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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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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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一掌拍在艾德裏安的後背,這死孩子跟著拉斐爾好的不學盡學壞的。

急切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對於情事艾德裏安並不熟練,只是模仿著挑逗對方的性欲。結果就是許晨覺得自己臉上趴了一只不停舔他的貓。

只不過這只貓力氣有點大。

許晨被他親得發癢,側著脖子躲,換來一聲響亮的啜泣。

聽到這聲啜泣他有些頭皮發麻,真哭了?這,這孩子怎麽動不動就哭啊。

許晨把頭扭過去,撞上艾德裏安的紅色的眼尾以及那雙清澈眸子裏浮著的一層水光。許晨看得出他已經很努力不叫淚水掉下來了。

“你覺得我做的不好,是不是?”少年逼視著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眶再也兜不住淚水砸在他臉上。

嘖,有話可以好好說,別哭啊,是你放了我五個鐘的鴿子,怎麽你還委屈上了。

許晨擡手本想給他擦擦眼淚,卻被他一掌打開,然後身子一縮鉆到了他身下去。

許晨剛剛沿著床邊坐起來就覺得下半身一涼,他下意識準備去撈褲子,被死死卡住了手腕。睡覺時候換的睡衣正好便宜了艾德裏安,連皮帶都不用解,松緊帶的設計一拉就能退到膝蓋。

然後艾德裏安委委屈屈得瞟了他一眼,一口含住了他的性器。

說實話,艾德裏安沒幹過口活,技術差的要命,含住了他的性器之後有十幾秒都是呆楞的,然後才開始試探著移動唇齒,他只知道應該往深處吞卻不知道舌頭應該放在哪裏,不知道喉嚨應該如何打開吞咽,不知道怎麽刺激龜頭,靠!疼!他沒拿嘴唇包住牙齒!

許晨第一反應就是往後躲,但是艾德裏安的反應更快,他一把抱住許晨的腰,張開嘴巴拿喉嚨去接性器,他不會放松喉口,只憑著一股子莽勁,緊倒是夠緊,但是許晨能從艾德裏安突然急促的呼吸想象到這一下有多疼。

許晨伸手去拍艾德裏安鼓鼓囊囊的臉頰“松口!”

艾德裏安皺著眉,紅著眼睛瞪他,想去拉他的手又舍不得放開他的腰,口涎順著嘴角落下,籠統地說著什麽,許晨只能聽到些嗚嗚咽咽的聲音,舌頭在口腔中活動倒是歪打正著蹭過龜頭和柱身,許晨腰眼發酸,倒吸一口氣,性器又不由自主的漲大幾分。

這下可苦了艾德裏安,他的喉口沒有放松本就緊窄,這下更是含不住,他又固執的不肯吐出來,眼睛一閉淚水就順著側臉落下,少年生的俊朗,英挺的眉因為不適而微微皺起,嬌艷嘴唇含著粗大猙獰的性器,眼睛泛出水汽,神色委屈又帶著不服氣,眼尾飛出一片紅痕,衣服因為剛才的爭執制服領口散開,以許晨的位置低頭能看見露出的半截鎖骨在上下起伏,平白讓人生出淩虐的欲望。

許晨真想不管不顧地捅進去,可是不行,那樣會傷到艾德裏安,小孩子胡鬧他不能跟著胡鬧。他深呼吸壓下性欲,捏著艾德裏安的下巴搖,加重些語氣“我說松口!”

艾德裏安的身體僵了一下,純黑眸子裏閃過一瞬間的受傷,吸氣的時候輕微有些顫抖,當他準備再吞下一點時,他稀碎的技巧終於讓口涎和空氣一起進入喉嚨“咳咳咳......”。許晨抓住這一機會退出來,把艾德裏安拽到床上,這倒黴孩子口交都能把自己嗆死。許晨惡狠狠地打艾德裏安的屁股“長本事了?還學會玩強制那一套了!”

