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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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四十章
◎手腕◎
莉蒂西亞說的話在伊蓮的預料之外, 她幾乎都有點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意識到這一點後, 和莉蒂西亞一樣，她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原本想要邀功的期待變為震驚，隨後是困惑，最後又變為失落。
“您不喜歡嗎？”
“該怎麽說呢……也不是不喜歡，但這樣會給大家添麻煩的，還是收起來吧？”
莉蒂西亞也有些犯難。這是伊蓮特意為她布置的場景，單論外表非常漂亮, 她當然不會不喜歡。
不過, 單純的看和在上面走是兩碼事。如果黃金道路換個地方，或者說只布置紅毯，她大概還會順著伊蓮的心意走上一遍。但那也有些誇張了。
雖說伊蓮不太情願，但這畢竟是莉蒂西亞的要求。確認了她的意見後，伊蓮便只能照做。
她因失落而微微低下頭, 在莉蒂西亞看來, 這實在是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讓人很想摸摸她的腦袋、親親她的頭發, 同意她說的話——但是不行。
“收起來吧，伊蓮？”
總之, 莉蒂西亞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黃金地毯的收回看上去只是一瞬間的事，伊蓮將玫瑰單獨挑出來，將金條和紅毯堆放在倉庫裏，準備回去再慢慢收拾。
收回地毯還不算特別麻煩，但施展魔法就要做不少準備。
首先, 大型的轉移魔法本身就需要不少魔力, 所以她在身上帶了不少魔石；其次, 這些東西原本並不堆在一起，她得將它們從原本所在的地方同時轉移過來，在那之前也得保證那上面沒有灰塵。
最後，她還要確保那些金條和紅毯鋪成整齊的道路。那之後，她便要在上面施展大規模的升溫魔法，這是最不可缺少的一步。
不管再怎麽嘗試，黃金都不可能在不改變形態的情況下變得柔軟而具有熱量。伊蓮無法改變它，便只能選擇施展升溫魔法，好讓莉蒂西亞能夠走得更加舒適。
除此之外，雖然表面不顯，但她其實還在金條上鋪了些影響觸感的東西。如果莉蒂西亞真的踩上去，就會發現，在這上面走其實比在地上走還要舒適。
雖然她沒有。
這些魔法的步驟實在有些繁瑣，對魔力的要求也達到了某個可怕的程度。但是沒關系，如果將其當作需要不斷嘗試的實驗，這就只是是否能夠完成的問題了。
為了給莉蒂西亞一個驚喜，伊蓮私下裏偷偷練習了無數次，直到確定魔法萬無一失，她才敢在這樣萬眾矚目的場合中施展出來。
雖然沒多久就被命令收回了。
沒關系，她安慰自己，反正大規模魔法的可行性已經被真正驗證了，她也有了相關經驗，下一次再用就會熟練的多——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就在她胡亂思考的時候，莉蒂西亞握住了她的手。
“我可是會感到不安呢，”她說，“比起那些，我更想和伊蓮一起走進去……普普通通的走進去就好，你不這樣想嗎？”
“我當然也這樣想。”
有的時候，面對莉蒂西亞，伊蓮的行動會快過思考。她將手握得更緊，做了個深呼吸，使自己恢覆成以往的樣子。
如果不能讓莉蒂西亞開心的話，制作怎樣華貴的地毯都沒有意義。莉蒂西亞願意握住她的手、願意彰顯對自己的信賴，對她來說，這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她也想一直握著莉蒂西亞的手。
雖然她還是對莉蒂西亞‘踏著黃金出行’的願景念念不忘。
她們與瑪貝爾和羅茜會和，一同走入學院。不知為何，走在路上的時候，瑪貝爾特意與自己隔了一段距離，表情也是熟悉的怪異。
大概是羨慕自己天才般的設想了吧。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有這種盲目的自信。
瑪貝爾是沒什麽，但羅茜和莉蒂西亞的表現也有點不同。羅茜一直盯著地面，始終沒有擡頭，好像地面上有什麽特別引人註意的東西。
