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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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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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交通中心的救援就到了,許晨和拉斐爾坐在救援船後座上活像是兩個陌生人。之後拉斐爾到中央星醫院做檢查,許晨拒絕陪同,自行回到了石林巷四十一號。

不知道舒爾曼情況如何?許晨往舒爾曼的房間走,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

看來情況不太好。

許晨敲敲門,過了好一會兒門後才鉆出一顆腦袋,伴著沖天酒氣,眼睛紅紅地看著他。舒爾曼不說話,只靠著門盯著他看。是許晨先開口“我能進去嗎?”

舒爾曼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

房間裏酒味濃郁的熏了他一個跟頭。“嘖!”許晨皺皺眉,舒爾曼不知道喝了多少,他趕緊摸到窗邊開窗通風。

只有在窗戶邊他才能說出話來,舒爾曼就那麽一聲不吭地靠在對面的墻上,腦袋低垂,許晨只能看到他垂下的金色發絲,腳邊是他喝完的一溜伏特加瓶子。

“你去......嗝......哪兒了?”舒爾曼問完就沿著墻蹲下來,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擡頭盯著他,眼睛裏有些兇狠的光。

許晨以為他是因為這次的比賽結果心情不好,走過去摸摸他的頭,金色發絲有著絲綢一般光潔的質感,不過這幾天疏於打理,有些發絲打了結,在掌心劃過時有些異樣。

“我追上了拉斐爾想問問他為什麽投否決票......”許晨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難道直接說他覺得你不能憐憫他人不適合從政?太難聽了吧,許晨決定換個理由,但是一時又想不出來“嗯......拉斐爾說他覺得你的方案沒註重貧發部挺不應該的,他對你抱有更高的期望,”許晨結結巴巴“希望你能做出更好的成績。嗯,對,他就是這樣說的。”天啊,自己都在說些什麽啊,這能把舒爾曼糊弄過去嗎?

舒爾曼只低著頭喉嚨裏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聲響,像哭又像笑,聽得許晨心裏十分忐忑。

許晨還想再安慰舒爾曼幾句,就聽到他沈悶的聲音“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別提了,”許晨想到拉斐爾就火大“回來的時候懸浮器出了事故,差點命都丟了。”

“哦?”舒爾曼眼睛盯著地板“懸浮器事故?”酒精讓他的腦子一片昏沈又好像一片清醒。切,怎麽可能?現在的懸浮器已經很少發生事故了,都是中央系統統一規劃路線。雄蟲在說謊。他為什麽要說謊?因為他和拉斐爾在一起。他們兩個在一起做什麽?雄蟲和雌蟲在一起能幹什麽呢?

舒爾曼覺得自己的思緒從來沒有如此清晰,酒精好像扶著他的神志飛起來,飄到了房間頂部,他冷眼看著縮在一團的自己和嘴巴開開合合不知道說著什麽的雄蟲,心底裏一寸一寸發涼。憑什麽?

他似乎看見拉斐爾和亞特在懸浮器中纏綿的樣子,還有前段時間和艾德裏安,亞特後背的吻痕好幾天都沒有消,就在他眼前晃啊晃。舒爾曼狠狠咬著口腔內側的軟肉,險些咬出血來,為什麽自己不行?

許晨覺得舒爾曼慢慢縮到了自己懷裏,抱住他的腰。他拍著舒爾曼的肩膀,想給他一點安慰,結果舒爾曼突然腿部發力,撐著腰把他推躺到了床上。

背上一片柔軟,許晨還沒搞清楚現在什麽情況,舒爾曼就已經利落得扒下了他的褲子。他慌慌張張想要起身,舒爾曼僅用小臂就把他重新壓回去。許晨看到舒爾曼的綠眼睛變得近乎於一種無機質的質感,心裏一緊,止住自己反抗的動作,舒爾曼情況不對,眼神完全失焦是精神力崩潰的先兆。

舒爾曼迎上許晨的黑眸“我不好嗎?”

許晨盯著他,回想自己在撫養院學的知識“雄蟲面對精神力崩潰的雌蟲應當盡量安撫,不再做任何會刺激到雌蟲的舉動,否則生命安全無法保證”老師後面還補了一句“不過這種情況不多見,精神力崩潰的雌蟲在被治療的時候也會使用手銬等保護措施,接這種任務的雄蟲還是相對安全。”

現在沒有手銬,還相對安全嗎?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沒有,你很好。”許晨盡量掩飾住自己的恐懼,直視舒爾曼的眼睛。

“那憑什麽他們都有,就我沒有?”舒爾曼的嘴巴撅起來,艷艷的一朵,語氣很像是個抱怨自己沒獲得糖果的小孩。

許晨放緩語氣,用一種哄誘的語氣“你是指?”“做愛。”舒爾曼馬上接口,然後板著指頭認真數起來“拉斐爾有,米勒爾有,艾德裏安也有,就我沒有。”

舒爾曼湊到許晨面前,眼神專註猶如稚子“我對你不好嗎?”他沒給許晨回覆的機會,也許他根本就沒有想聽到回覆“不對的呀,我是這裏對你最好的了。”

他好像一個被什麽難題困惑住一樣,盯著許晨心臟的位置,把手按上去,感受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你喜歡什麽樣的?”舒爾曼很虔誠得俯下身,吻許晨的胸膛,嘴角挑起一點無奈的笑,聲音裏漏了些哭腔“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最後舒爾曼把頭埋在他胸前,徹底哭起來,嗚嗚咽咽“我也想要愛情,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麽不給我?我不夠好嗎?為什麽我想要的從來也沒得到過。”

許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無論是有關愛情還是舒爾曼比賽的失敗。

舒爾曼捧著他的臉吻上去,臉頰上還帶著淚珠,呢喃著說“我對你這麽好,你也愛我吧?”唇從額頭到臉側,然後淺淺地啄許晨的耳垂,這個吻不帶什麽情欲,如同鳥雀啄吻樹葉。但是在下半身可就不那麽純情了,舒爾曼解開了許晨的皮帶,微涼的手指撫上了他的性器,一點一點擼動起來。

他在求歡。

許晨的手指抓著床單瞬間攥緊。可是......

舒爾曼說得沒錯,無論舒爾曼心裏是怎麽想的,他都是在這個大理石房子裏對自己最好的了,如果不是有舒爾曼陪著他,剛來的日子他可要怎麽撐過去?他根本無法面對拉斐爾和艾德裏安,只有在舒爾曼這裏能喘口氣。

至於舒爾曼利用他報覆艾德裏安,舒爾曼有真的對他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嗎?舒爾曼有像艾德裏安和拉斐爾一樣強逼他,枉顧他的意志嗎?沒有啊。是舒爾曼帶他出去玩,像朋友一樣和他相處,不必讓他整日正視自己其實是雌蟲家庭“附屬品”的事實,讓他能自己騙騙自己......

對待他一個被締結婚姻的雄蟲,舒爾曼仁至義盡了。

自己都能接受為一個人事不知的米勒爾提供義務服務了,舒爾曼怎麽不行呢?而且他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急需雄蟲安撫。

攥緊的床單被壓出褶皺,最終還是放開了。

這個時候舒爾曼已經脫下了他的褲子,上來研究著他的襯衫。

在襯衫扣子解完之後,舒爾曼雙腿跪在他身體兩側,上半身微微挺起,拽著許晨的衣領狠狠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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