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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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
相較於快樂，秦念更像是帶個餘之瑕一次接觸。
兩次三次，到後來，就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聯姻。
他走過去，牽著馬帶她一步步從樹林裏準備走出去，天色已經見晚，倉庫裏撞了許多野鹿，野兔子，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秦念把人扶下來：“你先上車吧，我去整理一下，稍等我一會。”
“好的。”
餘之瑕點點頭，不過沒往馬車走，而是又琢磨起了一旁架著的許多兵器，她似乎對這些格外感興趣。
秦念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圍獵場有人打掃，但他也需要觀察一下，避免什麽意外。
而當他走到圍場後頭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一個人。
謝惘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沒地出現，悄然在暗中站著，秦念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又是什麽時候開始，他沒有太大的意外，甚至有些厭煩。
讓謝惘看見他和餘之瑕歡笑，他突然覺得很煩。
“為什麽還不走。”
秦念沒什麽好臉色。
“沒想走。”
謝惘說的很直白，“我怎麽可能看著你結婚。”
“那你別看。”
秦念跟他這麽久，也算是學到一點懟人的真傳。
謝惘咬了咬後槽牙：“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好好說話。”
秦念叉了下腰不悅：“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說話嗎。”
“你原諒我，跟我在一起，”謝惘說，“不然我不會回去的。”
秦念忽然禁聲。
趕人的話都說倦了，他真的不知道該再說什麽。
“我不在乎你結不結婚，就算結了，你也不愛她。”
“你有病嗎，”
秦念忽然覺得和腦子有病的人這麽都說不通話的樣子：“這是我的人生，她以後會是我的妻子！我會有我自己的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誰在乎你會不會在乎？這件事情跟你有一分一毫的關系嗎？！謝惘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滾！！”
“你回你的妖界行不行？別在背地裏像個偷窺狂一樣看著我了，行嗎？！”
他真的煩了。
逃了一次還有一次，永遠沒有盡頭，他就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怎麽就這麽難呢。
謝惘如銅墻鐵壁的心在這一刻又出現了裂痕。
他聲音痛得有些虛：“我、我不是這樣意思，我只是愛你，不想你離開而已。”
“我不需要！”
秦念就見不得他說愛這個字。
“你也配說愛。”
謝惘低下了頭，似乎有些愧疚。
片刻後，秦念看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隱約覺得不對，想退後，可眨眼間，謝惘已經來到了面前，伸手搭在了腰上。
秦念不是不想跑。
是他根本跑不掉。
謝惘在這裏，他怎麽跑都是徒勞。
“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謝惘掃過他的身體，說，“只是看到你和別人接觸，有點不高興。”
秦念似乎猜到他要幹什麽。
“你瘋了嗎，這是在圍獵場。”他手移過去，想把那只手挪開。
沒想到謝惘反而拽得更緊。
忽然，秦念聞到什麽味道，很香，很甜，一點點鉆入鼻腔。
謝惘笑著看他。
秦念忽然警惕地捂著臉，蹙眉問：“這是什麽。”
謝惘看著他的臉一點點，一點點變紅，眼色越來越不受控制，甚至開始大喘著氣，他慢悠悠地解開腰帶，抓了抓頭發，期待地笑著，回答：“c藥。”
“你******”
聽到和猜想的一樣，秦念氣得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謝惘穩穩接下。
“放心，我不會**的。”
“滾！”
他眼睛都氣紅了。
謝惘的動作很慢，秦念整個人都軟著，毫無反抗的餘地，即使知道這是在荒郊野外，即使知道不遠處有人在等著他，即使他不願意和謝惘有任何親密接觸。
距離上次已經很久，他心裏早有火，如今更是不發不可收拾，任由謝惘掌控。
可到最後，事情卻和他想的不一樣。
秦念重重喘了口氣，他迷離地看著謝惘。
可下一秒，他的手被拉住，在驚訝的目光中看到謝惘了他的後塵。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
周圍的味道在慢慢消散。
他把手上的清理了，再幫他把衣服穿好，在秦念詫異的目光下低頭親了親他。
“說了不會就不會，我有在好好追你。”
秦念懵了一下，反應過來想笑。
“真是有病……”
他撿起還未裹上的腰帶，串在自己腰上，轉身利落地走了。
謝惘目送他遠去，心裏還沈浸在剛才的事情中。
他在慢慢學，一點一點的，用心對待他。
-
餘之瑕無聊地坐在冷兵器臺面的木板上晃悠著腿，看見遠處，秦念緩緩走來，特別不開心。
“你幹什麽去了？我等了很久。”
秦念有點尷尬。
“我剛剛，有點迷路，剛繞出來。”
餘之瑕撇撇嘴，沒搭理他，轉身往馬車上走。
秦念“嘖”一聲，這事他早晚得找謝惘算賬，吃了豆腐就走是什麽意思。
秦念煩躁地撓撓頭，跟在餘之瑕後面上車了。
後來，天氣漸涼，轉眼又是一年秋。
萬事俱備，要打仗了。
這段時間人妖表面上裝作還在敵對，實際上私底下早已打成一片，在共同敵人面前，往日恩怨也不是不能暫且擱下。
那日，秦念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上面寫到。
你再敢和她親密接觸一次，我就來找你一次。
