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福利？不，這是穿越大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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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福利？不，這是穿越大禮包！
張九九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劇痛難忍。最後殘存的意識，還停留在眼前那一片刺眼的白色——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以及右下角那雪白得刺眼的“03:47 上午”。
又熬了一個通宵。
作為一顆光榮的互聯網大廠螺絲釘，他終於在連續奮戰了七十二小時後，心臟很識趣地擺了工，給了他一個永遠的假期。
媽的……最後一個需求還沒測完……老板肯定要罵……’這是他人世間最後一個念頭，充滿了打工人的悲哀與執念。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眩暈感漸漸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虛弱和饑餓感，還有一股直沖鼻腔的、混合著黴味、稻草味和淡淡臭味的覆雜氣息。
他艱難地睜開眼。
入眼的不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家裏那盞他分期付款買的北歐風吊燈。
而是一片低矮、昏暗的木質結構屋頂，幾根歪歪扭扭的椽子上掛著蛛網，隨著微風輕輕擺動。身下硬得硌人，鋪著一層薄薄的、散發著黴味的幹草。身上蓋著一床又硬又重、散發著淡淡酸餿氣的破舊棉被。
“這……是哪？”他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幹澀沙啞，像是破舊的風箱。
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家徒四壁的土坯房，面積小得可憐，除了他身下的這張破炕，就只有一個歪腿的木桌，一個掉光了漆的木箱，以及墻角堆著的幾捆發黃的書籍。唯一的光源，來自一扇糊著厚厚窗紙的小小窗戶，透進來些許朦朧的光亮。
絕對的陌生環境。絕對不是醫院！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灰撲撲、質地粗糙的古式長衫，身體瘦弱，手臂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這不是他的身體！
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桌邊，那裏有一個粗糙的陶碗，裏面盛著半碗渾濁的清水。他顫抖著端起碗，借著水中那模糊的倒影，他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面容清秀，但卻帶著一種長期營養不良的菜色，眉眼間盡是迷茫和虛弱。
“轟隆！”大腦仿佛被重錘擊中。
“穿越了？！”
作為一個閱書無數的現代社畜，這個詞匯他一點也不陌生。但他從未想過，這種“福報”會落在自己頭上！他寧願回去改需求！寧願回去開那永遠扯皮的例會！寧願面對老板那張畫大餅的臉！
至少……至少那邊有外賣，有Wi-Fi，有空調啊！
就在他內心瘋狂咆哮，幾乎要被這巨大的變故逼瘋時，一道冰冷、毫無感情、如同電子合成般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生存意願與怨念，能量匹配成功……大明績效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歡迎您，第520號員工，張九九。】
張九九現在感覺很無語，系統？這倒是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可這名字……大明……績效……系統？！
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這名字組合在一起，散發出的資本壓榨的味道，比他前世那家公司還要濃烈！
【本系統旨在幫助宿主在本時代努力奮鬥，提升自我，創造價值，最終實現……呃，世界和平？算了，編不下去了，總之就是給你發任務，你做任務，有獎有罰，很簡單。】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後面那句話怎麽聽都感覺有點不靠譜和……敷衍？
張九九嘴角抽搐，他試探著在心裏問：“……有新手大禮包嗎？或者什麽屬性面板？”
【有的。員工面板已開啟，請查收。】
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藍色光幕在眼前展開，設計風格極其簡約，像極了公司內部那難用的審批系統。
【員工編號】：520 【當前身份】：大明北直隸某縣童生（張九九） 【身體狀況】：極度虛弱、營養不良（建議盡快攝入食物） 【掌握技能】：四書五經（殘缺）、八股文（入門）、代碼編寫（高級）、職場糊弄學（大師級）、加班（傳奇級） 【系統評價】：一個戰五渣的窮酸書生，除了能熬夜，一無是處。亟待提升KPI改善生存環境。 【當前KPI】：無（等待發布中） 【積分】：0
張九九看著那“提升KPI”幾個字，眼前一黑，差點又背過氣去。
死了都要KPI？！穿越了都逃不過績效考評？！這是哪個資本家發明的系統啊！
此時的張九九認為他被資本做局了。
【鑒於宿主初次上崗，發布首個適配性新手任務。】 【新手任務】：前往村口王嬸家，討要（或換取）一碗米粥。 【任務時限】：1個時辰 【任務獎勵】：積分+1，身體虛弱狀態小幅緩解。 【失敗懲罰】：體驗【一級電擊按摩】十分鐘。
張九九徹底無語了。
討飯？！他的第一個KPI居然是討飯？！
還有這懲罰，“電擊按摩”？說得真好聽，不就是電擊嗎？！從老板畫大餅變成系統直接體罰了是吧？勞動法……不對，大明好像沒這玩意……
巨大的悲憤湧上心頭。想他前世雖然卷，但好歹也是年薪幾十萬的碼農，如今居然落到了要為了碗粥而去接受KPI考核的地步！
他真想硬氣地喊一句：“老子不幹！有種電死我！”
但……那咕咕作響、餓得發痛的肚子，和這具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體，都在殘酷地提醒他現實的只有“活下去。”
社畜的本能最終戰勝了屈辱。他深吸一口氣，帶著無奈的心情，顫巍巍地站起身，摸索著穿上那件打滿補丁的青色長衫。
去他的世界和平！去他的KPI！
他現在只想吃碗飯！
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破木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瞇著眼，打量著他即將要“奮鬥”的地方——一個看起來同樣破敗的小村莊，土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幾個面黃肌瘦的村民穿著類似的粗布麻衣，正用好奇而麻木的眼神打量著他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所以……王嬸家在哪邊？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巨大的迷茫和饑餓感交織在一起。
