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撒嬌不行那就色誘

關燈
撒嬌不行那就色誘

霍南威嘔心瀝血半個月,沒想到最後跳出來反對的那個人會是江舟,他簡直沒招了,等挨到第二天一大早,去菜市場買了一兜子菜,就打了個車直奔孟西嶺家裏求助。

孟西嶺本來已經背著高爾夫球包準備出門了,看到霍南威提著大包小包的過來,就把球包放在門口,先把人迎了進來。

“你這是要出門?我來的不巧了。”霍南威有點兒後悔沒有提前給孟西嶺打一電話,就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了。

“晚上我回家吃,你不是有密碼麽?”孟西嶺說。

霍南威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晚上正是巖館最忙的時候,我只怕走不開。”

孟西嶺有點兒意外,他怎麽還想著巖館的事兒呢?昨天晚上江舟可是一腳油門直接轟到這兒把他給罵了一頓,罵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明擺著的賠本買賣還攛掇霍南威上,還說什麽都不會同意他們擴建改裝。他還以為霍南威會知難而退,結果人家迎難而上了。

“你知道江舟以前的事兒麽?這個巖館還有什麽故事不成?”霍南威問。

“知道一點,他以前有一個朋友。。。。。。”孟西嶺把朋友這倆字咬得特別重,霍南威一下就意識到那肯定不是普通朋友。“穿越XXX線的時候出了意外,那個巖館就是他的產業,後面讓江舟給盤下來了,一直到現在。”

難怪江舟不讓他們動,這相當於是江舟對於這個朋友的最後一絲念想了,那可真不好辦了。

“你打算怎麽辦?”孟西嶺問。

霍南威有點疲憊地往沙發上一靠,“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幫他把人氣炒上去,扭虧為盈吧。”

“人氣上來了,硬件設施和服務沒有得到提升,到最後結果還是一樣的。”孟西嶺提醒他。

“我知道。”霍南威瞥了他一眼,這不是江舟非得一條道兒走到黑嘛。

話也說得差不多了,孟西嶺拎上包準備走了,也許是已經習慣了霍南威的肢體接觸,等人撲上來兩只手環住他腰的時候,孟西嶺並沒有躲開,甚至還虛扶了一下他那只受傷的手。

霍南威整個人像樹懶一樣掛在孟西嶺身上,“孟西嶺,我好累啊。”

霍南威按照新任軍事白小龍的教誨,把臺詞說出來以後,自己都要被惡心壞了,他做好了被霸總一把推開的準備,結果孟西嶺居然沒有反應?

孟西嶺挪開他那只抱著他腰的爪子,轉過身低頭說:“那就別把自己搞得那麽累。”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真走了,要遲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說,“明天後天我都有空。”

等孟西嶺給徹底走了,霍南威下一秒就給白小龍發信息:“你說的撒嬌這招不行,人家霸總不吃這一套。”

那廂白小龍秒回:“江舟還是在生氣?”

“江舟?關江舟什麽事兒?”霍南威摸不著頭腦,當然江舟不讓動巖館也挺招人煩的。

“你不是去給江舟撒嬌麽?”白小龍也一臉懵逼。

“不是。”霍南威氣得都給直接給他打語音過去了,“我給江舟撒什麽嬌,你給我聽著,我倆真的是純潔的金錢關系,他就是我老板,少給我扯別的。”

白小龍這回總算相信霍南威和江舟真沒什麽了,他說,“那撒嬌不行,那你就色誘,就沒有男人不吃這一套的。”

“這就是你說的色誘?”霍南威看著鏡子裏面那個人問,“一定得把衣服穿成這樣?”

