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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 尿檢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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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尿檢陽性

◎比賽還沒開始,中美先過一招。◎

回國家隊後, 宋臨州把朱淇的球板拿了回來。

朱淇試了一下重壓之後的球板,本來也沒怎麽做希望結果打了一會兒發現木芯確實又恢覆到了之前緊實的狀態, 聲音也更通透不像用了很久的球板打起來有種沈悶的感覺。

朱淇覺得這倒是很有意思,如果能把這個合作也談下來,以後她的球拍也可以免費售後一次重壓球板。

“我想要這種能壓球板的機器圖紙。”朱淇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這種壓球版的機器在現在看還比較超前,應該是他省隊教練自己找人設計定做的,但宋臨州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好。”

宋臨州答應得這麽爽快,倒是讓朱淇覺得有點兒意外。

怎麽著自己也和他省隊教練算是同行了,同行是冤家肯定不會輕易透露給自己。

但沒過兩天, 宋臨州就拿來了一張壓球板的機器圖紙和定做工廠, 交給了朱淇。

“這麽快?”朱淇本來也只是說說, 沒想到東西到手的有點太順利,這麽急赤白臉地生要好像有點太厚臉皮, 她詢問道。“這個應該是自己找工人設計的吧, 是不是要平攤一下設計費……”

“那倒不用。”宋臨州笑了笑, 開玩笑道。“我省隊教練對你的球拍也很感興趣,如果你以後想要開分店, 把分銷商的資格跟他談就行了。”

“那……也太久遠了。”朱淇好笑道。“我家的店才剛開不到半個月, 哪兒這麽快就開什麽分店。”

“早晚的事兒。”宋臨州跟著說。

這小子還挺會恭維,但說的時候一臉真誠,讓人察覺不到是在拍馬屁。

歸隊之後的一個星期, 朱淇的訓練以康覆性的正常拉球為主。

只是兩個月的時間而已,朱淇就覺得隊裏這些小姑娘們的水準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覺得佑佑的正手相持有點問題,第四下板總是跟不上容易露怯,把球接飛。聽說徐冬每天都針對這點, 給佑佑進行左右兩邊角接球, 十分鐘一組一天練五組, 現在朱淇再看感覺手感確實好一些了。

而佐佐之前在世冠杯的女雙裏表現不佳,回來之後佛爺和任心華一致覺得問題出在佐佐的步伐不夠靈活,讓佐佐每天早上晚上去樁上練核心……

貓貓最近的狀態也很不錯,拿了最新一屆的世冠杯金王座之後,這段時間的訓練完成得也很迅速,感覺身上的各方面指標都達到了之前的黃金期。

尤其是阿水。

雖然阿水這些年也是到處比賽,積攢了很多大型比賽經驗,但是隊裏一直把她當成雙打選手培養。雙打因為一人一板的特性,所以更講究單板質量,或者過渡板給過去之後也不會想著再接下一個球。

但是聽秦小八說,這兩個月霞姐一直在給阿水做單人對線,整個打球的系統性也更強了些。

“雖然說這種話感覺有點太早了,但是貓貓姐今年畢竟25歲了,下一屆利雅得可能是貓貓姐最後一次參加世運會。”佐佐悄悄跟著朱淇掰著手指算。“而那個時候我和佑佑以及再往下的球員年紀又太小,教練組肯定要以防萬一啊。”

阿水就是教練們提前備好的後備軍。

身邊的人都在漲球。

朱淇自然也不能落下。

幸虧在江淮省隊跟著何千路練了一個月,底子沒有落下。

中間八一隊的教練也給醫院打了電話詢問過情況,現在知道朱淇回朝京了,老爺子就托任心華給朱淇遞了一份文件。

上面寫的是入黨申請書。

在最下面的介紹人處有任心華和老爺子的簽名。

現在入黨的步驟雖然沒有二十多年後那麽繁雜,但也絕稱不上簡單。

要準備的東西很多,除了入黨申請書之外,還有自傳、思想匯報、政審材料、積極分子考察諸如此類。至少也要等個一年,才能正式拿到黨員身份。

雖然朱淇已經是服役軍人,但是入軍和入黨還不一樣。阿水看到之後十分羨慕,去年貓貓也被任心華推薦入黨,今年也是輪到朱淇了。

這一批乒乓球八一隊的成員裏,就只有朱淇和大熊這兩個拿了單打冠軍的人獲得了入黨資格,隔壁羽毛球隊雖然女單輸給了法國隊,但是陽光組合姐妹花這次世運會女雙裏也拿了金牌,也喜提了入黨推薦信。

