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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番外七 湯圓上學記: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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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番外七 湯圓上學記:獨發

同窗們都知道,蕭斂他爹是朝中大將軍,長得又高又俊美,不僅騎射功夫好,能百步穿楊,拳腳功夫也好,能一拳抵八腳。

不過習武並非短日速成之事,他們才學了幾招,想要和蕭斂一樣以一敵五,日後還得再學,所以下月放假還得來。

自然,他們也是很願意來的,因為定遠伯府的廚子手藝實在太好了。府裏應有盡有,什麽菜都能吃到,好吃的不得了。

蕭斂的娘漂亮又溫柔,總能給他們各式各樣的好吃的。

臨近六月天氣熱,在定遠伯府吃到了各式各樣的冰品。

不是家裏常吃的酥山,而是冰過的雙皮奶、奶茶和果味刨冰。

這些很好吃,定遠伯府就像家一樣。

楚淵有些羨慕卻不嫉妒,回書院的路上他忍不住給了蕭斂一拳,但就輕飄飄的,“你小子,你命也太好了,伯父伯母對你也太好了。”

這話蕭斂欣然接受了,他覺得有這樣的爹娘是自己命好,祖母就常說他命好,什麽本來在村裏住,有他家裏就搬去縣城了。

等他生下來,直接住了大宅子,長大了些就來了京城。

本來是個遺腹子,但是爹回來了,如今的日子,祖母說她早幾年根本不敢想。

這些話是私下說的,不過蕭斂覺得,同樣的,他爹娘有他這樣的兒子也很好,他們一家人都很好。

回到書院沒兩日他們就考試了,蕭斂這次除了琴課和棋課又考了第一。楚淵已經習以為常了,但還是忍不住感嘆,人與人竟真的這般不一樣。

琴課和下棋他都比得過蕭斂,可終究不是正道。

蕭斂見此景不禁道:“其實第二也不錯了,我也有幾門第二。”

楚淵道:“你一個常考第一的說出這種話,你覺得誰能信……給我看看這句詩文怎麽解,你也不必費心安慰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如多給我解惑。還有騎射,我騎射名次實在太差了,這樣下去可不成。”

有時間想蕭斂為何功課那麽好,還不如多花些心思自己用功。蕭斂功課好二人又是朋友,他問一問這些,比別人更方便。

楚淵覺得蕭斂品行好,如果是他,大概做不到這麽心平氣和地幫助別人,哪怕別人不如自己。

蕭斂:“騎射得每月放假讓我爹教你,這個我教不了,教錯了我爹會打我的。詩文……你若背得下來不解其意那就多讀,還得多看書,不能光看先生講的,也得花心思看別的書,看的書多了,許多先生沒講過的文章就也能弄懂。”

如今考試就不止考先生講過的,畢竟日後考試也不會只考先生講的東西。

楚淵忍不住道:“你說可是我在別的事上花的心思太多,琴譜棋譜這些我是不是該放放。”

蕭斂怔了怔道:“你怕回去被你娘說因為別的耽誤功課?可是總得看一些其他的東西打發時間,不然也太過無趣了。”

楚淵點點頭,“是這個道理,我先按你說的看看別的書吧,你是總看嗎?從何時開始看的?”

蕭斂道:“從來書院上課吧,那時作業很早就寫完,沒別的事可做,就花功夫看書,後面慢慢就養成習慣了。”

他有零用錢,自己也賺錢,常去書坊買書,如今書已有不少。

楚淵點了下頭,他爺是伯府公子,吃喝不愁,可書冊很貴,偶爾買個一兩本可以,但多了不行。

本來上課還需要書冊,再若買別的書,小娘手裏沒餘錢,有所顧忌肯定不會朝嫡母開口。

楚淵面露為難,他和蕭斂交好,那也在乎自己的臉面,若直言沒錢,他實在開不了這個口。更何況,蕭斂法子教了還要借書,這也太過分了。

楚淵不想開口。

但是蕭斂看了他一眼,“你若想借書看可不能白借。”

楚淵驀地擡起頭,蕭斂說道:“至少得給我買飯吧,早中晚飯打回來,我要在學舍吃,不許念叨學舍不能吃味道大的東西,天熱我懶得跑。”

楚淵還沒回過神來,因為各府公子進書院都有書童,有的還帶小廝,做些跑腿洗衣的雜活。

這些事蕭斂小廝就能做,讓他做,不過是照顧他罷了。

楚淵道:“蕭兄對我的好,小弟記在心底。琴譜和棋譜我這兒有幾本,你先看著。每日飯菜都會打好,你就在學舍等著吧。”

