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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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覆活節過後，斯萊特林贏下了與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緊隨而至的便是忙碌的考試周，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學期末。
在最後一個留校的周末裏，城堡空蕩蕩的，幾乎所有考完試的高年級生都去了霍格莫德，哈利也不例外。
他發誓，當他將西裏斯簽署的許可表交給斯萊特林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時，那位教授的唇角明顯扭曲地抽搐了一下。
上午，吃過早餐後，哈利與德拉科一同出門。
他們先去蜂蜜公爵買了些糖果，而後去文人居羽毛筆店逛了逛，最後來到尖叫棚屋附近。
從外面看去，那只是一座長期廢棄的破爛棚屋，相當老舊。在這一學年的短暫利用後，它又將被空置很長一段時間——盧平決定辭職了，不再擔任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
在得知這一消息後，哈利和德拉科一同詢問過他原因。
“我是一個狼人，哈利。”盧平說道，“我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逗留太久，總會有人發現我每月都要消失幾天的事，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的父親那樣不在乎。我不想給鄧布利多添麻煩，他待我已經足夠慷慨。”
“可是……”哈利還想說點什麽，但萊姆斯看起來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只好問道，“那麽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呢？”
“會有辦法的。”盧平聳聳肩，故作輕松，“不要為我擔心，我們會再見的。”
“不知道我們的下一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會是誰。”布萊斯說道。
他和潘西、西奧多一起走到德拉科與哈利的身邊。
西奧多露出幾分嫌棄的神色，“這個位置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我希望西裏斯·布萊克能來當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潘西忽然道。
德拉科打了個寒顫，“不要說那麽可怕的事，潘西！”他警告道，“他會給我們扣分的，別忘了今年斯萊特林只是險勝格蘭芬多！”
盡管格蘭芬多輸了魁地奇杯，但由於弗雷德和喬治總共為學院加了兩百分的緣故，在學院杯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分數追得很緊。
所幸，斯萊特林在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中以大比分領先了赫奇帕奇，最後才勉強奪得今年的學院杯。
“可是他長得很英俊。”潘西無比認真地強調道，“非常英俊。”
德拉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希望梅林沒有聽到這個荒謬的請求。
學年的最後一天，考試分數公布。
哈利考得馬馬虎虎，赫敏依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不過，她將時間轉換器還給了麥格教授，因為從下學期開始赫敏將不再選修占蔔課和麻瓜研究，這意味著她將擁有一張正常的課表。
另一方面，在和斯內普商量後，德拉科決定更換選修課。從四年級開始，他將放棄占蔔課，改上算數占蔔——如果他能在假期補上三年級的內容的話……
第二天上午，霍格沃茨特快準時從學校出發，哈利從沒如此期待過假期的到來。
國王十字車站上，西裏斯正與亞瑟、莫麗說著話，前來接納威的奧古斯塔·隆巴頓也與他們待在一起，看起來弗蘭克與愛麗絲正忙於捉捕彼得而無暇前來。
不遠處，納西莎與盧修斯站在那兒，身旁是衣著華貴的紮比尼夫人。
列車抵達後，學生們蜂擁而下。
哈利拖著沈重的行李箱走向西裏斯。黑發的男人穿上了像樣、體面的衣服，盡管與十二年前的意氣風發相比，此刻的他仍顯憔悴和頹然，不過在一番拾掇後，修剪過的黑色發絲垂落在眼前，又恢覆了昔日那種不經意的典雅。
