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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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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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從書房看到他們回來才關燈,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舒爾曼,他想起了舒爾曼為什麽今天特意回來“生日快樂,我買了禮物,就放在你的房間。”

舒爾曼挑挑嘴角“那就多謝父親了。”

拉斐爾沈默了一會兒開口“前一陣子能源開發的事.......”

“我相信您有能力應對,您把我們統一送走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我絕不在您的計劃中添亂。”舒爾曼回答得通情達理。

“好,那就好。”拉斐爾點點頭,舒爾曼哼著歌回到自己房間,看來這一天過得不錯。

拉斐爾望向雄蟲的房間,那裏的燈正巧熄滅,拉斐爾嘆口氣,覺得不聰明也有不聰明的好處。

許晨這些天總能在郵箱裏看到元老院對於提案的駁回決定,他甚至試著在一份交上去的報告中使用了查找替換,全篇報告只換了一個地名,結果依舊是系統回覆式的駁回通知。

許晨看懂了,他當時的判斷是正確的,元老院根本沒有打算理會拉斐爾。

那這報告交個什麽勁呢?

許晨揉揉腦袋,瞟一眼坐在對面的拉斐爾,他正捧著一本書,紫色眼睛裏不知道再想著什麽。

但這次他學聰明了,好的,是,可以,明白,七字真言,多的話他一句都不會說。

許晨把下去把紙質件收上來全部放在拉斐爾桌子上,順便抽走了屬於自己的一封,扭過身在拉斐爾桌上尋找割紙刀的時候聽到拉斐爾的詢問“誰寄的信?”

許晨把信封裏的東西倒出來“我的一個朋友,現在在帝國科學院物理研究所。”裏面是五張科學院會議邀請信。

是路易寄給他的,前一段時間路易和他在光屏上說過,他的猜想初步得到了驗證,有個成果展示,請他務必出席。

他當時很高興地給路易回過去電話,但路易好像很忙的樣子,只匆匆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拉斐爾繼續問他“打算讓誰和你一起去?”許晨低頭看看會議時間“在十一月底,不知道那時候艾德裏安他們能不能回來,如果不行就我自己去吧。”

拉斐忽然勾了一下嘴角“人家給你寄了五張邀請函,最後你一個人去,不太合適吧?”

許晨沒有放在心上“你們都忙,我單獨去也沒關系,他和你們本來也沒什麽交往,大概是順帶給的邀請函。”

許晨聽到拉斐爾意味不明地輕笑幾聲“他和你關系很好?”

許晨把邀請函收好點點頭“對,他是我在撫養院的好朋友。”

拉斐爾定定看了他一陣,手上的書翻過一頁“我讓米勒爾陪你。”

唉唉唉?米勒爾那個神經病?許晨趕緊開口“其實我可以問一下艾德裏安或者舒爾曼有沒有時間,實在不行我可以自己去......”哪怕是拉斐爾都比米勒爾好啊,誰知道米勒爾一時上頭會給他鬧什麽幺蛾子?

這句話沒說完就被拉斐爾打斷了“米勒爾是最合適的選擇,就讓他去。”說完拉斐爾就低下頭去,顯然這是一個不容置喙的決定。

許晨艱難地把嘴裏的話咽下去,低著頭回到自己的桌子,廢了很大力氣才沒踹桌角,只在拉斐爾看不見的角落把邀請函摔在桌子上。

晚上拉斐爾收到了米勒爾的電話

米勒爾問“你的事什麽時候能結束?”

拉斐爾回答“等,等到什麽時候紙包不住火。”

米勒爾抽了口煙“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拉斐爾看著元老院的提案駁回文件“大概快了。”

“哦,對了。”拉斐爾和米勒爾說了會議邀請的事

米勒爾聽完後在那邊哀嚎“你怎麽這麽輕易就答應他了?他那個朋友擺明了就是想拉我們家做靠山,這搭線不說三叩九拜,也得拎著禮物客客氣氣上門說事吧?就因為他是雄蟲的朋友省這麽多事?”

“只是一個會議邀請而已,你就當自己去接受了一下科學的熏陶。”

“我說哥你怎麽這麽會騙自己啊,我露面可以,非親非故,這事是什麽意思?亞特是那小研究員的朋友?我是那研究員的朋友?拉斐爾家族給他站臺?我覺得亞特可能還不知道五張邀請函是怎麽回事,領不領情都兩說,嘖嘖嘖......這筆買賣做的好虧。”

“我已經答應亞特,你看情況把握,掛了。”

切,就會掛電話,米勒爾憤憤地看著光屏,忍不住想這事要是自己來做,不得好好刁難刁難雄蟲,最少換一次口交,讓他趴在自己腿間好好伺候自己老二,到時候亞特得努力張著嘴含著,他肯定不願意,耷著一副小臉卻不得不屈從的樣子,眼尾因為生理不適飛出紅痕,喉口發出嗚嗚的聲響,自己的龜頭被唇舌侍弄,低頭就能看見亞特眼裏含著淚看自己,要是在加上一場浴室play,那種滋味......

草!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都怪拉斐爾瞎許諾!

