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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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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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爾喝的太多了,以至於他直接在酒店的大廳裏睡了一覺,當然是和他的戰友們一起。第二天起來,大家才互相道別。

他開了間房收拾幹凈自己,把身上的酒味都洗掉,去單位晃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家。

衛生間的燈亮著,露出橙黃的光。

雄蟲裹著浴袍從裏面出來,上半身裸露,沾著一層水汽,周圍水霧彌漫,平白蒸騰出肉欲和暧昧。

骨骼上附著的肌肉線條流暢,頭發上的水珠劃過眉骨,舔過側臉,到艷紅的嘴角,被雄蟲輕輕抿進嘴裏。

米勒爾忽然覺得自己嘴巴發幹,想有什麽東西潤潤,比如雄蟲剛剛抿進去的那滴水就很好。

再往下走,浴巾下能隱約看到性器的輪廓。米勒爾忽然想起了幾年前的第一次見面,雄蟲看起來很有幾分拘謹和羞澀,就連身下的鳥都粉粉的,被他握在手裏,拿繭子一蹭就聽到一聲呻吟。

現在呢?雄蟲下面發育的怎麽樣?米勒爾的喉結上下一動,想起了義務服務高潮時的舒爽。怎麽能約到他的義務服務?

啊,對,這是自家的雄蟲啊,已經和家族締結婚姻了,不用繁瑣的程序,無需漫長的等待,只需要一張床,二樓都是。

這麽想著米勒爾湊到了雄蟲身邊“嘿,乖乖,晚上和我睡覺吧?”

亞特瞪著眼睛看他,眼神裏有點驚恐,滿臉提防的神色,嘴巴開合吐出一個字“不。”

嘖,這雄蟲好生不識好歹。米勒爾挑眉看他,一個家族的雄蟲有義務滿足家族裏雌蟲的義務服務需求,他說要就得要,哪裏容得下雄蟲和他說不?

看來還是家裏的雌蟲太慣著他了,養出這麽個不聽話的性子。不行,得往回掰掰。

米勒爾一手禁錮住著亞特的腰,一手捂著他的嘴,往上一使力就把雄蟲夾在胳膊底下,帶著他就往自己房間裏走,雄蟲只能可憐地發出一些嗚嗚嗚的聲響。

米勒爾把亞特摔在床上,過去把他壓在身體底下,雄蟲看起來有些緊張,鮮紅的嘴唇被牙齒咬住,這幅樣子讓他看起來更好吃了。他捏捏雄蟲的臉蛋,其實亞特長得白白凈凈的,溫和的樣子,是他喜歡的那一款,米勒爾覺得看在臉的份上他能原諒雄蟲剛才的拒絕,反正拒絕也沒用。

只是他剛把嘴唇湊上去,精神領域就受到了一記重擊。

“唔!”米勒爾只覺得腦子裏火辣辣的疼,然後太陽穴一跳就昏了過去。

許晨把米勒爾從自己身上推開,跳下床去,再把他翻個身,蓋好被子,做出他在床上睡覺的樣子。許晨把自己的浴袍重新系嚴實,跑到自己房間裏穿衣服,心裏想這些年米勒爾的招數毫無長進。

他下樓時正好碰到舒爾曼放了畫架從地下室出來。舒爾曼看看客廳“小叔呢?他剛剛還在這裏。”

許晨略微有些心虛“他回房間了,剛剛說自己頭疼。”

“哦,頭疼。”舒爾曼看著他眨眨眼睛,許晨平白覺得舒爾曼知道了些什麽“走吧,我們去看看晚飯做得怎麽樣?”

晚飯時,米勒爾在大家吃到一半時才揉著腦袋走到餐桌旁。拉斐爾扣扣桌子“怎麽這麽晚才出來?”

舒爾曼瞟了許晨一眼迅速接話“小叔說他下午頭疼。”

艾德裏安關心地擡頭看米勒爾“頭疼?之前精神力汙染的緣故嗎?要不要給醫生打電話?”

許晨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切牛排,好像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米勒爾盯著口觀鼻鼻觀心的雄蟲,磨磨後槽牙,扯開嘴笑了笑“啊,對,我頭疼。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他狠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今天的挫敗有些激起米勒爾的鬥志,流氓不會因為失敗放棄,流氓會因為失敗越發目標堅定。他一點一點撕著面包塞進自己嘴裏,小雄蟲,這次算你贏,我們之後有得玩。

自從米勒爾醒過來,許晨的日子就開始過得不太安穩了。他連在客廳坐坐都要確認米勒爾不在附近。

原因無他,米勒爾似乎把他當做是任務目標,時不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摁著他就要扒褲子的架勢許晨著實沒見過。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米勒爾能對於做愛有如此高的熱情。按理說直接在精神領域的攻擊應該會讓雌蟲很痛苦才對,怎麽米勒爾不記疼一樣,過一段時間就能滿血覆活,又開始新一輪進攻,頑強的堪比某種下水道生物。

甚至他連吃東西都要小心,有一天他在冰箱裏翻宵夜,翻到了一塊蛋糕,正吃著呢米勒爾冒出頭來,聲稱蛋糕是他的,吃了蛋糕要和他做愛。

許晨和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對視幾分鐘,開始去抽屜裏翻催吐的藥。

眼看著雄蟲翻到藥就要往下灌,米勒爾忍不住去踢踢亞特的屁股“不用啦,你吃就吃了,我不問你要了。”

許晨配藥的手停下來“米勒爾,你已經好了,你沒有精神方面的困擾了,為什麽還對於做愛這麽執著呢?”

