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 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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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使壞
◎她用指尖挑了一下其中一條帶子，又彈回陸昭身上，發出“啪嗒”一聲。◎
第三十五章
陸昭看到顧玉, 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換上一幅禮貌的笑容。
“顧總，晚上好。”
顧玉微微點頭，她的目光落在陸昭駕駛位改裝後的手剎系統上。
“陸記者, 小心開車。”
撇下這句沒什麽溫度的話後, 顧玉的目光就沒有再看向陸昭。
陸昭眨眨眼, 沒有說話。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她能感覺到顧玉對自己若有若無的不喜。盡管這種不喜並不在明面上，卻也足夠讓她察覺到。
顧銜月俯下身，也不避嫌, 她把手伸進車內，幫陸昭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絲。
“早點回去休息, 到了給我發消息。”
陸昭點頭，乖巧地笑了笑, 就發動車子調轉了方向離開了。
顧玉站在一旁，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你挺喜歡這小姑娘？”顧玉低下頭，金屬打火機“啪嚓”一聲亮起，點燃了根煙, 兩指輕輕夾著，動作老練。
顧銜月微微皺眉，伸手把飄到她面前的煙霧揮開。
她知道顧玉反對，但是她這一趟去首都心態已經轉變了, 也不打算刻意隱瞞什麽。
反正遲早都會被看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她們還沒確定關系, 明面上她還可以不和顧玉起沖突。
“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挺新鮮的。”她做做樣子, 也不管顧玉信不信。
顧玉側頭看她, 吐出一個煙圈。
“這可不像是不喜歡……月月, 愛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不要對她抱有什麽幻想。”
顧銜月凝眉：“您不信，還問我幹什麽？你來這不只是為了和我說這個的吧？”
顧玉：“給你拿東西，記得送給福利院院長，好歹也是集團代表了，要知道慰問人家，順道來看看你。”
顧銜月看了眼顧玉手中的煙，細細的一頭冒著火星，忽明忽暗。
她想說什麽，終究是欲言又止。
一輛車停在了路邊，顧玉轉頭，對自己的女兒揮揮手：“玩得開心。”
隨後，顧玉上了車，那輛車揚長而去。
顧銜月停在原地站了一會，才想起來進去看看顧玉給她拿了什麽東西。
一些昂貴的禮品和特產，還有幾個禮盒……顧銜月聞到身上沾上的煙味，就忽然沒有了細看的興致，脫了外套準備去洗澡。
她本想對顧玉說少抽一點煙，對健康不好。但是又想到顧玉逼迫她做的事情，就又沒了心思。
還好顧玉沒再多說什麽，直接走了。
把自己的身體浸泡在浴缸後，顧銜月輕輕嘆了口氣。
什麽時候開始，她和顧玉之間的關系變得這麽僵硬而生疏了。
任誰看，顧玉都是一個無可指摘的好母親，給了顧銜月優渥的生活和傾盡全力的培養。
但對顧銜月來說，顧玉卻是個冷酷有餘，溫情不足的母親，不會關心她與第一名失之交臂後的失落，只會淡淡地指出她失敗的原因；不會在意是否給予了她足夠多的陪伴，而是忙於工作和事業；當然，也不會過問她到底喜歡什麽，只是安排好她每天需要學習的課程……
顧銜月常常困惑於童話故事和一些文學作品中對母親的描述，母親獨有的慈愛和溫柔對她而言卻是陌生的。
偏偏顧玉從來沒有虧待過她，讓人無可指摘，這讓她更加困惑了。
有時候她有種錯覺，比起顧玉的女兒這個身份，她更像是為了實現顧玉的某種夙願而誕生的存在。不然的話，為什麽顧玉從來都不在乎她真正的想法，不在乎她喜歡什麽，不僅不在乎她喜歡誰，也不在乎她喜歡的對象竟然是一個女人？
“乖女兒，越來越像我了。”
這是顧玉對顧銜月為數不多的誇讚中，最常用的句式。