至於莉蒂西亞，踏入學院後，她的步伐就稍稍加快了些。雖然並不明顯，但伊蓮還是能感覺出來。
是餓了嗎？
完全錯誤的猜想。
等她們在廣闊的學院裏兜了一圈，終於找到宿舍的時候，伊蓮才想到，劇情似乎又發生了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不同，伊文捷琳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在學院門口和莉蒂西亞對上。
伊蓮記得，原著裏，莉蒂西亞直到正午才來到學院，而為了保持低調，伊文捷琳也挑選了按理說這個人最少的時間段。
但她沒想到莉蒂西亞的身份有這麽受人矚目，正午的人甚至比早上還多。她想迅速進入學院，卻不小心碰到了莉蒂西亞戴在手腕上的飾物。
莉蒂西亞因為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到而感到非常生氣，不僅惡狠狠地向伊文捷琳說了一通狠話，還讓對方為此道歉。當然，深感莫名其妙的伊文捷琳沒有這麽做，兩人的梁子也就此結下。
這麽想的話，那個飾物好像就成了導火索一樣的東西了——不過，哪怕沒有它，莉蒂西亞大概還會因為其他什麽原因站在伊文捷琳的對立面上。
話說回來，那個時候，莉蒂西亞戴著什麽飾物來著？
伊蓮步子放緩，逐漸停下來。雖然有些不解，但莉蒂西亞也跟著她一起停在原地。
“怎麽了，伊蓮？是有什麽東西忘了嗎？”
“……不是，大小姐。”
伊蓮搖了搖頭，看向莉蒂西亞的手腕，上面空蕩蕩的。
不止是手腕，除了脖子上與伊蓮成對的項鏈外，莉蒂西亞今天沒有戴著多少飾物。耳環、戒指、手鐲，這些東西都還放在她的裝飾盒裏。
不管是什麽原因，原著裏的劇情沒有發生，伊蓮應該感到慶幸。當然，也可能是這段劇情被挪到了其他時間，就像她們在店鋪裏遇見伊文捷琳一樣。
伊蓮想了點劇情的事情，又被另一件事占據思想：莉蒂西亞的手腕似乎有點太空了。
和原著不同，莉蒂西亞不是特別喜歡飾物，所以伊蓮也很少送她這些東西。她有時候會用鮮花做成花環，戴在莉蒂西亞的手腕或是頭上，那時的她看上去要開心得多，即便是在面見客人的時候，她也不會將手環摘下。
現在是冬季，她沒有帶著多少種類的花，重覆送一樣東西也不太有新鮮感。她有點發愁，要是想不出辦法的話，這就是她今天一天會關註的問題了。
“我們已經快到了哦，要是有什麽在意的事，就到裏面再說吧？”
這倒也是，她得先把一切布置好，伊蓮想著，就算沒有這個問題，今天大概也不會閑下來，要做的事可還有很多呢。
然而，和想的不同，她們很快就閑了下來。
宿舍有單人間和雙人間之分，因為有坎貝爾家族的背景在，她們被分在了同一個房間。房間靠近樓層盡頭，而瑪貝爾和羅茜就在隔壁。右邊是個單人間，不知道會是什麽人住在這裏。
一層樓的房間不多，每間都家具齊全，裝飾的富麗堂皇，宿舍樓本身也是如此。因為學員多是貴族，學院不缺資金，這裏與其說是宿舍樓，倒不如說是個大型的別墅。
行李都被伊蓮放在空間裏，搬運反而是最簡單的一件事。
來到房間後，她就取出清潔工具，將房間徹頭徹尾打掃一遍，再放上莉蒂西亞喜歡的香薰，使這裏的氣味變得令人舒心。
隨後，她就取出行李裏的物品，找出甜品讓莉蒂西亞打發時間，接著便一件一件裝飾起房間來。
在坎貝爾府，她已經做慣了這樣的事情，她懂得莉蒂西亞的喜好，動作也很麻利，沒過多久，房間便煥然一新，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因為比預想中要快，她還來到了瑪貝爾她們的房間，幫助她們整理東西。
瑪貝爾帶了許多新款式的服飾，羅茜帶的則大多是書。兩人的喜好明確，相處也非常融洽。她們本來關系就很好，現在能住在一起，更是有說不完的話。
開學儀式是在下午，整理宿舍的工作早早做完，她們便真的閑了下來。
沒有事情做，那個問題便又冒了出來。
瑪貝爾跟著羅茜去找學院裏的藏書室，伊蓮便和莉蒂西亞一同去學院的其他地方逛逛。
“哎呀，這還有個花園呢，伊蓮。”
學院不僅廣闊，也有許多精妙的建築。她們特意往偏僻的地方走，沒想到在這發現了一座類似花園的迷宮。
這裏堆了不少積雪，因為是冬天，裏面的花大多還沒開。但裏面的景色並不是一成不變，也許是有魔法術式的影響，沒走多少步，周圍的場景便發生了變化，已經有花盛開了。
