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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湯姆觀察日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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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湯姆觀察日記(2)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成為了普林斯莊園小女孩的麻瓜歷史老師???

這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湯姆卻不得不忍受這一切——他的日記本被放在了師生兩人上課的桌子旁邊,連堵住自己耳朵的選擇都沒有。

“今天我們來講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起因。”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平靜而富有磁性,“1914年,薩拉熱窩的一聲槍響引發了人類歷史上最慘烈的戰爭之一。但真正的原因並非偶然……”

艾芙洛裏坐得筆直,金色的卷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藍色的大眼睛專註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這個小女孩是普林斯家的孩子——如果那能稱作“一家人”的話。黑發黑眼的男主人,銀發碧眼的“海洛黎亞”,再加上這個金發藍眼的小姑娘,活像把三種不同毛色的貓硬塞進了一個窩裏。

“民族主義的狂熱,帝國主義的野心,還有對資源和領土的無盡渴望,人類總是相信通過暴力和征服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但結果呢?四年的戰爭,數千萬人死亡,整個歐洲變成了廢墟。”

根據湯姆的觀察,這個小女孩每天要上的課比同齡人多得多,反而沒有這個年紀小女孩該有的貪玩天性。她表現出的求知欲和鉆研勁頭令人驚訝。

“馬爾福先生,”艾芙洛裏舉起手,“如果暴力和征服註定失敗,為什麽人們還是一次又一次地選擇這條道路?”

阿布拉克薩斯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很好的問題。權力本身就會腐蝕人心,但更危險的是,掌權者往往相信自己是例外。希特勒認為自己能建立千年帝國,拿破侖相信自己能征服整個歐洲,每一個暴君都堅信自己與前人不同。”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掃過湯姆的日記本,“他們看不到,或者不願意看到,恐怖統治最終只會招致更大的反抗和毀滅。”

正午的鐘聲恰在此時響起。阿布拉克薩斯停了下來。“今天就先上到這裏。”

艾芙洛裏乖巧地收拾好自己的課本,“再見,馬爾福先生。”然後又轉向日記本,“再見,湯姆先生。”

湯姆的魂體從日記本中掙脫而出,滿臉難以忍受的煎熬,臉色似乎——都因為極度厭惡的麻瓜而更加透明了。“你什麽時候對麻瓜歷史這麽熱衷了?”他譏諷地扯動嘴角,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厭惡,“簡直能去霍格沃茨競選麻瓜研究課的教授了。”

阿布拉克薩斯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桌上的書本:“在挪威莊園的時候,我的書房裏收藏了很多麻瓜的歷史典籍。”他擡起頭,灰藍色的眼中閃過深思。

他總是在思考,到底是什麽把湯姆變成了這樣——是天性使然,還是後天的遭遇扭曲了他的心性?通常情況下,他是不屑於翻閱麻瓜讀物的。但是在一次偶然的采購中,家養小精靈購買的書籍裏混進了幾本麻瓜視角撰寫的關於戰爭與統治的著作。

最初只是出於無聊的翻閱,但漸漸地,他發現這些所謂“低等生物”的歷史記錄中,確實有著一些值得思考的內容——關於權力、關於征服、關於失敗的深刻反思。

湯姆臉上露出極度不屑的表情,仿佛聽到了什麽令人作嘔的話語:“麻瓜歷史?那些低等生物的歷史有什麽可借鑒的?麻瓜是無用的,只有巫師才是正確的道路,純血巫師才是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未來。這個世界理應由純血巫師統治,或者說……”他停頓了一下,試探性地說,“由我來統治。”

阿布拉克薩斯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我給艾芙洛裏的講課。”

湯姆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沈,一種被背叛的憤怒在他心中升騰。他恨麻瓜,不屑於去了解任何關於他們的事情。在他看來,阿布拉克薩斯深入了解麻瓜就是對他的背叛。

“我在孤兒院的時候,”湯姆咬牙切齒地開口,“吃不飽穿不暖,忍受著那些麻瓜的折磨,還要在倫敦大轟炸中瑟瑟發抖……”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而你現在卻要我去理解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低等生物?”

阿布拉克薩斯灰藍色的眼睛打量著他的表情,忽然開口:“湯姆,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裝出這副可憐的模樣。”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都知道,即便在孤兒院,你也從未真正受過什麽委屈。那些孩子和管理員,更多時候是被你折磨的那一方。而倫敦大轟炸應該是在上學的時候發生的吧?”

湯姆的表情險些沒繃住。

“你最好聽一聽,”阿布拉克薩斯繼續說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這和你的未來有關。”

湯姆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帶著諷刺:“麻瓜的歷史和我的未來有關?”

“我認為你完全不了解麻瓜一戰和二戰的教訓,”阿布拉克薩斯緩緩說道,“我認為最大的教訓就是——恐怖統治的不可取。如果你真的想要成功,那麽就不能再走這條老路。”

湯姆的眼神忽然變得專註起來,他察覺到了阿布拉克薩斯話語中的深意。這個人似乎不是在簡單地向他傳播麻瓜知識,而是在為他尋找一個全新的覆活路徑——一個不同於粗暴征服的方法。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掃視著,忽然間,一個令人興奮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形。這個宅子裏的所有人,都是阿布拉克薩斯精心安排的。他們都是為了他的覆活而準備的獻禮,是阿布拉克薩斯為他鋪就的新道路上的棋子。

阿布拉克薩斯還是愛著他的。

這個認知如潮水般湧入湯姆的內心,帶來一種隱秘而強烈的快樂,以及勢在必得的興奮感。剛才被拆穿表演的小小尷尬瞬間被拋到了腦後——在重新獲得真正的生命之前,這點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快告訴我,阿布。”湯姆忽然親密地湊了過去,單膝跪在了阿布拉克薩斯面前,雙手輕撫在對方的膝蓋上,擡頭仰望著他。這個姿態顯示出某種臣服,又帶著一種誘惑性的親昵。

阿布拉克薩斯的表情依然淡然,垂眸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湯姆,淺淡的灰藍色眼眸中湧動著覆雜難辨的思緒。

“我就知道你是最為我好的。學長。”湯姆輕聲說道,他像曾經在求學時候一樣,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懷念。

這位曾經扶持過“他”的前家主慢慢說:“我會重新為你建立秩序,建立威望,然後你用正確的方式去奪取權力,去獲得成功,而不是依靠暴力和恐怖。”

湯姆調整了表情,露出誠懇而專註的神色,仿佛真的聽進去了一般:“那我要如何實現這個目標呢?”他巧妙地避開了直接詢問覆活的方法,轉而旁敲側擊。

阿布拉克薩斯深深地凝視著他,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湯姆的靈魂,直達欲望的最深處。

“湯姆,我一直在嘗試,一直在祈禱。”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深意,“希望你能學會理解,學會改變。你的命運——是走向真正的死亡,還是選擇另一條道路,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這是一場實驗。他和海洛黎亞約定好的——如果在魂器被銷毀之前,湯姆有哪怕一絲的改變,哪怕一點點真正的悔悟,他也願意為這個迷失的男孩尋找一個新的未來。

即便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便他們都知道湯姆·裏德爾的本性有多麽難以撼動。

湯姆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不耐煩。

阿布拉克薩斯忽然笑了:“你先把麻瓜的歷史學會吧。從今天開始,你需要每天跟著我一起給小艾芙洛裏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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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戰爭的部分說太多了。。

一般來說,二戰被認為是一戰的延續,中間間隔的二十年是休戰期。因此把某落榜美術生連帶一戰一起說了。

理解淺薄,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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