顧玉和她的丈夫當時聯手成立了雲青，那個男人卻在她懷孕期間拋棄了顧玉，和別人組建了家庭，還偷走了雲青當時的核心技術，另起爐竈。
但是顧玉卻沒有被這種打擊壓垮，把她生下來後，以一己之力將雲青做到了今天的地位。
客觀上來講，顧銜月欽佩她。可是顧銜月知道她們並不像，她也永遠不會成為自己的母親。
不管怎樣，她要和陸昭一起去旅行了，即便顧玉不希望她和陸昭有更緊密的聯系，她們也要一起去旅行了。
顧玉左右不了她的人生。
她從浴缸中起身，溫水隨著她的動作，沿著她光潔白皙的肌膚順流而下。
她看著鏡中氤氳著水汽的自己，伸出手，輕輕擦拭掉水霧，她看見自己的長發被水濡濕，披落在肩頭上，掩映著起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獨屬於女性的豐腴，蜿蜒向下，是線條緊實的小腹。浴室的燈光照射下，隱約能看清被健身房和散打課程訓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優美而富有力量。
修長白皙的五指張開，又緊握成拳，那雙養尊處優的手顯現出隱約的筋絡。
顧銜月勾起唇，滿意地看著自己。
這是她自己。
這只是她自己。
休假前一天，省臺按照陸昭的策劃，首先在《深度調查》欄目播出盛業的學術造假實錘，包括但不限於被賄賂的教授簽署的保密原件，論文代寫團隊的聊天記錄等等，在春節前甩出了一顆重磅炸彈，沖上各個平臺熱搜。
一時間舉國上下紛紛吃瓜，而這只是開始。輿論發酵需要時間，要想追求關註度的最大化，必須分批次地釋放證據，避免被一次性公關瓦解。
剩下的報道，陸昭也早已做好了安排。盛業集團此時還沒有任何消息，估計在緊急思考著公關策略。
報道播出後陸昭長舒了一口氣，不僅是因為工作告一段落，還是因為她馬上要和顧銜月去玩了。
“你確定要和我AA？”兩人上飛機後，顧銜月又問了一遍。
臨行前，陸昭執意要和顧銜月AA這次旅行的費用，陸昭負責做游玩攻略，顧銜月負責挑選機酒，規劃路線。
陸昭落座後，看著一整個空空蕩蕩的艙室，只有她們兩個乘客。
“你……包機了？”陸昭瞳孔驟縮。
顧銜月點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是你讓我負責選機酒的，不是嗎？”
陸昭扶額，確實。
其實並不是包機，這是顧銜月的私人飛機。只不過為了借此讓陸昭徹底斷了和她AA的念頭，她才故意大費周章弄了個假模假式的安檢和值機手續。
她不喜歡和陸昭分得那麽清楚，她更希望陸昭毫無負擔地享受和她在一起的一切，這樣陸昭以後就無法適應其它人差點意思的照顧了。
而且……這樣更私密，她希望和陸昭的相處越少人打擾越好。
“要不……還是別A了吧？”顧銜月輕聲道，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陸昭縮了縮脖子。
她還能怎麽辦，這A下來她要靠吃方便面過活了。
也不能怪顧銜月，畢竟對方的消費水平和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硬要她遷就自己，那才是讓對方屈尊降貴。
“你……酒店訂了什麽？”陸昭無奈地問。
“海邊別墅，帶溫泉和露天泳池的。”顧銜月回答。
陸昭點頭：“這個要A。”這個她A得起。
顧銜月扯了扯嘴角。
……沒關系，她會讓陸昭慢慢習慣的。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陸昭的敏銳程度。
空乘送來咖啡的時候，脫口而出：“顧總，請慢用。”
陸昭疑惑：“她怎麽叫你這個？”
顧銜月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估計把我認出來了。”
陸昭：“哦……”
那確實也是，雲青挺出名的。
沒過一會，空乘又過來例行匯報：“顧總，按您的要求改了路線，繞過管制區了。”
顧銜月點頭。
陸昭問：“包機可以改路線的嗎？”
顧銜月淡定回答：“路線不繁忙的時候可以。”
陸昭：“哦……”她揉了揉眉心，她從沒聽說過，這下覺得自己見識確實還不夠多。
所幸後半程陸昭睡著了，估計放假前這幾天她一直在加班，眼窩底下一片青黑。
顧銜月輕手輕腳地起身，調整座椅角度，變成床，又拿了毯子給陸昭蓋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轉而去叮囑空乘。
