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幼年暹羅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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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幼年暹羅鱷
朦朦朧朧中，XANXUS好似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明顯變小了，回到了小時候，那時他還未懷疑過任何人，無論是母親，自己，亦或者是那個家夥，那個收養了自己和母親的彭格列九代目，也就是他現在名義上的父親。
夢境與現實真真假假分不清，還未來得及看清一切就又切換到下一個場景。
就連光線也是，總是異常的白亮到晃眼，他只能感受到有一片光暈打在對方身上，隱隱約約只能看清對方在張著嘴，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和自己說些什麽毫無用處的話。
他想當時的自己一定是非常的不耐煩，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話語裏面的無奈，和那就連自己的不耐也能包容的、異常暧昧不清到令他感到無比厭惡的眼神……
……
斯芬克斯——斯芬克斯——斯芬克斯！
十二歲的XANXUS穿著一身得體的吊帶背裝，在彭格列的後花園中尋找著他那次偷偷跟著尼·布拉烏Jr前去中非而在中途找到的愛寵。
——一只與自己父母走散了的幼年暹羅鱷，非常非常小小的一只，才只有XANXUS當時的兩只手掌那麽大。
尼·布拉烏Jr發現XANXUS跟著自己時，是在他正在跟這次的合作方對接工作的時候。
一個黑發赤眸的少年平淡著一張俊酷的小臉，身上穿著還是那天他們道別時穿得得體衣著，雙手捧著一只小鱷魚就這麽灰頭土臉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就是尼·布拉烏Jr當時所見到的XANXUS。
那個印象中平時只會用那雙兇狠的赤眼瞪人的小少爺。
對於這個在兩年前被九代目突然從外面接回來的養子。
尼·布拉烏Jr並不有多感到意外。
那天九代目突然對他們幾位分散在各地的守護者發布了緊急詔令。
他本以為是總部那邊出了什麽問題才需要他們幾個人同時出面才能應對。
但沒想到匆匆忙忙地趕回卻只是看到一如往常那般笑容和藹親切的九代目和面容一如既往嚴肅的柯約戴。
“各位，很抱歉這麽突然讓你們趕回來一趟。”九代目坐在首領位上望著一眾守護者說道，柯約戴就站在九代目的旁邊。
緊急詔令，字如其名。
這是彭格列只有在特殊時候才會用到的強制性執行的命令，是首領和守護者們之間只能通過彭格列戒指來傳達的召集。
不止是尼·布拉烏Jr認為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當時在場的所有守護者，除了柯約戴都一臉緊張地看著九代目下一秒會說出來什麽話。
一時之間首領室裏彌漫著死一般沈寂的凝重氛圍。
然後九代目說道：“我們決定要領養一個孩子……”
一眾人：“……”
之後，這件事也就在一眾人的沈默中決定了下來。
這就是XANXUS被接到彭格列之前的一小段插曲。
其實不管XANXUS是不是九代目的血親，尼·布拉烏Jr都不會對XANXUS有什麽過多的關註。
原因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身為守護者，保護好自己的Boss就已經足夠了，而Boss的孩子，對於他來說其實就算是個麻煩。
雖然很想詢問本來現在應該在彭格列總部學習的小少爺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但是尼·布拉烏Jr在當時只是暫時放下了手邊的事，對著那明顯變得沈默的少年開口問道：
“你手裏的那個，你是要帶回去養嗎？”
平常面對持槍的男人尼·布拉烏Jr倒是非常了解應該怎麽去應對，但是對上一個問題少年，而且還是Boss的兒子，尼·布拉烏Jr是真的有點發怵。
但看著男孩那明顯跟往常囂張氣焰有點不相符的沈默模樣，尼·布拉烏Jr卻是有點生硬地討好性地問道。
然XANXUS硬著一張酷臉，對著這位父親的親信之一吐出來了一個名字：
斯芬克斯。
小暹羅鱷靜靜地呆在XANXUS的手裏，像是睡著了一樣。
聽著這名字，尼·布拉烏Jr明顯楞了那麽一下。
空氣相對靜止了一會兒，他又像是妥協了一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是個孩子，看來也不能把他當成是一個普通小孩來對待呀。
“換一個名字吧，XANXUS。”
思考了一會兒，尼·布拉烏Jr對著黑發赤眸的少年商量著說道：
你覺得——
格裏芬這個名字怎麽樣？
……
穿過一片綠樹叢陰，十二歲的XANXUS拔開一層灌木林，在陽光散落金光璀璨的前方，一個穿著一身灰白色調休閑服裝的老人蹲立在側，在他的前方一只已經長了有一米多大的鱷魚一動不動靜悄悄地趴在地面上。
XANXUS沈聲向前走去，到了九代目身旁停了下來。
“當初在電話裏聽到布拉烏說你要養一條鱷魚，把我給嚇了一跳。”
邊說著提莫特歐邊伸出一只蒼老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斯芬克斯光滑的皮表，對著來到自己身邊的少年開口說道。
“但是隨後又聽說這是你撿到的一只幼年暹羅鱷，我也就理解了。”
黑色碎發下，XANXUS赤眸盯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斯芬克斯，俊酷的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從那雙不覆往日兇惡的赤眸裏，卻能看出他此時的動搖。
