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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你難道是被我嚇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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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你難道是被我嚇到了嗎?

弗萊德:“其實,自從奧托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我有私下去調查。”

奧托:“哦?那你有查出什麽來嗎?”

弗萊德:“在我說之前,我想先問你一件事,奧托。你確定艾琳身上真的有魔術刻印嗎?”

“你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想得到艾琳身上的魔術刻印,就說明你其實是知道魔術刻印是可以移植的吧,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消失的魔術刻印現在是不是在別人身上?”

“你的意思難道是說......”

“我記得艾琳好像還有個女兒吧?”

綱吉在XANXUS的懷裏局促不安地聽著,說實話他根本就沒有聽懂這些人在說些什麽,而且也不知道XANXUS為什麽要在這偷聽。

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身後男人的身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被XANXUS抱著才會這麽緊張,還是因為是在偷聽別人講話怕被發現而緊張了。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僵直著身子現在已經感覺到累了,但是如果放松下來的話身後的男人肯定會有所察覺,然後一定又會嘲笑自己。

這麽想著,綱吉環顧了一下四周,外面的光線隱隱約約從墻縫裏照了進來,雖然這裏面的空間不是很大,但一定沒有到要兩個人緊緊挨著的地步。

綱吉稍稍向外挪動了一下,想與XANXUS分開點距離,結果剛挪了不到一厘米就被男人給重新按了回去。

綱吉:……

奧托:“看來我被那個女人給耍了呢。”

弗萊德:“我也只是說有這個可能而已。”

奧托:“不,一定是這樣的,現在想想那個女人總是會讓她避著我,原來是這麽回事.....”

這時奧托的左右手傑拉蘇開門走了進來,低聲對奧托說了些什麽。

“那這次我們就先談到這裏吧。”

等到奧托一行人離開了房間後,XANXUS和綱吉還是保持著原樣沒動過,主要是因為XANXUS在想著事情,而綱吉則是不敢輕易亂動,身怕惹到了身後的男人不愉快。

魔術刻印,XANXUS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在未來,本就不算強大的奧爾貢家族不知為何突然興起,看來原因就是出自在這裏。

而他現在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未來奧爾貢的首領會如此的強了,因為在她的身上有魔術刻印,她應該就是利用了這個能力殺死了奧托,然後繼承了首領之位。

這個“她”指的是被綱吉陰差陽錯間帶回來的瑪琪——瑪琪·娜澤萊·尤利菲斯。

在未來,她為了向自己已死的母親覆仇而殺死了奧爾貢家族當時的首領奧托·米圖奇,並繼承了奧爾貢家族的首領之位,從此以後,奧爾貢就在她的帶領之下不斷壯大,而瑪琪也成為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傳聞中她手上沾染的鮮血無數,待人冷漠,就算是對自己人也是心狠手辣,久而久之,她就被人稱為“血腥瑪麗”,因為只要是從她手中逃脫的人都一致稱在她的四周看到了死者的亡靈。

綱吉見XANXUS半天沒有動作,還是忍不住開口了,“XANXUS,現在可以松手了吧?”

他們都已經走了,你還要這樣抱著我到什麽時候啊!?

魔術刻印暫且不提,XANXUS松開了手,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在這小鬼的身上。

“餵,垃圾小鬼,只要是個人你都會救嗎?”擅自不問清楚別人的來歷就救人,前幾次可能是因為好運而逃過一劫,但如果是被有心人利用的話,難不保會因此而失去慘痛的代價。

綱吉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XANXUS說的是瑪琪,“呃....並不是,我只是覺得能因此而幫到忙就好了。”

他知道XANXUS肯定又要嘲笑自己了,說自己多管閑事,想法天真。

自己其實也知道,這樣的想法確實是天真的吧,但除此之外的事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難道就是以這種半吊子的心態來處理問題的嗎?”XANXUS都已經遺忘了,澤田綱吉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不自量力的人,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憑著自己那天真可笑的價值觀來評判周身的事物。

這個樣子遲早有一天會發現自己的這些想法在現實面前是有多麽的愚蠢而又可笑。

看著在自己懷裏面的小鬼,XANXUS陷入了沈思。

到時候你面對現實的打擊,還會像今天如此說出這種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話來嗎。

你難道,不就是因此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嗎。

......

