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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揍,你丫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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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揍,你丫挨定了

微信提示音響起,霍南威一點開就收到了梁馳發來的一張照片。

霍南威記得記得這張照片,當初是安城拍的,那個時候兩人好得眼裏都只有彼此,到現在這個時候,照片出現在別人手裏被當成把柄。

梁馳在巖館裏堵了霍南威仨回都沒堵到人,有點失去耐心了,這才發過去這麽一張照片。

霍南威恨得牙癢癢,“說吧,你想做什麽?”

“終於肯搭理我了,你今天晚上過來一趟,我以後就不提這個事兒了。”梁馳給霍南威發了一個定位,地址是一個高檔KTV,他甚至還要求上了:“別糊弄我,就穿咱倆第一次見那樣。”

有一就有再,霍南威才不相信梁馳這種人說的話,今天他答應過去了,下回他還敢拿這個當幌子逼他過去。他心想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當他霍南威是好欺負的。

梁馳說的那套衣服,霍南威早就還給江舟了,他還沒跟白小龍說江舟托他辦的事兒,也就不好意思去找江舟幫忙。他猶豫再三還是敲了敲白小龍的房門,“你在不在?找你幫個忙。”

白天是白小龍的補眠時間,任誰睡覺被吵醒了都沒什麽好臉色,白小龍怒氣沖天地開門:“你最好是有事!”

“借我一套西裝,成嗎?就穿一晚上。”

“不借。”白小龍啪地把門關上。

霍南威沒轍了,這要讓他真去商場裏面買一套,他還真舍不得掏這個錢。

結果白小龍推著他的移動衣架就出來了,“要弄就弄全套,光衣服我是不借的哈。”

霍南威被他這陣仗嚇退兩步:“你別,我沒這個錢。”

“不收你錢。”白小龍笑瞇瞇地說:“你給我當模特,就拍幾張照片發朋友圈。然後衣服你穿走,明天還回來就行。”

“就這樣?”

“就這樣。”

“成交。”

等白小龍折騰完,倆小時已經過去了,他指點霍南威擺了幾個pose,哢嚓拍了幾張照片之後說:“搞定了,你看看行不行?”說完有點嫌棄地盯著他打石膏的說說:“就你這個石膏手我是真沒法處理,傷口我都能給你遮得天衣無縫。”

霍南威照了照鏡子,一件黑T恤配一條長褲,跟他平時打扮得也沒什麽區別。他有點嫌熱,“能換條短褲嗎?”

白小龍覺得他真是白瞎了這麽好的身材,穿搭審美基本上沒有,“短褲?短褲能穿出這個效果?配上這條高腰褲你腿都快到腰上了。”說完還往人頭上又噴了一遍發膠,“你要敢偷偷換褲子砸了我白小龍的金字招牌,以後有什麽事兒就別找我幫忙。”

黑色緊身T恤勾勒出出沒有一絲贅肉的肌肉線條,高腰闊腿褲松垮垮地勒在腰上,再加上得天獨厚的寬肩,顯得腰越發細了。臉上的疤不知道用了什麽靈丹妙藥,看不出來一點兒了,要不是那條吊著的胳膊,還真不能一眼認出他來。

孟西嶺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霍南威,要不怎麽說人要衣裝馬要鞍呢。他還記得自己當時跟江舟說的,窮點,醜點兒,這才能被汪鍇給比下去。他覺得江舟在耍他,這人窮是窮點,哪裏醜了?

比身材更出挑的是他的眉眼,白小龍給他挑了緊身衣就沒再把妝面弄得妖精似的,反而著重強調出了霍南威英挺的眉眼,看臉是正經的,看衣服又正經不到哪裏去。

一點自覺沒有,石膏都還沒拆呢,就出來浪了?

孟西嶺站表情覆雜地跟著霍南威一路從會所門口到了包廂門口,他沒有跟進去,在門口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嘟嘟的聲音響到最後也沒人接。

霍南威倒不是故意不接孟西嶺電話的,他所處的環境實在是太嘈雜,他壓根沒聽見電話鈴聲。KTV裏面圍著梁馳坐了一圈兒人,喝酒玩色子的,甚至還有人直接就坐大腿上親上了。

看到他走過來,梁馳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他把掛在自己身上的模子哥一推,就沖霍南威招手:“過來坐。你今天很有誠意嘛。”

梁馳湊到霍南威耳邊說,霍南威渾身上下就耳朵不行,他有點煩躁的退開靠在沙發上,梁馳又跟過來,一只手摟住他的肩膀,“我們倆好好說說話不行嘛。”

霍南威心想你丫有病吧,擱這聊天靠吼的地兒談心?梁馳就像只聞著血腥味的螞蟥一樣,躲也躲不了,甩也甩不掉。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找機會把人胖揍一頓,然後脫光了拍個視頻,不信治不了他。

“你這手怎麽回事兒啊?”梁馳一邊說,一邊順勢握住了霍南威的手,“你這手可真糙。那什麽起來,肯定很爽吧。”

霍南威心想今天晚上這頓揍,你丫挨定了。“你真想泡我?”