如果讓潘西來點評一番的話，她會說從沒想過有一個人能同時將高大挺拔、灑脫不羈、慵懶散漫和高貴優雅融於一身，但西裏斯·布萊克就是這樣的人。
他非常英俊、非常俊美，是幾乎能讓任何年齡段的女性都分心的存在。
不過，還是有人不買賬的。
“如果你膽敢帶著哈利做任何危險的事，我發誓，西裏斯……”莫麗·韋斯萊十分嚴肅地警告道。
當看見哈利向他們走來時，她又露出了和藹、慈祥的微笑，給了哈利一個問候的擁抱，與此同時仍用責怪的目光防備地瞪著西裏斯。
哈利不解地歪歪頭，西裏斯聳聳肩，示意他先別問。
德拉科走到納西莎與盧修斯的跟前。納西莎淡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現在，德拉科十分肯定他的父母知道時間旅行的事，因為納西莎正帶著他走向西裏斯和哈利。
“我們過幾天會去拜訪的，西裏斯。”她說道，尖尖的下顎高傲地微揚著，“恭喜你出獄。”
盡管納西莎試圖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調侃和玩笑，但仍然無法掩蓋她語氣裏的諷刺。這與其說是親戚間友好的寒暄，倒更像是盛氣淩人的吩咐。
西裏斯滿臉不樂意，他湊到哈利的耳邊，嘀咕道，“這是我最不喜歡的堂姐之一。”
話雖如此，他並沒有拒絕納西莎的來訪。
哈利悄悄向德拉科揮了揮手，跟在西裏斯的身後走出了站臺。
西裏斯開了一輛黑色的輕型摩托車，他讓哈利坐到右側的挎鬥上。
“我把它要回來了。以前我和你爸爸經常騎著這輛摩托去冒險，你會喜歡的，哈利。”
西裏斯很興奮地坐到駕駛座上。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當然，我猜它也激起了莫麗很多不愉快的記憶，主要是針對我和詹姆的，所以當她看到這輛車後，直到你們抵達之前都在嘮叨……”
同一時刻，德拉科跟在盧修斯與納西莎的身後經由魔法部的門鑰匙通道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媽媽。”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過納西莎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微笑，示意不要著急。她命令家養小精靈為德拉科收拾行李，又拿了一些點心到客廳裏，三人才坐下來開始談話。
“我們知道你要問什麽，德拉科。”納西莎說道，不用德拉科開口，她便給出了答案，“是的，我們見過‘他’，在開學的那一周前。”
“可你們什麽都沒和我說。”
納西莎與盧修斯對視一眼，接著開口，“我們只是認為你的記憶剛剛融合，對一切一定感到非常混亂。我們不希望徒增你的困惑，而且……”納西莎頓了頓，眉頭微蹙，“老實說，我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清頭緒。”
對了。
德拉科忽然意識到，雖然時間旅行者的身份已經猜了七七八八，可仍有一些問題沒有得到解決。比如他的記憶——為什麽他會有三十四歲的記憶，卻又不記得那條失敗的1980年的時間線？
“他和你們說了什麽，媽媽？”德拉科問道，希望能從中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納西莎搖搖頭，露出歉疚的神色。她看向盧修斯，後者撩開長袍的袖子，用魔杖輕點手臂，只見一圈圈銀色的火焰顯現在盧修斯的胳膊上，代表著最嚴格的束縛。
“牢不可破的誓言。”德拉科認出來。
時間旅行者哈利·波特和他的父親訂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德拉科無比驚訝。
“我們不能向你透露更多的信息了，德拉科，這是為你好。”納西莎語氣溫和地安撫，“只有西裏斯可以決定在什麽時候告訴你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伸手想要去梳理德拉科垂落在額頭上的劉海，但德拉科抗拒地別開了臉。他躲開納西莎的手，也沒有去看她受傷的表情。
納西莎嘆了一口氣，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德拉科，我已經和西裏斯說好了，一周後你會去布萊克家的祖宅生活。”
“什麽？”德拉科猛地回過頭。
盡管納西莎竭力想保持住冷峻的面容，可當她註視著唯一的兒子時，那份高傲裏仍流露出了不經意的溫柔。
“我們認為這是能保護你的最好方式。”納西莎解釋道，“關於我們的新立場，盧修斯需要通過一些行動來證明……無論如何，我們不希望你再卷入其中。”
納西莎起身，坐到了德拉科的身邊。
她蒼白的臉龐忽然變得很悲傷。德拉科看著她翻過自己的手，視線落到那幹凈的左前臂上，直到皮膚感覺到幾滴滾燙的濕熱，德拉科才意識到他的母親在哭泣。
“我很抱歉，德拉科，我很抱歉……”納西莎低低地泣吟著。
