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我堂堂七尺男兒! (8)

關燈
羨煞旁人一些,比如說已經全壘打,又比如說一夜七次,如此劇情也不會讓自己在朋友面前太難看,至於細節,能帶過的也就一筆帶過。

羅智能聽得熱血,嘿嘿笑道:“方少,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久仰久仰~”

方居興意闌珊道:“反正都快走了,走了最好,這樣才有更多時間寫小說畫畫。”

羅智能此刻化身成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前輩,以教導的口吻說:“年輕人就應該精力四射,走之前多來幾發,告訴她什麽叫做活好而不粘人。”

(方居):“說的感覺咱們家老羅身經百戰,直逼冠希哥呀。”

(羅智能):“不要插科打諢,冠希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民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做人要做陳冠希,像我這種小渣渣,連方少都比不過,至今仍然奮鬥在破處一線的行列,慚愧慚愧~”

方居打趣:“為什麽你裝逼總是裝的渾然天成。”

羅智能擺著譜說:“這種人bi合一的境界,你這種凡人永遠不會明白,知道嗎?”

方居活像個乖乖的小學徒,配合著羅智能如戲,一板一眼的說道:“師父,還請不吝賜教,徒兒這就拿好紙筆,記錄精要~”

羅智能哈哈大笑,下一秒正言正色說:“凡人才用紙和筆,趕快扔了,這種場景一般用的都是二鍋頭。”

方居雙眼朦朧,突然回想起大學的畢業酒會,那一夜郝羽、小廖、老羅還有隔壁老徐每個人都有用心在喝名叫四年的酒,人生有幾個四年?人生又能有幾個真心朋友可以陪你徹夜長談,不醉不歸。

“老羅”方居深情的喊出老羅的名字。

老羅抖了抖喉嚨:“你這叫的我頭皮有點發麻,很像恐怖片,這種暧昧其實我是拒絕的。”

這段時間方居身心疲憊,家裏的變相關心所產生的壓迫,經濟上的貧困以及情感方面的打擊,對於初出茅廬的方居來說,真的很殘忍,但他也明白,其實周圍的每個人都在承受著社會的打磨,並非只有自己受到特殊眷顧。

老羅看似無事身輕,但仔細想想背井離鄉的他,獨身一人在一線城市打拼,又能有幾分安然自在。

方居嘆了一口氣,緩緩說:“老羅,我想喝酒了,一起不?”

羅智能興高采烈的說:“就等你這句話呢,我一個周前就把和你喝的酒買好了,最好的二鍋頭!”

方居咧嘴笑著說:“等我十分鐘,不!五分鐘,我下樓買兩瓶二鍋頭!”

沒多久,方居抱著一瓶10塊錢的二鍋頭坐在了電腦前,而老羅在電腦屏幕上傻呵呵的舉杯邀飲。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大學裏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沒一會就將四兩白酒灌下肚中,看著暈暈乎乎的老羅強吆喝著再戰,方居偶爾附和幾句,一直開心的笑。

臨近八點,掛了視頻,方居躺在沙發裏,看到靈歌回來,心中一松不自覺笑了起來。

“小方,你喝酒啦?”靈歌出聲詢問。

也是因為酒精餘威未去,方居一把扯過靈歌,用嘴朝著靈歌那抹朱紅唇口上印了過去。

“你幹嘛呀!”靈歌一臉嫌棄的將方居推開,拉開距離。

雖然喝了酒,但是頭腦是清醒的,被推開的方居不惱不怒,用侵略性的眼神打量著靈歌動人的臉龐,說:“你是離開還是留下,給我個答覆吧。”

看到靈歌在猶豫,方居認真的說:“我希望你能留下,這樣你自己的生活也會規律些。”

靈歌起身朝著臥室走去,瞥了一眼滿身酒氣的方居,說:“我要自由。”

☆、不是我用的

窗外的雷聲隆隆如同放屁,預兆著不久就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自由?”