“XANXUS，你是個善良的孩子。”
斯芬克斯，自從把它從那片貧瘠荒蕪的土地帶回來之後，他就一直都有在細心照料著它。
甚至還買了養鱷魚相關的書籍，給它準備好了棲身之所。
“但也許斯芬克斯它並不適合在這個地方生存。”九代目靜靜地說著，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平時其實並沒有這種閑功夫在這裏和XANXUS說話。
今天是他這一個月來唯一的可以悠悠哉哉度過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並不想碰到這種事。除了對XANXUS說這些話和撫摸這條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的鱷魚之外，他也無能為力做任何事。
不管是對XANXUS，還是這條他並不怎麽喜歡的鱷魚。
他唯一知道也是在意的，是他知道XANXUS是有多麽喜歡這條鱷魚，起碼，XANXUS在這條鱷魚身上花費的心力比在自己身上花費的還要多。
有時侯提莫特歐真的覺得自己父親的這個角色對於XANXUS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學業上XANXUS不需要自己，體術上XANXUS也不需要自己，在日常生活中，XANXUS也從來沒有向自己提出過任何事。
但唯獨養鱷魚這件事，是XANXUS主動向自己提出來的，雖然這之中有布拉烏的一份功勞在裏面。
想到這裏，九代目提莫特歐站起了身，“XANXUS，如果你傷心的話，是可以哭出來的。”
提莫特歐從未見到過XANXUS哭，有時候他也想讓XANXUS哭一下。
因為他知道這孩子很苦。
但是他卻從來都不會說。
不說出來，反而讓他更心疼他。
然而XANXUS即使是這樣也沒有向提莫特歐敞開心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斯芬克斯，然後對提莫特歐說道：“我會找到害死斯芬克斯的渣滓。”
一向都被他照顧地很好的斯芬克斯，XANXUS並不認為它是自己跑出來的。
“找到他，你想做什麽？”九代目問道。
XANXUS目光兇狠：“讓他也嘗嘗被太陽暴曬是什麽滋味。”
九代目欲張了張嘴，但還是把到嘴邊想要制止XANXUS的話給咽了回去。
在總部有人成心想要讓XANXUS不痛快，是他身為父親的失職，也是身為首領的失職。
雖然對外公開XANXUS就是自己的親身兒子，但他也知道有些人還並不認可XANXUS，至今都對XANXUS的身份持有懷疑的態度。
他能暫時憑借自身的權力管住別人的嘴，但卻無法做到連別人在想些什麽都控制住。
彭格列發展到至今，確實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盛，但這份強盛也逐漸超出了一個家族所能承受的規模。
原先初代最早只是為了自衛而成立起來的武裝組織，現早已被各種心懷不軌的勢力和利欲熏心的人破壞地面目全非。
現在在彭格列的保守派，也只剩下了他們這些高層的守護者和零星的幾個元老，而這些人都是從八代時期就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也算是一群命硬的老頑固了。
當初之所以決定要領養XANXUS，其中也是提莫特歐想要讓彭格列迎來一次真正的革新。
但是……看著這樣行事作風變得如此殘暴的XANXUS，提莫特歐除了惋惜以外，更多的則是對XANXUS的愧疚。
他愧疚他沒能給XANXUS帶來一個好的引導，他愧疚他明明身為父親卻無法幫到XANXUS，讓他自從被他接回來後就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讓他看到的盡是些虛假到骯臟的事情。
這個孩子也在用自己的一切在思考著，雖然得出的這個結論提莫特歐並不滿意，但這其中確實是有他一半的責任在裏面。
“既然如此，那麽你便這麽做吧，XANXUS。”
“這種人確實不適合呆在彭格列。”
“但是以後像是這樣的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去處理吧。”
說著提莫特歐提步打算離去，可是在走出幾步後他又停住了。
“對了，XANXUS。”
他想起來了他今天原本休假的目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問題……”說到這裏提莫特歐猶豫了那麽一下，“但你最近貌似總是在刻意避開我。”還是把後面那句給說出了口。
只是說到這裏他也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聰明如XANXUS是能聽出他話裏想要問什麽。
——為什麽你突然對我變得比以前還更加冷漠了？
XANXUS看著不遠處佇立在陽光下的九代目，白發老人灰色的眼裏溫潤如玉，僅管身為裏世界的教父，但在他身上卻看不出任何黑手黨該有的氣勢與威嚴，平常如果不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肯定會把他誤認為是一個普通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者，完全不會把他往黑手黨這邊聯想。
這不管怎麽看，他都看不出在他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哪怕是分毫。
XANXUS對著九代目說道：
“他們說，你並不是我的父親。”