德拉科閃了閃眼睛。他抽回自己的手，轉而環抱住納西莎纖瘦又顫抖的肩膀。
“媽媽……”
格裏莫廣場12號。
“我以為你買的是一間公寓。”
哈利一邊四處打量一邊穿越過狹長的門廳。墻上的老式氣燈忽明忽暗，破舊的墻紙已經剝落。墻上掛了一塊巨大的帷幔，哈利好奇地伸出手。
西裏斯剛回頭，就見他撩開那塊帷幔，“別——”
阻止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畫像裏的沃爾布加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逆子！叛徒！竟然還敢回來玷汙我祖上的宅子！”
哈利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西裏斯嘆了一口氣，面不改色地將帷幔掛好，“這是我的母親，她病得不輕……平時最好不要動這塊帷幔，除非你想練習昏迷咒什麽的，我不介意拿她來做你的練習對象。”
哈利又瞥了一眼帷幔，緊跟著西裏斯走進餐廳，餐桌上已經準備了一些食物。
“克利切做的。”西裏斯說道，“他是服侍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我讓他幫你收拾行李去了。你的房間在四樓，哈利，我原本想把雷古勒斯——哦，就是我弟弟的房間整理出來給你，不過這會讓克利切變得非常煩人，像個老瘋子一樣，所以我想我們暫時動不了那個房間。”
這麽說的時候，西裏斯的臉上充滿了不耐煩，不過出於某種原因，他在克制對那個家養小精靈的厭惡。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當然不會帶你住到這兒來。”西裏斯說道。他看了看這棟破敗的房子，“這裏是布萊克家的祖宅，也是我……十六歲的時候拼盡全力逃離的地方。”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哈利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西裏斯回過神，“不過，這裏有許多古老的保護魔咒，很安全。這是鄧布利多提出的條件，如果我要帶著你一起生活，就必須住在布萊克家的祖宅裏。”他邊說邊打量哈利的神色，“當然，如果你實在不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想點兒其他辦法。”
“不，”哈利笑道，“這裏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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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一個留校的周末裏，城堡空蕩蕩的，幾乎所有考完試的高年級生都去了霍格莫德，哈利也不例外。
他發誓，當他將西裏斯簽署的許可表交給斯萊特林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時，那位教授的唇角明顯扭曲地抽搐了一下。
上午，吃過早餐後，哈利與德拉科一同出門。
他們先去蜂蜜公爵買了些糖果，而後去文人居羽毛筆店逛了逛，最後來到尖叫棚屋附近。
從外面看去，那只是一座長期廢棄的破爛棚屋，相當老舊。在這一學年的短暫利用後，它又將被空置很長一段時間——盧平決定辭職了，不再擔任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
在得知這一消息後，哈利和德拉科一同詢問過他原因。
“我是一個狼人，哈利。”盧平說道，“我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逗留太久，總會有人發現我每月都要消失幾天的事，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的父親那樣不在乎。我不想給鄧布利多添麻煩，他待我已經足夠慷慨。”
“可是……”哈利還想說點什麽，但萊姆斯看起來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只好問道，“那麽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呢？”
“會有辦法的。”盧平聳聳肩，故作輕松，“不要為我擔心，我們會再見的。”
“不知道我們的下一任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會是誰。”布萊斯說道。
他和潘西、西奧多一起走到德拉科與哈利的身邊。
西奧多露出幾分嫌棄的神色，“這個位置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我希望西裏斯·布萊克能來當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潘西忽然道。
