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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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開學第一天，暴風雨終於停歇了。不過天空依舊灰沈沈的，一片愁雲慘霧。
頭幾節課相當平淡，完全和德拉科記憶裏的模樣如出一轍。下午的時候，他上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節算術占蔔課。
一個假期的預習，加上過去協助西奧多制作時間轉換器時積累的經驗讓德拉科輕而易舉地跟上了維克多教授的節奏。事實上，他甚至認為課堂上教授的理論太過淺顯，在覆雜的“時間咒”面前幾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晚餐過後，德拉科和哈利坐在公共休息室裏寫作業。西奧多、布萊斯、潘西、達芙妮和阿斯托裏亞也和他們待在一塊兒。
幾個高年級的學生走進來，他們興奮地談論著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
“終於來了個像樣的老師了。”德裏安·普賽說道，“瞧瞧他讓我們練習的那些咒語，都是決鬥時的妙招。”
“是啊，”特倫斯·希格斯附和道，“都很實用。”
一旁的邁爾斯·布萊奇大笑起來，“你們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表情了嗎？當他被佩弗利爾教授的鐵甲咒彈開的時候，他的表情都扭曲了！”
“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忽然朝他們的方向喊了一聲，三個正在嚼舌根的高年級生驚恐地回頭看去，然而除了厚重的石墻外，那裏什麽都沒有。
“你很無聊，馬爾福。”希格斯忍不住說道。
德拉科假笑了一下，“只是好奇你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斯內普會出現在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
“哦——他只是正好從門外經過。我猜他是想瞧瞧究竟是什麽人阻止了他獲得這份夢寐以求的工作。”希格斯解釋道，“總之，當時佩弗利爾正打算給我們做一些示範，就請斯內普進去幫了個忙。”
德裏安·普賽接著道，“他讓斯內普隨便對他施展一個攻擊性的咒語，梅林的胡子，他用一個鐵甲咒擋了回去，還把斯內普彈到了後邊的桌子上。太不可思議了，我是說鐵甲咒可是防禦性咒語，他竟然把它用得像是一道攻擊咒。”
又是一個佐證。
德拉科想著，緩緩將目光移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哈利·波特，他正渾然不覺地舔著早上西裏斯讓海德薇送來的棒糖羽毛筆，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而攤開在桌上的作業本已經很久沒有落筆了。
不知怎的，德拉科覺得有點惱火，可能比被鐵甲咒彈飛的斯內普還要生氣。
“寫你的作業，波特！”他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棒糖羽毛筆。
哈利被嚇了一跳，“你有什麽毛病，馬爾福？”
他瞪視過去，卻見德拉科將他舔過的棒糖羽毛筆塞進了嘴裏，又仿佛全然沒意識到這件事，仍舊一臉的淡定。一股熱意爬上哈利的臉頰，他幾乎要將自己的腦袋埋到桌子底下去。
阿斯托裏亞用手肘輕輕推了推潘西，塞給她一枚硬幣，“我要再加一個西可，潘西。”
周四上午，終於輪到他們上黑魔法防禦術課了。
三樓的教室又一次被更換了裝飾和布局，課桌都被移到了墻邊，中間留出一大塊空地。
“在我的課上你們不需要用到課本。”那個自稱是佩弗利爾的青年說道，“這是你們明年的活計。”他又輕輕補充了一句。
德拉科發誓，他看到了他唇角一閃而逝的不懷好意的笑。他在他們跟前來回走動，而開口的時候恰好經過德拉科的身邊。
Hardwin·Peverell清清嗓子，接著說道，“黑魔法防禦術課最重要的是學會如何有效地保護自己，要做到這一點，光靠理論知識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有充足的練習。讓我們從繳械咒……不，還是由我先給你們做幾個示範比較合適，當然，得有一個示範對象……”
