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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瘋瘋少爺纏上下鄉知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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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瘋瘋少爺纏上下鄉知青11】

沈鶴雲眼圈紅紅地看著溫時念,那癟嘴委屈的模樣,看得溫時念又心疼又熱血沸騰。

“我不能怎樣?”

她松開沈鶴雲的下巴,指尖撫上他的臉,略有些重的在他眼角劃過。

沈鶴雲眸光閃爍著,註意到溫時念眼中對他浮現的占有,神情一時恍惚。

溫知青,好像跟他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嗯”

溫時念偏頭,瞇起的眼掩藏住眼中的情緒,指腹一下一下研磨著他的眼角。

沈鶴雲感覺眼尾被摩挲的地方有點燙。

可心跳卻越來越快,心裏甚至還想溫時念能更多的撫摸。

心裏唾罵自己的同時,身體卻已然主動的矮下,享受著溫時念的親昵。

“我成分不好,你跟我處對象,會被青山大隊所有人厭棄的,也會,被他們欺負的。”

溫時念指尖下滑,從他的眼角來到臉頰,那輕輕柔柔的動作,柔軟的掌心,每一次的移動,都讓沈鶴雲心動不已。

他暗自捏緊拳頭,面容不健康的白也緊跟著染上紅霞。

“誰還欺負你了。”

溫時念微垂著眼,紅唇始終保持著上揚的弧度,那慢條斯理的動作,就像是在逗弄街邊偶遇的小貓小狗。

沈鶴雲抿唇,擡眼瞅她,小聲道:“這,這是重點嗎?”

溫時念不住輕笑,指尖一路滑下,指腹觸及他柔軟冰涼的唇,輕輕摁壓了兩下。

“嗯,我關註的重點,就只是你有沒有受到欺負。”

溫時念目光緊盯著沈鶴雲的唇,眼中的墨色翻滾,最終到底是沒忍住,湊上前吻住。

沈鶴雲:“唔!溫知!”

沈鶴雲驚愕,偏圓潤的鳳眼一時瞪圓。

他心亂如麻的伸手想去推溫時念,可擡起來,瞧見掌心的汙泥,他懸在半空,始終不敢觸碰身前幹幹凈凈的人。

這倒是方便了溫時念。

她再次貼近,使兩人身體緊貼,軟舌撬開沈鶴雲的唇,自主深入。

原本抵在沈鶴雲腰間門咚的手順勢摟住他的腰,並緩緩向下探去。

“唔!!!”

屁股被捏住的瞬間,沈鶴雲臉皮瞬間紅成番茄。

他開始掙紮。

溫時念稍稍退開,微微蹙著眉看著他,“乖點。”

沈鶴雲一下子老實下來,眼神震顫成蚊香眼,兩手無助的懸在半空,全身顫抖。

溫時念滿意的勾唇,嗅及他身上因為著急而瞬間濃郁的甜膩膩的氣息,眼中深色更甚。

她再次湊上前,沙啞著聲柔聲道:“阿雲,張嘴。”

沈鶴雲紅著臉,低垂著眼乖乖張嘴。

溫時念用比剛才還要急迫的動作,深深的親吻上去。

她勾著沈鶴雲纏綿糾纏,吻得她自己都有些腳軟後才緩緩慢下來。

“我們現在就是對象了,聽見了嗎。”

晶瑩在陽光下斷裂, 溫時念輕輕拂過沈鶴雲嫣紅的唇,歪著頭,神情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

沈鶴雲微喘著氣,唇張了張。

溫時念捏了一下手中觸感極軟的柔軟,笑瞇瞇的看著他。

“嗯?”

沈鶴雲繃緊腰背,弱小又無助的叫她:“溫,溫知青。”

溫時念:“叫我念念。”

沈鶴雲滾燙的臉越發的紅,眼睛濕漉漉的,望著很是可憐,更想讓溫時念欺負他了。

“念,念念。”

溫時念:“嗯,真乖。”

她踮腳揚唇,在他的臉頰獎勵的落下一吻。

沈鶴雲抿唇,眼底浮現淺淺笑意。

溫時念收回手,牽住沈鶴雲臟兮兮的手,拉著他到水缸旁,打了水出來給他洗手。

沈鶴雲乖乖蹲在木桶旁,看著木盆中糾纏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傻兮兮的弧度出現在嘴角。

溫時念一擡眼,就瞥見沈鶴雲笑彎眼的模樣。

他臉上的紅還未褪去,此刻這麽笑著,總算有點二十三歲這個年紀該有的青年模樣。

溫時念跟著笑起,在水中勾勾他的手指,聲音中含著笑。

“就我們倆的時候多笑笑,我喜歡看。”

沈鶴雲臉上的傻笑矜持了幾分,擡眼看向溫時念。

溫時念依舊垂著眼,神情淡淡的,說出的話卻令沈鶴雲的心又開始不平靜了。

“你只能笑給我看,其他人不許。”

沈鶴雲低下頭,小幅度的點頭。

“嗯。”

這小媳婦的模樣,惹得溫時念又想親他了。

但中午只有一個半小時休息的時間,還是先做飯吧。

溫時念:“既然都是對象,你也把錢給我了,那我做什麽,你就吃什麽。”

“你要是不吃,我可就生氣了,會抓著你一直親哦。”

沈鶴雲的腦子不受控制的回想到剛才的吻。

點頭的同時,忍不住想。

其實,他可以一直不吃的。

高大的青年悄悄紅了耳,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溫時念身後。

溫時念打了兩碗米去門口,沈鶴雲還想跟著,溫時念看他一眼,打發他去燒火。

沈鶴雲默默轉身,不過蹲在竈前時,總會止不住的歪著腦袋去看正撿著米中沙子的溫時念。

看一眼,就笑一下。

看一眼,摸著唇就笑一下。

再看一眼,就對上溫時念的目光。

渾身的毛瞬間炸起,他猛地收回目光,裝作很認真燒火的樣子。

實則,火柴都沒拿出來。

溫時念無奈搖頭,神情帶上寵溺。

大鐵鍋煮粥還是很快的,沒多久就弄好了。

想到沈鶴雲吃東西的模樣,溫時念先把他那碗盛出來,打了冷水放在裏面降溫,還時不時攪動兩下。

等溫度降的差不多了,才叫在院中砍柴的沈鶴雲回來吃飯。

沈鶴雲洗了手,小跑著進來接過自己那碗。

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後,又跑回來看著溫時念。

溫時念剛把她的那份打出來,沈鶴雲就伸手,黝黑的眼盯著她。

“小心燙。”

溫時念看懂了,將碗遞給他。

沈鶴雲:“不燙。”

沈鶴雲的手指和掌心都有很厚的一層繭。

他做工的地方,是隊裏最難開墾的硬土地。

這地一般都是給隊裏犯錯的人幹的,只是從那天開始,所有難幹的活,就成了他們的專屬。

沈鶴雲也習慣了。

反正這輩子都可能捏不了筆,這雙手變得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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