而腦海中，那個冰冷的系統界面依舊懸浮著，【任務時限】後面的數字正在無聲地、一秒一秒地減少。
【01:59:58…01:59:57…】
死亡的威脅剛剛過去，但生存的考核，卻以一種更加離譜的方式，壓在了他的肩上。
張九九，前996程序員，現大明重生，他的第一次“職場”任務，目標：一碗米粥。
他只知道，自己穿越後的打工人生涯，似乎比上輩子還要悲催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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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熬了一個通宵。
作為一顆光榮的互聯網大廠螺絲釘，他終於在連續奮戰了七十二小時後，心臟很識趣地擺了工，給了他一個永遠的假期。
媽的……最後一個需求還沒測完……老板肯定要罵……’這是他人世間最後一個念頭，充滿了打工人的悲哀與執念。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眩暈感漸漸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虛弱和饑餓感，還有一股直沖鼻腔的、混合著黴味、稻草味和淡淡臭味的覆雜氣息。
他艱難地睜開眼。
入眼的不是醫院潔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家裏那盞他分期付款買的北歐風吊燈。
而是一片低矮、昏暗的木質結構屋頂，幾根歪歪扭扭的椽子上掛著蛛網，隨著微風輕輕擺動。身下硬得硌人，鋪著一層薄薄的、散發著黴味的幹草。身上蓋著一床又硬又重、散發著淡淡酸餿氣的破舊棉被。
“這……是哪？”他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幹澀沙啞，像是破舊的風箱。
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家徒四壁的土坯房，面積小得可憐，除了他身下的這張破炕，就只有一個歪腿的木桌，一個掉光了漆的木箱，以及墻角堆著的幾捆發黃的書籍。唯一的光源，來自一扇糊著厚厚窗紙的小小窗戶，透進來些許朦朧的光亮。
絕對的陌生環境。絕對不是醫院！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灰撲撲、質地粗糙的古式長衫，身體瘦弱，手臂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這不是他的身體！
恐慌瞬間攫住了他。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桌邊，那裏有一個粗糙的陶碗，裏面盛著半碗渾濁的清水。他顫抖著端起碗，借著水中那模糊的倒影，他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面容清秀，但卻帶著一種長期營養不良的菜色，眉眼間盡是迷茫和虛弱。
“轟隆！”大腦仿佛被重錘擊中。
“穿越了？！”
作為一個閱書無數的現代社畜，這個詞匯他一點也不陌生。但他從未想過，這種“福報”會落在自己頭上！他寧願回去改需求！寧願回去開那永遠扯皮的例會！寧願面對老板那張畫大餅的臉！
至少……至少那邊有外賣，有Wi-Fi，有空調啊！
就在他內心瘋狂咆哮，幾乎要被這巨大的變故逼瘋時，一道冰冷、毫無感情、如同電子合成般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生存意願與怨念，能量匹配成功……大明績效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歡迎您，第520號員工，張九九。】
張九九現在感覺很無語，系統？這倒是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可這名字……大明……績效……系統？！
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這名字組合在一起，散發出的資本壓榨的味道，比他前世那家公司還要濃烈！
【本系統旨在幫助宿主在本時代努力奮鬥，提升自我，創造價值，最終實現……呃，世界和平？算了，編不下去了，總之就是給你發任務，你做任務，有獎有罰，很簡單。】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後面那句話怎麽聽都感覺有點不靠譜和……敷衍？
張九九嘴角抽搐，他試探著在心裏問：“……有新手大禮包嗎？或者什麽屬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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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咕咕作響、餓得發痛的肚子，和這具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體，都在殘酷地提醒他現實的只有“活下去。”
社畜的本能最終戰勝了屈辱。他深吸一口氣，帶著無奈的心情，顫巍巍地站起身，摸索著穿上那件打滿補丁的青色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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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只想吃碗飯！
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破木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瞇著眼，打量著他即將要“奮鬥”的地方——一個看起來同樣破敗的小村莊，土路兩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幾個面黃肌瘦的村民穿著類似的粗布麻衣，正用好奇而麻木的眼神打量著他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所以……王嬸家在哪邊？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巨大的迷茫和饑餓感交織在一起。
而腦海中，那個冰冷的系統界面依舊懸浮著，【任務時限】後面的數字正在無聲地、一秒一秒地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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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威脅剛剛過去，但生存的考核，卻以一種更加離譜的方式，壓在了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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