“不要再過來和我說話，有事情做手勢讓我過去。”
說多錯多，免得露餡。
“好的，顧總。”空乘頷首。
中途整個機身都一晃一晃的，空乘過來打手勢說是遇到了點高空氣流。陸昭體重很輕，此時也被晃得有些東倒西歪，尤其是假肢。
顧銜月早有準備，連這個椅子她都提前定制了，裏面藏有很多安全帶，就是為了讓陸昭睡得舒服些。
她彎腰抽出椅子上的安全帶，熟練地把陸昭的腳踝扣緊，然後是肩膀、四肢……
過了一會，飛機通過不穩定的氣流，重新恢覆平穩。空乘端過來精致的餐食。
空乘放下餐盤時弄出了點響動，陸昭醒了。
陸昭睜開眼，看到面前寬敞餐桌上的餐食，眼前一亮，正好她餓了。
她正想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四肢被安全帶綁得嚴嚴實實。
“嗯？顧銜月，這是什麽？”她掙紮了一下，紋絲不動，又想去夠開關，一時間又夠不到。
顧銜月：“剛才遇到點氣流，我怕你摔下來。”
陸昭渾身上下只有頭能動：“謝謝你……能幫我解開嗎，我好像夠不到……”
顧銜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忽然間升起了一些惡趣味。
“啊呀……我好像也忘記了怎麽解開了，第一次見這種設計呢。”顧銜月湊近，看上去很苦惱。她用指尖挑了一下其中一條帶子，又彈回陸昭身上，發出“啪嗒”一聲。
陸昭有些慌張，更重要的是顧銜月的舉動讓她有點臉熱：“那……要不要叫空乘過來？”
顧銜月搖了搖頭：“空乘也吃飯去了，沒關系，我研究一下。”
說罷，顧銜月湊近觀察，幾乎要碰到陸昭的胸口，陸昭的下巴可以蹭到顧銜月的發絲，癢癢的。
陸昭一點睡意都沒了，千尺高空上，她感到自己有些缺氧。
【作者有話說】
顧總只是在使壞絕對沒有在玩什麽小游戲[星星眼][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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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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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玉微微點頭，她的目光落在陸昭駕駛位改裝後的手剎系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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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下這句沒什麽溫度的話後, 顧玉的目光就沒有再看向陸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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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遲早都會被看出來的。
只不過現在她們還沒確定關系, 明面上她還可以不和顧玉起沖突。
“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挺新鮮的。”她做做樣子, 也不管顧玉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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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像是不喜歡……月月, 愛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不要對她抱有什麽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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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銜月看了眼顧玉手中的煙，細細的一頭冒著火星，忽明忽暗。