德拉科打了個寒顫，“不要說那麽可怕的事，潘西！”他警告道，“他會給我們扣分的，別忘了今年斯萊特林只是險勝格蘭芬多！”
盡管格蘭芬多輸了魁地奇杯，但由於弗雷德和喬治總共為學院加了兩百分的緣故，在學院杯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分數追得很緊。
所幸，斯萊特林在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中以大比分領先了赫奇帕奇，最後才勉強奪得今年的學院杯。
“可是他長得很英俊。”潘西無比認真地強調道，“非常英俊。”
德拉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希望梅林沒有聽到這個荒謬的請求。
學年的最後一天，考試分數公布。
哈利考得馬馬虎虎，赫敏依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不過，她將時間轉換器還給了麥格教授，因為從下學期開始赫敏將不再選修占蔔課和麻瓜研究，這意味著她將擁有一張正常的課表。
另一方面，在和斯內普商量後，德拉科決定更換選修課。從四年級開始，他將放棄占蔔課，改上算數占蔔——如果他能在假期補上三年級的內容的話……
第二天上午，霍格沃茨特快準時從學校出發，哈利從沒如此期待過假期的到來。
國王十字車站上，西裏斯正與亞瑟、莫麗說著話，前來接納威的奧古斯塔·隆巴頓也與他們待在一起，看起來弗蘭克與愛麗絲正忙於捉捕彼得而無暇前來。
不遠處，納西莎與盧修斯站在那兒，身旁是衣著華貴的紮比尼夫人。
列車抵達後，學生們蜂擁而下。
哈利拖著沈重的行李箱走向西裏斯。黑發的男人穿上了像樣、體面的衣服，盡管與十二年前的意氣風發相比，此刻的他仍顯憔悴和頹然，不過在一番拾掇後，修剪過的黑色發絲垂落在眼前，又恢覆了昔日那種不經意的典雅。
如果讓潘西來點評一番的話，她會說從沒想過有一個人能同時將高大挺拔、灑脫不羈、慵懶散漫和高貴優雅融於一身，但西裏斯·布萊克就是這樣的人。
他非常英俊、非常俊美，是幾乎能讓任何年齡段的女性都分心的存在。
不過，還是有人不買賬的。
“如果你膽敢帶著哈利做任何危險的事，我發誓，西裏斯……”莫麗·韋斯萊十分嚴肅地警告道。
當看見哈利向他們走來時，她又露出了和藹、慈祥的微笑，給了哈利一個問候的擁抱，與此同時仍用責怪的目光防備地瞪著西裏斯。
哈利不解地歪歪頭，西裏斯聳聳肩，示意他先別問。
德拉科走到納西莎與盧修斯的跟前。納西莎淡笑著給了他一個擁抱。現在，德拉科十分肯定他的父母知道時間旅行的事，因為納西莎正帶著他走向西裏斯和哈利。
“我們過幾天會去拜訪的，西裏斯。”她說道，尖尖的下顎高傲地微揚著，“恭喜你出獄。”
盡管納西莎試圖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調侃和玩笑，但仍然無法掩蓋她語氣裏的諷刺。這與其說是親戚間友好的寒暄，倒更像是盛氣淩人的吩咐。
西裏斯滿臉不樂意，他湊到哈利的耳邊，嘀咕道，“這是我最不喜歡的堂姐之一。”
話雖如此，他並沒有拒絕納西莎的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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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要回來了。以前我和你爸爸經常騎著這輛摩托去冒險，你會喜歡的，哈利。”
西裏斯很興奮地坐到駕駛座上。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當然，我猜它也激起了莫麗很多不愉快的記憶，主要是針對我和詹姆的，所以當她看到這輛車後，直到你們抵達之前都在嘮叨……”
同一時刻，德拉科跟在盧修斯與納西莎的身後經由魔法部的門鑰匙通道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媽媽。”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過納西莎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微笑，示意不要著急。她命令家養小精靈為德拉科收拾行李，又拿了一些點心到客廳裏，三人才坐下來開始談話。
“我們知道你要問什麽，德拉科。”納西莎說道，不用德拉科開口，她便給出了答案，“是的，我們見過‘他’，在開學的那一周前。”
“可你們什麽都沒和我說。”
