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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番外 他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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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番外 他懷孕了

[日期:1983年7月28日]

[時間:13:02]

[地點:普林斯莊園-餐廳]

[天氣:晴,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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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亞最近有些食欲不振,還時常犯惡心。

起初他只以為是天氣的緣故。今年的夏天溫度格外反常,太陽持續高懸,難得好多天英國都是罕見的大晴天,空氣悶熱得讓人打不起精神。

在他第三次在晚餐的時候只吃了兩口煎培根就沖出去衛生間嘔吐的時候,斯內普緩緩放下刀叉。

“我沒生病!”海洛黎亞搶在他開口前辯解,“我對自己的身體有概念。除了不想吃東西,我真沒覺得哪裏難受。”

“不想吃飯已經是很嚴重的表現了,”斯內普打斷他,“快點,黎亞,我做了基礎檢測查不出任何問題,這才更讓人擔心。我們得去找更專業的人。”

“你的檢查結果顯示我一切都好,那不就說明我沒問題嗎這世上還有比你更精通治療魔藥的人?”海洛黎亞不太想去聖戈芒,因為那裏死亡氣息實在是有點濃,讓人不舒服。他試圖掙紮,卻被斯內普不由分說地拉起來。

斯內普給他套上外套,套上靴子。雖然他一向自負於自己在魔藥治療上的水平,但瑣事涉及到某些特殊或隱秘的病因,聖戈芒的專業治療師或許確實擁有更系統的診斷咒語庫。

他們很快出現在聖戈芒魔法傷病醫院。

一位面容溫和的治療師引導海洛黎亞坐下,揮動魔杖,數道五顏六色的診斷咒光芒依次落在他身上。

當最後一道柔和的粉色光芒亮起並穩定閃爍時,治療師緩緩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斯內普的聲音繃得極緊。

海洛黎亞也頓時緊張起來——難道他真的得了什麽連西弗勒斯都診斷不出的疑難絕癥?

治療師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謹慎地追加了幾道更為覆雜的咒語。那抹粉色光芒依然穩定地亮著,沒有消失。

“到底怎麽樣?!”兩人幾乎同時追問。斯內普下意識緊緊握住了海洛黎亞的手,指節有些發白。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某種從未被記錄的魔法惡疾、需要踏遍全世界尋找解藥的詛咒……無論付出什麽代價,他都必須——

“哦,放輕松,兩位,”治療師推了推眼鏡,終於擡起頭,迎上兩雙寫滿不安的眼睛,“他——抱歉,或許是她?你們登記的信息在性別上是否有誤?”他頓了頓,清晰地說道,“她懷孕了。大概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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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亞掀開衣服,盯著自己的肚子。

平坦,有腹肌的輪廓——雖然最近日子過得太安逸有點怠於運動,那輪廓有點暧昧不清了。

他站起來跳了兩下,沒什麽感覺。

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還是沒什麽感覺。

他不信邪地轉身想去搬房間裏那面沈重的立式鏡,沒什麽感覺——

“海洛黎亞!”斯內普端著魔藥進來,撞見這舉動,嚇得臉色發白。

他魔杖猛地一揮,鏡子立刻飄到房間另一端,接著他大步上前一把將人抱起來,小心翼翼放回床中央。

“你!你懷——懷孕了,”斯內普極為艱難地吐出這個詞,聲音發緊,“不能亂搬重物!”

“你信那個庸醫的話還是信我是八眼蜘蛛?!我沒懷孕!”海洛黎亞在他懷裏掙紮,“他連我是男的都沒看出來!”

“但檢驗魔咒的結果顯示你確實處於妊娠狀態,”斯內普按住他,竭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我回來後又用了另外三種檢測受孕的魔咒,結果一致。我查閱了一些古老文獻……確實存在極少數男性體內有一套隱藏生殖系統的先例。也許你……”

海洛黎亞徹底癱倒進柔軟的被褥裏,雙眼放空,喃喃自語:“泰拉女神在上……母親大人,請您給我一點指示吧……”

可惜泰拉女神遠在另一個世界,無法接收到他混亂的祈禱。

斯內普在床邊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低聲哄道:“我們再等兩個月,好不好?等到魔法影像能清晰顯現出胎芽,確定是否真實存在。在這之前……你先好好休息,可以嗎?”

海洛黎亞望著他緊張卻溫柔的黑眼睛,最終洩氣般點了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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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亞掀開上衣,盯著自己的肚子。

下腹部微微凸起,有一個弧度,表面上浮著一層軟肉,摸上去軟綿綿的。

斯內普使用了檢測魔咒,泛起了熟悉的粉色光芒。

他又嘗試用魔法影像咒,但光幕上除了內臟輪廓外,看不到任何其他東西,也聽不到任何胎心搏動的聲音。

“好吧,”斯內普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事實證明男性確實無法懷孕。”他收起魔杖,“所以,你最近的惡心和食欲不振,或許真的只是小精靈做飯水平下降了?”

這話可不能讓廚房裏的小精靈們聽見,不然他們會為沒讓主人吃到可口的飯菜而懲罰自己。

“那就今晚試試另一個菜系吧。”海洛黎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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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黎亞掀開上衣,盯著自己的肚子。

事!情!不!對!勁!

自從上次被證實是魔咒誤判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可他的肚子非但沒有恢覆平坦,反而變得更加明顯了!雖然隆起幅度並不誇張,但確實存在一道圓潤柔軟的弧度,與他身體的其他部位顯得格格不入。

他心慌意亂——任何檢測魔咒都顯示一切正常,他自己反覆檢查也找不到任何魔法異狀的痕跡。可身體的反應卻真實得可怕,夜晚失眠、清晨嘔吐、手腳偶爾浮腫,再加上這個持續變大的肚子……

難道他這的得了什麽查不出的絕癥了!