會議的日子很快就到,米勒爾請假趕回來,在懸浮器裏亞特一個勁往遠裏擠,真叫他氣不打一處來,這趟專門請假回來參加什麽狗屁的會議,雄蟲應當識相一點,至少主動坐在他腿上!

米勒爾看著亞特那幅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就起火,幹脆長臂一撈把雄蟲撈在自己懷裏,順勢在雄蟲臉上狠狠親一口,看雄蟲瞪著自己,眼裏好像要冒出火來,米勒爾這才由衷的感到心情舒暢。

他分明看到雄蟲的嘴角蠕動了幾下,以他對亞特的了解估計臟話就在嘴邊,但是亞特最後還是咽了下去,嘖,不好玩,他們應該開始吵架,在亞特給他講道理的時候擺出一副二流子的模樣,亞特是吵不過他的,然後他就可以開始觀賞亞特被氣得大口喘氣,眼尾有點翻紅的美景。不過現在的樣子也不錯,不服氣又不得不低眉順眼,放在亞特臉上也挺好看的。

米勒爾高興得都要哼起歌來,許晨只覺得米勒爾今天越發神經,但是他不打算和米勒爾發生爭執,你無法和一個精神病患者講道理,相處最好的方法是順著毛捋。

很快到了報告廳,許晨給路易發了好幾個消息都沒有收到回覆,剛找到座位就看到通向後臺的昏暗過道裏好像有身影一閃而過,好像是路易。

許晨喊著他的名字快步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情況可能有些覆雜。路易穿著研究員的制服和一只雌蟲對峙,對面的雌蟲沖著他吼“我不是說了你今天不許來嗎?”

路易的樣子並不體面,衣服的下擺從褲子裏被扯出來,頭發也有些淩亂,最明顯的是他的手腕,上面印著幾道紅痕,顯然經過一些拉扯。

路易重新把衣服整理好“對不起,院長先生,您的要求我無法答應。那是我證明的猜想,我會堅持自己的報告內容。”

對面的雌蟲露出些憤恨的表情,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又瞟到旁邊的許晨,只是露出了陰狠的神色,冷笑了幾聲“好,好,好得很,年輕嘛,氣盛!哈哈哈哈。”

路易的臉色瞬間又黑了幾分,

米勒爾晃著步子走過了“吵什麽?亞特你怎麽在這兒,我和別人打個招呼的時間你就不見了。”

剛剛被路易稱作院長先生的雌蟲看見米勒爾,眼睛瞬間亮起來,笑容推在臉上,整個人黏黏糊糊的“您好,米勒爾先生!久仰大名!沒想到您會參加今天的報告會,您應該提前和我們說一下的,這樣我們好準備您的歡迎會!”

米勒爾人模人樣地站直身體,微微向前傾斜“您是?”雌蟲馬上接話“瞧瞧我,看見你真是太高興了,居然忘記了介紹自己,哈哈哈,我是物理研究院的院長。哦!現在也不晚!我這就安排主持人宣布會議由您來開場!”

米勒爾臉上的笑容客氣而體面“不用了,我今天不過是陪著過來的。”他走到路易面前“您好,您就是路易閣下?我常常聽亞特說起您,年紀輕輕就能參加這樣規格的會議,真是令人敬佩啊!”

院長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間,又馬上重新撐起來“是啊是啊,路易是我們年輕一代裏非常出色的研究員!我們都很照顧他,在我的指導下他的成果非常出色!今天他還要上臺做報告呢!路易,”院長橫斜路易一眼“你說是不是啊?”

路易低下頭去,狠狠咬著嘴裏的軟肉,直到口腔裏泛出血腥味,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得明白形勢,現在和院長徹底撕破臉不是什麽好事“對,我今天要上臺做報告。”

院長和米勒爾還在說著客套話,院長是主要的進攻方“您今天能來參加會議我們實在是太榮幸了!請您在會議結束之後務必留下來和我們吃個便飯,物理研究所也有一些很有前景的項目,在戰爭領域也有應用,不知道軍方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米勒爾耐心得聽院長把話講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您說的項目真的很有意思,但是軍方的投資需要嚴格的審批手續,我給您軍用器械管理部的郵件,您向郵件裏發送相關項目的詳細信息,我們會由專業人員做出評判。”

院長的嘴角往下鈍了鈍,還是讓自己笑得像朵花一樣“您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讓餐廳準備晚飯,您可千萬不能拒絕!”

