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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 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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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骸

罪魁禍首某個耍了某大人的“小孩”,現在已經到達了基地內部,也就是六道骸現在所在的,關押著一群白衣教徒的巨大實驗室裏。

巨大貫穿天花板的圓柱形培養皿裏裝著與安特外表一模一樣的小孩,在他的身上插著無數導管,他還在沈睡著,睡顏平靜的像是個天使。

周圍的桌面和地面上也擺放著無數個被營養液浸泡著的生物器官。

綱吉只身踏步上前,來到了巨大的圓柱形培養皿站定,六道骸和庫洛姆還有弗蘭都沒有說話。

那些匍匐在地面上祈禱著的白衣教徒,望著突然出現在這裏面容姣好的栗發少年,那明亮的橙色火焰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耀眼,簡直刺眼到無法直視的地步。

“彭格列,我可都按你說得把這些人都關到一起了。”六道骸一點也不嫌事大地說道。

“Boss……”庫洛姆則還是皺著她那雙好看的秀眉,看著綱吉。

“你做得很好,骸。”綱吉用著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聲線說道,他被橙色火光渲染的栗色瞳眸深邃迷人,“謝謝你。”

六道骸愉悅笑出聲,“能為如此的你服務是我的榮幸,彭格列。”

回應六道骸這句話的是綱吉臉上意味深長的微笑。

對於這個十年前的六道骸,他如今也算是知道了人家就是喜歡做這個壞人,就算是十年後的六道骸,也總是幻想著自己能成為世界的大反派,都一把年紀了還沒結束自己的中二病。

相反,身為他的正統霧守,庫洛姆就要比六道骸要靠譜上許多。

“庫洛姆,你現在是對我有所不滿嗎?”綱吉轉移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在一旁站著,滿臉藏不住擔憂地在望著自己的年輕少女。

庫洛姆這個樣子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了。

還真是讓他感到有點懷念。

彭格列的霧之戒現在是戴在庫洛姆的手上,所以,不管是為庫洛姆的現在還是未來著想,他都應該趁此機會,就告訴庫洛姆一些事。

身為自己守護者當中唯一的一個女孩子,綱吉對庫洛姆可一直都是非常照顧的。

“放心吧,你的首領也是我,所以你無需擔心我會做出什麽會傷害到你首領的事。”

“我是知道的。”庫洛姆手握著三叉戟目不轉睛地看著在自己面前笑得並不真切的少年,“Boss不是這種人。”

少年是會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對自己伸出援手的人,明明自己身為下屬,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但少年還是來到病房看望自己了。

會對自己面露擔心之色,就算是自己成為了他的同班同學,他也沒有絲毫的嫌棄,還會非常小心翼翼地溫柔地詢問自己跟班裏的同學相處的好不好。

不管是發生了什麽,庫洛姆都不相信這時的少年才經過了幾年的時間,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面對庫洛姆對自己的信任綱吉並不感覺到有絲毫的意外,他同樣的也不相信庫洛姆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正如他也曾堅信自己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但他一點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好的,如果要是以前那個自己的話,那麽他是不可能到達今天這一步的。

綱吉的視線轉向了庫洛姆和六道骸的後面,那些被困在透明正方體牢籠的白衣教徒們。

他的眼神立馬變得冷漠無情。

那些神學教者自從綱吉出現在這裏他們的視線就沒有從綱吉的身上挪開過,他們的嘴裏念念有詞,只不過聲音被結界隔開了來,並不知道他們嘴中到底在念叨著什麽。

但已經跟這些人不只打過一次照面的綱吉就算是聽不到,他也是知道的。

這些人在把他罵作是惡魔,是比他們眼裏的異端者還更加邪惡的存在,褻神者。

想到這裏綱吉笑了笑,還稚氣尚存的臉上火光搖曳生姿,宛如在地獄受盡業火燃燒的惡魔,在向著世人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十年後的澤田綱吉,世人對他的稱呼總是會用優雅和知性來形容他,卻不知他的怒火比彭格列家的那位大少爺還更加的可怕,甚至於是殘忍至極。

綱吉只是輕輕舉起戴著X字型手套的手,便有火在那群白衣教徒之中燃燒。

那群之前還煞有其事嘴裏念念有詞的人突然就在透明的正方體結界中亂作一圖,他們白色的教服燃燒了起來,原先在他們中還存在著的秩序,瞬間就被一團火打破了。

綱吉冷眼看著這一切,在火光的映射下,他臉上的表情看得並不真切。

庫洛姆一時間被綱吉的這一舉動嚇到了,而六道骸則是在原地露出了他那招牌的笑容,弗蘭全程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這孩子貌似腦中什麽都沒有想。

火還在持續燃燒著,像是要把這些人都給活活燒死。

安特不知是什麽時候騎著貝斯塔趕到,這裏是基地的核心區域,他其實從未踏足過,當他看到少年身後巨大的培養皿裏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時,他就知道了這裏是進行著什麽的場所了。

他無法出聲阻止少年對這些人的劣行,只因他能感覺得到少年此舉行為全都是為了他。

"安特是我的弟弟,他們這些人擅自制造出了他,用著他的身體做盡各種實驗,在他的身上開了無數次的刀,殺害了他無數次,甚至還對著安特年幼的身體發洩他們那骯臟的欲望,就算是已經被洗腦的傀儡,這些人的嘴裏一口一個神,卻在真正做著褻瀆神明的事,庫洛姆,即使是這樣,你也要同情他們嗎?"

"你覺得我這麽做……很恐怖?"

不等庫洛姆回答,綱吉又繼續冷著一張精致的面孔說道,"就算我現在燒死這些人,他們也不足以償還他們對安特的所作所為。"

"我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個時代,我就絕對不會再允許這些人傷害到安特,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在今天放過這群人。"

"他們是無辜,但安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憑什麽,要讓安特獨自一人在這幫瘋子中承受這一切。"

安特每一次都是在他懷裏笑著死去的,而上一次,他最後說得話是和哥哥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讓他感到很幸福。

他曾對安特說過,他希望他能獲得幸福。

可是這句話在安特死後也不了了之了。

安特自始至終都未曾責怪過任何人,但他卻不停地在咒罵著自己的無能。

時至今日,只要這群人還存在一天,他就永遠都在這無盡的輪回中走不出去。

"這些人死不足惜。"

說著少年臉上融合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更顯得猙獰,下一秒他合攏了自己舉起的手,火,在那群人之間又大了幾分。

大火在方塊中馬上就漫過那些人的頭頂,少年笑看著這一切,此時真如惡魔一般,要把這些活生生的人全部都燒得片甲不留。

眼看著那群白衣教徒的□□就快要燒得潰爛,這時一個從遠處飛來的子彈劃破空氣,直直地朝著正方體的結界打去。

在子彈接觸到結界的一瞬間,關押著白衣教徒們的牢籠就被打破了。

在他們身上燃燒著的火,也因為突然的意外而有了熄滅的趨勢。

XANXUS就站在正門口的位置,赤眸深深地望著正站在諾大實驗室中央殘忍的少年,眼裏是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緒。

他的手裏還握著槍。

顯然剛剛那一槍是他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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