沐浴在一片光暈中的提莫特歐目光溫和，非常溫柔地註視著對著自己說出來這句話面無表情的男孩：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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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他明顯變小了，回到了小時候，那時他還未懷疑過任何人，無論是母親，自己，亦或者是那個家夥，那個收養了自己和母親的彭格列九代目，也就是他現在名義上的父親。
夢境與現實真真假假分不清，還未來得及看清一切就又切換到下一個場景。
就連光線也是，總是異常的白亮到晃眼，他只能感受到有一片光暈打在對方身上，隱隱約約只能看清對方在張著嘴，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和自己說些什麽毫無用處的話。
他想當時的自己一定是非常的不耐煩，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話語裏面的無奈，和那就連自己的不耐也能包容的、異常暧昧不清到令他感到無比厭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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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的XANXUS穿著一身得體的吊帶背裝，在彭格列的後花園中尋找著他那次偷偷跟著尼·布拉烏Jr前去中非而在中途找到的愛寵。
——一只與自己父母走散了的幼年暹羅鱷，非常非常小小的一只，才只有XANXUS當時的兩只手掌那麽大。
尼·布拉烏Jr發現XANXUS跟著自己時，是在他正在跟這次的合作方對接工作的時候。
一個黑發赤眸的少年平淡著一張俊酷的小臉，身上穿著還是那天他們道別時穿得得體衣著，雙手捧著一只小鱷魚就這麽灰頭土臉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就是尼·布拉烏Jr當時所見到的XANXUS。
那個印象中平時只會用那雙兇狠的赤眼瞪人的小少爺。
對於這個在兩年前被九代目突然從外面接回來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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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匆匆忙忙地趕回卻只是看到一如往常那般笑容和藹親切的九代目和面容一如既往嚴肅的柯約戴。
“各位，很抱歉這麽突然讓你們趕回來一趟。”九代目坐在首領位上望著一眾守護者說道，柯約戴就站在九代目的旁邊。
緊急詔令，字如其名。
這是彭格列只有在特殊時候才會用到的強制性執行的命令，是首領和守護者們之間只能通過彭格列戒指來傳達的召集。
不止是尼·布拉烏Jr認為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當時在場的所有守護者，除了柯約戴都一臉緊張地看著九代目下一秒會說出來什麽話。
一時之間首領室裏彌漫著死一般沈寂的凝重氛圍。
然後九代目說道：“我們決定要領養一個孩子……”
一眾人：“……”
之後，這件事也就在一眾人的沈默中決定了下來。
這就是XANXUS被接到彭格列之前的一小段插曲。
其實不管XANXUS是不是九代目的血親，尼·布拉烏Jr都不會對XANXUS有什麽過多的關註。
原因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身為守護者，保護好自己的Boss就已經足夠了，而Boss的孩子，對於他來說其實就算是個麻煩。
雖然很想詢問本來現在應該在彭格列總部學習的小少爺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但是尼·布拉烏Jr在當時只是暫時放下了手邊的事，對著那明顯變得沈默的少年開口問道：
“你手裏的那個，你是要帶回去養嗎？”
平常面對持槍的男人尼·布拉烏Jr倒是非常了解應該怎麽去應對，但是對上一個問題少年，而且還是Boss的兒子，尼·布拉烏Jr是真的有點發怵。
但看著男孩那明顯跟往常囂張氣焰有點不相符的沈默模樣，尼·布拉烏Jr卻是有點生硬地討好性地問道。
然XANXUS硬著一張酷臉，對著這位父親的親信之一吐出來了一個名字：
斯芬克斯。
小暹羅鱷靜靜地呆在XANXUS的手裏，像是睡著了一樣。
聽著這名字，尼·布拉烏Jr明顯楞了那麽一下。
空氣相對靜止了一會兒，他又像是妥協了一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是個孩子，看來也不能把他當成是一個普通小孩來對待呀。
“換一個名字吧，XANXUS。”
思考了一會兒，尼·布拉烏Jr對著黑發赤眸的少年商量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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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電話裏聽到布拉烏說你要養一條鱷魚，把我給嚇了一跳。”
邊說著提莫特歐邊伸出一只蒼老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斯芬克斯光滑的皮表，對著來到自己身邊的少年開口說道。
“但是隨後又聽說這是你撿到的一只幼年暹羅鱷，我也就理解了。”
黑色碎發下，XANXUS赤眸盯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斯芬克斯，俊酷的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從那雙不覆往日兇惡的赤眸裏，卻能看出他此時的動搖。
