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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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第二天上午，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對待哈利的態度不再似過去一年裏表現得那般狂熱。一些人顯露出了遲疑的態度，不過，仍然有相當一部分學生圍繞在哈利的身邊，他們主要是學院魁地奇球隊的成員或是這項運動的愛好者——都等著哈利為他們贏下新學年的魁地奇杯呢。
至於其它學院，情況沒有絲毫好轉，大半的學生仍對哈利避之唯恐不及，或是在他經過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不認為你應該明目張膽地和她作對，哈利。”
在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合上的魔藥課上，赫敏針對開學宴會的插曲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們都知道她是誰派來的，她一定會把你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福吉。”
哈利漫不經心地往坩堝裏加入月長石粉，“老實說，赫敏，和她作對不是我的目的，不過，我確實不太在乎魔法部的看法，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
“是啊，”羅恩附和道，決定站在哈利這邊，“哈利知道怎麽對付神秘人，而做到這件事不需要依靠魔法部，是不是？”
“但他們會詆毀哈利的名譽！”赫敏壓低聲音警告道，“你難道沒有發現許多學生都不願意靠近他嗎？這就使得局面非常不利！哈利或許有辦法對付神秘人，可他需要更多人的支持才能守住自己的魂片……”
“呃……”羅恩露出了一點兒困惑的表情。坦白說，從魔法原理的角度，他還不太理解這漫長的時間旅行是如何做到的。
赫敏接著說，“而且，無論如何，她都是我們的老師。你不能這樣對待一個老師。”
“噢，相信我，在你上過她的課以後，你就不會這麽想了。”哈利嘀咕道。他揮動魔杖，讓坩堝裏的液體逆時針攪動了三次，而後靜靜等待著它沸騰。
赫敏依舊眉頭緊蹙。哈利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可能得到她的理解——事實上，如果烏姆裏奇仍然來煩他的話，那麽，他即將做一些令赫敏更為大跌眼鏡的事兒。
在最初的時間線上，她與羅恩無疑是他最信賴的人之一，但遺憾的是，在那條黑暗的時間線上，他們沒有機會參與進他的戰鬥裏，所以未曾和他一同因那些失去和痛苦而改變。又或者，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格蘭芬多，而自己——正如分院帽最初的判斷，確實擁有一些斯萊特林的特質，而那條時間線上他所經歷的失去、所見證的德拉科的痛苦，都放大了他自私的一面。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赫敏。”哈利低聲道。他有些失落，因為他意識到這一次赫敏與羅恩沒辦法再陪他一起戰鬥到最後了。
離開魔藥課教室的時候，羅恩叫住了哈利。
“嘿，夥計，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對嗎？”他不自然地撓著那頭顯眼的紅發。
哈利捧著課本，露出一道淺淺的笑，“當然。”
羅恩似是松出一口氣。哈利目送他和赫敏一道離開。等他們走遠後，站在一旁的德拉科不屑地發出一記冷哼，“‘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對嗎？’聽聽他說的話……”
他怪腔怪調地模仿著羅恩的語氣，哈利依舊保持微笑，卻絲毫不妨礙他將手中厚重的魔藥學課本砸到德拉科的臉上——好讓他閉上那張令人討厭的嘴。
午餐過後，哈利與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道走進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烏姆裏奇正站在門邊，穿著那件毛茸茸的粉紅色開襟毛衣。看到哈利後，她用甜膩的聲音宣布道，“斯萊特林扣十分，為你昨晚不尊敬教授的行為，波特先生。”