“我們的玫瑰什麽時候會開呢？”
看著這些花，莉蒂西亞便不由得發出感嘆。她蹲下來，想撫摸花瓣，卻只摸到了葉片。
“也許，等我們回去後就會開了，大小姐。”
這樣的對話也已經重覆了許多遍。伊蓮不會為等待玫瑰開放而感到焦急，正因為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開放，她才會為此感到期待。
莉蒂西亞輕輕摸了摸葉片，看著她伸出的手腕，伊蓮還是覺得那上面少了些什麽。
“現在……大小姐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她猶豫著問。
“喜歡的東西？當然有，但為什麽要這麽問，伊蓮？”
“只是件小事，我想為您再做個手環……那裏看上去有點空了。”
這確實是件小事。覺得手腕空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莉蒂西亞並不在意這些。雖然很清楚，但因為莉蒂西亞願意傾聽，她還是想將自己所想的事情說出口來。或許她也已經被莉蒂西亞寵壞了。
“這麽看來，好像確實是有點。”
莉蒂西亞收回手，端詳自己的手腕。白皙無暇的手腕，沒有一點傷痕，畢竟伊蓮一直都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她也覺得是該添點什麽。
“您現在喜歡什麽呢？”
“這是需要詢問的問題嗎？”
莉蒂西亞看向她。伊蓮一直都覺得，在這樣單調的背景下，她實在太過亮眼。
她稍稍下移視線，沒有直視莉蒂西亞的眼睛。
“除了你，我現在還能再喜歡什麽？”
她的言語好似蜂蜜，而聲音是裹挾蜂蜜的糖霜。她站起來，走到伊蓮身前，香薰的氣味撲面而來，伊蓮覺得有點頭暈目眩的。
“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做些什麽，那就給我一個吻吧。”
莉蒂西亞牽起伊蓮的手，將她的手輕緩地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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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蒂西亞說的話在伊蓮的預料之外, 她幾乎都有點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意識到這一點後, 和莉蒂西亞一樣，她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原本想要邀功的期待變為震驚，隨後是困惑，最後又變為失落。
“您不喜歡嗎？”
“該怎麽說呢……也不是不喜歡，但這樣會給大家添麻煩的，還是收起來吧？”
莉蒂西亞也有些犯難。這是伊蓮特意為她布置的場景，單論外表非常漂亮, 她當然不會不喜歡。
不過, 單純的看和在上面走是兩碼事。如果黃金道路換個地方，或者說只布置紅毯，她大概還會順著伊蓮的心意走上一遍。但那也有些誇張了。
雖說伊蓮不太情願，但這畢竟是莉蒂西亞的要求。確認了她的意見後，伊蓮便只能照做。
她因失落而微微低下頭, 在莉蒂西亞看來, 這實在是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讓人很想摸摸她的腦袋、親親她的頭發, 同意她說的話——但是不行。
“收起來吧，伊蓮？”
總之, 莉蒂西亞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黃金地毯的收回看上去只是一瞬間的事，伊蓮將玫瑰單獨挑出來，將金條和紅毯堆放在倉庫裏，準備回去再慢慢收拾。
收回地毯還不算特別麻煩，但施展魔法就要做不少準備。
首先, 大型的轉移魔法本身就需要不少魔力, 所以她在身上帶了不少魔石；其次, 這些東西原本並不堆在一起，她得將它們從原本所在的地方同時轉移過來，在那之前也得保證那上面沒有灰塵。
最後，她還要確保那些金條和紅毯鋪成整齊的道路。那之後，她便要在上面施展大規模的升溫魔法，這是最不可缺少的一步。
不管再怎麽嘗試，黃金都不可能在不改變形態的情況下變得柔軟而具有熱量。伊蓮無法改變它，便只能選擇施展升溫魔法，好讓莉蒂西亞能夠走得更加舒適。
