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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蔣家 晉江文學城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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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蔣家 獨發……

孫氏一時沒弄明白, 趙大娘說這些是什麽意思?她賣包子,蕭家賣饅頭,咋能說賣饅頭的影響賣包子的生意。

孫氏好脾氣道:“他大娘, 咋能呢?我賣我的饅頭, 你賣你的包子, 隔了這麽遠, 我咋能影響你的生意呢,你這是話真有意思。”

趙大娘叉著腰說道:“咋就影響不了?你這邊賣饅頭, 那以前從你家買了菜就過來我這兒買包子的人現在買了饅頭,就不樂意來我家買包子了。你一賣饅頭, 我的生意怎麽辦?今兒都多半天了, 我就賣了十幾個包子!”

這都巳時了,過了半個多時辰,今天冷, 蕭家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饅頭都快賣完了。

一百個饅頭,怎麽也得有五六十個客人,原本都是要來她家買包子的!

蕭大石皺了皺眉,這人怎麽胡攪蠻纏的。只不過他是男人, 沒法子跟女人一般見識。要是他也開口, 又該說仗著人多欺負人少了。

咋這麽不講理。

孫氏總算是弄明白了,敢情她的客人,趙大娘都算到自己頭上去了。她以前都沒註意到這些, 也沒盯著在蕭家買了菜的客人,會順便去趙大娘那兒買倆包子。

這還有去買別的呢,哪兒盯得起。

孫氏總是想著林秋然自己在家,快賣完趕緊回去, 省得她擔心。

孫氏也不介意自家生意給別人家帶來客人,都在一條街上,和氣生財。可總不能她家想賣饅頭,還得顧及別人幹脆不賣了吧。再說,她家也沒賣包子呢,饅頭都不能賣,怕客人不買趙家的包子了,這叫啥話?

一旁賣燒餅的小哥看不下去了,“大娘,怎麽都是蕭家的客人,買完菜再買倆饅頭不是天經地義嗎?關你啥事兒!你這跟強盜似的,咋不讓一條街啥都別賣了,就買你家包子去。

孫大娘,這麽著吧,我跟你們換,看她還說三道四不。”

再有,趙家一天蒸二百多個包子呢,蕭家一天也就賣一百個饅頭,有人不想吃饅頭還是會去買包子的,真要等著蕭家的客人,那就等唄。

伸手要飯還有理了。

這以後誰樂意在這人旁邊賣東西。

孫氏看這小夥子人高馬大,相貌雖普通,但心腸好,時常幫忙還照顧生意,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暖流。

她點點頭,小哥說道:“大娘,我樂意在你旁邊賣,說不準,買了菜還能順便買兩塊燒餅呢。”

原本賣燒餅左邊是個賣豆糕的小娘子,這是點心,跟菜的關系不大,但蕭家攤子生意好,在他們旁邊擺攤也得意,所以過來幫著挪了位置。

幾個人一起,位置很快就換了。

趙大娘看他們位置就這麽換了,人都傻眼了,“哎,孫姐,我又沒說讓你換,我就說以後你家別蒸饅頭了……”

孫氏冷著臉道:“我家賣啥不關你的事,鹹吃蘿蔔淡操心,賣你的包子吧。”

蕭家的攤位本來還靠後一點,這回換了更靠前了。

今天生意很不錯,不管是買啥都會帶倆饅頭,少有帶一個的。饅頭聞著的確香,路過這邊都能聞到一股甜酒香氣,顏色淡黃,看著大到手軟軟的,有的買了當早飯直接吃了,吃完還問明兒賣不賣。

一次不能買太多,但若明兒還有就不妨事兒。

孫氏也不知道,先應付了句還做,不得不說,這饅頭可頂大用了。

往常肉賣得最快,但今兒慢,因為羊肉價貴,都是買半斤的,買一斤的少,只一個一下子買了兩斤,說是家中宴客,正好中午缺兩道菜,兩斤羊肉兩斤素菜,剩下六個饅頭也讓他包圓了,一共一百一十八文。