哈利沒有理睬她，徑直坐在了教室的正中央。德拉科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不由回想起了一些在夢境中看到的畫面——哈利在馬爾福莊園對付，或者說殺死芬裏爾·格雷伯克的時候，每一道咒語都下了狠勁。
德拉科知道，哈利還是用不好鉆心咒，因為他沒法從折磨他人這件事中獲得樂趣，但出於正常的憤怒、強烈的仇恨，他不會再像當初選擇把彼得·佩迪魯交給攝魂怪一樣，給對方留下僥幸逃脫的機會。
“請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烏姆裏奇教授在講臺後嗲嗲地說道，“……今年，我們將要學習的是一門經過精心安排、以理論為中心、由魔法部批準的魔法防禦術課程。請把這些話抄下來。”
黑魔防禦術課開始後不到十分鐘，學生們就露出了百無聊賴的厭倦神色。烏姆裏奇只要求他們打開課本，從“第一章，入門基礎原理”開始閱讀，幹巴巴的理論知識枯燥無趣，不亞於聽賓斯教授講課。
鴉雀無聲的教室裏，幾乎每一個人都用麻木而呆滯的目光註視著課本，唯獨哈利——他壓根沒有打開那本《魔法防禦理論》，也沒有老老實實地收起魔杖。事實上，他正把自己的冬青木魔杖握在手心裏把玩，仿佛隨時就會丟出一道咒語似的。
起初，烏姆裏奇似是不打算處理這一情況。不過，伴隨越來越多的人將註意力從啰嗦乏味的課本轉移到哈利身上，她終於從講臺後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收起你的魔杖，波特先生，我說過我的課堂上不需要使用魔法，你們得先把理論知識吃透。”
“噢——”哈利故意擺出一副大吃一驚的表情，“萬分抱歉，我沒有註意到你的課堂目標上沒有寫到‘使用防禦咒’……可是教授，我以為‘不需要使用魔法’是麻瓜學校的授課方式，而我們確實待在一所魔法學校裏，是吧？”他嗤笑一聲。
一聽到“麻瓜”二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幾乎本能地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這種敵意很快朝向制定課程計劃的教授。
“是啊，”布萊斯插嘴道，“前年，盧平教授教了我們怎麽對付黑魔法生物；去年，佩弗利爾教授和布萊克教授告訴我們怎麽抵禦咒語；今年，你準備教我們什麽呢？像個麻瓜一樣念書就能打倒敵人嗎？”
“沒有敵人，紮比尼先生。”烏姆裏奇微笑著看向布萊斯，“還有，在我的課堂上，開口發言前需要先舉手。”
哈利高高舉起手，“我想紮比尼的意思是，如果伏地魔出現在面前，我們顯然不可能依靠念誦一些理論知識就把他打倒。”
低低的尖叫和抽氣聲在教室裏此起彼伏，哈利能感覺到有些人甚至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又一次提到了那個令人畏懼的名字。
烏姆裏奇瞪著他，用力抿緊了掛在唇上的微笑，“我知道你的目的，波特先生，如果你企圖讓人們相信某個黑巫師死而覆生……”
“他就是回來了。”哈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講臺前。
“回到你的座位上，波特！”烏姆裏奇高聲叫道，“斯萊特林扣二——”
她的懲罰沒能說完，因為哈利在背後輕輕揮動魔杖，用一道無聲的無聲無息咒讓烏姆裏奇閉了嘴，再也發不出聲音，又用全身束縛咒將她定在了那兒，沒法做出任何反擊。
“兩道非常簡單的咒語，教授，這甚至都不是黑魔法。”哈利說道，“我認為我們應該學習如何應對或是使用無聲咒，這在戰鬥中很常見，畢竟沒有敵人願意提前告訴你他們準備施展什麽咒語。不過，按照你的教學方法，我們恐怕學不會無聲咒，因為你自己都反應不過來呢。這麽一看，或許我比你更適合擔任這門課的老師。”
哈利邊說邊在教室裏徘徊。有人露出畏懼的表情，也有人面露崇拜。
潘西不由往西奧多的身邊傾了傾，“這麽對待魔法部派來的教授，他不怕被開除嗎？”她輕聲問道。
西奧多用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瞥了她一眼，“雖然福吉沒做多少聰明事，但我認為他不會愚蠢到把哈利從霍格沃茨開除。”
潘西仍然不解。