還真別說,白小龍很少看到一件範思哲花得如此低調,所以他只能在款式上面下點兒功夫,他讓霍南威把別著一排大頭針的T恤小心翼翼地脫下來,然後開始穿針引線,沒一會兒就縫好了,他重新遞給霍南威,“你再試試看。”

孟西嶺送過來的衣服大多數都是寬松款,穿上跟套了個麻袋一樣沒有任何區別,經過白小龍的妙手回春,從後面看就是一正常大T恤,轉到前面來直接變成露臍裝。

白小龍還要給他捯飭臉,霍南威想起那天孟西嶺拿著濕紙巾狂擦粉底,估摸著人霸總大概是不喜歡帶妝的,於是倒退三步,連連拒絕。

可白小龍是一個對自己的藝術作品相當有追求的人,“不行,你都露腰了,不來點兒眼妝顯不出你的誘惑來啊,這回我手輕一點,就重點化個眼線。”

說是手輕一點,實際上也沒怎麽輕,化完一個上挑的眼尾以後,白小龍又端著一盤亮晶晶的眼影盤要給霍南威上個眼影,這下霍南威一看事態不對,撒丫子跑了。

“哎,回來回來,我還沒拍照呢。”

霍南威難得湊出這麽一天假,他被白小龍折騰的時間太久了,這會兒離飯點也就剩下倆小時了,他一咬牙,就打了個車到孟西嶺那兒。

孟西嶺一開門就樂了:“又是白小龍給你瞎弄的?”

“這麽穿著站空調底下一天,不得拉肚子啊?”霍南威真誠發問,“你覺得這好看嗎?”

孟西嶺憋著笑:“好看,挺好看的。”

霍南威有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在釣男人方面,白小龍顯然看著比江舟更靠譜一點。一想到江舟,他就問孟西嶺:“最近江舟給你聯系沒?”

“沒有,但是我知道他正在賣房子。”

霍南威嘆了口氣,看吧,人家寧願賣房子也不願意改變一下經營方式,但是人又有幾套房子可以賣呢。

孟西嶺家沒有圍裙,霍南威只能穿著他的露臍裝直面飛濺地油點子,好幾次被油濺到了,燙得他手舞足蹈的。孟西嶺就站他後面看著,倒不是他不想上手幫忙,而是霍南威嫌他笨手笨腳的,湊過去又給推開了。

“你們家開放式廚房也太不適合過日子了。”

等炒完菜,一屋子油煙味兒縈繞,霍南威有點不好意思地抱怨道。

孟西嶺倒是不覺得,他之前找的阿姨做飯都是以蒸煮為主,他這段時間感受到的煙火氣,全是霍南威給的。

菜已經上桌了,孟西嶺卻不著急吃,他盯著霍南威的腹肌看了半天,“燙傷了沒?要不要擦點藥?”

霍南威剛想拒絕,卻在這一刻突然悟出了白小龍說的色誘是個什麽意思,他永遠都是身體反應快過腦子,直接站起來把腹肌往孟西嶺臉上懟,“不知道燙沒燙傷,你給看看吧。”

一片片排列整齊的小麥色腹肌近在眼前,孟西嶺也沒客氣,一只大手貼了上去,卻一觸即退,“沒有。”

霍南威轉身坐回椅子上,錯過了身後孟西嶺垂眸暗了一暗的眼神。

吃完飯,他正準備給白小龍發信息,給他通報色誘在坐懷不亂的孟總這裏也油鹽不進。他剛摸出手機就接到來自前臺小妹的電話:“霍教練,我已經一周都沒聯系上江總了,咱們館的租約馬上到期了,房東一直在催著續簽合同,要是再找不到江總,他就要斷咱們電了。”

“我知道了,我等會就去找他,你先別急,等我消息。”霍南威說。

看著霍南威心不在焉地扒拉打鹵面,孟西嶺知道他心已經不在這兒了,“你先吃完,一會兒我送你。”說完給他遞了一張紙巾,霍南威也沒發現自己嘴上已經沾了一圈肉醬,接過紙巾也不知道要幹嘛。

孟西嶺只好又把紙巾從他手裏抽回來,耐心地給他擦嘴,這時候兩人隔得挺近的,而且有種越來越近的趨勢,霍南威都能感覺到孟西嶺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而他的視線也停留在對方那張看上去涼薄的嘴唇上。

“好了。”孟西嶺連人帶手指都退了回去,霍南威期待半天期待了個寂寞,他在心裏叫囂,霸總你丫主動一點能死啊?