納西莎與盧修斯對視一眼，接著開口，“我們只是認為你的記憶剛剛融合，對一切一定感到非常混亂。我們不希望徒增你的困惑，而且……”納西莎頓了頓，眉頭微蹙，“老實說，我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清頭緒。”
對了。
德拉科忽然意識到，雖然時間旅行者的身份已經猜了七七八八，可仍有一些問題沒有得到解決。比如他的記憶——為什麽他會有三十四歲的記憶，卻又不記得那條失敗的1980年的時間線？
“他和你們說了什麽，媽媽？”德拉科問道，希望能從中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納西莎搖搖頭，露出歉疚的神色。她看向盧修斯，後者撩開長袍的袖子，用魔杖輕點手臂，只見一圈圈銀色的火焰顯現在盧修斯的胳膊上，代表著最嚴格的束縛。
“牢不可破的誓言。”德拉科認出來。
時間旅行者哈利·波特和他的父親訂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德拉科無比驚訝。
“我們不能向你透露更多的信息了，德拉科，這是為你好。”納西莎語氣溫和地安撫，“只有西裏斯可以決定在什麽時候告訴你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伸手想要去梳理德拉科垂落在額頭上的劉海，但德拉科抗拒地別開了臉。他躲開納西莎的手，也沒有去看她受傷的表情。
納西莎嘆了一口氣，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德拉科，我已經和西裏斯說好了，一周後你會去布萊克家的祖宅生活。”
“什麽？”德拉科猛地回過頭。
盡管納西莎竭力想保持住冷峻的面容，可當她註視著唯一的兒子時，那份高傲裏仍流露出了不經意的溫柔。
“我們認為這是能保護你的最好方式。”納西莎解釋道，“關於我們的新立場，盧修斯需要通過一些行動來證明……無論如何，我們不希望你再卷入其中。”
納西莎起身，坐到了德拉科的身邊。
她蒼白的臉龐忽然變得很悲傷。德拉科看著她翻過自己的手，視線落到那幹凈的左前臂上，直到皮膚感覺到幾滴滾燙的濕熱，德拉科才意識到他的母親在哭泣。
“我很抱歉，德拉科，我很抱歉……”納西莎低低地泣吟著。
德拉科閃了閃眼睛。他抽回自己的手，轉而環抱住納西莎纖瘦又顫抖的肩膀。
“媽媽……”
格裏莫廣場12號。
“我以為你買的是一間公寓。”
哈利一邊四處打量一邊穿越過狹長的門廳。墻上的老式氣燈忽明忽暗，破舊的墻紙已經剝落。墻上掛了一塊巨大的帷幔，哈利好奇地伸出手。
西裏斯剛回頭，就見他撩開那塊帷幔，“別——”
阻止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畫像裏的沃爾布加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逆子！叛徒！竟然還敢回來玷汙我祖上的宅子！”
哈利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西裏斯嘆了一口氣，面不改色地將帷幔掛好，“這是我的母親，她病得不輕……平時最好不要動這塊帷幔，除非你想練習昏迷咒什麽的，我不介意拿她來做你的練習對象。”
哈利又瞥了一眼帷幔，緊跟著西裏斯走進餐廳，餐桌上已經準備了一些食物。
“克利切做的。”西裏斯說道，“他是服侍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我讓他幫你收拾行李去了。你的房間在四樓，哈利，我原本想把雷古勒斯——哦，就是我弟弟的房間整理出來給你，不過這會讓克利切變得非常煩人，像個老瘋子一樣，所以我想我們暫時動不了那個房間。”
這麽說的時候，西裏斯的臉上充滿了不耐煩，不過出於某種原因，他在克制對那個家養小精靈的厭惡。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當然不會帶你住到這兒來。”西裏斯說道。他看了看這棟破敗的房子，“這裏是布萊克家的祖宅，也是我……十六歲的時候拼盡全力逃離的地方。”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哈利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西裏斯回過神，“不過，這裏有許多古老的保護魔咒，很安全。這是鄧布利多提出的條件，如果我要帶著你一起生活，就必須住在布萊克家的祖宅裏。”他邊說邊打量哈利的神色，“當然，如果你實在不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想點兒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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