布萊斯說道，“想想吧，你會把‘敵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還是任他自由行動？不管怎麽說，只要哈利還留在霍格沃茨，福吉就能監視他的行動，可一旦把他開除，無論哈利做什麽，魔法部都管不到了。”
“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潘西又問道。她不認為哈利會出於單純地找樂子而對教授施咒。
黑魔法防禦術課後，哈利被烏姆裏奇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對教授施咒！我認為這正是長期以來霍格沃茨教學失敗的證明！”烏姆裏奇用粗短的手指壓著鄧布利多的辦公桌，“這不僅僅是違反紀律的問題，而是公然地挑戰、藐視魔法部的權威。我必須要說霍格沃茨之所以有波特這樣的學生，完全是你敷衍塞責的後果。我會把這件事匯報給魔法部和校董事會，這所學校需要更為嚴厲的管理方式和真正懂得教育學生的校長。”
不等鄧布利多回應，哈利便開口道，“你確定要這麽做嗎？聽起來你想把鄧布利多教授趕出霍格沃茨。”他的語氣慢條斯理，甚至模仿了點兒某些人拖腔拖調的味道。
“如果他沒辦法勝任校長這一職位的話……”烏姆裏奇保持著微笑，但從她粗重的鼻息裏不難看出她已經相當憤怒。
哈利捏著口袋裏的魔杖，在辦公桌前來回踱步，“那麽誰又能勝任呢？我得提醒你，教授，如果鄧布利多教授離開的話，你就該為你的安全感到擔憂了，還是你打算帶上五個保鏢來給我們上課？”
“你是在威脅我嗎，波特先生？”烏姆裏奇臉上的笑意擴大了。
哈利聳了聳肩，“至少我沒法威脅到鄧布利多教授或是其他教授。如果麥格教授在場的話，絕不會被我的咒語擊中，不是嗎？”他停下腳步，背對著烏姆裏奇，“我的問題是，如果你沒法證明自己比我強大，又憑什麽擔任我的老師？我能從你的身上學到什麽呢？”
烏姆裏奇當然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竭力放松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以免露出不合時宜的笑容。直到烏姆裏奇銳利的目光落過來，他才不得不開口，“噢，我認為這確實是一個好問題，烏姆裏奇教授。”鄧布利多攤了攤手掌，“你瞧，學生們對學校也有期待和要求，他們希望能從這裏學到一些實用的知識，我相信這也是許多家長們的期望。我認為，你最好還是想想要怎麽讓自己得到學生的認可，否則我可幫不了你多少忙。”
他搖搖頭，趁烏姆裏奇轉頭的空擋，朝哈利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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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它學院，情況沒有絲毫好轉，大半的學生仍對哈利避之唯恐不及，或是在他經過時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不認為你應該明目張膽地和她作對，哈利。”
在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合上的魔藥課上，赫敏針對開學宴會的插曲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們都知道她是誰派來的，她一定會把你的一舉一動都匯報給福吉。”
哈利漫不經心地往坩堝裏加入月長石粉，“老實說，赫敏，和她作對不是我的目的，不過，我確實不太在乎魔法部的看法，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
“是啊，”羅恩附和道，決定站在哈利這邊，“哈利知道怎麽對付神秘人，而做到這件事不需要依靠魔法部，是不是？”
“但他們會詆毀哈利的名譽！”赫敏壓低聲音警告道，“你難道沒有發現許多學生都不願意靠近他嗎？這就使得局面非常不利！哈利或許有辦法對付神秘人，可他需要更多人的支持才能守住自己的魂片……”
“呃……”羅恩露出了一點兒困惑的表情。坦白說，從魔法原理的角度，他還不太理解這漫長的時間旅行是如何做到的。
赫敏接著說，“而且，無論如何，她都是我們的老師。你不能這樣對待一個老師。”
“噢，相信我，在你上過她的課以後，你就不會這麽想了。”哈利嘀咕道。他揮動魔杖，讓坩堝裏的液體逆時針攪動了三次，而後靜靜等待著它沸騰。