她想說什麽，終究是欲言又止。
一輛車停在了路邊，顧玉轉頭，對自己的女兒揮揮手：“玩得開心。”
隨後，顧玉上了車，那輛車揚長而去。
顧銜月停在原地站了一會，才想起來進去看看顧玉給她拿了什麽東西。
一些昂貴的禮品和特產，還有幾個禮盒……顧銜月聞到身上沾上的煙味，就忽然沒有了細看的興致，脫了外套準備去洗澡。
她本想對顧玉說少抽一點煙，對健康不好。但是又想到顧玉逼迫她做的事情，就又沒了心思。
還好顧玉沒再多說什麽，直接走了。
把自己的身體浸泡在浴缸後，顧銜月輕輕嘆了口氣。
什麽時候開始，她和顧玉之間的關系變得這麽僵硬而生疏了。
任誰看，顧玉都是一個無可指摘的好母親，給了顧銜月優渥的生活和傾盡全力的培養。
但對顧銜月來說，顧玉卻是個冷酷有餘，溫情不足的母親，不會關心她與第一名失之交臂後的失落，只會淡淡地指出她失敗的原因；不會在意是否給予了她足夠多的陪伴，而是忙於工作和事業；當然，也不會過問她到底喜歡什麽，只是安排好她每天需要學習的課程……
顧銜月常常困惑於童話故事和一些文學作品中對母親的描述，母親獨有的慈愛和溫柔對她而言卻是陌生的。
偏偏顧玉從來沒有虧待過她，讓人無可指摘，這讓她更加困惑了。
有時候她有種錯覺，比起顧玉的女兒這個身份，她更像是為了實現顧玉的某種夙願而誕生的存在。不然的話，為什麽顧玉從來都不在乎她真正的想法，不在乎她喜歡什麽，不僅不在乎她喜歡誰，也不在乎她喜歡的對象竟然是一個女人？
“乖女兒，越來越像我了。”
這是顧玉對顧銜月為數不多的誇讚中，最常用的句式。
顧玉和她的丈夫當時聯手成立了雲青，那個男人卻在她懷孕期間拋棄了顧玉，和別人組建了家庭，還偷走了雲青當時的核心技術，另起爐竈。
但是顧玉卻沒有被這種打擊壓垮，把她生下來後，以一己之力將雲青做到了今天的地位。
客觀上來講，顧銜月欽佩她。可是顧銜月知道她們並不像，她也永遠不會成為自己的母親。
不管怎樣，她要和陸昭一起去旅行了，即便顧玉不希望她和陸昭有更緊密的聯系，她們也要一起去旅行了。
顧玉左右不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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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鏡中氤氳著水汽的自己，伸出手，輕輕擦拭掉水霧，她看見自己的長發被水濡濕，披落在肩頭上，掩映著起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獨屬於女性的豐腴，蜿蜒向下，是線條緊實的小腹。浴室的燈光照射下，隱約能看清被健身房和散打課程訓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優美而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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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自己。
這只是她自己。
休假前一天，省臺按照陸昭的策劃，首先在《深度調查》欄目播出盛業的學術造假實錘，包括但不限於被賄賂的教授簽署的保密原件，論文代寫團隊的聊天記錄等等，在春節前甩出了一顆重磅炸彈，沖上各個平臺熱搜。
一時間舉國上下紛紛吃瓜，而這只是開始。輿論發酵需要時間，要想追求關註度的最大化，必須分批次地釋放證據，避免被一次性公關瓦解。
剩下的報道，陸昭也早已做好了安排。盛業集團此時還沒有任何消息，估計在緊急思考著公關策略。
報道播出後陸昭長舒了一口氣，不僅是因為工作告一段落，還是因為她馬上要和顧銜月去玩了。
“你確定要和我AA？”兩人上飛機後，顧銜月又問了一遍。
臨行前，陸昭執意要和顧銜月AA這次旅行的費用，陸昭負責做游玩攻略，顧銜月負責挑選機酒，規劃路線。