方居心中冷笑,你的自由大概是想像個□□一樣夜不歸宿吧,如果是這樣,真的希望你能放過自由。

滿懷憂傷卻流不出淚,極度的疲憊卻不能入睡........(手機鈴響)

方居摸過手機看到來電,振了振精神,歡喜的按下接聽鍵。

“姐。”方居話還沒說完,便被廁所裏傳來尖叫聲打斷。

方居打了個激靈,想都沒想捂住手機音筒,沖進小臥室關門蓋上被子,蒙著頭開始挑起話題,希望把剛才的插曲一揭而過。

“姐,好久不見啊,超想你。”

表姐一頓,隨即笑著說:“有女朋友怎麽也不給我給我介紹,藏著掖著你很讓我傷心啊~”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談判家,開篇直入主題,一針見血,方居聞言激出一身熱汗,暗叫不好,可是已經暴露.........或許找個牽強的理由蒙混過關。

方居咽了口唾沫,說:“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剛才是我高中同學,關系挺好的,有些困難就過來借助幾晚,下個禮拜她就搬走了。”

(姐):“註意點安全就行,沒錢了給我說一聲,談朋友不花錢怎麽談得到。”

方居端的是心軟容易被感動,兩眼一熱,懶得再找理由,張嘴說道:“謝謝姐姐,過幾天好好給你講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哈~”

(姐):“好,那我可等著咯。”

(姐):“你來A市很長時間了,我也是忙,沒有聯系你,你也別在意,今天打電話問問你最近過得還順不順心,想著明天周末放假,來家裏,讓你姑姑給你做頓好的。”

方居鼻子一酸:“姐,我挺好的,畢業了就該自立啊,等我以後混好了,帶你裝B帶你飛~”

(姐):“看好你,你好我們一家子就都挺好的,不說了,不說了,你姐夫加班去了,孩子鬧得不行,我去帶孩子,明天中午來家裏,好好聊聊你的小女友~”

方居咧嘴應承完便掛斷了電話。

掀開被子,方居感覺蒸了趟桑拿,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將浸濕的衣服脫掉扔在一邊,坐在床邊沈默片刻,才突然想起廁所裏的靈歌。

方居快步走進靈歌房間,看見她正對著鏡子化妝,問道:“剛才怎麽了。”

靈歌拿著眉筆畫著眉峰,隨便回了一聲:“沒事啊。”

方居看到這樣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厲聲怨道:“沒事你叫什麽?”

靈歌停下手裏的動作,扭頭冷冷撇著方居:“喝了酒裝什麽瘋子,我叫的時候你怎麽不來,事沒了你就過來,你心情不好,我心情還不好呢。”

方居瞪紅了眼,咯吱咯吱咬著牙,背在身後的拳頭緊緊握著,靈歌借住,有求於自己,而且剛才是她莫名其妙的尖叫暴露了同居的事情,況且方居出於關心才來詢問,方居究竟是怎麽都想不明白,明顯是對方的問題,為何對方還能對自己這般咄咄逼人,留給自己一身的不是。

靈歌是久經社會的老手,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話鋒一轉,虛與委蛇的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小方~我也就是一句趕一句,別生氣哈。”

方居根本就沒想過動手,再怎麽生氣畢竟也不能欺負女人,靈歌服軟,頂住腦門的火氣頓時也就散了七七八八。

做銷售的出身怎麽會沒有搭話的能力,情況好轉,靈歌乘勢而為,眨了眨眼睛對著方居柔聲問道:“小方~你看我是不是很美?”

按照套路來說,方居應該說:是啊,你是我見過女生裏最美的!然後兩人皆大歡喜,共同迎來歡樂的氣氛。

殘怒未消的方居無心迎合奉承,實打實的說:“你與最開始的時候相比略顯憔悴。”

這個世界上最難聽的莫過於大實話,女人最在乎的事情裏可以沒有男人,但絕對有容顏。

靈歌臉部一僵,轉頭爬在鏡子面前仔細的打量起自己引以為傲的面容,焦急的說:“你在騙我吧,我這幾天沒休息好,也就漲了幾個痘痘而已。”

方居站在門口看著靈歌的樣子有些好笑,心中冷嘲,你在騙我吧?是你在逗我吧!自己都發現了還不承認,非要讓我指出來才行嗎?能不能不要自己騙自己。

靈歌沒有得到方居的回覆,又回身觀察起自己的臉,有些東西越在意便會愈加放大,就好比你拿著放大鏡看毛孔,看到的絕對不僅是毛和孔,還有蟎蟲和粉刺。

“小方~”靈歌慌亂喊道。

方居就靜靜的看著,添油加醋的回應說:“怎麽了?發現我說的是實話了吧。”