幾家歡喜幾家愁。

體育競技永遠都沒有常勝一說。

按照慣例。

全乒賽之前要給隊內所有人做一個體能測試。

朱淇在的體側內容上表現不理想,三十米沖刺比日常平均值慢了一秒、四百米比平時慢了三秒、一千米慢了五秒、立定跳遠少了三厘米、雙搖跳繩也少了八個……

朱淇盤腿坐在地膠上,毛巾掛在脖子上,表情看起來很不高興,在跟自己生悶氣。

可惡。

兩個月沒打比賽,身體都生銹了。

朱淇低頭看著自己右腳腳踝兩側的兩個做過手術痕跡的小圓點,顏色要比其他地方稍微粉一些,稍微動一動右腳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裏面有一根被縫合起來的韌帶在微微擴張、收縮。

看起來好像只比平時平均值少了那麽幾秒鐘,但實際上放在比賽裏就很影響了。整個人的身體會變沈、變木訥,很多平時能抓得住的球也可能會放跑。

“喝點涼的,降降溫吧。”貓貓也就勢坐了下來,倆人面對面盤腿坐著一邊擦汗一邊喝汽水。貓貓安慰她。“你這已經算好的了,當時我剛做完手術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體僵硬得連揮拍都快忘了。”

貓貓這句話有開玩笑的成分。

但她之後的康覆訓練也確實很艱難,從洛杉磯回來之後狀態其實並不是很好,後來緊趕慢趕練了三個月,才找回來之前差不多七成的水準。

朱淇的情緒,貓貓能夠理解。

因為擁有過身體機能的巔峰期,但是看到自己身體素質水準在一點點下降,明明球就在面前但是接不到的滋味,並不好受。

如果今年年底的比賽沒有那麽密集,也就罷了。

朱淇還能好好在國家隊慢慢找手感,不用那麽著急恢覆之前的狀態。

見朱淇一回到國家隊就恢覆了之前一天四訓的高強度訓練,主打一個不要命式挑戰身體極限。中午練完之後渾身濕漉漉的、洗幹凈了下午訓練又是一身汗進了澡堂,晚上三訓的時候又跟著練到昏天黑地……阿水感慨朱淇實在是太拼了。

其實全乒賽對朱淇也不是那麽重要,畢竟之前已經拿過一次了而且還已經有了大滿貫的頭銜。

阿水覺得朱淇就是責任心太強,如果換成一個人可能就直接原地退役,躺平回家吃世運冠軍的每個月津貼,實現21歲退休的幸福生活了。

其實也不然。

朱淇主要也想要看看自己能打到什麽時候,什麽位置、什麽成就。

上輩子碌碌無為了一生,這一次想要實現個人價值到極致。

在這一點上。

貓貓和朱淇想到一塊去了。

年齡一直都是運動員最大阻礙。

徐冬當初因為身體勞損太過嚴重、再加上感情方面影響太大,也就在26歲的時候就退役了。

從做完手術回來之後,尤其是後起之秀的朱淇開始冒尖兒,貓貓就把自己能參與的每一場比賽當成最後一場來打。

這一屆的世冠杯,貓貓拿了冠軍,也說明她現在狀態回來了。

寸指導之前還暗示過教練組,說這次全乒賽對貓貓來說的重要程度不亞於世運會,如果能拿到“米裏亞姆”杯,對於貓貓來說未來的比賽或許就不需要那麽提心吊膽了。對於國家隊來說,同一時代出了兩位大滿貫球員,也是一種榮譽。

其實在國乒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讓球。

很多人都不理解這一點,也一直都是內部的灰色地帶。很多球迷第一次聽說“讓球”任務的時候,都覺得是不是現在看到的很多所謂世界冠軍都是被內定推薦,“讓”出來的。

實際上“讓球”現象在很早之前就有報道刊登過了。

一開始出現“讓球”是因為很多技戰術體系之間也存在克制一說。

就比如說朱淇打港隊的黃嘉嘉。

黃嘉嘉作為非常有天賦的削球手,非常克制一些靠單板強旋轉來得分的球員。

朱淇能贏純粹是因為個人綜合水平領先,而且還有很多大賽經驗。

倘若換成另一個人,面對黃嘉嘉的時候可能勝率都不可能這麽高。

但是隊裏有長膠選手就不一定了,阿水的長膠其實很克制削球手,因為長膠打過去的一直都是反旋轉,削球手削了一個上旋球過來再打過去的時候又變成了下旋球,她就得順著下旋去接或者重新把下旋硬削成上旋。反而是削球手打得更加痛苦、長膠的勝率更高。