好不容易吃完飯了,孟西嶺的電話又響起了,他看了一眼來電提醒,又看了一眼霍南威,終究還是選擇進房間接電話了。這一進去,就沒再出來,霍南威等了半天,雖然聽不清電話的內容,但是認出來了孟西嶺那個溫柔繾綣的語氣,知道他八成是走不開了。

到了江舟家樓下,霍南威一看樓上燈火通明,就知道江舟肯定在家,他按了門鈴,等了半天才有人來應門。

來開門的並不是江舟,而是一個小老太太,霍南威以為是江舟家請的保姆,就問她:“阿姨,江舟在家嗎?”

這句話不知道怎麽地就捅了馬蜂窩了,小老太太瞬間化身成為一個彪悍的小老太太,揪著霍南威的衣服就往裏拽,嘴裏還罵罵咧咧:“江舟,你還說沒有騙我和你爸,你看看這是誰來了?證據這不就送上門來了?你是不是為了他,才鬧得要賣房子賣車的?”

霍南威都不知道這一小老太太哪裏來那麽大爆發力,他不敢掙紮怕一個不小心傷著老人家,他算是聽出來了,這是江舟他親媽,這下誤會大了。

江舟正跪在他們家大理石地板上,對面是一老頭,長得和江舟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但比江舟多了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江舟在他跟前就像是一只小鵪鶉一樣。

霍南威被推搡到了江舟身邊,他們一個站著一個跪著,江舟擡頭一看霍南威的那身打扮,臉都綠了,“不是吧兄弟,你要這麽害我嗎?”

霍南威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的肚臍眼子,這才反應過來,難怪人家老太太要誤會啊,這誰相信他倆是純潔的友誼啊。

“還領一姑娘回家騙我們,我就說你這麽多年都沒帶過姑娘回家,怎麽突然之間開竅了。要不是我覺得不對勁過來看看,還不知道你早都已經和小夥子雙宿雙棲了啊。”

“江舟你這孩子,你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呢。。。。。。”江舟他媽已經開始哭上了,他爸看著更生氣了。

江舟還在掙紮:“不是,你倆誤會了,他跟我沒關系,他是孟西嶺他對象,不信你倆打電話給孟西嶺啊。”

“好哇,你還想讓小北給你背黑鍋,打掩護呢,當我們傻?你們倆鐵定串通好了的。”

霍南威和江舟面面相覷,江舟絕望地看著霍南威說:“你幹嘛來了?專門來看我笑話呢?”

霍南威還真不習慣江舟這麽跪著跟他說話,恨不得跟他來一句愛卿平身,他得蹲下來才能平視江舟,“你以為我想來啊?你要再不去續簽合同,館裏都要斷電了。”

他倆這麽交頭接耳的,落在江舟爸媽眼裏,就變成當長輩面不知廉恥地秀恩愛。他爸直接就爆發了:“你也給我跪下,你一男的穿成這樣,真是。。。。。。真是有傷風化。”

一看霍南威也要跪下,江舟趕緊推他,“你別跪這事兒跟你沒關系。”然後沖他爸說:“你們弄錯了,這事兒真跟他沒關系,我們倆不是那種關系,就是朋友。。。。。。”

江舟他媽也怒了:“憑啥不讓他跪,你心疼他怎麽不心疼心疼你爸媽,他跪一下怎麽了,我們倆長輩加一塊還不配讓他跪麽?”

霍南威一邊跪一邊小聲說:“江舟你可閉嘴吧,別他媽越描越黑了。”

一家人拉上霍南威鬧了半宿,江舟非不肯說出來為什麽鬧到要賣房了,江舟爸媽非覺得他把錢花男人身上了,拉著霍南威不讓走,說明天要上銀行好好查查江舟這幾年的帳。霍南威不敢刺激二老,就被老太太扭送進了客房裏面,手機也被收走了,門也給反鎖了。霍南威好歹混了張床,再看江舟,更慘,直接就在客廳裏頭跪一宿,什麽時候想交代了,什麽時候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