那雙平凡的棕色眼睛在斯萊特林的學生間來回掃視。老實說，德拉科覺得有些做作，如果自己的懷疑沒錯，那眼前的人只會念出一個名字。
“馬爾福，你要試試嗎？”
“試什麽？”德拉科故意問道，瞧著那張顯露出幾分得意和炫耀之意的面孔。
佩弗利爾聳聳肩，“和我來一場決鬥，這樣我就可以示範好幾道咒語給大家看了，除非你害怕，馬爾福。”
“Are you getting Cold Feet，Malfoy？”
“No way.Bring it on！”
學生們陸陸續續地站到墻邊，只剩下他們兩人面對面地站在教室的正中央。
德拉科把玩著自己的魔杖，“當心受傷，佩弗利爾教授。”
對面的青年挑了挑眉，“哦？你覺得你能傷到我？之前有人為你輔導過那些魔咒嗎，馬爾福？”
“當然，他很不錯。我猜你能和他一樣有本事。”
德拉科從那張平凡的臉上捕捉到一絲可笑的訝然。
“我聽說上一個學年你在盧平教授的指導下掌握了守護神咒？”青年問道。
德拉科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舉起魔杖，熟練地揮舞，“呼神護衛——”
銀色的獅子從杖尖冒出，在半空中飛奔。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相繼爆發出驚嘆聲，但最令德拉科感到滿足的是對面那人臉上流露而出的神色。
那雙平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他的守護神，帶著深深的、溫柔的懷念。德拉科註意到他的雙唇蠕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麽，卻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他完全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麽。
山楂木魔杖的杖尖無情地指向對方，德拉科得意地念出咒語，“昏昏倒地！”
盡管戰爭結束後，英國魔法部的新任部長金斯萊·沙克爾以及傲羅辦公室主任加德文·羅巴茲都同意參與過霍格沃茨大戰的學生可以在不具備相應證書的情況下成為傲羅，不過為期三年的傲羅培訓對許多年輕巫師來說仍然是一道難關，包括救世之星哈利·波特。
由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緣故，哈利對魔藥學一直沒有太多的熱情。當然，平心而論，他的成績並不差，能在魔藥學上獲得良好的O.W.L.證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傲羅培訓班的要求可遠遠在此之上。
總之，哈利曾以此為借口請德拉科輔導過他一段時間的魔藥學。而作為交換，他也陪德拉科練習了一些時日的黑魔法防禦術——戰後的馬爾福很需要熟練掌握那些咒語，畢竟擦肩而過的大部分巫師都想給他們來上一道惡咒或者詛咒，更別提逃跑的食死徒都對他們懷恨在心，伺機報覆。
“盔甲護身！”
“除你武器！”
接連兩道咒語不僅擋住了偷襲的昏迷咒，還將德拉科的魔杖彈飛到了走廊上。
“偷襲可算不上高明的招數，馬爾福先生。”年輕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走到他的身側，用一個漂浮咒撿回了那根山楂木魔杖。而後，在物歸原主前，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道，“我分明告訴過你，決鬥的時候沒有哪個白癡對手會東張西望地露出破綻。”
“可你確實分了心，”德拉科指出，“因為我的守護神。”
那人楞了楞，沒有回應。
旋即，佩弗利爾教授回到了教室的正前方。
“好了，你們已經看到了繳械咒、鐵甲咒還有昏迷咒，此外障礙咒和粉碎咒也是我們這一學年需要掌握的咒語，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或許還可以學習一下守護神咒……現在，兩人一組，開始練習，我會四處查看，糾正你們的姿勢和咒語。”
毫無疑問，實戰練習總是要比枯燥的課本有趣。每一名學生都投入進了這趟課中，直到下課鈴響，學生們結伴走出教室，還有不少人在討論那些咒語。