當下一場要打這樣的削球手時。

一個勝率沒那麽高的旋轉流和一個勝率比較高的長膠選手,誰更有希望為中國奪冠,就有可能存在這樣的“讓球”任務。

很多老一輩的人其實也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世界冠軍,中國人拿世界冠軍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讓球”任務對他們而言也沒有那麽嚴重,一切以服從命令為主。

但時代一直都在進步。

現在的人心也更加浮躁。

不再是集體榮譽大於個人榮譽的六七十年代。

所以也不能再用老一輩的策略來看待現在的球員。

任心華自然也聽懂了寸指導給自己的暗示。

“‘讓球’本身就是灰色地帶的規定,老一輩有‘讓球’規則是怕遇到的外協贏了的那個人不好打,所以讓更有把握能贏外協的人去打。但是從目前的抽簽結果來看,暴暴和貓貓兩個人並不在一個半區。倘若她們兩個人都能打進決賽,那冠軍就穩穩落在中國的手裏,那還需要‘讓球’嗎?”任心華皺起眉頭,自然也明白寸指導的意思。

身為教練。

誰不希望自己手底下出一個大滿貫呢?這樣的話教練的面子上也有光。

女乒已經十二年沒有過大滿貫了,好不容易出了一個還是教練組資歷最淺的徐冬手底下的。

徐冬現在在教練組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

寸指導沒接茬,他就知道任心華不會同意,自己也就是順嘴一說。

但是寸指導的順嘴一說,讓貓貓很不高興。

“你怎麽就知道靠我自己的水準沒有辦法贏呢?”貓貓攥著球拍,看著面前這位一直從自己進入國家隊就帶著自己的指導教練,第一次發脾氣。“你這樣去找主席說會顯得我像個小偷。”

這些年在隊裏做女隊隊長,貓貓的身上也多了一股領導範兒,現在指摘自己的主管教練也有模有樣的。

寸指導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好,也沒敢吭聲,只是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提議而已,沒有說一定要這樣執行嘛。”

而且隊裏人人都知道,朱淇現在不管是技術水平還是比賽經驗,都已經領先於所有現役的女球員。

可能因為剛做完手術而有那麽一點點的體能落差,但也絕對不會是什麽問題。

作為教練,自然更希望自己的球員能百分百拿到勝利。

但就是因為這樣,反而讓貓貓更生氣了。

運動員的好勝心沒有辦法估量,就連自己的主管教練好像都覺得自己會輸,這種感覺讓貓貓覺得很沮喪也很惱火。

“我不需要任何人讓,我也不需要讓來的冠軍,我希望這是您第一次動這樣的念頭也是最後一次。從我做運動員開始,我拿到的每一次勝利都是我自己的心血付出,未來也是。”

貓貓說得很直接。

寸指導也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的性格。

“讓球”這個念頭在他的心中湧現了不到一天,就被扼殺在搖籃裏了。

一個月後。

佛羅裏達州的全乒賽開幕式,進入了倒數計時。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天的時候,國乒隊整裝待發,乘坐飛機前往了美國。

聽舅媽說,店裏的銷量基本上每個月能保持在賣出七八十個球板,基本上都是口口相傳,被熟人推薦過來之類的,

朱淇也沒有想到,在這個網絡還不夠發達的年代能賣得這麽好。

她本來覺得一個月能賺一萬左右就已經很不錯了。

看樣子上次宋臨州說的分店,確實可以考慮考慮了,但是就朱淇目前的精力來看肯定沒有辦法實現這一點,而且家裏人都住在江淮,也不可能來到朝京開店。

那一家人也沒有到舅舅家返還朱淇的6萬塊錢,朱淇自然也是要說到做到的,等她打完全乒賽就回去跟那一家人算賬。

落地的時候,美國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海平線的黃昏看起來有些迷離,潮水的氣味伴隨著遠處的風裹挾著沙子的味道,讓朱淇想起了江淮的海邊。

