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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二 湯圓上學記: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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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番外二 湯圓上學記:獨發

蕭斂笑了笑,“既然楚兄說了自己不喜的事,那我也說兩樣我不喜的吧。首先我不喜別人亂動我的東西,既有屏風將屋子一分為二,那你我就不要隨意越過屏風走動。其二,若是楚兄夜裏看書,勞請動靜小些,我要睡覺。”

楚淵臉色更冷,“誰會夜裏偷偷看書?”

功課不能提?

蕭斂不動聲色地挑眉,他是明白了,楚淵看來不是不喜小哭包,而是不喜他。

至於未來為何會懷疑前者,那是因為許多府上兄弟姐妹多,還不是一個娘生的,但他家就一個。

蕭斂在這上面犯過錯,以前總以為有兄弟姐妹是好事,還頗為羨慕,結果朋友告訴他羨慕的兄弟倆並不親切,兩人的娘是仇人,他們也不遑多讓。只不過在外人面前一府兄弟同氣連枝,就算有敵意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還要兄弟相親。

他就說小哭包雖然愛哭,但挺招人喜歡的。不過楚淵對他很明顯就是不喜,蕭斂想不通為什麽,就先把這事放下,睡了一覺。

等醒來他讓小廝打聽,今年京城府試前幾名都是誰?

這一打聽才知道,第二就是楚淵,第三第四第五名在別的學堂,蕭斂也是今兒才知道他和楚淵一個學舍,他想,先生這樣分大概是有用意,他從前和楚景一間學舍,如今和楚淵,想著關系能更親近。

再有,成績不錯的在一間,能互幫互助。

只不過事與願違,二人相處並不好,也不是不好,對蕭斂來說他還是很願意交朋友的,是楚淵單方面對他有敵意。

楚淵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那麽明顯,他是不喜蕭斂。兩人家世相當,可蕭斂小他三歲,以前總聽楚景說,學堂有個很厲害的人,他並沒有在意。

如今著人到了他的學堂,還住一間學舍。楚淵並不想了解,也不想認識弟弟口中那個厲害的人,他今年府試考了第二,原本他次次考試都是第一,可偏偏今年蕭斂來了。

其實第二也不錯,但長輩每每說起今年府試,都會提到蕭斂。

誇讚他的同時也會誇蕭斂,說今年考第一的那個可了不得,年紀小門門功課都好,真是少年英才呀。

這話楚淵聽了無數次,聽得厭煩,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只不過還要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因為他這兒空了一個床位,所以先生問他願不願意和蕭斂同一間學舍,若不願意自然也沒人逼他,不過他還是答應了。

還得裝作謙虛的模樣,說:“這樣安排甚好,如果學生有不懂的,還可以向蕭斂討教。”

先生誇了他,誇他為人謙遜,知上進。

楚淵不喜這樣的誇讚。

中午他沒睡著,下午犯困,好在下午前兩門一門騎射課,一門算術課,前者他不擅長,後者不怎麽學也能會。

天氣有些熱,在楚淵最不喜的騎射課上,蕭斂揚著下巴拉弓射中了靶心。

他偏瘦,眉眼中盡是意氣風發,射了十箭箭都中靶心,教騎射的先生誇他,“有你父親風範,不是只會讀書的,騎射很是不錯。長此以往,日後文可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

蕭斂笑笑道:“定不辜負先生厚望。”

蕭斂從前還故意考差,但是同窗不爭氣,他還是考第一,後來就不管了。不喜你的人你考得不好他也不喜你,但喜歡你的,你考得好只會覺得你厲害。

比他大又如何,拍馬都趕不上他。

第二門算術課,蕭斂腦袋轉得很快。後面的書文課是胡先生教的,這兩樣教得比他學得快,因為他有半個月沒上課,但其他人是上的,缺的得自己補上。

幸好住在書院晚上能學,省了路上的時間,一晚上追到一半,剩下的等明晚再說。

今日還未練武,蕭斂記得他爹說過強身健體才能更好用功,不僅自己不受欺負,還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練完武,還不晚呢,他就著小廝打來的水梳洗,晚上學堂人不多,有的偷偷溜出去先生也不會管,只要夜裏查寢回來就成。

楚淵就是趕在查寢前回來了,他本是笑著,還和同窗道再見,但一進來就把笑收起來,默不作聲的回了自己那邊。

查寢過後,蕭斂卻還沒睡,這邊亮著燈。,楚淵翻了幾次身還沒睡著,他不由煩燥道:“你如今夜裏用功,能考個第一,可是日後跟不上還是跟不上,何必如此。”

蕭斂看著手裏的樂譜,有點不明所以。

最後他幽幽道:“楚兄,你若是總和我這個第一過不去,我們可以比一比。且不說我怎麽考的,多用功,那第一在誰頭上那就是誰厲害,說那些有的沒的,不過是慰藉自己。看我夜裏學,你沒學,在你心裏我就不如你?那你也學呀,我又沒攔著。”

楚淵:“你胡說!”

