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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的內褲我能穿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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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的內褲我能穿三年

進入九月以後,借著奧運會的一波熱度,巖館的生意越發好了起來,訓練室也已經投入使用,江舟開始籌措第二波資金,準備按著霍南威的企劃書,把隔壁也租下來,擴大一下規模。

他特地挑了個工作日,摸到孟西嶺辦公室裏,陳秘書告訴他孟總正在開會,他就坐在孟西嶺辦公室等著。

孟西嶺開完會回來看到江舟就有點意外了,“你來幹嘛?聽說你們最近挺忙的。”

“我來找你幫個忙。”江舟從孟西嶺的語氣裏聽出來了點兒幽怨,“我把現在那套房子給抵押了,弄了點錢想做巖館二期,現在沒地方住了,先上你們家住幾天,你沒問題吧?”

孟西嶺半晌沒接話,江舟楞了,“不是我說孟西嶺我們倆什麽交情,要不是你家離巖館近,我還不稀罕呢。”

孟西嶺咳嗽了一聲說:“我還有幾套房子,你看上哪套隨便挑,愛住多久都行。”

“我就願意住你現在那套,離得近省事兒,你要舍不得汪鍇那間,也不樂意跟我一塊睡,我可以睡沙發啊,打地鋪都成。”

提到汪鍇,孟西嶺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他說:“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哪個問題?”江舟有點納悶了,他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你該不是覺得不方便?”想到這個,江舟瞬間八卦起來:“你和他進行到什麽程度了?你當初不是說找一醜窮挫給你們家小鎧鋪路嗎?我看你這路也鋪墊得差不多了,什麽時候帶回去迎接你們家老頭子的怒火?”

他本來以為孟西嶺會在這個問題上繼續保持沈默,結果這貨居然正兒八經地說:“打算中秋帶回去,他已經見過安南了。”

江舟可是久仰安南的大名,都說長姐如母,孟西嶺這個姐姐就相當於半個媽,只略微出手就清掃掉了孟西嶺身邊的汪鍇,但是他甚至沒聽霍南威提起過安南這回事兒,“你姐這是沒難為他?”

孟西嶺搖了搖頭,“安南拿他當弟弟寵。”

江舟都驚呆了,那可是安南,他和孟西嶺從小就怵的母老虎啊,他們倆都沒享受過來自姐姐的寵愛,怎麽反倒是霍南威跟她投緣了。

“這樣吧,我讓霍南威搬過來,你搬到霍南威那邊去。”孟西嶺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江舟心想你給我來這套?男人誰還不了解男人,“你想跟他同居你直說不就行了嗎,用不著拿我當幌子。”

“做戲要做全套。”孟西嶺越是一本正經,江舟越是一個字兒不信:“你跟霍南威提前說了嗎?他被你們家折騰完了,你就打算跟他原地分手?不,你們這都不叫分手,你們都沒在一起過。”

這下真把孟西嶺給說沈默了,江舟都有點看不懂他了,只是給汪鍇掃平障礙,讓他進安家門進得順當點兒,至於演得這麽逼真麽?他當時把霍南威介紹給孟西嶺,就是看他們倆都是挺好的人,但都遇人不淑碰上渣男了,抱著的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說不定這倆人能看對眼呢?沒想到玩砸了,徹底低估了這倆渣男前任的殺傷力。孟西嶺這一看就是要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霍南威好一點,他至少把人都給拉黑了。

“你要不還是提前跟霍南威打一個預防針吧,免得他到時候白忙一場,什麽也沒撈著。”江舟現在倍兒同情霍南威,恨不得親自去找他把話說開。

“這事兒你別管,我心裏有數。”孟西嶺說。

江舟一聽他這話就有點兒著急了,你心裏有數個屁啊。他本來是想當紅娘的,這下兩頭不討好惹了一身騷,“你是我兄弟,他也是我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別不幹人事兒啊。”江舟警告完孟西嶺,發現他的警告好像也沒什麽效果,孟西嶺仍舊是一張冰山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至少這兩天讓我在你們家湊合一下吧,過了這兩天,我就搬去霍南威現在住的那房子。”江舟還沒忘了來這一趟的目的。

下午孟西嶺就給霍南威發了一條信息,說要和江舟一塊兒吃飯,讓他不用過去做飯了。霍南威收到信息還有點兒莫名其妙,他連江舟的份一塊做了不就得了,為啥非得出去吃?霸總的腦回路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於是他樂得下了個早班。

江舟到了孟西嶺家裏,果然連個床也沒有混上,就把沙發占為己有。孟西嶺家放著全套的電競設備的房間不讓用,就只能窩在客廳裏面玩Xbox,他翻箱倒櫃地找手柄,找了半天翻出來一個盒子,仔細一看,發現是一條CK的內褲。

“我剛好沒帶內褲來,你這條內褲就歸我穿了哈。”江舟拿著東西沖孟西嶺揚了揚,就開始拆包裝,“你還穿這麽便宜的內褲?”

詭異的事情來了,平時波瀾不驚的孟總在響應了五分鐘以後,江舟連包裝都拆完了,正在比劃大小,內褲就這麽被孟西嶺給一把搶走了。

江舟:“???”