米勒爾笑得矜持“這就不用了,我今天需要去軍部述職,感謝您的好意。”

許晨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他悄悄握住路易的手,路易的指尖幾乎沒有溫度,在掌心裏像握著一塊冰。

等到繁覆無聊的客套結束,他們重新回到了報告廳。米勒爾實在太受歡迎,很快就又被找上門來,只留路易和許晨兩個。

路易攔下旁邊的侍者“麻煩給我一杯冰薄荷水。”

許晨在旁邊說“要不算了,你手那麽涼,要一杯暖和一點的吧,別喝冰薄荷了。”

路易搖搖頭,他覺得冷和薄荷沒有任何關系,薄荷水混著冰塊落進胃裏,讓他覺得肚子有些發疼,這樣才好,這樣才能壓住那股翻上來的胃酸。

好惡心,他心裏浮現出院長黏黏糊糊的臉,在自己面前陰沈冷酷,在米勒爾面前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了。要不是威廉私下裏提醒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成果都要做報告了,他找導師求助,導師不願意為他和院長糾紛,他和院長理論,院長冷笑著看他“誰說那是你的成果?這不是實驗室共同的發現嗎?”甚至在實驗室裏,因為他不斷拒絕同事提出的義務服務邀請,沒有人願意給他作證。

走投無路下他試著給安帕打了電話,他們長久的沈默著,是安帕先開了口“聽說你去了物理研究所?恭喜。你們最近好像要舉辦報告會?”

聽到這句話的路易瞬間掛斷,安帕知道研究所,知道報告會,路易不得不懷疑他在等——等自己去求他。

他想了很久,試探性的給亞特寄了五張邀請函,沒想到來的雌蟲是米勒爾,這對他算是意外之喜。

好惡心,院長,同事,導師,連帶著使了心眼的自己。

報告廳裏的受邀者來來往往,在報告廳的燈光照耀下好像都看不清臉,路易只覺得自己是一座漂浮於海外的孤島。

他的手突然被緊緊抓住,路易抽離出思緒,是亞特。

哦,他還有個朋友。

許晨看著他有些擔心,這次見面他覺得路易狀態不對,那雙淺藍色眼睛以前都會有的快樂憂愁他都沒有看到,哪怕是上次的迷茫也沒有,路易的眼睛裏好像是一座萬年冰山,只是看到就讓人覺得冷。

路易用力握握杯子,冰薄荷的冷意好像能透過手掌鉆進指骨縫“對不起。”

許晨嘆了口氣,上去用力的擁抱自己的朋友,他是在米勒爾主動上去和路易搭話恭維路易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的。按照米勒爾的性格他不會對路易產生任何興趣,然後他想到了看到五張邀請函的時候拉斐爾試探的眼光。

原來是這樣。

可是現在路易的狀態他也說不出什麽指責的話“我永遠希望你能過得輕松一點。”

米勒爾在會議室的另一邊遇到了安帕,他詫異地眨眨眼睛“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安帕挑了挑嘴角“你不也來了。”

“我不一樣,亞特的那個朋友碰著點小麻煩,我來幫個忙。”米勒爾坐到了安帕旁邊的椅子上,長腿一伸。

“我也是。”安帕回答道。米勒爾有些詫異“你?為了那個路易?”米勒爾想起來上次安帕問他要路易聯系方式的事“可你們家不是已經和蘭蒂斯締結婚約了嗎?”

安帕答非所問“他不想再做義務服務,這次的成果報告出來,我看看能不能活動一下讓雄蟲協會把他的義務服務系統關閉。”

米勒爾吹聲口哨“這麽殷勤?圖個什麽?”他們說話的時候路易穿過旁邊的通道往臺上走,一眼也沒有往這邊看。米勒爾樂出來“人家也不領情啊。”

安帕看著臺上作報告的路易“什麽也不圖,我就圖他高興點。”

“呦,什麽也不圖?你這買賣做的虧。他也不能和你做愛啊,不過你家也不缺這個。”米勒爾用手撐著頭。

安帕一眼不眨看著臺上“和買賣沒關系,和做愛也沒關系。”

米勒爾撐了撐眼皮,雄蟲的作用不就是做愛?怎麽會和做愛沒關系呢?米勒爾摸了摸煙,又想到這裏是公共場所,再把煙塞回去“嘖,什麽都不圖還跟在人家後面跑,沒出息。”

安帕白了他一眼,米勒爾一而再再而三的調侃讓他有些不悅,他又想到了米勒爾曾經為了和雄蟲上一次床廢的那些功夫,心裏有了些思量“你不是最近在忙占領區重建嗎?這麽遠回來,就不算是跟在亞特屁股後面跑了?”

“我不一樣,”米勒爾立刻反駁道“拉斐爾叫我來的。”

“難道你沒辦法回絕嗎?找個人替不是也一樣?從中央星到占領區少說也得一天,來回就是兩天的時間,拉斐爾一句話值得你花兩天時間?”

“嗯......”米勒爾一時語塞。

安帕看他的神情裏有些憐憫“我換個問題問你,如果這個要求是亞特自己提出來的,你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米勒爾想過“那看他表現,要是他願意在床上主動一點,我也不是不能來一趟。”

“意思是一場義務服務可以換米勒爾大人的一次出席?這買賣劃不劃算,你自己想過嗎?”

米勒爾又楞住了,對啊,為什麽他會覺得義務服務就可以換他出席一場活動呢?他想做愛了完全可以叫一只雄蟲去占領區,雖然義務服務系統關閉了,可他又不是找不到願意私下約的雄蟲。

安帕低聲說“承認吧米勒爾,你喜歡他。”

米勒爾想了想還是吐出一句臟話“扯你媽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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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加了一個設定,路易和小許都喜歡薄荷水,前面的細節都修過了,大家知道就行不用返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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