艾德裏安使勁咳嗽了幾下把氣喘順,自己解開制服皮帶,三下兩下扒光衣服就扭身抱許晨的脖子,少年的手臂靈活有力,撲上來的肌膚帶著溫熱的觸感,嘴唇胡亂撞到他的下巴,親了好幾口才摸到嘴唇,這回終於想起伸舌頭了,他的舌尖探進去和許晨舌尖相觸的瞬間,艾德裏安打了個哆嗦,那是他的海,略帶鹹味的,溫柔的海。

再次相逢他這才知道他有多麽想念。

艾德裏安完全沒有調情的技巧,許晨只覺得自己嘴裏鉆進去一條活魚,上上下下的撲棱著,傻孩子根本不會接吻。好在艾德裏安沒把所有的行動力放在嘴上,他光滑的大腿內側無意識地不斷蹭著許晨胯下,鈴口滲出的液體在少年線條美好的柔韌腿根劃出一片暧昧的水痕,隨著肌肉輕微起伏,好像有生命一樣。

許晨受不了這種撥撩,今天艾德裏安的舉動也叫他心中窩火,現在火氣紛紛轉成了性欲,他握住艾德裏安的肩膀好不容易把小魚從嘴裏拽出來,少年嘗不到那片海,皺著眉頭微微撅起嘴來,扒拉著就想重新靠近,這時兩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舔。”

也許是剛剛口交的功勞,口涎很快流滿手指,艾德裏安盡心盡力舔著手指,舌尖時不時蹭過敏感的指縫,帶來微妙的觸感。

許晨把手指一點一點塞進艾德裏安的後穴,只潦草做了一下擴張就換成了自己的性器。

“啊!”他們太久沒有做過愛,擴張也並不到位,艾德裏安被這疼痛刺激,驚呼出聲,但呼喊只到一半就被他自己捂住了嘴巴,本來就做的不好,再叫喊的話,不是越讓雄蟲覺得掃興嗎?沒關系,一點疼而已,他能扛得住。

性器進入到緊窄的肉穴,腸肉用力推拒無果,反倒叫入侵者感到更加舒爽,軟肉層層疊疊的吸附,絲綢一樣細膩軟滑的觸感,勾得許晨環住少年勁瘦的腰,使勁往裏沖撞了幾下。

艾德裏安眉間顯露出一些痛苦的神色,他蹙著眉把手指放在齒間咬著,咽下喉口溢出的呻吟,再過一陣身體適應了就好,再忍耐一下。

這樣安慰著自己,艾德裏安還是控制不住委屈,上次明明不需要忍耐的。

好在許晨已經找到了藏在腸道裏的敏感點,莖身擦過的瞬間就有酥麻順著神經從脊椎傳遞上來,劈裏啪啦好像帶著電光。“啊......”艾德裏安的腰軟了,連帶著撐著的屁股也塌下來,粗長的性器順勢被吐出一截,軟肉諂媚地追上去,露出鮮紅的一點,他咬著的手指終於壓不住嗚咽“嗯......啊......”倒不是全然的痛苦,更多透出些欲求不滿的意味。

許晨雙手撐起他的腰,把少年挺翹的屁股重新撐起來,隨手拍了拍,掌心是軟中帶硬的觸感,許晨湊到艾德裏安的耳邊,咬著他的耳朵吐出一句“笨死了,口交不會,挨肏也不會嗎?”灼熱的話帶著水汽撲在艾德裏安的耳廓,馬上就燒起紅痕,羞得少年扭身要把頭往枕頭裏埋,身上的肌肉緊繃,連帶著腸道也狠狠夾著裏面的性器,勾勒出青莖的形狀,爽得許晨仰起頭嘆氣。

艾德裏安把臉埋在許晨的枕頭裏,鋪天蓋地都是雄蟲的氣息,平白讓他覺得安全,他深吸幾口氣,打定主意以後要經常來他房間,哪怕只是在床上躺躺。

許晨只能看見少年的後腦勺連帶著兩只紅到滴血的耳朵,他的惡劣性子又有點壓不住了,卡著艾德裏安的腰把他翻過來,非要看他難為情的神色。艾德裏安的輪廓相比而言更像他小叔,線條利落流暢,只是還沒有太張開,略帶稚氣,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這樣一張臉上浮滿紅霞,黑眼睛裏的水汽彌漫,長睫毛都因此有些黏連,因為羞恥而不敢看人,卻用眼角瞟一眼自己的神色然後迅速收回,自以為掩蓋得很好,像某種隱藏自己的小動物。