等林秋然來的時候,鍋裏就剩下羊肉了,素菜都已經賣完了,羊肉還有個三四斤。

這會兒有點賣不動了,過去半天,菜都涼了,天一冷,油脂就會凝固,看起來不像剛出鍋的有胃口,這就是沒法加熱的壞處。林秋然也想過弄個鍋來,可是又要弄竈、柴火,倆人不太方便。

孫氏催林秋先回去,“也快賣完了,用不著你,你快回家去作。”

林秋然道:“就過來看看,你你倆帶了喝的。”

帶的是米酒,釀的多,做菜也用不完,喝酒暖身,她就打進竹筒帶了過來。她還發現攤位換了,林秋然給旁邊的一人送了一竹筒甜米酒,“大哥姐姐,我爹娘年紀大,多虧有你們照顧,這是自家釀的,嘗個新鮮。”

按照原本的攤位,今兒還能給趙大娘,可是位置換了,林秋然就沒給。

趙大娘見此情景,忍不住蛐蛐,“無事獻殷勤,真當是為了照顧倆老不死的。”

還不是看蕭家生意好,都貼上去。哪怕關系不大,但來這邊的人多,時間久了也占點便宜。

看孫氏性子老實,還真就換了。可是苦了她了,二百多個包子,一上午就賣了一小半,往日上午能賣大半,中午再賣一會兒就賣完了,今兒不知賣到啥時候去。

趙大娘心裏氣不過,可又惦記林秋然這人,所以不敢說太難聽。林秋然以後要嫁給她兒子了,看還敢這樣,還不是兒子說了算,真是以為自己會做兩道菜,當多大的本事呢?

趙大娘在心裏罵了一上午,可還是抵不過蕭家生意好,早早就收攤了。

有人沒買到,還有人在觀望,看著好吃,可實在太貴了,寧願買兩斤肉解饞。可自家做出來又不是那個味道,忍不住感嘆這錢白花了。

還是等下次問問買過的人什麽味,要是還這麽多人買,他們也買了嘗嘗。

孫氏和蕭大石趕在中午之前回的家,剩一斤多羊肉就沒往外賣了,直接帶了回來中午加菜。

做點飯燉個菜,把羊肉熱一熱就能吃了。

正好林秋然早上沒特意留,把東西卸下,蕭大石就去刷桶了,林秋然端著羊肉去廚房,順嘴問了句,“娘,攤位咋換了?”

孫氏簡單說了說,“這還只是賣個饅頭呢,要真賣你做的灌湯包,不知道氣成什麽樣。”

林秋然記得街上賣包子的有兩三家,不止她一家的。何必看不過她家賣饅頭,再說,若生意真是她家帶來的,那還不好好說話,她這般覺得理所當然,誰願意做冤大頭呀。

林秋然道:“換了也好,她不願意,有人願意。“

孫氏點點頭,“那是,你快看看錢,今天這錢袋子可比昨天沈多了。”

每天回家是孫氏最高興的時候,能見到林秋然,還歇著,還能數錢。

林秋然估摸著今兒能賺一兩銀子,她跟孫氏回屋數,數完有兩千三百三十文,刨去亂七八糟的本錢,賺的錢有一千八十文。

林秋然忍不住笑了笑,“娘,今兒的是多哎。”

不過也累,林秋然早起做菜做饅頭,孫氏和蕭大石也是早起,一個去拿肉,一個洗菜切菜。要說容易,沒有一個容易的。做這些的時候林秋然忍不住揉腰,但這會兒看見錢暫時忘記那些辛勞苦惱。

這可太多了,是頭一回不給人做菜,卻賺了這麽多的。

孫氏也笑,擱以前誰能想到一天賺這麽多錢吶,“錢是多,要是天天賣羊肉就好了。”

林秋然頗為讚同,她道:“娘,暫且把紅燒魚給去了吧,就紅燒肉和紅燜羊肉兩樣。每日發些饅頭,賺得也不少。”