靈歌難受的發出哭腔說:“我變醜了,怎麽辦啊~”

方居嘆了一口氣:“時間會沖淡一切。”

看著靈歌陰郁的樣子,方居不去理會,轉身一頭栽進了客廳的沙發。

九點四十五分,打扮好的靈歌從屋子裏出來,在方居面前轉了一圈,高興的說:“漂不漂亮~”

性感的紅唇,嫵媚的臉龐,外加胸前的深V領角和□□的包臀裙,方居看的竟有些癡了,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方居不怎麽熱情的說:“很漂亮~”

得到了滿意的回覆,靈歌說:“我和醫生對下賬目,可能會很忙,回來的遲,不用等我。”

方居嗯了一聲,然後說:“把傘帶上,外面可能會下雨。”

“謝謝啦~”靈歌搖搖手裏的雨傘,關門離去。

方居置身來到靈歌的房間,閉眼用力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香味。

對於靈歌糜爛的夜生活,方居目前已經能夠做到坦然接受,想想如果她不是這樣的人,便也不會有那次的酒吧約見,這樣說來就更不會發生後續的事情。

拋開這些,方居仍有一個地方如梗倒刺般難受,那便是嫉妒!

方居始終想不明白,為何自己對靈歌百般遷就卻不能享受真正的床笫之歡,為何那些陌生男人無所付出便可將靈歌壓在身下,為何?!

難道破處真的就這麽難?哪怕一次就好!只需要一次就能對得起之前的所有付出!

方居躺在床上,下意識掀開了靈歌的包,獵奇心切,從中找到一個四四方方的空盒子。

方居舉過頭頂,盯著上面的字眼,大笑著將其塞回原來的位置,兇狠的一拳打在潔白的墻面上,看著手上冒出的血紅,方居搖頭苦笑道:“這套好像不是我用的。”

☆、小方子

夜若流星,一閃即逝。

靈歌一夜未歸的放蕩行徑,方居已經司空見怪。昨晚因邪惡物件所產生的暴虐情緒,經過一場大覺和自我疏導後煙消雲散。

大約在八點過十分的樣子,方居收到了姐姐發來的提示信息,起身進行洗漱,準備去姑姑家吃飯。

咚!靈歌回來了。

“小方~我好累~”

聽聞靈歌的撒嬌,方居不禁覺得有些惡心。你好累?昨晚□□,肯定累啊,不累那就有問題了。

“累了就去休息。”

“我剛一進門,你也不關心下我。”

方居氣的好笑,關心你?難道讓我關心你昨晚□□了幾次?分別是哪種姿勢?或是什麽感覺?方居忽然慶幸沒有真成為靈歌的男朋友,否則眼睛一睜一閉,頭上可全綠了。

“關心了呀,我不是說累了就趕快去休息嗎?”方居打起游擊戰說。

“可是我還不能休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收拾下我就要出去了。”靈歌邊說邊將一些物件兒塞進袋子中。

方居一頭黑線,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感覺大早上遇到了神經病。

心說累了不去休息,已經打好主意出去辦事,卻還要給我喊累,我和你有關系嗎?最關鍵的是,我根本沒有聽出很累的樣子,生龍活虎的你特麽不是在消遣我啊!

方居向馬桶中啐了一口,罵道:“SB!”

靈歌踏著歡快的步子在客廳轉了一圈,然後對著方居笑道:“小方,有沒有發現今天的我有什麽不同?”

也許是負面情緒不斷疊加的緣故,導致方居對靈歌的任何話題都不感冒,甚至幾近厭惡,大早就被這般消遣,方居真的沒有什麽心情,於是譏諷道:“變化很大,胸腫了一圈。”

或許靈歌是聽懂了方居想要表達“你昨晚被捏的很爽吧,胸都腫了”的言外之意,但她看起來卻是毫不在意。

“你猜錯了,昨晚太遲了,我就去了我閨蜜家,然後貼了一晚上面膜,早晨起來我感覺我的皮膚和18歲的皮膚一樣啦。”靈歌偏著頭,以少女般的姿態講述著她擁有的美麗。

方居有些反胃,此時面前也許就差一個用來嘔吐的盆子,和十八歲的皮膚一樣?那你十八歲的時候,皮膚究竟是該有多差?