高大的鋼筋水泥建築遮住了毒日的烈焰,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一位看上去消瘦的青年佇立在中央,地面上躺著幾具已經死透的屍體。

戴著手套的雙手不知道沾染的是自己的鮮血還是敵人的鮮血,面對此情此景,趕到的瓦力亞一眾人原本到嘴邊對青年擅自行動的訓斥話說不出口,就連在心底對青年的擔憂也變成了不清不楚的恐懼。

一時之間大家都定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站著的這個人是他們所熟知得那個天真又善良的澤田綱吉。

是青年率先打破了沈默,他轉過頭看著為首的黑發男人,那眼神帶著一層透人的涼意,“抱歉XNAXUS,你們來得太晚了,所以我提前把這些人都給處理掉了。”

說著這話的青年面色溫和,但卻帶著男人未曾見過的疏離,碎發下憂郁的亮橙色瞳眸幽暗而沈溺,裏面死海蔓延。

在一片蟬鳴白恍恍的燥動中,本就因為急急趕來而熱意蒸騰的眾人被青年的這份淡然驚出了一身薄薄的冷汗。

XANXUS在原地沒有動作,夏季的殘暑問候本就讓這位還要外出執行任務的瓦力亞殺手首領感到異常煩躁,加之趕到現場後卻被某個獨自離開的家夥給放了鴿子,一向沒什麽耐心的男人怒火中燒,本想著待會兒見到這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地對其發洩一番,結果沒想到倒是自己先被對方給潑了一身的冷水,硬生生地給澆滅了自己這一身還無處發洩的暴戾情緒。

就在XANXUS楞神期間,恢覆了平常模樣的青年不知是何時跑到了比自身高出好多的男人面前,他雙手背到後,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露出了一絲詫異表情的男人,說話的語氣饒有玩味。

“XANXUS,你難道,是被我嚇到了嗎?”

慘白的陽光打在青年那端正精致的五官上面,深邃睫毛下他那雙暖色的栗色瞳仁稍帶著一絲探究,布下層層暗影,秀氣的面孔上滿是打趣之色。

明明就只是近在眼前,只要稍一擡手就能觸及到對方,但XANXUS此時卻怎麽也動不了。

青年的這幅模樣在夏日的白噪中逐漸褪色,濕冷的汗水從XANXUS深色的下巴順著鎖骨滑下,打濕了衣領。

一陣喧囂轟鳴,窸窣的心跳聲逐漸破碎,呼吸倒數過數載,亦於縲紲桎梏之中,在短短的一瞬間不到男人在青年面前就已經是盡顯狼狽。

面對這樣的青年,向來只會對其惡語相向冷嘲熱諷的男人發現自己竟然無話可說。

漫長的夏日只剩下了悶熱的燥意,蟬鳴聲聲震耳,陰森森的寒氣直竄背脊。

……

“呃……”綱吉知道自己理虧,“這種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可能就是拒絕不了別人的請求吧。”綱吉說著趁機與XANXUS拉開了一段距離,自從醒來後不知為何而慌亂緊張跳動的心終於得以平靜了下來。

XANXUS面色發沈,“你從來都不會拒絕人的嗎?”昨天也是,如果不是自己阻止的話,這小鬼想必已經被那個叫喬納斯的男人給騙了還不自知,然後,難道你還要再次自己一個人背負著一切嗎?