除此之外，雖然表面不顯，但她其實還在金條上鋪了些影響觸感的東西。如果莉蒂西亞真的踩上去，就會發現，在這上面走其實比在地上走還要舒適。
雖然她沒有。
這些魔法的步驟實在有些繁瑣，對魔力的要求也達到了某個可怕的程度。但是沒關系，如果將其當作需要不斷嘗試的實驗，這就只是是否能夠完成的問題了。
為了給莉蒂西亞一個驚喜，伊蓮私下裏偷偷練習了無數次，直到確定魔法萬無一失，她才敢在這樣萬眾矚目的場合中施展出來。
雖然沒多久就被命令收回了。
沒關系，她安慰自己，反正大規模魔法的可行性已經被真正驗證了，她也有了相關經驗，下一次再用就會熟練的多——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
就在她胡亂思考的時候，莉蒂西亞握住了她的手。
“我可是會感到不安呢，”她說，“比起那些，我更想和伊蓮一起走進去……普普通通的走進去就好，你不這樣想嗎？”
“我當然也這樣想。”
有的時候，面對莉蒂西亞，伊蓮的行動會快過思考。她將手握得更緊，做了個深呼吸，使自己恢覆成以往的樣子。
如果不能讓莉蒂西亞開心的話，制作怎樣華貴的地毯都沒有意義。莉蒂西亞願意握住她的手、願意彰顯對自己的信賴，對她來說，這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她也想一直握著莉蒂西亞的手。
雖然她還是對莉蒂西亞‘踏著黃金出行’的願景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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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貝爾是沒什麽，但羅茜和莉蒂西亞的表現也有點不同。羅茜一直盯著地面，始終沒有擡頭，好像地面上有什麽特別引人註意的東西。
至於莉蒂西亞，踏入學院後，她的步伐就稍稍加快了些。雖然並不明顯，但伊蓮還是能感覺出來。
是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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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不同，伊文捷琳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在學院門口和莉蒂西亞對上。
伊蓮記得，原著裏，莉蒂西亞直到正午才來到學院，而為了保持低調，伊文捷琳也挑選了按理說這個人最少的時間段。
但她沒想到莉蒂西亞的身份有這麽受人矚目，正午的人甚至比早上還多。她想迅速進入學院，卻不小心碰到了莉蒂西亞戴在手腕上的飾物。
莉蒂西亞因為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到而感到非常生氣，不僅惡狠狠地向伊文捷琳說了一通狠話，還讓對方為此道歉。當然，深感莫名其妙的伊文捷琳沒有這麽做，兩人的梁子也就此結下。
這麽想的話，那個飾物好像就成了導火索一樣的東西了——不過，哪怕沒有它，莉蒂西亞大概還會因為其他什麽原因站在伊文捷琳的對立面上。
話說回來，那個時候，莉蒂西亞戴著什麽飾物來著？
伊蓮步子放緩，逐漸停下來。雖然有些不解，但莉蒂西亞也跟著她一起停在原地。
“怎麽了，伊蓮？是有什麽東西忘了嗎？”
“……不是，大小姐。”
伊蓮搖了搖頭，看向莉蒂西亞的手腕，上面空蕩蕩的。
不止是手腕，除了脖子上與伊蓮成對的項鏈外，莉蒂西亞今天沒有戴著多少飾物。耳環、戒指、手鐲，這些東西都還放在她的裝飾盒裏。
不管是什麽原因，原著裏的劇情沒有發生，伊蓮應該感到慶幸。當然，也可能是這段劇情被挪到了其他時間，就像她們在店鋪裏遇見伊文捷琳一樣。
伊蓮想了點劇情的事情，又被另一件事占據思想：莉蒂西亞的手腕似乎有點太空了。
和原著不同，莉蒂西亞不是特別喜歡飾物，所以伊蓮也很少送她這些東西。她有時候會用鮮花做成花環，戴在莉蒂西亞的手腕或是頭上，那時的她看上去要開心得多，即便是在面見客人的時候，她也不會將手環摘下。