陸昭落座後，看著一整個空空蕩蕩的艙室，只有她們兩個乘客。
“你……包機了？”陸昭瞳孔驟縮。
顧銜月點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是你讓我負責選機酒的，不是嗎？”
陸昭扶額，確實。
其實並不是包機，這是顧銜月的私人飛機。只不過為了借此讓陸昭徹底斷了和她AA的念頭，她才故意大費周章弄了個假模假式的安檢和值機手續。
她不喜歡和陸昭分得那麽清楚，她更希望陸昭毫無負擔地享受和她在一起的一切，這樣陸昭以後就無法適應其它人差點意思的照顧了。
而且……這樣更私密，她希望和陸昭的相處越少人打擾越好。
“要不……還是別A了吧？”顧銜月輕聲道，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陸昭縮了縮脖子。
她還能怎麽辦，這A下來她要靠吃方便面過活了。
也不能怪顧銜月，畢竟對方的消費水平和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硬要她遷就自己，那才是讓對方屈尊降貴。
“你……酒店訂了什麽？”陸昭無奈地問。
“海邊別墅，帶溫泉和露天泳池的。”顧銜月回答。
陸昭點頭：“這個要A。”這個她A得起。
顧銜月扯了扯嘴角。
……沒關系，她會讓陸昭慢慢習慣的。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陸昭的敏銳程度。
空乘送來咖啡的時候，脫口而出：“顧總，請慢用。”
陸昭疑惑：“她怎麽叫你這個？”
顧銜月面不改色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估計把我認出來了。”
陸昭：“哦……”
那確實也是，雲青挺出名的。
沒過一會，空乘又過來例行匯報：“顧總，按您的要求改了路線，繞過管制區了。”
顧銜月點頭。
陸昭問：“包機可以改路線的嗎？”
顧銜月淡定回答：“路線不繁忙的時候可以。”
陸昭：“哦……”她揉了揉眉心，她從沒聽說過，這下覺得自己見識確實還不夠多。
所幸後半程陸昭睡著了，估計放假前這幾天她一直在加班，眼窩底下一片青黑。
顧銜月輕手輕腳地起身，調整座椅角度，變成床，又拿了毯子給陸昭蓋上。
做完這一切後，她轉而去叮囑空乘。
“不要再過來和我說話，有事情做手勢讓我過去。”
說多錯多，免得露餡。
“好的，顧總。”空乘頷首。
中途整個機身都一晃一晃的，空乘過來打手勢說是遇到了點高空氣流。陸昭體重很輕，此時也被晃得有些東倒西歪，尤其是假肢。
顧銜月早有準備，連這個椅子她都提前定制了，裏面藏有很多安全帶，就是為了讓陸昭睡得舒服些。
她彎腰抽出椅子上的安全帶，熟練地把陸昭的腳踝扣緊，然後是肩膀、四肢……
過了一會，飛機通過不穩定的氣流，重新恢覆平穩。空乘端過來精致的餐食。
空乘放下餐盤時弄出了點響動，陸昭醒了。
陸昭睜開眼，看到面前寬敞餐桌上的餐食，眼前一亮，正好她餓了。
她正想揉揉眼睛，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四肢被安全帶綁得嚴嚴實實。
“嗯？顧銜月，這是什麽？”她掙紮了一下，紋絲不動，又想去夠開關，一時間又夠不到。
顧銜月：“剛才遇到點氣流，我怕你摔下來。”
陸昭渾身上下只有頭能動：“謝謝你……能幫我解開嗎，我好像夠不到……”
顧銜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忽然間升起了一些惡趣味。
“啊呀……我好像也忘記了怎麽解開了，第一次見這種設計呢。”顧銜月湊近，看上去很苦惱。她用指尖挑了一下其中一條帶子，又彈回陸昭身上，發出“啪嗒”一聲。
陸昭有些慌張，更重要的是顧銜月的舉動讓她有點臉熱：“那……要不要叫空乘過來？”
顧銜月搖了搖頭：“空乘也吃飯去了，沒關系，我研究一下。”
說罷，顧銜月湊近觀察，幾乎要碰到陸昭的胸口，陸昭的下巴可以蹭到顧銜月的發絲，癢癢的。
陸昭一點睡意都沒了，千尺高空上，她感到自己有些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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