綱吉被XANXUS問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因為他好像真的沒有拒絕過人。

就在綱吉懊惱期間,XNAXUS一把抓過綱吉纖細的胳膊,把他帶到了墻邊。

在狹小昏暗的空間中,男孩被高大的男人禁錮,綱吉滿臉驚恐地看著XANXUS,不知道這個男人好端端地又突然在抽什麽風。

XANXUS暗紅的血眸此時陰沈得駭人,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被自己壓制住的男孩,“仔細想想的話,我其實根本就沒有必要顧慮這麽多。”

“根本就不需要別人,我自己就能給天真無知的你好好得上一課。”

顧慮什麽?為什麽要顧慮?

綱吉的大腦還在思考著男人的話,但XANXUS並沒有給綱吉太多的思考時間,他伸出一只大手緊緊扣住男孩的後腦勺,接著一個不容拒絕的吻就壓了下去。

綱吉的大腦當機一片空白,想出聲制止,但卻在張開嘴的瞬間被男人鉆了空子,熾熱柔軟的觸感在口腔裏面滑過貝齒,直逼敏感地帶,想要躲藏卻又不能如願,只能發出些許微弱的聲音以表對男人這種行為的抗議。

XANXUS充耳不聞,綱吉的這種抵抗實在是過於渺小,在XANXUS這裏就是不合格。

吻,還在繼續。

綱吉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不同於昨天,這次是眩暈感占據得更多,感受著男人的唇舌,綱吉開始思考在這其中究竟有什麽意義。

視線朦朧間綱吉的栗色瞳仁與男人的那雙發亮的血眸對上,看到了在那其中自己的倒影。

完蛋了,要被吸進去了......

如果是先前,這個男人或許還會顧及一下這個膽小的男孩子的感受,但是現如今,XANXUS就像那解開枷鎖的猛獸,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看著綱吉的血瞳裏滿是勢在必得的偏執以及狂熱。

說到底,一直遷就著對方終究不符合這個男人的作風。

自己竟然還會顧及對方的感受也真是秀逗了,XANXUS繼續手裏的動作想到,肯定是因為突然回到了十年前所以還不適應的緣故,不管是眼前的這個垃圾小鬼還是自己,都是如此的讓他感覺到陌生。

明明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垃圾小鬼,你憑什麽——讓我這麽對你?

突然,綱吉感覺到男人的手朝著自己的衣領伸去解開了扣子,這讓逐漸陷入沈迷的綱吉瞬間清醒。

這是,要做什麽?

XANXUS緊咬著牙看著綱吉,雙手撫過男孩顫抖的纖細身軀,赤色的血眸裏明顯的閃過了一絲扯動地掙紮。

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內心中的那抹沖動,對著還在發著呆的男孩說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推開我。”

被做出這種事以後,你難道還能說出那種天真的話來嗎?

只要你現在推開我,我就會就此打住。

不管怎麽樣,你肯定不想就這麽讓我繼續做下去吧。

綱吉喘息著,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熱意,嘴角處流出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男人的,栗色的瞳仁濕潤而渙散,只能勉強地把目光聚焦在男人的身上。

與空氣接觸的肌膚激起了些許的冷顫,但馬上又被男人熾熱的手掌給捂熱了,冷暖交加,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男人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自己也沒有做出來什麽事惹惱到他啊,推開他,推開他要做什麽?

就算是再怎麽不理解XANXUS的這些舉動,隱隱約約地綱吉也能想得到如果此時不推開XANXUS的話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什麽非常不好的事情。

可是,XANXUS他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又要說出來跟這些舉動不相符的話來?

綱吉想要去理解XANXUS這些舉動的深層含義,他想要知道,XANXUS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麽。

“XANXUS。”他並沒有推開XANXUS而是握住了男人的手,從來不會拐彎抹角的綱吉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為什麽要做這種事?”他栗色的瞳仁清澈而又明亮,裏面雖滿是探究,卻也是溫暖一片。

是的,這種毫無魄力只會讓人感到松懈的眼神才是你。

那個樣子的你……

根本就不是你。

XANXUS赤色的瞳眸看著綱吉,已經冷靜了下來。

他松開了手。

“你說是為什麽,你自己還想不明白嗎,垃圾。趕緊起來,還有事情沒有處理。”

“誒?”綱吉遲疑地坐起身,這算是回答嗎,不就是想不明白才問的嗎,綱吉看著XANXUS,見他面無表情還是平時那副不好惹的樣子,所以說.....XANXUS難道是因為......