此刻他正獨自待在臥室。因為連續失眠而精神萎靡,早上根本起不來床,直到現在仍蜷縮在被子裏,渾身乏力。斯內普作息規律,早已去了書房。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間淹沒了他,海洛黎亞把臉埋進柔軟的被子裏,忍不住掉眼淚。

不一會兒,房間裏傳來了小小聲的啜泣。

中午時分,斯內普前來叫他用餐,發現被子鼓囊囊的一團在輕微抖動,悶悶的吸鼻聲從裏面傳出來。他心下詫異,輕輕掀開被子一角,才發現海洛黎亞不知已哭了多久,眼睛紅腫,臉頰和枕頭上濕漉漉一片。

“西弗……”他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道,看到來人,眼淚掉得更兇了。

斯內普的心臟像是被猛地揪緊了,又疼又澀。他立刻坐在床邊,連人帶被子一起緊緊摟進懷裏,:“我在這裏,黎亞。”

他一遍遍親吻著海洛黎亞濕潤的眼睫、滾燙的臉頰和哭得微微發腫的唇,用指腹擦去那些源源不斷的淚水。在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和輕柔的撫慰下,海洛黎亞終於慢慢放松下來,哭得脫力的身體變得沈重,最終再次昏睡過去。

小心翼翼地將睡熟的人安頓好,掖好被角,斯內普凝視著那張即使睡著也仍帶著委屈痕跡的臉龐,眉頭緊鎖。他俯身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隨即轉身,黑袍翻滾,快步離開了臥室。

他需要立刻去見鄧布利多和蓋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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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海洛黎亞從沈睡中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變得柔和。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腫脹的眼睛舒服了不少,沈郁的心情也因那一覺舒緩了許多。

他湊個被窩裏探出亂蓬蓬的頭,就發現床尾正站著三個人——斯內普、鄧布利多、蓋勒特。

海洛黎亞有些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小聲喚道:“西弗勒斯?”

斯內普立刻走上前,坐在床邊,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淩亂的碎發,動作輕柔。“感覺好些了嗎?”

“嗯,”海洛黎亞點點頭,有些遲疑地開口,“我想……或許是我最近太閑了,吃多了,然後又總是待在家裏胡思亂想。也許我不該這樣下去了?我可以去幫威爾克斯的忙,忙起來可能就……就正常了?”

斯內普說道:“不,黎亞。阿不思和蓋勒特剛才幫你做了一個更為徹底的檢查。”

海洛洛黎亞茫然地看著他。

“我們找到了原因,你確實是‘懷孕’了——但從生理本質上說,是假性孕育。”

“假……假孕?”海洛黎亞徹底呆住了,“這是什麽意思?”

斯內普斟酌著用詞,“意思是,你的身體……經歷了某些頻繁的……呃,刺激,”他謹慎地選擇著表述,耳根微微泛紅,“這讓你的魔法系統產生了誤判,它以為……嗯……以為正在進行受孕準備,並且成功了。你知道,你的種族雖然後期差異明顯,但最初源於同一種魔法本源的特性,擁有某種極罕見的的適應性潛能。我們認為,這或許就是根源。”

意思就是:最初的性別分化功能讓海洛黎亞的身體內部同時存在女性身體的潛能。

他頓了頓,看著海洛黎亞震驚失措的表情,聲音放得更柔:“但你又確實是一位男性,身體並不具備真正孕育的完整條件。因此,這一切只是身體在魔法層面產生的錯覺,是假性的孕育反應。”

海洛黎亞張了張嘴,欲哭無淚:“那……那要怎麽辦?我還要頂著這個……這個狀態多久?”他看向自己微隆的小腹。

斯內普有點尷尬,他看了一眼站在屋子裏的兩位老頭。

旁邊的蓋勒特似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立刻被鄧布利多用手肘不露聲色地碰了一下。

“既然沒事,我們就先告辭了。”鄧布利多微笑著朝床的方向點了點頭,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溫和。他輕輕拉著似乎還想看會兒熱鬧的蓋勒特,兩人很快便離開了臥室。

房門輕聲合上,室內重新恢覆了寧靜,只剩下他們兩人。斯內普才道:“可能……需要讓我們的身體,嗯,主要是你的身體魔法系統,逐漸明白並適應一個事實:我們之前的……頻率,只是日常。”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前段時間,我們確實……頻繁了點。”

海洛黎亞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他,似乎還沒完全理解這其中的關聯。

斯內普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他傾過身,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海洛黎亞的耳畔低語:“根據我們的討論,這種情況可能需要……等到這個假性的孕期滿八個月後,魔法錯覺才會自然消散。”

他看著海洛黎亞逐漸睜大的眼睛,終於說出了最關鍵的那句:“這意味著,在未來的八個月裏,我們恐怕需要……維持相當規律的親密接觸,用行動讓你的魔法本源確信,這一切都只是‘日常’,而非為了孕育的準備。”

海洛黎亞徹底楞住了,臉上猛地湧上大片紅暈,一直蔓延到耳尖。巨大的羞窘和某種“果然還是逃不掉”的預感瞬間將他淹沒。他猛地扯起被子,一把蓋過頭頂,發出一聲羞憤欲絕的、被悶住的呻吟。

總之,未來八個月,他都不得不和西弗勒斯保持相當“頻繁”的親密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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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過幾天再來個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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