也觸及到了朱淇記憶深處的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有關於母親的記憶。

她記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時候,被母親抱在懷裏,看著河邊有人在劃船很是羨慕。那個時候的小孩子對海外面的世界沒有概念,她只知道坐在船上的時候不管去哪裏都由自己掌舵的感覺很酷。

媽媽在離世前對她說的一番話突然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

她告訴朱淇,未來不管做什麽都好,有沒有錢也沒有關系,最重要的是要健康和快樂。

朱淇在見到了那一家人之後,心裏面一直堆積的某種情緒突然得到了釋放。

在見到那個男人之前,總還是會時不時想起以前的事情,對方就像是甩不掉的垃圾如影相隨。

現在見到了,知道他們過得並不好,那她就放心了。

她以後……不會再做噩夢。

教練們在幫球員搬東西,清點完所有一切行李箱之後,任心華站在所有人的面前說道:“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進入酒店了,所有人都檢查好自己的隨身物品。聽說佛羅裏達州的治安並不好,為了防止自己的東西遭遇偷搶,出門的時候盡量不要攜帶大量現金……”

聽到教練說佛羅裏達州治安不好的時候,朱淇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

阿水也有點擔心:“我在來的時候也聽說了,美國境內是不禁槍的,這多不安全啊。”

正常。

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

朱淇解釋道;“其實整個美國的治安都不好,只是佛羅裏達州更出名而已。美國和我們國家的制度不一樣,他們每個州……就相當於我們的省之間的法律也不一樣。比如說你在這個州可以抽煙,但是到了另一個州就不行,會被罰款,因為那個州是禁煙區。在佛羅裏達州有專門的一個電視臺的欄目,會把每天發生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案件都報道出來,所以就顯得弗羅裏達州特別出名。”

而且還有一些政治因素。之前美利堅和古巴有矛盾,聲稱古巴人民可以無條件來到美國獲得綠卡想要惡心古巴政府。古巴當時的政府官員們一聽,非常高興,扔過去一堆監獄放不下的罪犯到佛羅裏達州。甚至還開啟了免費獲得古巴國籍然後轉到美國拿綠卡的一系列“代簽”行為。所以佛羅裏達州有很多都是當時古巴扔過來的罪犯的後裔,自帶犯罪因子。再加上佛羅裏達州的電視臺欄目,每天都能看到新樂子,國內就誕生了“佛羅裏達州不養閑人”這個梗。

“啊?”秦小八聽了很震驚。“那他們總統管得過來嗎?”

“誰讓人家是自由國度呢。”朱淇聳肩。“反正小心一點準沒錯。”

從一落地開始,阿水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心緒不寧,憂心忡忡:“確實是要小心一點,這次全比賽在美國主場,而且傑米也要參加。真是煩死了,這個閹人怎麽老是陰魂不散的?真是煩死了,上次就害得你腳傷覆發,臉上又破了個口子。如果這次要是再出什麽幺蛾子,咱們國家隊怎麽著也得向國際乒聯寫舉報函和投訴信了吧,不能讓這孫子這麽大搖大擺的老是欺負我們中國人。至少得……禁賽999年這種……v”

話雖這麽說,但是投訴信寄過去估計也沒有什麽用。

距離上次莫斯科比賽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朱淇不覺得傑米能在這三個月裏面就研究出什麽大殺器或者脫胎換骨。

但她也不覺得這群人能有什麽太高的底線,只是這次抽簽的名單出來之後,傑米沒有和朱淇在同一半區。

不知道裏面是不是有美國隊參與了什麽手腳,害怕揭秘碰到朱淇在提前被淘汰,所以選了貓貓的那半區。

中華隊的人還沒到,美國隊的下馬威就已經立了起來。

一行人在飛機站門口等了將近兩個小時,都沒有等來美國這邊的接機人員,後來看到球員們實在是冷得受不了,教練組才自己打了四輛車,讓球員們和教練一起回酒店。

結果他們前腳剛到酒店,任心華就收到了來自美國隊的一聲問候:“哦,親愛的、中華隊的朋友們,我們的接機人員已經抵達了出站門口……什麽你們已經到了酒店?哦,好吧,或許我想你們在離開飛機場之前應該先告知我們一聲的,這樣的話我們就不需要過去了。您覺得呢?”