她暫且沒想到能替換尖椒的東西,酸菜魚現在也不好做,不如直接去掉。魚單價便宜,想賺夠做四十斤五花肉賺的錢,就得做三十多條魚,一條魚兩三斤重,更費力,不僅買來賣去累人,林秋然做著也累。

原本是想著魚便宜,能照顧所有客人,但現在攤子有貴的,也有便宜的。

冬日收拾魚也冷,等想到合適的菜再加上,想不到就算了。

孫氏點點頭,“行,還有天氣不好的時候呢,算下來差不多三天換一次菜。”

林秋然道:“那讓爹去說一聲。”

以前跟魚攤老板說過,拿得多給便宜,現在不要魚了,肯定得說一聲。豆腐的就是按正常價買的,以後也不用了。

這兩家還特意問了問咋回事,畢竟也算大主顧。得知天冷不好做,沒多說什麽,只道:“以後用得到就還來我這兒買,價錢給你便宜。”

天氣不僅影響蕭家的生意,也影響別人家的。

林秋然慶幸換了羊肉,日後再做席面,也可以問問要不要加這道菜,但她已經好些日子沒接到席面了。

等到下午,趙實來到蕭家,還拉了一車貨物。車上什麽都有,趙實道:“林娘子先挑,你挑完我再賣給別人。”

便宜的豇豆幹林秋然要了,還有土豆臘貨腌菜,林秋然幾乎包了半車。東西不少,蕭家就三間屋子,沒有庫房,所以大部分東西放在了孫氏和蕭大石住的屋裏,不然放在外頭淋雨容易壞,也怕被老鼠吃了。

總共花了四兩銀子,買完這些,林秋然不打算再買了,打算先攢錢。

她是初二給趙家做的席面,但這是上個月月初定出去的。後面除卻去徐家做菜,黃娘子家沒做成,她已經好久沒接到席面了。並非沒有辦事兒的,搬過來的一個月,這邊巷子成親的有三家,白事兩家,像滿月周歲,不會敲鑼打鼓,林秋然也不知。

這還只是附近的,其他地方林秋然還不知道呢。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自家做肯定是更省錢的,不是所有人都有錢請別人做席面。

好在是每日都賺錢,只不過現在家裏的存錢一半都換成了貨物,徐管事那邊也一直沒有消息,讓林秋然心裏發慌。

徐家那邊她問過一次,徐管事說還沒消息,林秋然去雜貨鋪子看了看,有幾家是擺上十三香了,不過罐子小小的,大小和以前的燒烤調料罐有點像,白瓷罐子,這麽一小罐就要二錢銀子。

看著是便宜了,但是林秋然賣給陳倉的,能頂得上這四罐。那個,林秋然賣五錢,跟徐遠珩一比,她這都不能說是做生意。

賣得好壞她不知道,但只要過去,雜貨鋪最顯眼的位置就擺著這些。問過不說林秋然也不再追問,安生過自己的日子。

下午林秋然睡了一會兒,睡醒之後處理明日要用的菜,泡豇豆幹,洗土豆,釀米酒,明日能直接用的。

做完這些,林秋然看天色有些暗了,天冷之後白日也短了。孫氏去燒晚飯,蕭大石把門插上,各家各戶都飄起了炊煙,日落而息,一日也就過完了。

九月份少雨,一直到月中,只下過一場雨。

只有這天沒出攤,其他日子生意都不錯。

從趙大娘包子攤旁邊搬走後,蕭家攤子周圍的人都很和善,賣豆糕的小娘子人不錯,還有賣燒餅小哥人也不錯,總會幫忙。

孫氏常和林秋然說,林秋然會讓孫氏給他們拿些素菜饅頭,也不要錢,總會換回來幾塊豆糕燒餅。

這時間長了也熟了,賣豆糕的小娘子姓沈,單名一個榆字,賣燒餅的姓董,叫什麽不知道,但總聽沈榆喊他董大哥。倆人關系不錯,都未成親,看著好像有那個意思。

都是心腸好的人,也不會一直盯著蕭家生意。孫氏沒和林秋然說過,趙大娘總來攤子這兒看,看她家賣多少。

總之搬走後自在多了。

自從和燒餅攤換了,趙大娘的包子攤生意一直不咋好,包子這東西價錢不貴,光這條街上就有三家賣包子的。味道有差別,可人們便宜的東西要求不高,能吃能填飽肚子就行無外乎遠點近點。

以前願意順手買,如今董小哥都會吆喝,“客官來買燒餅吧,你們看看這剛烤出來的,多脆呀。泡羊肉裏泡肉湯裏都好吃,一塊兒兩文錢,裏面也有肉餡兒!嘗嘗剛烤出來的燒餅!”