德拉科留在原地沒動，他讓哈利先跟著布萊斯和潘西去禮堂吃午餐，聲稱自己有問題要詢問佩弗利爾教授。
從喧囂到寂靜，偌大的教室裏終於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年輕的教授露出一個不真實的笑，“有什麽問題嗎，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嘆了口氣，忽然覺得很沒有意思。他的皮鞋踩過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響，在四面墻壁間回蕩。
“如果你認為……”他在對方的跟前站定，“我會認不出你，那未免太可笑了，波特……我們締結過婚咒。”
德拉科能聽見對方的呼吸停滯了片刻，他自己的也是。
“我沒有那麽想。”時間旅行者哈利·波特說道，他的語氣有些無奈，“我的名字已經是很好的暗示了，取自林弗雷德的兒子和兒媳，你當然知道這些……”
灰色的眼睛裏流露出幾分悲傷，“就算沒有這個名字，我也能認出你，哈利。”德拉科說得很肯定。
他們太熟悉彼此了。從認識的第一年起，無論是憎恨還是相愛，他們的視線都沒能從對方的身上離開過，也許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動作、一個表情，他們都能認出對方來。
“我知道，我知道的……”哈利喃喃說道。他輕咳了兩聲，肩膀微顫，“我已經打算和你見面了。”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德拉科要求道。
哈利搖搖頭，“不是現在……”
“那該等到什麽時候？”德拉科不由得感到憤怒。
哈利顯露出幾分慌亂來，“不要生氣，德拉科，求你……”他懇求道。
德拉科頓時沒了任何氣焰，“我想幫上忙，哈利，而不是被蒙在鼓裏，像個笨蛋。”
哈利輕笑了一下，似是覺得他說自己像笨蛋的模樣十分有趣。
德拉科不滿地翻了翻眼睛。
哈利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這裏是教室，隨時有學生會進來。唔……”他思忖了片刻，“船屋怎麽樣？在晚餐後……”
“好。”德拉科答應下來，“但如果你敢放我鴿子，波特，我發誓會把你扔進黑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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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暴風雨終於停歇了。不過天空依舊灰沈沈的，一片愁雲慘霧。
頭幾節課相當平淡，完全和德拉科記憶裏的模樣如出一轍。下午的時候，他上了在霍格沃茨的第一節算術占蔔課。
一個假期的預習，加上過去協助西奧多制作時間轉換器時積累的經驗讓德拉科輕而易舉地跟上了維克多教授的節奏。事實上，他甚至認為課堂上教授的理論太過淺顯，在覆雜的“時間咒”面前幾乎起不了任何作用。
晚餐過後，德拉科和哈利坐在公共休息室裏寫作業。西奧多、布萊斯、潘西、達芙妮和阿斯托裏亞也和他們待在一塊兒。
幾個高年級的學生走進來，他們興奮地談論著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
“終於來了個像樣的老師了。”德裏安·普賽說道，“瞧瞧他讓我們練習的那些咒語，都是決鬥時的妙招。”
“是啊，”特倫斯·希格斯附和道，“都很實用。”
一旁的邁爾斯·布萊奇大笑起來，“你們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表情了嗎？當他被佩弗利爾教授的鐵甲咒彈開的時候，他的表情都扭曲了！”
“斯內普教授！”
德拉科忽然朝他們的方向喊了一聲，三個正在嚼舌根的高年級生驚恐地回頭看去，然而除了厚重的石墻外，那裏什麽都沒有。
“你很無聊，馬爾福。”希格斯忍不住說道。
德拉科假笑了一下，“只是好奇你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斯內普會出現在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
“哦——他只是正好從門外經過。我猜他是想瞧瞧究竟是什麽人阻止了他獲得這份夢寐以求的工作。”希格斯解釋道，“總之，當時佩弗利爾正打算給我們做一些示範，就請斯內普進去幫了個忙。”