米勒爾反問他“你是家裏的雄蟲,婚姻制度管理規範上黑紙白字,雄蟲有滿足家族雌蟲需要的義務,你為什麽對於不和我做愛這麽執著呢?”

許晨想了想,試著去解釋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做愛不僅僅是義務,他還是感情承載的方式,我不接受莫名其妙的做愛......”這話還沒說完就被米勒爾打斷,他不耐煩聽理由,何況這個理由在他聽來狗屁不通,不過是搪塞,大家知道對雄蟲付出感情的都是傻蛋“扯淡,做愛就是做愛,我怎麽不知道做愛還能和感情掛鉤?你接義務服務的時候一天床上少說過三個雌蟲,你告訴我你和他們三個小時就有了感情?還不就是脫了褲子做愛嗎?還感情承載,我躺在床上的時候你不也肏了嗎?那個時候有個屁的感情承載?”

算了,和米勒爾講道理是行不通的,許晨放棄這條路,自顧自收拾胃藥。

米勒爾又踢踢他“你能和家裏其他雌蟲做愛怎麽就不能和我做?你這不是區別對待嗎?”

“其他雌蟲並沒有向我提出義務服務的申請。”

“放屁,昨天舒爾曼往你房間裏跑什麽?你們蓋著被子純聊天?”

“那是我同意的。”

“你同意他不同意我?你這不是區別對待是什麽?”

許晨徹底發火了,啪一聲打開了米勒爾橫在他面前的手“對,沒錯,我就是區別對待,我再說一遍我不想和你做愛,聽懂了給我起開!”

米勒爾有些發蒙。他之前提交過義務服務的申請,雄蟲們也從來沒有和他掰扯這些事,而且他的外貌很占優勢,沒有過被拒絕這種情況發生。

再說了自己接的活,跪著都得把這一炮打完。

嘿,一個小雄蟲,給他膽子了,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他,米勒爾心裏不太服氣,憑什麽啊?

許晨這幾天盡量和舒爾曼待在一起,不僅是他希望舒爾曼能從他這裏獲得一些安全感,還因為這樣可以有效避開米勒爾。

舒爾曼舉著冰激淩沖過來“快快快,快吃,買甜筒的只剩三個蛋筒了,有三個小孩排在我後面,還想我能讓給他們,不可能的,我從來不尊老愛幼。”

許晨一邊聽一邊笑。

舒爾曼看著雄蟲舔冰激淩,這個場景有點熟悉,他也曾經不肯把自己的冰激淩讓給小孩,幼年雌蟲在賣完的店鋪門口哭哭啼啼,而他興沖沖把自己買到的冰激淩帶給父親。

拉斐爾當時是怎麽做的?他沒有吃,也沒有責罵自己,只是把自己買的冰激淩又分給了那些小孩。

舒爾曼只覺得自己當時像是被扇了一耳光。然後他學會了“尊老愛幼”,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哎,”舒爾曼無意識出聲,雄蟲擡頭看他,舒爾曼又笑了“好吃嗎?”

雄蟲笑起來,笑的樣子特別好看,眼睛彎彎的像兩座橋“好吃。”

真好,他不要自己尊老愛幼。

許晨倒不知道舒爾曼心裏的彎彎繞,他只覺得舒爾曼今天一天心情都不錯,連帶著他心情也不錯。但是美好的心情從碰到米勒爾的那一刻破碎,許晨回到家發現自己最近在看的科幻小說結尾被撕了。

他媽的,米勒爾每天能不能幹點蟲事?

以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智商真的可以勝任軍區統帥的職務嗎?該不會贏的那場仗是他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吧?

米勒爾守著被撕下來的結局等雄蟲來找他,順便提出做愛的要求,結果等到晚上睡覺都沒見動靜。

不可能,怎麽會,他都沒看結局哎,看不到結局也可以睡著覺嗎?

米勒爾悄悄潛進雄蟲的房間,一低頭,亞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

米勒爾稍微有些尷尬,但是他的厚臉皮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你不想知道小說結局嗎?和我做愛......”

雄蟲惡狠狠打斷他“你有病嗎?”問完這句就抱著枕頭出去了。

留米勒爾一個人在床上思索,我有病嗎?沒有啊。逮著亞特是為了自己的......勝負欲,對,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哎?病?哎哎哎?

米勒爾心裏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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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真的難搞,已經是我改過幾版之後的結果了,不能算是滿意只能算是合格,就這樣吧我還得走下面的劇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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