孟西嶺甚至連包裝都給薅了回去,“你自己下樓去買,這個不行。”

江舟死去地回憶突然開始攻擊他,他顫抖地摸出手機給霍南威發消息:“你上回給孟西嶺送生日禮物,該不會真的送了一條內褲吧?”

霍南威:“不是你說的麽,500就夠送條內褲。我還心疼了好幾天呢,五百的內褲我能穿三年。”

得到這個答案以後,江舟看孟西嶺的眼神都不對了,他覺得自己對霍南威的擔心是多餘的,孟西嶺遠沒有他裝得那麽滿不在乎,要真的沒對霍南威動心,不至於連條內褲都當寶貝似的,看他那架勢,還以為要裱起來掛墻上。

江舟甚至都沒有在孟西嶺家睡滿兩晚上,他麻溜兒地收拾好東西,當天就把自己和東西一起打包出現在了霍南威家的客廳裏。

霍南威剛起來沒多久,叼著個牙刷一臉懵逼地看著他:“江哥,你這又整哪一出?”

江舟有點興奮地搓手手,“哥告訴你,你馬上要上位成功了。我聽孟西嶺說,他計劃下個月先領你去見他們家老太太,然後再是老爺子。”

霍南威想起來孟西嶺他爸媽離婚了,所以得分兩趟見,這還真麻煩。

“十月份我可走不開,我得盯著館裏。”霍南威現在忙得都裝不下別的事兒。

江舟簡直為他的腦回路給折服了,這是忙不忙的事兒嗎?“你能拿下孟西嶺他姐,就能拿下他媽。館裏的事兒有我頂著,你盡管去。”

“你跟孟西嶺倆人,進展神速啊,到什麽程度了?”說完江舟一臉猥瑣的看著霍南威,“睡了沒?”

霍南威聽了直搖頭,“你想哪兒去了,他心裏不是還有人嗎?叫什麽來著,汪鍇?”霍南威這段時間聽這個名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江舟扼腕,鬧半天他們倆搞純愛啊,兩人加起來都快半截入土了,還都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他倆搞純愛?

“你要不跟我說說,孟西嶺和這個汪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霍南威終於還是問出口了。

江舟有點為難,倒不是他不說,而是他真的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那都是孟西嶺來豐城之前發生的事兒,他只能撿知道的說:“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他們倆被安南給拆夥了唄,然後汪鍇就出國了,聽說安南跟汪鍇打了賭,只要汪鍇能保證2年不回來,回來以後要是孟西嶺還是對他死心塌地,那她就徹底不管他們倆的事兒了。”

“那汪鍇就真沒回來?”霍南威問道。

“看孟西嶺那樣,應該是真沒回來,我一直覺得汪鍇有什麽把柄落在安南手裏了,不然也不會這麽老老實實的在國外待著。”

“你這不快修成正果了嗎?怎麽看著一點也不開心呢?你馬上就要混進去當安家兒媳婦了,等過年的時候,安城總得回來吧,你就拉著孟西嶺往他跟前一站,別提多火葬場了。”

要放以前,霍南威聽了以後可能會倍兒爽,但是自從安城給他打過那通電話以後,他就覺得報仇不報仇的,其實挺沒意思的。

“哎,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啊,好像有水軍在黑我們巖館。”白小龍推門出來,睡眼惺忪一頭呆毛,發現江舟也在,他迅速理了理頭發說:“江總也在啊。”

“怎麽回事兒?”霍南威和江舟倆人都湊了過去。

“你們看看啊,我剛搜我們巖館的tag,一下冒出來一溜差評,什麽樣的都有,巖點舊嫌臟,巖點新嫌磨手。居然還有一條,小孩不能去大人玩的地方,所以抨擊你們對小孩不友好。”

霍南威:“???”這不是純純找茬?小孩不分流,出了事兒誰負責?

江舟說:“我去查一下,明天巖館你盯著點兒,我感覺他們不會只針對線上,線下也會鬧點什麽事兒出來。”

還真被江舟給料中了,等霍南威第二天到館裏的時候,前臺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都是昨天辦了卡的今天來退卡,問什麽原因也不說,就是硬要退,把真心想來玩的巖友給擠到一邊,服務體驗一下下降了好幾個檔次。

霍南威把退款的活兒接過去,讓前臺去負責進場買票和保險,從早上退到晚上,只要來退,二話不說就給退款,這樣一來,賬上的錢馬上捉襟見肘。

霍南威一個頭兩個大,他不知道明天還有多少人來退卡,江舟已經把錢都投到二期租金和裝修裏面去,他不知道他們還能頂多久。

這時候他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罪魁禍首不請自來。

“不要以為傍上江舟就萬事大吉了,等江舟都自身難保,捏死你不過捏死一只螞蟻。”

霍南威截了張圖發給江舟,“別查了,溫衡之幹的。”

還好霍南威給江舟發了這麽一條微信,江舟查半天都快查到孟西嶺他爸頭上去了,他還想這也太不對勁了,孟西嶺他爸要棒打鴛鴦,不至於搭上他這個當侄兒的事業啊。

“威子啊,你得有心理準備,你未來公公提前知道消息了,你可能要提前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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