所以今天戰戰兢兢的繞了這一大圈，就為了這個？
“你想站在一側伺候？”
“是，奴婢自然是求之不得，還求主人恩準！”
“隨你”
“是，奴婢謝主人隆恩浩蕩”
袁肖哼笑了一聲——這就隆恩浩蕩了？——和他吃飯就這麽難受麽？楚玨是求著伺候不肯落座，周仲卿更是快到飯點兒就恨不能從他眼前溜之大吉。
楚玨也是規矩躬身給袁肖布菜，期間，袁肖突然握住了楚玨的手腕，嚇得楚玨將瓷盤都落在地上摔碎了，還是慌張的跪了下去
“主人，奴婢——”
楚玨不知道自己哪個動作冒犯了主人，惹得主人突然這般——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主人肯開恩允許他伺候身前，他卻出了差池，都心裏又恨又怕得緊。
“主人，奴婢該死，求主人息怒”
“嘖，果然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打算——先彌補，後認錯！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
“東西弄丟了是吧？”
“呃？”
楚玨有些不明所以，無措的望向袁肖——模樣可憐極了。
袁肖皺眉看著對方跪在碎片上的膝蓋，今日穿的淺色褲子，血跡都洇出來了。
“一個鐲子而已，同我使什麽苦肉計！”
雖然楚玨對這話有些不明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麽就蠢成這樣子——今日主人說的話，他全都不得要領。
但是主人懷疑他用計，還是讓他不敢不辯解——主人想如何降罪都無妨，只是千萬別動怒傷了身子
“奴婢不敢，不敢和主人使旁的心思。奴婢求主人責罰”
“來，起來”
袁肖握著對方的手腕，微微使了力道將對方牽了起身，眼睛掃了眼對方的膝蓋處，便將自己的手掌從對方的手腕挪到手上，一如往常的握在手心裏。
“今日不過握你手腕，便嚇成這樣，這就叫‘做賊心虛’！”
“奴婢不是......奴婢不敢......”
“罷了，改日再賞你一個”
楚玨的眼淚沒忍住，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主人這般溫柔的聲音，從未賞給過他這樣一個奴婢——他萬死難辭的戴罪之身，他這輩子最大的奢望便是能伺候在主人身側——主人厭棄他都是應當應分，甚至將他千刀萬剮都是應當應分。
而今的溫柔，他從來沒奢望過——就連做夢也不曾，也不敢——夢到主人對小侯爺這樣的繾綣恩寵。
“奴婢失儀！還望主人恕罪”
“無妨”
“奴婢得主人這般寬仁，這刻便是死了也心甘！”
袁肖一聲喝止了楚玨作勢要跪下去的雙膝。
“不許跪！”
袁肖起身將人攔腰抱了起來，在對方開口前吩咐了句
“閉嘴！你今日怎麽越發無趣了”
對方緊緊抿著嘴不敢回話，袁肖將鼻尖在對方的耳邊蹭了蹭
“來做些會顯得你有趣的事兒”
袁肖將人抱回臥室，放到床上。
楚玨不敢開口，一雙好看的眼睛急的眼淚直往下掉，楚玨的身子就一直往後躲——他這身子低賤骯臟，怎麽能碰主人呢。
袁肖作勢欺身壓上，楚玨動作幅度也不由得變大，頭狠狠撞到墻上。
“呵——傻！”
袁肖一手攬過楚玨的脖頸，手指有些安撫般的揉著楚玨的腦後。
楚玨覺得自己上一秒還在整理書架，怎麽下一秒就在主人懷中了——可是都到了這時候，他現在也顧及不得細想了——雙手攀上主人的脖頸，在主人的下巴上落了一吻。
袁肖挑了挑眉，笑道
“這種事上，你果然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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