看著方居也不怎麽搭理自己,靈歌知道無趣,招呼了一聲,氣呼呼的摔門而去。

這門一摔,方居腦袋上竄起一把邪火,真當這門不是自己家的,說摔就摔!?

疾步上前打開門就是一嗓子:“你關門能不能輕點?!”

這一喊不打緊,要命的是,在方居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而這個男人正幫靈歌拎著手裏的東西,緩慢下著樓梯。

三人六雙眼睛,尷尬的凝固了樓道中的空氣。

方居第一反應是我被捉奸了!

話說人被逼急真的什麽註意都能想出來。

方居靈光一現,二話不說咧開嘴笑著便打起招呼:“姐,這是你男友啊,也不叫進屋子給我介紹下。”

方居仗著長得清秀顯小,所以並不怕對方看出端倪,油嘴滑舌打著哈哈,饒有興致的看著靈歌以及她旁邊男子的精彩表情。

靈歌同樣是個妙人,根本沒有回看滿臉驚訝的男子,而是沒好氣的瞪了一樣方居,溫柔的說:“好好寫你的作業去,我有事先走了,中午記得吃飯。”

方居沒接話頭,對著男子便興高采烈的喊道:“姐夫再見!常來玩!”

出於禮貌男子嗯了一聲,步子沒踏穩差點摔下樓梯,還好及時被靈歌扶住才穩住了身形。

方居看兩人走遠,進屋就是一陣狂笑,因為緊張,手心煞出不少冷汗,濕漉漉的一片。

在平靜下來後,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卻令得方居心口分外難受。

................

“姑姑好!”方居換上拖鞋,禮貌的問候著許久未見得親人。

姑姑想摸摸方居的頭,發現已經不再是小孩子的個頭,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居兒,看著這麽瘦,沒想到胳膊上肉這麽緊。”

“來A市也不多來看看姑姑,我不叫你,你是不是不過來呀~”

長時間沒見面,方居多少有些拘謹,笑著說:“沒有沒有,因為工作比較忙,所以就沒有過來,說實話還是很想姑姑的。”

“一眨眼長這麽大了。”姑姑笑著快步從廚房裏端出滿滿一盆水果。

方居趕緊起身接過,不停的說著謝謝姑姑。

“誒?姑姑,姐姐呢?很久也沒看見姐姐啦。”方居剝開一個橘子,遞上姑姑的手裏。

姑姑和藹的笑說:“你姐睡了一早上,你來之前她剛開車出去接孩子。”

“孩子多大啦,那天我看到姑姑你發的朋友圈,小滿意長得可水靈了,關鍵還是腿長。”大人都喜歡聽好話,方居深的體會,便一股腦的發射這糖衣炮彈。

沒多久姑姑不停埋怨起來,說姐姐只顧著玩,很少照顧孩子,關鍵這個孩子還挺調皮的,盡管這樣說,方居還是看出姑姑打心底裏是高興的,好歹是自己的小外孫女呀。

方居也不停歇,一句接一句幫著姑姑順著心意。

滋紐~

門一開,緊接著屋子裏就熱鬧了起來,方居快步上前向姐姐問了聲好,然後打量起這個大長腿小外甥女來。

由於面生,小滿意躲在姐姐身後,瞪著一雙小眼睛看著方居,每當與方居眼神相撞時,小滿意就會害羞蒙著臉發出咯咯銀鈴般的笑聲。

姐姐也不見外,看樣子也是領孩子習慣了,一把抄起小滿意,裹在懷裏放到我面前,溫柔的教著說:“這是舅舅,跟媽媽一起說,舅舅~”

小東西咿咿呀呀還不能說清楚話,但是在姐姐的引導下,含糊不清喊了一聲舅舅,頓時惹得大家歡喜不已。

大人玩小孩,小孩玩大人,人間天倫之樂。

午飯過後,姐姐招呼著方居進了房間,神秘兮兮的問:“方居,你好好說,住在你家的女孩是誰?”