德裏安·普賽接著道，“他讓斯內普隨便對他施展一個攻擊性的咒語，梅林的胡子，他用一個鐵甲咒擋了回去，還把斯內普彈到了後邊的桌子上。太不可思議了，我是說鐵甲咒可是防禦性咒語，他竟然把它用得像是一道攻擊咒。”
又是一個佐證。
德拉科想著，緩緩將目光移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哈利·波特，他正渾然不覺地舔著早上西裏斯讓海德薇送來的棒糖羽毛筆，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樣，而攤開在桌上的作業本已經很久沒有落筆了。
不知怎的，德拉科覺得有點惱火，可能比被鐵甲咒彈飛的斯內普還要生氣。
“寫你的作業，波特！”他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棒糖羽毛筆。
哈利被嚇了一跳，“你有什麽毛病，馬爾福？”
他瞪視過去，卻見德拉科將他舔過的棒糖羽毛筆塞進了嘴裏，又仿佛全然沒意識到這件事，仍舊一臉的淡定。一股熱意爬上哈利的臉頰，他幾乎要將自己的腦袋埋到桌子底下去。
阿斯托裏亞用手肘輕輕推了推潘西，塞給她一枚硬幣，“我要再加一個西可，潘西。”
周四上午，終於輪到他們上黑魔法防禦術課了。
三樓的教室又一次被更換了裝飾和布局，課桌都被移到了墻邊，中間留出一大塊空地。
“在我的課上你們不需要用到課本。”那個自稱是佩弗利爾的青年說道，“這是你們明年的活計。”他又輕輕補充了一句。
德拉科發誓，他看到了他唇角一閃而逝的不懷好意的笑。他在他們跟前來回走動，而開口的時候恰好經過德拉科的身邊。
Hardwin·Peverell清清嗓子，接著說道，“黑魔法防禦術課最重要的是學會如何有效地保護自己，要做到這一點，光靠理論知識是遠遠不夠的，還必須有充足的練習。讓我們從繳械咒……不，還是由我先給你們做幾個示範比較合適，當然，得有一個示範對象……”
那雙平凡的棕色眼睛在斯萊特林的學生間來回掃視。老實說，德拉科覺得有些做作，如果自己的懷疑沒錯，那眼前的人只會念出一個名字。
“馬爾福，你要試試嗎？”
“試什麽？”德拉科故意問道，瞧著那張顯露出幾分得意和炫耀之意的面孔。
佩弗利爾聳聳肩，“和我來一場決鬥，這樣我就可以示範好幾道咒語給大家看了，除非你害怕，馬爾福。”
“Are you getting Cold Feet，Malfoy？”
“No way.Bring it on！”
學生們陸陸續續地站到墻邊，只剩下他們兩人面對面地站在教室的正中央。
德拉科把玩著自己的魔杖，“當心受傷，佩弗利爾教授。”
對面的青年挑了挑眉，“哦？你覺得你能傷到我？之前有人為你輔導過那些魔咒嗎，馬爾福？”
“當然，他很不錯。我猜你能和他一樣有本事。”
德拉科從那張平凡的臉上捕捉到一絲可笑的訝然。
“我聽說上一個學年你在盧平教授的指導下掌握了守護神咒？”青年問道。
德拉科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舉起魔杖，熟練地揮舞，“呼神護衛——”
銀色的獅子從杖尖冒出，在半空中飛奔。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相繼爆發出驚嘆聲，但最令德拉科感到滿足的是對面那人臉上流露而出的神色。
那雙平凡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隨著他的守護神，帶著深深的、溫柔的懷念。德拉科註意到他的雙唇蠕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麽，卻又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他完全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麽。
山楂木魔杖的杖尖無情地指向對方，德拉科得意地念出咒語，“昏昏倒地！”
盡管戰爭結束後，英國魔法部的新任部長金斯萊·沙克爾以及傲羅辦公室主任加德文·羅巴茲都同意參與過霍格沃茨大戰的學生可以在不具備相應證書的情況下成為傲羅，不過為期三年的傲羅培訓對許多年輕巫師來說仍然是一道難關，包括救世之星哈利·波特。