明明是他們遲到,結果搞得好像是中華隊不提前說一聲就擅自離開,任心華直接被氣笑了:“我覺得下一次如果你們在路上有什麽問題,導致和約定的時間晚了三個小時也可以提前告知我們一聲,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自行來到酒店,我們也會提前告知你們不需要來接了,您覺得呢?”

比賽還沒開始,中美先過一招。

但這通電話也表明了這次比賽,美國隊一定會好好地盡一盡地主之誼。

任心華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告訴所有教練們:“這次在佛羅裏達州的比賽,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器械的檢查,再或者是美國隊的球員們過來和我們的隊員說話訓練都要提起高度警戒。”

“是……”教練們也有些擔心。

但是又覺得一直這樣忍讓下去不是辦法,這些人沒有下限,誰知道這次又會搞什麽花招來折騰中華隊。

入住酒店之後不到10分鐘,朱淇連自己的球包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出來,突然就接收到國際乒聯配了檢查人員過來給球員們做尿檢的通知。

“怎麽現在做尿檢啊?”藍隊那邊也嘟嘟囔囔地跟著下樓。

“就是啊,不是基本上都得比完賽的時候尿檢嗎,現在怎麽比賽都還沒開始就要尿檢了,真夠折騰人。”

“好像說這是美國主辦方的意思,說是比完賽了再檢查興奮劑也沒有意義,因為金牌已經被別人奪走了,還不如在比賽之前進行尿檢,直接取消服用了興奮劑的人比賽資格。”

“真夠逗的,這距離比賽還有五天,就算站在查出來有人服用了興奮劑,比賽的時候也早就代謝完了。神經病……”

原本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後來又坐車坐了一個小時才到酒店的球員們個個都心情煩悶。

美國現在搞這麽一出,除了能夠折騰中華隊之外,他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別的什麽原因。

其實對於乒乓球運動員來說,幾乎沒有人會服用興/奮/劑。

因為乒乓球不像游泳和田徑那樣,純靠身體素質。

服用了興/奮/劑反而會影響自己打球的質量,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自己感覺好像用了平 常正常的力氣,但實際上打出去的球卻要更加不可控制。

但尿檢還是需要的。

在兩名負責監督的工作人員註目之中,朱淇進行了尿檢的全過程,把盛放自己的液體的塑料杯貼上,自己的名字放入了密封盒裏。

本想著到訓練館再練兩個小時,結果尿檢結束,阿水和貓貓尿檢回來的時候就已經11點了,只能收拾收拾東西,早點睡覺。

阿水回來的時候也罵罵咧咧:“真不知道那兩個尿檢官是怎麽回事,非說我的量不夠,讓我尿滿。結果我尿不出來只能又喝了一瓶水,憋了半天等了半小時才擠出來一點。”

貓貓躺在自己的床上哭笑不得:“所幸我們尿檢的頻率不高,早點睡吧,明天起來還得去訓練館訓練呢。”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對於運動員來說,再尋常不過的一次尿檢,差點導致了一場對中華隊來說非常嚴重的負面信息。

第二天朱淇醒過來的時候,聽到佛爺在套間外面瘋狂砸門。

“貓貓!快醒醒!給我開門。”

三個女孩從自己的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都覺得佛爺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焦急,所有人的心中都營生出了一種大事不妙的情緒。

貓貓把門打開之後看到了臉色,鐵青的佛爺站在門外,趕緊問:“怎麽了?”

“阿水的尿檢查出了陽性,你這次的比賽資格可能會被取消。”

阿水看著佛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起來好像有些覆雜。

有那麽一瞬間,阿水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怎麽可能呢……

但後來又聽到佛爺問了自己一句:“你有沒有……吃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其實佛爺這個意思也不是說他認為阿水服用了興/奮/劑,運動員都不能吃豬肉,就是因為豬肉裏面的成分會讓運動員的尿檢呈陽性。他是覺得阿水有可能誤食了類似的食材……

但阿水眼前一黑,頭暈腦漲,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喊了一聲:“怎麽可能!我沒有!”

【作者有話說】

這個事件是我前兩天翻老報紙上看到的,是個誤會,下章就能解決,拿過來寫一寫也給姐妹們科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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