方居就知道躲不過這一劫,於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從頭到尾給姐姐講了個通透。

姐姐倒是幸災樂禍的說:“都兩個多周了,都住到家裏去了,該做的還沒做,別說我認識你,還有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方居一臉苦逼相,表示一言難盡,最後搪塞了半天,夾著尾巴逃跑了。

回家的路上落葉紛紛,方居的影子被夕陽拉的老長,活像個行走的日晷。

叮咚叮咚~

方居摸出手機,看著王希芊發來的信息,心頭一動。

“小方子~,有空嗎,一會可以陪我吃頓飯嗎?”

☆、怨毒的眼神

稱呼是關系的指向標,從方居到小方子,僅僅幾個字的改變,方居明白這卻質的飛躍。

兩人見面的地址是第一次約飯的店面,但王希芊卻挑了個相對偏僻的拐角。

“怎麽了?心情不好?”方居遞上沖洗幹凈的筷子問道。

“沒有啊,我一直都是這樣。”王希芊強顏歡笑道。

方居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王希芊,笑著說:“你什麽樣,我能不知道,好歹三年的同桌啊,遇到什麽事情啦,和我隨便扯扯唄。”

“還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點化點化他。”

王希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開始不停往鍋裏下菜,恨不得將所有食物全部撐進去一頓亂煮。

方居納悶,自己也沒說錯什麽話,莫不是真被誰欺負了?看著王希芊舉動不太正常,方居連忙出聲勸道:“小希,停了停了,再塞鍋都要炸啦。”

王希芊沒看方居,猶豫了些許,然後將筷子收了回來,安靜的埋頭坐著。

這明顯是搞事情嘛!

哎~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頓飯蹭的真麻煩!

氣氛一安靜下來,尷尬便登場表演。

癡坐的王希芊一臉悲傷,方居不免有些心疼這個往日裏開朗的大女孩,看來得想辦法讓她把心中的郁結說敞亮,好宣洩下情緒。

方居看了一眼桌面上擺放的大麥茶,眼睛一轉,心道萬丈紅塵一壺酒,千秋大業一壺茶,茶越喝越清醒,酒喝是催化劑,一旦喝好了,那情緒怎麽著都得高漲一下,除了心中的不開心,到時候指不定會聊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方居思忖片刻,斟酌說:“小希,其實那天吃完飯就想著單獨再約你出來,沒辦法最近運氣不好,而且又換了工作需要適應,所以也沒有主動聯系你。”

王希芊擡起頭眨了眨眼睛,依舊沒有說話。

方居心說有戲,接著說:“今天見面我特別高興,要不你陪我喝點酒?”

王希芊稍作遲疑,便點頭嗯了一聲。

類似於這種氣氛的把控,方居自以為雖說不得登峰造極,但穩穩也有了登堂入室的跡象,當看到王希芊在自己設計好的劇本中,按部就班的演繹,那種成就感別提多帶感了。

方居屁顛屁顛的拿來四罐啤酒,砰砰就麻溜的開了兩罐,然後將一瓶常溫的遞了上去。

“我給你拿了瓶常溫的,這樣喝下去,對胃不會太刺激,本身想給你冰的,可誰讓我知道你的胃不好呢~”

“謝謝~小方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體貼了。”王希芊終於綻開了此次見面的第一笑,盡管還有些僵硬。

“一直都是如此啊。”方居也不謙虛,順著桿子往上爬。

話完王希芊把一個大大的牛肉丸子夾進了方居的碗裏。方居眼睛瞪的溜直,這可不是普通的舉動呀,面對這樣的情景,方居立刻意識到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可惜是個大SB。

“謝謝,小希~”方居連聲感謝,然後美美的吃著王希芊送來的牛肉丸,想到張勝安那張老壇醋臉,心中不免一陣得意。

方居明白,其實張勝安當時對自己的挑釁大都源自於對王希芊的在乎,換位思考下,如果是自己,可能也會擠兌下自己女友曾喜歡的男生。

至於那些因生氣而試圖報覆的邪惡念想,早就被方居那一覺解千仇的技能所化解,歸根究底來講,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麽真正的怨結。

“你在想什麽?”王希芊好奇問道。

“沒有啊~”方居回神,唏噓自己思緒又飛到其他地方去了,現在的目的是要將面前這個小妮子把煩惱講清楚,然後開心的笑。

話說如何才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的講出自己的秘密,方居從一本心理學書上見識過類似的招數,直白點就是舍孩子套狼。