現在是冬季，她沒有帶著多少種類的花，重覆送一樣東西也不太有新鮮感。她有點發愁，要是想不出辦法的話，這就是她今天一天會關註的問題了。
“我們已經快到了哦，要是有什麽在意的事，就到裏面再說吧？”
這倒也是，她得先把一切布置好，伊蓮想著，就算沒有這個問題，今天大概也不會閑下來，要做的事可還有很多呢。
然而，和想的不同，她們很快就閑了下來。
宿舍有單人間和雙人間之分，因為有坎貝爾家族的背景在，她們被分在了同一個房間。房間靠近樓層盡頭，而瑪貝爾和羅茜就在隔壁。右邊是個單人間，不知道會是什麽人住在這裏。
一層樓的房間不多，每間都家具齊全，裝飾的富麗堂皇，宿舍樓本身也是如此。因為學員多是貴族，學院不缺資金，這裏與其說是宿舍樓，倒不如說是個大型的別墅。
行李都被伊蓮放在空間裏，搬運反而是最簡單的一件事。
來到房間後，她就取出清潔工具，將房間徹頭徹尾打掃一遍，再放上莉蒂西亞喜歡的香薰，使這裏的氣味變得令人舒心。
隨後，她就取出行李裏的物品，找出甜品讓莉蒂西亞打發時間，接著便一件一件裝飾起房間來。
在坎貝爾府，她已經做慣了這樣的事情，她懂得莉蒂西亞的喜好，動作也很麻利，沒過多久，房間便煥然一新，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因為比預想中要快，她還來到了瑪貝爾她們的房間，幫助她們整理東西。
瑪貝爾帶了許多新款式的服飾，羅茜帶的則大多是書。兩人的喜好明確，相處也非常融洽。她們本來關系就很好，現在能住在一起，更是有說不完的話。
開學儀式是在下午，整理宿舍的工作早早做完，她們便真的閑了下來。
沒有事情做，那個問題便又冒了出來。
瑪貝爾跟著羅茜去找學院裏的藏書室，伊蓮便和莉蒂西亞一同去學院的其他地方逛逛。
“哎呀，這還有個花園呢，伊蓮。”
學院不僅廣闊，也有許多精妙的建築。她們特意往偏僻的地方走，沒想到在這發現了一座類似花園的迷宮。
這裏堆了不少積雪，因為是冬天，裏面的花大多還沒開。但裏面的景色並不是一成不變，也許是有魔法術式的影響，沒走多少步，周圍的場景便發生了變化，已經有花盛開了。
“我們的玫瑰什麽時候會開呢？”
看著這些花，莉蒂西亞便不由得發出感嘆。她蹲下來，想撫摸花瓣，卻只摸到了葉片。
“也許，等我們回去後就會開了，大小姐。”
這樣的對話也已經重覆了許多遍。伊蓮不會為等待玫瑰開放而感到焦急，正因為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開放，她才會為此感到期待。
莉蒂西亞輕輕摸了摸葉片，看著她伸出的手腕，伊蓮還是覺得那上面少了些什麽。
“現在……大小姐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她猶豫著問。
“喜歡的東西？當然有，但為什麽要這麽問，伊蓮？”
“只是件小事，我想為您再做個手環……那裏看上去有點空了。”
這確實是件小事。覺得手腕空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莉蒂西亞並不在意這些。雖然很清楚，但因為莉蒂西亞願意傾聽，她還是想將自己所想的事情說出口來。或許她也已經被莉蒂西亞寵壞了。
“這麽看來，好像確實是有點。”
莉蒂西亞收回手，端詳自己的手腕。白皙無暇的手腕，沒有一點傷痕，畢竟伊蓮一直都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她也覺得是該添點什麽。
“您現在喜歡什麽呢？”
“這是需要詢問的問題嗎？”
莉蒂西亞看向她。伊蓮一直都覺得，在這樣單調的背景下，她實在太過亮眼。
她稍稍下移視線，沒有直視莉蒂西亞的眼睛。
“除了你，我現在還能再喜歡什麽？”
她的言語好似蜂蜜，而聲音是裹挾蜂蜜的糖霜。她站起來，走到伊蓮身前，香薰的氣味撲面而來，伊蓮覺得有點頭暈目眩的。
“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做些什麽，那就給我一個吻吧。”
莉蒂西亞牽起伊蓮的手，將她的手輕緩地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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