赫敏依舊眉頭緊蹙。哈利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可能得到她的理解——事實上，如果烏姆裏奇仍然來煩他的話，那麽，他即將做一些令赫敏更為大跌眼鏡的事兒。
在最初的時間線上，她與羅恩無疑是他最信賴的人之一，但遺憾的是，在那條黑暗的時間線上，他們沒有機會參與進他的戰鬥裏，所以未曾和他一同因那些失去和痛苦而改變。又或者，他們都是貨真價實的格蘭芬多，而自己——正如分院帽最初的判斷，確實擁有一些斯萊特林的特質，而那條時間線上他所經歷的失去、所見證的德拉科的痛苦，都放大了他自私的一面。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赫敏。”哈利低聲道。他有些失落，因為他意識到這一次赫敏與羅恩沒辦法再陪他一起戰鬥到最後了。
離開魔藥課教室的時候，羅恩叫住了哈利。
“嘿，夥計，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對嗎？”他不自然地撓著那頭顯眼的紅發。
哈利捧著課本，露出一道淺淺的笑，“當然。”
羅恩似是松出一口氣。哈利目送他和赫敏一道離開。等他們走遠後，站在一旁的德拉科不屑地發出一記冷哼，“‘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對嗎？’聽聽他說的話……”
他怪腔怪調地模仿著羅恩的語氣，哈利依舊保持微笑，卻絲毫不妨礙他將手中厚重的魔藥學課本砸到德拉科的臉上——好讓他閉上那張令人討厭的嘴。
午餐過後，哈利與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一道走進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室，烏姆裏奇正站在門邊，穿著那件毛茸茸的粉紅色開襟毛衣。看到哈利後，她用甜膩的聲音宣布道，“斯萊特林扣十分，為你昨晚不尊敬教授的行為，波特先生。”
哈利沒有理睬她，徑直坐在了教室的正中央。德拉科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不由回想起了一些在夢境中看到的畫面——哈利在馬爾福莊園對付，或者說殺死芬裏爾·格雷伯克的時候，每一道咒語都下了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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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烏姆裏奇教授在講臺後嗲嗲地說道，“……今年，我們將要學習的是一門經過精心安排、以理論為中心、由魔法部批準的魔法防禦術課程。請把這些話抄下來。”
黑魔防禦術課開始後不到十分鐘，學生們就露出了百無聊賴的厭倦神色。烏姆裏奇只要求他們打開課本，從“第一章，入門基礎原理”開始閱讀，幹巴巴的理論知識枯燥無趣，不亞於聽賓斯教授講課。
鴉雀無聲的教室裏，幾乎每一個人都用麻木而呆滯的目光註視著課本，唯獨哈利——他壓根沒有打開那本《魔法防禦理論》，也沒有老老實實地收起魔杖。事實上，他正把自己的冬青木魔杖握在手心裏把玩，仿佛隨時就會丟出一道咒語似的。
起初，烏姆裏奇似是不打算處理這一情況。不過，伴隨越來越多的人將註意力從啰嗦乏味的課本轉移到哈利身上，她終於從講臺後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收起你的魔杖，波特先生，我說過我的課堂上不需要使用魔法，你們得先把理論知識吃透。”
“噢——”哈利故意擺出一副大吃一驚的表情，“萬分抱歉，我沒有註意到你的課堂目標上沒有寫到‘使用防禦咒’……可是教授，我以為‘不需要使用魔法’是麻瓜學校的授課方式，而我們確實待在一所魔法學校裏，是吧？”他嗤笑一聲。
一聽到“麻瓜”二字，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幾乎本能地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這種敵意很快朝向制定課程計劃的教授。
“是啊，”布萊斯插嘴道，“前年，盧平教授教了我們怎麽對付黑魔法生物；去年，佩弗利爾教授和布萊克教授告訴我們怎麽抵禦咒語；今年，你準備教我們什麽呢？像個麻瓜一樣念書就能打倒敵人嗎？”
“沒有敵人，紮比尼先生。”烏姆裏奇微笑著看向布萊斯，“還有，在我的課堂上，開口發言前需要先舉手。”