楚淵大蕭斂三歲,但這聲小弟是心甘情願的。

暑熱來得很快,不少學生都告假回家了。世家子弟,家裏肯定會嬌慣些,回去請個先生,照樣學。

楚景已經回府了,去年楚淵也回府了,在他看來蕭斂爹娘也挺慣著他的,不過蕭斂卻沒有回去,楚淵就咬咬牙也堅持了下來。

晨起練功誦讀,吃早飯上課,中午回宿舍小憩,下午又頂著烈日去學堂。

汗水總是把衣裳浸濕,夜裏學舍總是熱得不行。

這種天氣,坐在學堂都難熬,更何論集中精神聽課了。

蕭斂也困,他環顧四周,胡先生在上面講課沈醉其中已不知天地為何物,周圍幾人昏昏欲睡,有的已經趴到了桌子上。外面蟬鳴無比聒噪,空氣中都偷著熱氣。

蕭斂揉揉困有些困頓的眼睛,打起精神看,在桌上抓了把小石頭一個一個朝眾人扔去。

蟬鳴還在,被打的肩膀一疼,頓時醒了幾分,這又撐著下巴聽胡先生講課,一嘴之乎者也,腦袋也跟著他搖搖晃晃。

胡先生沒發現這個小動作,但其他人對著蕭斂投來感激的目光。

蕭斂挑眉,沒在意這個,繼續聽課,

暑往寒來,日子過得飛快。

蕭斂又長高了一截,性子比從前更為沈穩,幾場考試名次都不錯,分外讓長輩省心,他和同窗間關系越來越好,今年冬天下雪,還在書院和同窗打了雪仗。

蕭斂準頭好,以一敵十。

打完雪仗身上又冷又熱,蕭斂提議,“要不翻墻出去吃熱鍋子去?”

他很喜歡吃銅鍋涮肉,自小就喜歡,冬日又是吃羊肉的時候,這會兒不吃再吃得等到啥時候。

住書院就是這點不好,若是往年,涮肉他都吃了好幾回了。

如果是等放假再吃,那還不一定下雪,雪景和涮肉缺一不可。

一群人一個接一個地點頭,很快就拿定主意中午翻墻出去。

下午課翹一門也無妨,因為第一門是騎射課,蕭斂梟雄騎射好,跟先生說說求求情,蒙混過去簡單得很。

上午課上完,幾人就飛快往外跑。

書院的墻很高,就是為了防止學生偷偷墻出去。但對於蕭斂來說不在話下,他踩著一塊凸起,腿上用力,手抓著鋪滿雪的圍墻,一個巧勁兒就跳了上去。

然後一跳,輕飄飄落在了墻外。

墻內傳來楚淵的聲音,“蕭斂你爬那麽快幹啥,快回來拉我一把。”

蕭斂無奈,又爬到墻上,把其餘四個吭哧吭哧想翻出去來的拉上墻。

翻出書院坐上馬車,趕緊往城內趕,外頭大雪紛飛門兒,馬兒在雪地中飛馳。蕭斂掀開簾子,吃了一口雪末,他抹了把嘴,“痛快痛快!”

陳三:“冷冷冷!”

蕭斂大笑,把簾子拉下來。

官路上白茫茫一片,大雪紛飛好看的得緊。從書院出來,天地間哪裏都是暢快的。

回到城內,就隨便找家涮肉鋪子都很好吃。今兒人也多,五人要了個雅間,要了六斤肉不少菜,大塊朵頤後攤坐在凳子上,休息片刻就打道回書院了。

蕭斂身上熱熱乎乎的,不願坐在馬車內,就跟著車夫坐到車板上,能一邊賞雪景一邊吹風。

偷偷出去一趟既驚險又刺激,月底幾日,蕭斂還告了假,回家住。

林秋然對他道:“這幾日你問問先生要講什麽,提前學學。”

蕭斂:“怎麽了?”

林秋然:“今年過年回餘安,看看你祖父外祖母去。”

前年來的,本來想去年過年回去,可是那是蕭斂要考童試,離不開。今年剛入學要適應,就過年回吧。

蕭斂心道,要回餘安了呀,“娘,路上多少日?”

林秋然道:“路上來回四十日,在家裏怎麽也得住個十日,明日我去給你告假,臘月初就走。”

沒幾日了。

蕭斂點點頭,“那好,我問問功課,自己學,不懂回來再問先生。”

他功課從不用人催,都是自己上心。

從前放假也不帶書,但今年家中打算回餘安嘛,路途遙遠,蕭斂肯定要帶書。這一來一回,起碼得兩月,蕭斂回書院和楚淵他們說,幾人頗為羨慕。

楚淵:“帶些餘安特產回來。”

蕭斂:“光想著吃了。”

楚淵:“筆記我給你記。”

蕭斂臉色頓變,“好嘞楚大哥,我這回回去鐵定把餘安給你搬過來。”

自然這是玩笑話,吃食肯定要帶的。不能空手而回,但是楚淵能給他記筆記,這千金不換,多帶!

臘月初,一家人就坐上馬車往餘安趕了。

京城慢慢化為一個小點,就如他們來京城時遠遠看見的那般。

大雪紛飛,如今再回餘安,已經算得上是衣錦還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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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插兩三章衣錦還鄉的番外有蕭大石的情節不喜勿定[豎耳兔頭][撒花][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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