“XANXUS，你是個善良的孩子。”
斯芬克斯，自從把它從那片貧瘠荒蕪的土地帶回來之後，他就一直都有在細心照料著它。
甚至還買了養鱷魚相關的書籍，給它準備好了棲身之所。
“但也許斯芬克斯它並不適合在這個地方生存。”九代目靜靜地說著，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平時其實並沒有這種閑功夫在這裏和XANXUS說話。
今天是他這一個月來唯一的可以悠悠哉哉度過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並不想碰到這種事。除了對XANXUS說這些話和撫摸這條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的鱷魚之外，他也無能為力做任何事。
不管是對XANXUS，還是這條他並不怎麽喜歡的鱷魚。
他唯一知道也是在意的，是他知道XANXUS是有多麽喜歡這條鱷魚，起碼，XANXUS在這條鱷魚身上花費的心力比在自己身上花費的還要多。
有時侯提莫特歐真的覺得自己父親的這個角色對於XANXUS來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學業上XANXUS不需要自己，體術上XANXUS也不需要自己，在日常生活中，XANXUS也從來沒有向自己提出過任何事。
但唯獨養鱷魚這件事，是XANXUS主動向自己提出來的，雖然這之中有布拉烏的一份功勞在裏面。
想到這裏，九代目提莫特歐站起了身，“XANXUS，如果你傷心的話，是可以哭出來的。”
提莫特歐從未見到過XANXUS哭，有時候他也想讓XANXUS哭一下。
因為他知道這孩子很苦。
但是他卻從來都不會說。
不說出來，反而讓他更心疼他。
然而XANXUS即使是這樣也沒有向提莫特歐敞開心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斯芬克斯，然後對提莫特歐說道：“我會找到害死斯芬克斯的渣滓。”
一向都被他照顧地很好的斯芬克斯，XANXUS並不認為它是自己跑出來的。
“找到他，你想做什麽？”九代目問道。
XANXUS目光兇狠：“讓他也嘗嘗被太陽暴曬是什麽滋味。”
九代目欲張了張嘴，但還是把到嘴邊想要制止XANXUS的話給咽了回去。
在總部有人成心想要讓XANXUS不痛快，是他身為父親的失職，也是身為首領的失職。
雖然對外公開XANXUS就是自己的親身兒子，但他也知道有些人還並不認可XANXUS，至今都對XANXUS的身份持有懷疑的態度。
他能暫時憑借自身的權力管住別人的嘴，但卻無法做到連別人在想些什麽都控制住。
彭格列發展到至今，確實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盛，但這份強盛也逐漸超出了一個家族所能承受的規模。
原先初代最早只是為了自衛而成立起來的武裝組織，現早已被各種心懷不軌的勢力和利欲熏心的人破壞地面目全非。
現在在彭格列的保守派，也只剩下了他們這些高層的守護者和零星的幾個元老，而這些人都是從八代時期就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友，也算是一群命硬的老頑固了。
當初之所以決定要領養XANXUS，其中也是提莫特歐想要讓彭格列迎來一次真正的革新。
但是……看著這樣行事作風變得如此殘暴的XANXUS，提莫特歐除了惋惜以外，更多的則是對XANXUS的愧疚。
他愧疚他沒能給XANXUS帶來一個好的引導，他愧疚他明明身為父親卻無法幫到XANXUS，讓他自從被他接回來後就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讓他看到的盡是些虛假到骯臟的事情。
這個孩子也在用自己的一切在思考著，雖然得出的這個結論提莫特歐並不滿意，但這其中確實是有他一半的責任在裏面。
“既然如此，那麽你便這麽做吧，XANXUS。”
“這種人確實不適合呆在彭格列。”
“但是以後像是這樣的事，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去處理吧。”
說著提莫特歐提步打算離去，可是在走出幾步後他又停住了。
“對了，XANXUS。”
他想起來了他今天原本休假的目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問題……”說到這裏提莫特歐猶豫了那麽一下，“但你最近貌似總是在刻意避開我。”還是把後面那句給說出了口。
只是說到這裏他也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知道聰明如XANXUS是能聽出他話裏想要問什麽。
——為什麽你突然對我變得比以前還更加冷漠了？
XANXUS看著不遠處佇立在陽光下的九代目，白發老人灰色的眼裏溫潤如玉，僅管身為裏世界的教父，但在他身上卻看不出任何黑手黨該有的氣勢與威嚴，平常如果不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肯定會把他誤認為是一個普通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者，完全不會把他往黑手黨這邊聯想。
這不管怎麽看，他都看不出在他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哪怕是分毫。
XANXUS對著九代目說道：
“他們說，你並不是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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