“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梁馳說。

“那行。咱倆去酒店。”

“現在?”梁馳有點被霍南威的主動給整懵了,“你確定?”

霍南威站起來,“就現在,不去算了。”

孟西嶺在門口等了半天,發現霍南威並沒有要出來的意思,他失去耐心直接推開門往裏走,就碰上勾肩搭背正準備要出來的霍南威和梁馳。

“喲,什麽風把孟總給吹來了?”

霍南威頭皮一緊,不敢和孟西嶺對視。這不是被抓現行了是什麽。

“孟總,你怎麽不問問我們倆要幹嘛去啊,人剛剛跟我說,要跟我去開房。”梁馳轉頭問霍南威:“你跟孟總說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孟西嶺沒搭理梁馳,他問霍南威:“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霍南威的大腦飛速運轉,他要是實話實說,梁馳就會把他和他安城以前的事兒捅出來。他要是不說,就坐實了他跟梁馳有一腿。什麽叫百口莫辯,霍南威算是明白了。

孟西嶺卻以為他不說話默認了,咬著牙說:“行,霍南威,真有你的。”

霍南威還以為他會掉頭就走,結果孟西嶺說完強硬地一把推開梁馳,霍南威的傷手還被梁馳握著,差點被他帶得摔倒,他痛的呲牙咧嘴,還是孟西嶺扶了一把才站住了。

梁馳那邊的小弟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梁馳理了理領子:“什麽意思啊孟總?人家是自願的,你怎麽弄得像我強迫他一樣。”

“他是我的人,交友不慎,自然得要回家好好管教。”孟西嶺冷冷道。

孟西嶺把人一路牽到了停車場,看著霍南威低頭一副心虛的模樣,有點兒更生氣了,看著他吊著胳膊的可憐相氣又消了一點,但是一想到他吊著胳膊還要出來浪,剛壓下去的那把火又燒得更旺了。

“緊身衣?耳釘?choker?都殘疾了還穿得這麽騷出來浪?”孟西嶺忍不住揪住霍南威的衣領把人拎過來,居高臨下的對視下,霍南威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Choker,什麽是Choker霍南威不知道啊,白小龍給什麽他穿什麽,脖子上掛著的難道不是一條項鏈麽?

“不是你想的那樣。”霍南威弱弱地說,“你先撒手”。衣服是借的,別揪壞了他明天還得還回去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離梁馳遠一點?你當耳旁風?要不是我今天剛好碰上了,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來。”

“下車。”

霍南威有點沒反應過來,孟西嶺突然靠邊停車了,“下車”他又重覆了一遍。

“孟總。”他擠出個笑臉來,“我下回再也不敢了。”這荒郊野嶺的,打車回去至少得一百啊。

“我說下車,你還想有下回?”

霍南威站在路邊風中淩亂,他算是看出來了,孟西嶺是真氣得不輕,完了,一覺回到解放前,他前面兩個月的鋪墊白幹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等霍南威終於下定決心打車回去的時候,天降暴雨,他一瞬間被淋成了一只落湯雞,DD打車前面排了有100個人,當江舟的大眾冒著一眾期待的目光停在他跟前的時候,他簡直想給江舟磕一個。

“你們倆怎麽回事兒啊?”江舟給落湯雞扔過去一包紙巾,“剛孟西嶺給我發了一個定位,說你在這兒,讓我來接一下。真是奇了怪了,我問他怎麽不自己去接,他也不說話。”

還算孟西嶺有點良心,霍南威心想。“之前一直沒跟你說,梁馳知道我和安城之前的事兒,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威脅非要我來KTV一趟。”

江舟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說:“然後你就打扮得騷裏騷氣的送上門去,還讓孟西嶺給抓現行了?”

“白小龍給我弄的,哪裏騷裏騷氣的,黑T恤黑褲子,像是去給梁馳奔喪的。”霍南威莫名其妙。

江舟有點無語地說,“去他葬禮上跳艷舞差不多,你下回別由著白小龍胡來,什麽都往身上穿只會害了你。”

“那我要不還是跟孟西嶺坦白了吧,與其等著梁馳找上門去,不如我親口告訴他。”霍南威說。

“哎你別放棄啊,不就梁馳嘛,他長得醜玩的還花嘛,我跟你說,他之所以這麽囂張,就是因為他們家就他這麽一個兒子,隨便玩反正他爸也不敢廢了他,但是呢,聽說他爸最近找回來一個私生子,他後面估計夠嗆。”

霍南威聽完總算松了口氣,後悔道:“我要是早點找你商量就好了。那現在怎麽辦,孟西嶺他今天被我氣跑了。”

江舟嘎嘎樂:“他要是真被你氣跑了,也不會特地打電話叫我來啊。你們家孟總,刀子嘴,豆腐心吶。你好好認個錯,他說不定就原諒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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