由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緣故，哈利對魔藥學一直沒有太多的熱情。當然，平心而論，他的成績並不差，能在魔藥學上獲得良好的O.W.L.證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傲羅培訓班的要求可遠遠在此之上。
總之，哈利曾以此為借口請德拉科輔導過他一段時間的魔藥學。而作為交換，他也陪德拉科練習了一些時日的黑魔法防禦術——戰後的馬爾福很需要熟練掌握那些咒語，畢竟擦肩而過的大部分巫師都想給他們來上一道惡咒或者詛咒，更別提逃跑的食死徒都對他們懷恨在心，伺機報覆。
“盔甲護身！”
“除你武器！”
接連兩道咒語不僅擋住了偷襲的昏迷咒，還將德拉科的魔杖彈飛到了走廊上。
“偷襲可算不上高明的招數，馬爾福先生。”年輕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走到他的身側，用一個漂浮咒撿回了那根山楂木魔杖。而後，在物歸原主前，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道，“我分明告訴過你，決鬥的時候沒有哪個白癡對手會東張西望地露出破綻。”
“可你確實分了心，”德拉科指出，“因為我的守護神。”
那人楞了楞，沒有回應。
旋即，佩弗利爾教授回到了教室的正前方。
“好了，你們已經看到了繳械咒、鐵甲咒還有昏迷咒，此外障礙咒和粉碎咒也是我們這一學年需要掌握的咒語，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或許還可以學習一下守護神咒……現在，兩人一組，開始練習，我會四處查看，糾正你們的姿勢和咒語。”
毫無疑問，實戰練習總是要比枯燥的課本有趣。每一名學生都投入進了這趟課中，直到下課鈴響，學生們結伴走出教室，還有不少人在討論那些咒語。
德拉科留在原地沒動，他讓哈利先跟著布萊斯和潘西去禮堂吃午餐，聲稱自己有問題要詢問佩弗利爾教授。
從喧囂到寂靜，偌大的教室裏終於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年輕的教授露出一個不真實的笑，“有什麽問題嗎，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嘆了口氣，忽然覺得很沒有意思。他的皮鞋踩過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響，在四面墻壁間回蕩。
“如果你認為……”他在對方的跟前站定，“我會認不出你，那未免太可笑了，波特……我們締結過婚咒。”
德拉科能聽見對方的呼吸停滯了片刻，他自己的也是。
“我沒有那麽想。”時間旅行者哈利·波特說道，他的語氣有些無奈，“我的名字已經是很好的暗示了，取自林弗雷德的兒子和兒媳，你當然知道這些……”
灰色的眼睛裏流露出幾分悲傷，“就算沒有這個名字，我也能認出你，哈利。”德拉科說得很肯定。
他們太熟悉彼此了。從認識的第一年起，無論是憎恨還是相愛，他們的視線都沒能從對方的身上離開過，也許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動作、一個表情，他們都能認出對方來。
“我知道，我知道的……”哈利喃喃說道。他輕咳了兩聲，肩膀微顫，“我已經打算和你見面了。”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德拉科要求道。
哈利搖搖頭，“不是現在……”
“那該等到什麽時候？”德拉科不由得感到憤怒。
哈利顯露出幾分慌亂來，“不要生氣，德拉科，求你……”他懇求道。
德拉科頓時沒了任何氣焰，“我想幫上忙，哈利，而不是被蒙在鼓裏，像個笨蛋。”
哈利輕笑了一下，似是覺得他說自己像笨蛋的模樣十分有趣。
德拉科不滿地翻了翻眼睛。
哈利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這裏是教室，隨時有學生會進來。唔……”他思忖了片刻，“船屋怎麽樣？在晚餐後……”
“好。”德拉科答應下來，“但如果你敢放我鴿子，波特，我發誓會把你扔進黑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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