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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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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護者小會議

走到陰影處,澤田綱吉停下了步伐。

澤田綱吉,“你竟然也有偷聽人說話的習慣。”

“雲雀學長。”

聽到這聲後,身處在陰影中的雲雀恭彌這才從陰影當中走了出來。

“你在自己一人盤算著什麽事嗎?澤田綱吉。”

黑發男子說道,眼神犀利,像是要把面前的青年整個人都看穿,“你最近總是想要把獄寺和山本從你身邊支開,這可不是什麽聰明的做法。”

澤田綱吉淡淡地笑了笑,完全對雲雀恭彌說得話不以為意,“那雲雀學長你呢?你難道是想讓我時時刻刻都把獄寺和山本給帶在身邊嗎?”

雲雀恭彌,“你們三個群居生物從上學時就一直群聚在一起,我只是好奇,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變成是了是一個能夠獨行的人了?”雲雀恭彌的眼睛微瞇,逐漸面露不善,連帶著語氣都跟著一起冰冷了起來。

澤田綱吉壓低視線,眼眸深處閃爍的光忽明忽暗,“也許我本來就該是一個獨行的人呢。”

稍微停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被同學們嘲笑的時候是你過來把他們都給趕走的,當時那些人一看到你就瞬間跑了,而我則是嚇得腿軟,連逃跑得力氣都沒有了。"

"我當時坐在地上起不來,還以為你下一秒就要打我,結果你在原地看了我那麽一眼就轉身走了。之後是我自己站起身離開那裏的。”

“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有幫過你,我只是在把那些群聚在一起的生物都驅趕走。”

澤田綱吉這時擡眼看向了雲雀恭彌,唇瓣上的笑意盡顯溫柔,栗色的眸水潤十色。

“你只要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一直以來你也確實都是如此,我從來都沒有命令你做過任何事,不管是從前還是以後,這一點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那你知道我現在想做的事是什麽嗎?”雲雀恭彌目光犀利,面上表情捉摸不定。

澤田綱吉面無懼色,"是什麽?"

下一秒,雲雀恭彌臉突然就湊近到青年面前。

在嘴快要觸碰到的那一刻,就被青年一臉難以置信地躲開了。

雲雀恭彌性感的唇角帶著笑意,單手撐在墻壁。

他把明顯是受到驚嚇的青年困在自己與墻之間,滿臉得逞,"你也並不是像你表面上表現的這樣綽綽有餘,小動物。"

說著他就把手放了下來,等著看已經被他給拆穿的青年獨自窘迫。

才知道自己是中計了的澤田綱吉眉眼頓時露出些許的懊惱之色,但又很快地放松下來,接著彎下頭捂住了嘴,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很快地又在自家雲守面前毫無形象地大笑出聲,這歡快的笑聲瞬間讓他們之前緊張的氣氛消失得淡然無存。

這回倒是輪到雲雀恭彌摸不清眼前的狀況了。

但青年的笑聲也確實傳染到了他,看著笑得一臉開心的澤田綱吉,向來喜靜的雲雀恭彌生平第一次沒有掄起自己的拐子,而是抱著胳膊靜靜地等待著青年笑完。

等澤田綱吉笑完他才對著摸不著頭腦的自家雲守說道,溫潤的眼角處還有他剛笑出來的淚意,"想不到雲雀學長你還有這樣的一面,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算是我這次意想不到的收獲了。"

雲雀恭彌無所謂慫了慫肩道:"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或多或少。"

默了一下,他又繼續說道:"你確定什麽都不說嗎?"

澤田綱吉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他還沒有從剛剛的笑中緩過來,嘴角還不自覺地掛著笑容,"至少不是現在,但是……快了。"

澤田綱吉,"雲雀學長,你已經掌握到的情報也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我這邊……我會盡快解決的。"

雲雀恭彌眼睛微瞇,威脅道:"你剛剛還說不會命令我做任何事?"

"所以我這不是命令而是請求,雲雀學長。"

雲雀恭彌與青年毫無攻擊性的視線相視了那麽一會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輕微地嘆了一口氣,慫了一下肩,算是無聲答應了青年的請求。

雲雀恭彌轉過身打算離去,但是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停了下來,看著青年問道:"剛剛如果是XANXUS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躲開了。"

"XANXUS他可不會對我做出這種事來。"

一想起男人平常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澤田綱吉就皺了皺眉,略微撅著嘴,"他能一整天都不想著要跟我對著幹就已經是極限了。"

雲雀恭彌又怎麽會不懂青年到底在想些什麽,"這要看你想要怎麽對他了。"

"我跟他……暫時這樣就好……"

澤田綱吉垂下目光緩緩說道,語氣跟剛剛不同,此時稍顯出些許的落寞,他不自覺地握緊了拳,"他只是現在還需要點時間去想清楚一些事,他已經不一樣了,我會試著去說服他的。你們……"

"但是我們的首領是你。"這時雲雀恭彌打斷了青年的話,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

"聽到你說出這句話,我現在應該感到高興嗎?雲雀學長?"澤田綱吉皺著眉笑了笑。

看著青年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樣子,雲雀恭彌心裏是五味雜糧,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除了憤怒之外,他也從來都沒有在青年面前表露過什麽自己其他的任何情緒。

所以他不會說些什麽好話去安慰眼前的青年,當然,他也不會再向以前那樣一有什麽不快就掄起雲拐恐嚇青年。

事實上,那個每次都需要他出面才會免受別人欺負的少年,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就能夠自己站起來了。

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正如他以往做的那樣。

而他其實也從未給他提供過任何幫助。

雲雀恭彌從始自終都知道,澤田綱吉從未向過任何人尋求幫助過,從前是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是該高興,你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小動物了。所以才能讓我說出來這句話。"

"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也對,雲雀學長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話草壁學長會擔心的。"

說完,雲雀恭彌就留下澤田綱吉一人,獨自離去。

雖然彭格列總部有他的房間,但是他從來都不會住在這裏,而是住在他自己的私家別墅裏。

雲雀恭彌借著月色在外面走著,他走到了一處角落後就停了下來。"這就是你不惜拉下臉也要求我辦的事?怎麽,現在你滿意了嗎。"

獄寺隼人就靠坐在墻邊,面露兇色,面對著雲雀恭彌地詢問不支一聲,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滾,我可比你這種人更了解十代目。"

雲雀恭彌嘴角帶笑,嘲笑道:"也許你可以改一改你對除了澤田綱吉外的任何人都沒有耐心的毛病,這樣也許他可能也會更多的去依靠你們點。"

"我說得是嗎,山本武。"

“竟然被你給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一個高大的身軀逐漸暴露在了月光之中,被雲雀恭彌喚到名字的山本武從樹叢裏面走了出來。

看著背著一把刀現身的男人,獄寺隼人對其兇道:“可惡!你不是被十代目派去執行任務了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山本武撓了撓頭,有點苦惱地看著問也不問就給他直接扣帽子的獄寺隼人,“執行完了,當然就回來了。”

“你們深更半夜,這是在開會嗎?”

“當然不是。”獄寺隼人說著這話時已經站起了身,想起自己聽到的那些話,他薄荷色的眼閃過一層陰霾。

他發洩似的用腳踢了踢墻根,即使是到了現在,他的暴脾氣也沒見得改正了多少。

“我要先回去了。”他說道。

山本武上前一步跟上,“那好吧,我跟你一起。”

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現在都是住在彭格列總部,他們回去是順路的。

而直接被兩人無視的雲雀恭彌什麽也沒說,也同樣離開了這裏。

只是跟他們走的並不是同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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