“你帶來的那個小鬼,奧爾貢現在想捉到她。”XANXUS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打斷了綱吉的思路,雖說有預感奧爾貢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但沒想到他連那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為什麽?”

“因為她身上有奧爾貢想要得到的東西。”

“什麽東西?”

“鬼知道。”

綱吉看XNAXUS那一臉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就知道這家夥已經不耐煩了,“那現在該怎麽辦啊?瑪琪和她的媽媽還在瓦力亞總部呢,要是奧爾貢發現她們在那裏那豈不是很糟糕!?他肯定會找上來的!”

這麽想著綱吉完全慌了,對方可是黑手黨啊,肯定會被殺掉的!

XANXUS看著綱吉那沒用的樣子,忍著怒火說道:“是你把人帶回來的,你自己想。”

“是這樣沒錯可是我又怎麽知道會這樣啊!”綱吉一臉糾結,他其實一點也不希望跟奧爾貢打起來,如果能和平解決的話自己當然是希望能和平解決的,但是如果要是這麽說的話.....綱吉悄咪咪地看了眼XANXUS,這個可怕的家夥不會先一槍蹦了自己吧?

那眼神不管怎麽看都是要讓自己跟奧爾貢打的眼神,還說什麽讓他自己決定,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雖然很怕XANXUS會不會滅了自己,但是年輕的彭格列還是先用自己的小腦袋瓜仔細地想了想其中的利害關系。

奧爾貢的首領對瑪琪的媽媽做出了那種行為自己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而他其實也不願意再看到她們母女兩個人再受折磨了。

“XANXUS,我並不是很了解奧爾貢的首領,他難道一直都是這麽殘忍的嗎?”想起了艾琳的那身傷綱吉憂心忡忡,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種人存在,但果然還是無法接受。

“你知道了又如何,不管怎麽樣從那個垃圾計劃要進攻彭格列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期就已經到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綱吉突然拔高了音量,“但是......”難道就沒有可以和平解決這一切的辦法嗎?

“小鬼,你可要想清楚了,是奧爾貢先挑起的事端,而奧爾貢是絕對不會放過彭格列的,其中當然也包括你的那些守護者還有親人,他們可是會一個不留的誅殺幹凈。這可是黑手黨家族間的爭鬥。”

“怎麽這樣......”綱吉想起了在未來的時候,山本的父親就被殺掉了,還有京子和小春她們也在被追殺著,明明他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無法理解,實在是無法理解。他只是想要和大家開開心心地在一起而已,就真的有這麽難嗎

“你難道要等著看到他們的屍體之後才會去後悔嗎?”

綱吉並不願意主動進攻奧爾貢,XANXUS其實非常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但即使是知道他也還是要逼迫綱吉自己去做出選擇。

只會一味的防守並不能保護那些想要去保護的人,如果不想失去,那必須先學會如何進攻,如果再這麽天真下去,要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

到時候,你肯定就說不出來這麽天真的話來了吧,就連這種軟弱的性格也會一並丟棄,然後再次地,變成那副樣子。

“我知道了,奧爾貢就由我來打倒。”思考了一會兒,綱吉才滿臉不情願地說道。

“很好。”見男孩終於下定了決心,XANXUS笑了一下。

其實令綱吉做出這種決定的還有另一個深層的原因,那就是XANXUS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感覺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就會先被他給幹掉的。

綱吉的心都在哭泣,他怎麽偏偏就這麽點背呢?

不過,這好像是XANXUS第一次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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