沒等過去趙大娘那邊,就已經買了燒餅了,趙大娘的臉比炭還黑。

不僅如此,她旁邊還多了個攤位,是賣醬香餅的,生意還挺好。兩邊受困,生意愈來愈差。

賣醬香餅的不是別人,正是於嬸兒一家。

林秋然沒想到於嬸兒他們動作這麽快,說幹就幹,幾日功夫,東西就準備全了。

住在村裏,來縣城賣東西自然不便,每日都是把餅做好,然後用棉被包著送過來,口感差一些,但沒別的辦法。當場賣當場切,賣完就回去。

第一天也不敢多做,做了十斤面的。算了半夜本錢,最後定價八文一斤餅。一斤面能做兩斤餅,算上其他的成本,差不多能賺個對開。

聞著就很香,中午吃這個很頂餓,基本上也不用吃別的,別看半斤看著不算多,但口味重油大,吃了得喝水,半天不餓,比買兩個肉包子強多了,非常受幹苦力活的青睞。

雖然攤位在這條街的後頭,可也有從後面這條街過來的。

第一天半日賣完,第二天做了二十斤也是半天,後頭一直慢慢加,加到了五十斤餅。

她家做生意林秋然沒管,若什麽都插手,都分不清這是蕭家生意還是李家生意了,她只問了問用不用錢,每日推車回去也累,不然先把車放蕭家,早起來這邊做,也能輕巧些。

於嬸兒笑著道:“不用,我們打算搬過來了。”

現在一日能賺個二百文,於嬸兒對這已經很知足了,她打算在縣城租個宅子。這一天天光在路上耽誤時間了,若搬來縣城,她家人多,下午晚上也能賣。

蕭家林秋然有孕,孫氏蕭大石年紀大,不能拼量,可李家行。

倆兒子一個閨女,她和李叔不怕累。

她道:“秋然,能不能幫嬸子找個牙紀,我抽空看看宅子。”

這個好說,林秋然直接找了趙廣才。

租宅子更省心,才三日功夫,宅子就定下來了。一個月租金三錢,一年三兩六錢,便宜是便宜,但得一下交付半年的。

好在李家還有點存錢,夠付得起租金的。也是三間屋子,得一家人擠著,兄弟倆一屋,桃花在夫妻倆屋裏隔出個小的,別的都還好,地方小一些。

於嬸兒打算先這麽住著,以後再說。

搬家的日子定在十九,蕭家停做了一天生意,孫氏和蕭大石想回村幫忙,但於嬸兒沒讓,“東西不多,家裏五口呢搬得動,等中午過來熱鬧熱鬧就行了,可一定得來呀!”

這是租的宅子,按理說不算搬家,可來到縣城人生地不熟,熱鬧熱鬧有好處,省著受欺負。

巳時三刻,一家三口提著禮物過去,李家這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人多就是好,做啥都快。

於嬸兒沒客氣,把禮物收下了,招呼三人進屋坐。

她給三人倒了糖水,林秋然還沒看喝完,還沒看房子咋樣,於嬸兒就塞了她個荷包,“秋然,家裏總共做了十三天生意,前幾天生意不好,後面一天能賺個二百文。這些日子總共賺了兩千四百三十文,這裏面是半吊錢,就先算你方子入股的分成,一開始分得可能少些,後面賺得多了分得也就多了。”

林悄然楞了楞,她是真沒想到於嬸兒會給她錢,當初給方子是為了還人情,也不是為了要錢的,她道:“嬸子,這種家常菜都會做,錢都是你們辛苦賺的……”