小哭包的兄長是個炸藥包。

蕭斂笑了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自然,你若能考第一,我還是很為你高興的,也由衷敬佩。不過我私以為,你別太在乎別人怎麽想,第一如何,第二如何,別人考了第一又如何。”

楚淵:“你莫要胡說八道了。”

蕭斂:“最後一句,不比也無妨,我看你也未見得比得過,楚兄睡吧,我也睡了。”

蕭斂下床吹了燈,林陽就在下面打地鋪,晚上小廝不在這邊,頭一晚,他有些不習慣,可一日滿滿當當,蕭斂累得不輕,他很快就睡著了。

隔著屏風,楚淵不明白蕭斂是怎麽睡得著的。

次日一早,楚淵對蕭斂的,“以下次月考為期,我們比過。”

蕭斂:“彩頭。”

楚淵:“什麽彩頭?”

蕭斂:“我問你彩頭是什麽?你還問我。光比沒彩頭,我贏了又怎樣,一點好處都沒有。”

楚淵:“十……”

蕭斂打斷道:“我不缺銀子,不然你拿你那塊硯臺,我就拿我這本琴譜如何,是孤本。”

楚淵本來想著硯臺是自小用的,感情深,但蕭斂說琴譜,他又來了興致,“那好。”

蕭斂看了楚淵兩眼,這就好了?楚淵都不看看確認這是不是孤本?不怕被誆。

不看就不看,蕭斂:“行了,我去飯堂了。”

楚淵:“慢著。”

蕭斂:“?”

楚淵猶豫了片刻,眼神有些閃躲,最後他說道:“你才來書院一日,馬上就考試了,我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可以等到下月。”

蕭斂笑了笑,“無妨,我可以夜裏看書嘛,下次你別催了。”

楚淵看著蕭斂走的,也不知他說得是真是假,蕭斂真夜裏看書?還是隨口一說騙他的。

*

蕭斂去了飯堂。

飯堂早飯並不好吃,他吃了兩個茶葉蛋,這個蛋黃也噎人,又吃了幾個餃子,是肉餡兒的,但白菜幹,肉餡兒油大卻不香,吃著膩人,不及家裏的水嫩,其餘的就沒碰了。

他盼著快點到端午,好回家吃飯。

不過端午節節前有考試,他把握並不大。他和楚淵打賭有示好的意思,但他也不願意,故意考差,輸了更容易被人看不起。

這次他定然是要全力以赴。

這幾日吃飯上課,晚上看琴譜,若真輸了,琴譜就是別人的了,蕭斂覺得早些看完。

第二天中午,學舍來了幾個從前的玩伴,還有楚景。

楚景不住地叮囑楚淵要待他好,萬不可欺負他。楚淵冷著臉,心中不禁想,蕭斂騎射功夫那樣好,看著比楚景高半個頭,不是受氣的性子,誰能欺負得了他。

況且當初他和齊頌安打架的事他也有所耳聞,誰能欺負他。

等人走後,楚淵對蕭斂道:“六門考試,誰考的第一多,算誰就贏。”

蕭斂:“這對你不太公平吧,騎射這門……”

楚淵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

楚淵執拗地看著蕭斂,“你少學幾日,我不想占你便宜。”

蕭斂挑眉:“可學堂又不只你我二人,你這未免太自大了。”

楚淵道:“彼此彼此。”

如果二人連別人都考不過,那也沒太大本事。他有把握,就看蕭斂如何。

蕭斂覺得楚淵為人不錯,品性是大方正直的,至於對他的敵意,蕭斂能理解兩分,當了那麽久的第一,他突然來了,能高興嗎。

考試在五月初四,六門課這一日全給考了。考完就放了假,楚淵是想問問蕭斂考得怎麽樣,可話又說不出口,就放一日,等回來他就知道了。

蕭斂啥都沒拿,高高興興回了家,打賭的事他並未和家裏說,反正考完了,輸贏現在也不知道,現在擔心這個就是提前焦慮,除了讓自己煩躁沒半點用。

他回家就是幹飯,什麽都阻擋不了他吃飯。紅燒肉麻辣雞丁麻辣兔丁,貝殼饃梅菜扣肉,在書院吃飯嘴裏沒味兒,總算回來了必然得吃夠本才行。

就放了一日,明早就得回去。

蕭斂一日都在吃東西,看得林秋然都有些心疼,還給他帶了好些吃食,幹楞楞的兔丁雞丁,還有做的酥得掉渣的梅菜肉燒餅,肉幹肉脯……帶了兩大包。

林秋然覺得書院不止孩子一個人,多帶點能分著吃,就算不分,湯圓也能一個人吃完。

蕭斂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回書院才想起來,楚淵說過不能吃味道大的,其餘人不熟悉,他沒人可分。

想了想,他中午選了些吃食放在楚淵那邊,他沒去吃飯,就買了饅頭回來就著肉幹吃。

楚淵一回來,果然問起了,“這是什麽東西,若是你的不必給我。”

蕭斂:“這呀,是給你和楚景的,你若不喜歡都拿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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