哈利高高舉起手，“我想紮比尼的意思是，如果伏地魔出現在面前，我們顯然不可能依靠念誦一些理論知識就把他打倒。”
低低的尖叫和抽氣聲在教室裏此起彼伏，哈利能感覺到有些人甚至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又一次提到了那個令人畏懼的名字。
烏姆裏奇瞪著他，用力抿緊了掛在唇上的微笑，“我知道你的目的，波特先生，如果你企圖讓人們相信某個黑巫師死而覆生……”
“他就是回來了。”哈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講臺前。
“回到你的座位上，波特！”烏姆裏奇高聲叫道，“斯萊特林扣二——”
她的懲罰沒能說完，因為哈利在背後輕輕揮動魔杖，用一道無聲的無聲無息咒讓烏姆裏奇閉了嘴，再也發不出聲音，又用全身束縛咒將她定在了那兒，沒法做出任何反擊。
“兩道非常簡單的咒語，教授，這甚至都不是黑魔法。”哈利說道，“我認為我們應該學習如何應對或是使用無聲咒，這在戰鬥中很常見，畢竟沒有敵人願意提前告訴你他們準備施展什麽咒語。不過，按照你的教學方法，我們恐怕學不會無聲咒，因為你自己都反應不過來呢。這麽一看，或許我比你更適合擔任這門課的老師。”
哈利邊說邊在教室裏徘徊。有人露出畏懼的表情，也有人面露崇拜。
潘西不由往西奧多的身邊傾了傾，“這麽對待魔法部派來的教授，他不怕被開除嗎？”她輕聲問道。
西奧多用仿佛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瞥了她一眼，“雖然福吉沒做多少聰明事，但我認為他不會愚蠢到把哈利從霍格沃茨開除。”
潘西仍然不解。
布萊斯說道，“想想吧，你會把‘敵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還是任他自由行動？不管怎麽說，只要哈利還留在霍格沃茨，福吉就能監視他的行動，可一旦把他開除，無論哈利做什麽，魔法部都管不到了。”
“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潘西又問道。她不認為哈利會出於單純地找樂子而對教授施咒。
黑魔法防禦術課後，哈利被烏姆裏奇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對教授施咒！我認為這正是長期以來霍格沃茨教學失敗的證明！”烏姆裏奇用粗短的手指壓著鄧布利多的辦公桌，“這不僅僅是違反紀律的問題，而是公然地挑戰、藐視魔法部的權威。我必須要說霍格沃茨之所以有波特這樣的學生，完全是你敷衍塞責的後果。我會把這件事匯報給魔法部和校董事會，這所學校需要更為嚴厲的管理方式和真正懂得教育學生的校長。”
不等鄧布利多回應，哈利便開口道，“你確定要這麽做嗎？聽起來你想把鄧布利多教授趕出霍格沃茨。”他的語氣慢條斯理，甚至模仿了點兒某些人拖腔拖調的味道。
“如果他沒辦法勝任校長這一職位的話……”烏姆裏奇保持著微笑，但從她粗重的鼻息裏不難看出她已經相當憤怒。
哈利捏著口袋裏的魔杖，在辦公桌前來回踱步，“那麽誰又能勝任呢？我得提醒你，教授，如果鄧布利多教授離開的話，你就該為你的安全感到擔憂了，還是你打算帶上五個保鏢來給我們上課？”
“你是在威脅我嗎，波特先生？”烏姆裏奇臉上的笑意擴大了。
哈利聳了聳肩，“至少我沒法威脅到鄧布利多教授或是其他教授。如果麥格教授在場的話，絕不會被我的咒語擊中，不是嗎？”他停下腳步，背對著烏姆裏奇，“我的問題是，如果你沒法證明自己比我強大，又憑什麽擔任我的老師？我能從你的身上學到什麽呢？”
烏姆裏奇當然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竭力放松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以免露出不合時宜的笑容。直到烏姆裏奇銳利的目光落過來，他才不得不開口，“噢，我認為這確實是一個好問題，烏姆裏奇教授。”鄧布利多攤了攤手掌，“你瞧，學生們對學校也有期待和要求，他們希望能從這裏學到一些實用的知識，我相信這也是許多家長們的期望。我認為，你最好還是想想要怎麽讓自己得到學生的認可，否則我可幫不了你多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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