於嬸兒不等林秋然說完,認真說道:“是我們做的,所以厚著臉皮拿了八成,就給了你兩成。家裏孩子多,得給他倆娶媳婦,也得給桃花攢嫁妝,你別嫌少就行,千萬得收下。”

林秋然推辭不過,也慶幸自己沒看錯人。

於嬸兒松了口氣,讓桃花去蕭家的事兒她沒說,剛搬過來,她怕把桃花送去,只會給蕭家添麻煩。

在她心裏,蕭家對李家可是大恩。

三人在李家吃了頓飯就回了,盡管於嬸兒一家搬了過來,也是各家過各家的日子。住得遠,尋常不走動,賣東西能見著,卻也是各忙各的。

到了月底,林秋然在家裏算賬記賬,她先把能用到的字認了學了,記賬本挺好,日後能隨時翻看。

這月沒接席面,只靠賣紅燒肉和素菜,買豇豆囤貨的錢就回本了。家裏還有不少豇豆幹土豆,豇豆能用到開春去,土豆還有一千五百斤,還能用倆月,不夠再買就行。

而燜羊肉讓蕭家多賺了不少錢,林秋然把銅板換了,總共換了十二兩,不算零錢,家裏還有二十二兩。

這錢足夠入冬之前,租一個合適的鋪面。

徐家一直沒消息,倘若能賺錢,沒準兒可以買一間。冬日做著生意存些錢,就能買個人,桃花那兒她是不打算了。

桃花剛八歲,年紀太小了,在林秋然心裏就是個孩子。當徒弟還成,若讓她每日早起做洗菜切菜的活兒,別說於嬸兒這個當娘的看到會心疼,林秋然也忍不下心。

而且李家現在也來縣城做生意了,家裏也需要幫忙,每月都給了分紅,何必再提讓桃花來蕭家的事兒呢。

人不夠,要麽請要麽買。

林秋然是比較偏向買的,日後有了孩子,買個人能方便多,要是請人,還擔心方子會洩露。

只不過如今家裏正好,多個人就住不下了,一切都得等有了鋪子再說。

月底兩日晴天,馬上就到十月份了,天氣又冷了不少,起床做菜都是難事,街上人少,賣得也沒以前快。

貓冬不幹活的,舍不得花錢。眼下孫氏和蕭大石中午只能多賣一會兒,讓林秋然給他倆送飯。

今兒林秋然做了香炒金錢蛋,還有二米飯。早上留的羊肉給倆人放了幾塊,她先吃完,就去街上送飯了。

而其他人要麽買包子湊合,要麽吃自己攤子上的吃食,孫氏和蕭大石有林秋然送飯,可是太知足了。送過來還是熱的,最主要的是味道好。

昨兒林秋然做的是手撕白菜,豬油渣炒的,放辣椒調味,吃起來特別香,火候恰到好處,炒出來白菜脆甜,連梗都是好吃的。

林秋然覺得今兒的菜也不錯,金錢蛋煎過,酥得掉渣。家裏總做紅燒肉,油不缺,她也敢調味,大火燒菜,味道不比肉差。

頭幾回林秋然會給於嬸兒家也帶飯,但帶了兩次於嬸兒就說不用,雖然給分成,那是應該的,但林秋然肚子越來越大了,多做一份就得多費一份的心。

本來就累,何必呢。

林秋然去了南街,到了不見孫氏和蕭大石人影,只有個攤子。不僅二人不在,賣豆糕的沈榆也不在,還有於嬸兒和大虎,都不在。

好在賣燒餅的董小哥在,但他臉青了兩塊,不等林秋然問,他就道:“林娘子,孫大娘他們被人請走了。”

“請走了,官府嗎?”

董小哥擡了擡胳膊,不小心扯到傷口,他倒吸一口涼氣,道:“不是,縣城蔣家,說是家裏老太太胃口不好,把這邊會做點心會做菜的,都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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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灌溉[熊貓頭][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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