先為對方講述自己的不幸,換取同情,然後稍作引導,若不是防範心很強的的人,一般都會把自己的遭遇和盤托出,而事一聊開,你們的關系也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打定主意後,方居開始拋磚引玉~

“哎~其實來到A市工作,突然感覺每個人都不容易。”方居苦著臉道。

“是啊,每個人想要做得好,都需要很努力。”王希芊認真的點頭附和。

“我之前的那家公司本身說好三個月轉正,然後提升工資的,可沒想到時間到了,老板根本沒有按照當初答應的那行執行。”方居舉起酒杯和王希芊碰杯輕啄。

“然後你就換工作了?”王希芊一臉憤憤不滿。

方居沒有接話茬,繼續說:“公司效益不好,老板沒有執行當初的承諾,換位思考的話,我也是挺能理解的,可問題是已經離職快兩個周了,剩餘的工資還沒有清算給我,我比較憂傷。”

王希芊停下筷子,若有所思說:“這個你早說啊,我最近在準備司法考試,像這種情況是可以起訴的呀!”

方居聞言差點沒把嘴裏的酒噴出來,這個丫頭怎麽還是和高中一樣死腦筋。

“額,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上了法庭,我和老板的關系就徹底僵了,就且不論,起訴是需要寫文件走流程的沒錯吧。”

王希芊點點頭說:“我都可以幫你搞定呀!”

方居有些無語,解釋說:“不是搞不搞定的問題,走流程是需要時間的,而且你還必須耗費精力在這件事上,為了丁點兒錢損耗時間和人力是不值得的。”

王希芊努著嘴說:“怎麽不值得,當然值得,有不公平的就要走流程,進行仲裁,讓那些剝削別人的人受到懲罰。”

方居捂著額頭,道:“我的意思是花費太多時間和精力去起訴,不如利用它們去做些更多的事情,創造更多的價值。”

“還有一種情況,就算你勝訴了,人家說給你發錢,但就是一直拖著,你怎麽辦?萬一人家感覺這個公司開不下去了,直接關了,你勝訴了你又能去找誰?”

王希芊楞著臉,說:“這個我還真沒有遇到過。”

方居舉酒示意,苦嘆道:“世間險惡,法律並不能解決一切~”

王希芊一時不服氣,爭辯道:“你也剛畢業沒多久啊,說話好像個老爺爺,法律其實還是很公正公平的,比如平時那些前來咨詢的老伯伯,他們沒錢,我們都是免費給他們寫起訴書的,經過仲裁和調解,都能追回應有的補償。”

方居頭大,不僅沒有將話題深入進而引出對方的煩惱,自己還被繞進去了,而且說了這麽多,方居感覺自己和王希芊說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情。

唉~說話真難!

方居揉了揉太陽穴,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看著水位下降的鍋底,打斷欲言的王希芊,擡頭招呼起服務員。

這一擡頭,方居心頭咯噔一聲,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站立在火鍋店門口,散發出怨毒眼神的人不正是張勝安嘛!

☆、我再說一次,道歉!

火鍋店裏熱鬧的如同巷中夜市。

從門口到方居二人所落座的位置大概也有個二十米的距離,而張勝安那怨毒的眼神卻穿越了屏風桌椅,還有來來回回攢動的人頭,與方居相遇了。

正是這一刻,方居再一次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早上一次,下午一次,這樣的人生,挺完美。

方居認為自己和王希芊吃頓飯是很正常的事情,將誤會說清楚,無論是對王希芊還是自己都會有個比較好的結果。

於是,方居想站起來揮手打招呼,然而門口的張勝安已然消失不見,方居揉了揉眼睛,望向門口,回憶起剛才的種種情況,再三確認這並不是幻覺。

“小方子,又在看哪個妹子?”王希芊笑著打趣道,置眼朝著方居眼神的方向看去,一無所獲。

“沒有啊,有你這個大美女陪我吃飯,我哪有心思去瞅別人。”

方居不打算將看到張勝安的事情說給王希芊聽,因為事有蹊蹺,張勝安已經離去,在沒弄清出其中緣由前,方居自己不想弄巧成拙。

不對!方居越想越不對,所有的情景碎片開始在他大腦裏拼接。

首先王希芊今天主動聯系自己吃飯,未提起張勝安要來的話,並且見面時因為自己一句“誰欺負了你?”而面色大變,最後張勝安突然出現在又離去。

張勝安這明顯是跟蹤!她倆絕對有事情!