許晨狠狠挺動一下,看他沈溺於快感時漂亮眼睛裏一瞬間的失神。還是這個孩子,寫信把自己騙過來締結婚姻,讓自己失去自由成為雌蟲家族的所有物,然後在自己抱著修覆關系的天真想法時叫自己餵了五個鐘頭的蚊子。

許晨開始用力抽插,感受腸道柔軟的吮吸,像無數個溫柔的吻。艾德裏安已經開始試著收縮後穴用媚肉挽留性器,手臂也攀上他的腰,好像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塞進他懷裏,身體情熱的反應不容作假。

許晨又憤憤地抽了他屁股一巴掌。

這死孩子。

性器進入腸道一下比一下用力,要把囊袋也塞進去一樣,艾德裏安在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中撐起眼皮,映入眼簾的就是起伏的肌肉和性感的喉結。一滴汗水滴在他的唇邊,艾德裏安下意識伸出舌頭圈進嘴裏。

像海。

許晨看見鮮紅柔軟的舌頭顫顫伸出嘴唇,卷著汗滴回去,眼神越發晦暗幾分,龜頭抵著前列腺摩擦,胯下的腰身就輕輕發抖,像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啊......啊......”呻吟聲隨著性器的抽插或高或低,在寂靜的夜晚分外響亮,艾德裏安擡手咬著手背,是阻塞淫靡也是掩蓋羞澀。許晨心裏嘆口氣,把肩膀湊上去“笨蛋,咬這兒。”

唇齒咬住肩膀,舌頭就自然而然地舔上去,唔,鹹的,混著汗水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好香,好喜歡,艾德裏安被情欲裹挾的腦子只能分出神想想這個,然後又回到快感當中“啊!頂到了!”他當然吐不出清晰的詞句,舌頭在肩胛處亂舔,口涎順著嘴角在背上畫出痕跡。

許晨攬著艾德裏安的腰半坐起來,少年乖順地伏在他懷裏,比剛剛瞪著他說“和雌蟲做愛是你的義務”什麽的時候可愛多了。而且這個姿勢有重力輔助,可以吞得下更多性器,許晨的頭皮又有些發麻。

每一次撞擊都是快感的疊加,最終突破界限,大腦好像一片空白又好像放滿了煙花“嗯......”艾德裏安終於射出來,乳白的精液射在相貼的腹肌之間,甚至還有一滴飛到了雄蟲唇邊,艾德裏安想舔掉那滴精液,順便舔舔雄蟲的嘴唇,軟嫩的,溫柔的嘴唇。

他迷蒙著眼睛湊上去,卻沒能碰到意料中的觸感,雄蟲把臉偏過去了,不讓自己吻他。

艾德裏安心頭浮出一陣尖銳的疼痛,刺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他把頭抵在雄蟲的胸口,換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好受一點,輕輕啄了啄雄蟲的喉結。

他悄悄握住雄蟲的手腕。沒關系,艾德裏安對自己說,起碼現在我抓住他了。

然後就昏睡過去。又是應付稽查局又是和雄蟲吵架,他今天太累了。

許晨在艾德裏安釋放後不久也出了精,他說不清為什麽要躲開艾德裏安的吻,或許是五個小時等的太無聊,或許是舒爾曼白眼翻得他刻骨銘心。

他看著在他胸口躺著睡覺的艾德裏安,這倒黴孩子就這麽睡過去了,出了一身汗不蓋被子會著涼的。

許晨照例走到浴室開始放水,打算給艾德裏安做清潔,放著放著他皺起眉覺出不對勁來。

今天這場不能算是合奸吧?只能算是強奸。

而且他算是被強奸對象。

那他還要給艾德裏安做清潔?

許晨又出去看看在床上睡得酣暢淋漓的艾德裏安,最終還是硬起心腸。

學著玩強制愛的小孩可不是乖小孩,合該受點教訓。

這麽想著許晨收拾完自己,找了個客房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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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拖更,但是這章三千多的車還是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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