人是善與惡的化身,一半天使,一般惡魔。

得到推論後,方居第一時間想著的便是報覆,可說好的一覺解千仇呢?其實那是沒有現成的機會,如今機會自動送上門來,不趁機挑撥離間一番,這大好的墻角可真的又要與自己擦肩而過了。

可是看著王希芊正在進食的可愛模樣,方居有些猶豫,現在的自己配得上她嗎?如果她成了我女朋友,自己可以給到她多少關愛?能否比的過張勝安對她的好嗎?

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拆散他們,尤其還是曾經喜歡自己的女生.........

唉~要怪只能怪自己沒本事。

吹啊吹我的驕傲放縱.......(手機鈴響)

王希芊看了一眼手機,想都沒想直接掛掉。

盡管擺出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無所謂的模樣,可方居還是看出了她的一絲期待。

方居苦笑,小兩口鬧架了,自己被王希芊拉出來頂缸,她散心了,而且還可以把張勝安氣個半死,一舉兩得,一石二鳥,一箭雙雕!

方居仰頭斜視天花板45°吶喊,苦了我這個天生的配角啊~

接連又是兩個電話,王希芊終於在第三個電話響起的時候按下了接聽鍵。

“你在哪?”方居聽得見,出聲的是張勝安沒錯。

“我在和方居吃飯。”王希芊絲毫不避諱,看來就是想氣一下張勝安。

可這句話落在頂缸的方居心裏卻是非常不好受,但又有什麽辦法呢?誰讓她是我的同桌呢~

(張勝安):“吃完了沒?我一會去接你。”

(王希芊):“我自己回去,回去我給你回電話。”

(張勝安):“你吃完出來就行,我送你回去,我現在就在門口呢。”

(王希芊):“你在哪個門口?”

(張勝安):“‘悲火不傷鍋’的門口。”

王希芊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方居,驚慌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張勝安):“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小希我向你道歉,我錯了,請原諒我。”

王希芊似受驚的小鹿,抽著鼻子,紅著眼睛說:“你等一下,我先出來找你。”

掛了電話的王希芊看了眼方居,方居嘎嘣嘎嘣吃著花生米笑瞇瞇的說:“道歉啦,趕快去唄,不用管我,我有吃的就成。”

王希芊滿眼感動,向門外走去。

方居嘆出一口冷氣,我又能怎麽樣呢?看著對面位置人去樓空,打趣道:“還有個包陪我。”

沒多久,結賬回來的王希芊向方居陳述了一大堆愧疚和感謝的話語,至於是什麽內容,方居已經聽不清了,但大致意思是說,這場飯局可以散了,以後有機會再約。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與王希芊初次約飯是如此,與靈歌初次酒吧約見也是如此,這樣的結局方居已經習以為常。

出了門口,方居看到了橫車等待的張勝安,平淡無奇的五官配合一張方臉頗顯老實巴交,方居心中冷笑:沒什麽變化嘛,和兩周個前一樣sb。

方居沒有上前,駐步與臺階之上象征性的微笑揮手。

王希芊看了眼方居,依依不舍的揮手再見,並小聲承諾下個周再約,補償這次的提前離開。

方居本想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可張勝安用寬大的身軀擋住坐在電動車後方的王希芊,面目猙獰的露出一個中指,嘴裏罵著“NMB”之類汙俗的話語。

在經歷了家庭的壓迫,靈歌的糾纏,經濟的拮據,工作的不順........怒火早已處於臨界點的方居瞬間被引燃爆炸。

方居頭頂青筋一抽,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母親!

方居眼神如刀子般陰寒,面色如鐵青成一片,提起了停放在門口自行車框子裏的U形鎖,就朝著張勝安走去。

張勝安註意到了方居拿鎖的動作,他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促使方居突然暴怒,被驚恐所淹沒的張勝安呆楞住一動不動,唯一強撐著他的估計就是那份可憐面子。

此刻的方居像個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