秦念把紙揉成一圈，丟在了垃圾堆裏。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不要臉的東西。
父親已經和餘伯伯見面了，他怎麽可能不和餘之瑕見面。
但他確實怕謝惘和他的事情被發現，尤其，外面關於那晚宴會上妖王破了的嘴角，已經流言紛紛。
有人說是妖王把夫人帶來了人界。
也有人說是和人。
不過爹爹心裏跟明鏡似的，警告他就算妖王再有心思也不可能長久，妖對待伴侶都是短期的。
秦念也試圖這樣麻痹自己。
可是當一天睡不深的晚上，他起來，發現床邊趴著一個人，死死拽著他的手臂，嘴裏嘀咕著“不要結婚”眼角掛著淚水時，他還是心疼的。
謝惘眼下已經出現烏青。
馬上就要收尾，妖，和人的事情都需要他關心，還天天沒事就找人盯著他，偶爾晚上長途跋涉也要來找他。
秦念想要摸摸他的頭。
應該是察覺到人動，謝惘忽然緊了緊手。
秦念回過神來，沒再去撫摸頭有些亂的頭發，重新躺了下去。
安靜而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很久很久後才睡著。
如果又重來一次的機會，謝惘肯定不會把秦念放在計劃外。
可惜，沒有如果。
他只能每天惦記著秦念，惦記著他有沒有結婚，思考怎麽把人追回來。
還有時間，他還可以爭取。
夢裏的謝惘還在依依不舍地告訴自己。
-
遼遠山。
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踏足，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秘密基地。
纖階一如既往地睡在樹上，這兩天總是聽他嘮叨，聽得聽他煩死了，不就這麽回事嗎，不就馬上就要成功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他一個人嘀咕著。
“成功了之後呢。”
底下驀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他一激靈。
那人看著他，眸光昏暗不清。
纖階心虛，面子上卻一點兒不怕他地道：“不知道，愛咋咋。”
“是不知道，還是你不願意面對。”
他縱身一躍，來到纖階面前。
“他們都可以試試，我們不可以。”
纖階靠在粗壯的樹幹上，無路可逃：“我，我告訴你，之、之前是你說需要發洩又不好找娼妓所以來找我的，我、我們各取所需，你別、別想……”
他附身，堵住了那張嘴。
柔軟，甜美，和往常一樣，愛不釋手。
人妖也可以在一起，只要事情成了，他們就能永遠相愛，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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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快樂，秦念更像是帶個餘之瑕一次接觸。
兩次三次，到後來，就能順理成章地在一起，聯姻。
他走過去，牽著馬帶她一步步從樹林裏準備走出去，天色已經見晚，倉庫裏撞了許多野鹿，野兔子，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秦念把人扶下來：“你先上車吧，我去整理一下，稍等我一會。”
“好的。”
餘之瑕點點頭，不過沒往馬車走，而是又琢磨起了一旁架著的許多兵器，她似乎對這些格外感興趣。
秦念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圍獵場有人打掃，但他也需要觀察一下，避免什麽意外。
而當他走到圍場後頭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一個人。
謝惘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沒地出現，悄然在暗中站著，秦念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又是什麽時候開始，他沒有太大的意外，甚至有些厭煩。
讓謝惘看見他和餘之瑕歡笑，他突然覺得很煩。
“為什麽還不走。”
秦念沒什麽好臉色。
“沒想走。”
謝惘說的很直白，“我怎麽可能看著你結婚。”
“那你別看。”
秦念跟他這麽久，也算是學到一點懟人的真傳。
謝惘咬了咬後槽牙：“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好好說話。”
秦念叉了下腰不悅：“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說話嗎。”
“你原諒我，跟我在一起，”謝惘說，“不然我不會回去的。”
秦念忽然禁聲。
趕人的話都說倦了，他真的不知道該再說什麽。
“我不在乎你結不結婚，就算結了，你也不愛她。”
“你有病嗎，”
秦念忽然覺得和腦子有病的人這麽都說不通話的樣子：“這是我的人生，她以後會是我的妻子！我會有我自己的孩子，跟你有什麽關系！誰在乎你會不會在乎？這件事情跟你有一分一毫的關系嗎？！謝惘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滾！！”
“你回你的妖界行不行？別在背地裏像個偷窺狂一樣看著我了，行嗎？！”
他真的煩了。
逃了一次還有一次，永遠沒有盡頭，他就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怎麽就這麽難呢。
謝惘如銅墻鐵壁的心在這一刻又出現了裂痕。
他聲音痛得有些虛：“我、我不是這樣意思，我只是愛你，不想你離開而已。”
“我不需要！”
秦念就見不得他說愛這個字。
“你也配說愛。”
謝惘低下了頭，似乎有些愧疚。
片刻後，秦念看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他隱約覺得不對，想退後，可眨眼間，謝惘已經來到了面前，伸手搭在了腰上。
秦念不是不想跑。
是他根本跑不掉。
謝惘在這裏，他怎麽跑都是徒勞。
“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謝惘掃過他的身體，說，“只是看到你和別人接觸，有點不高興。”
秦念似乎猜到他要幹什麽。
“你瘋了嗎，這是在圍獵場。”他手移過去，想把那只手挪開。
沒想到謝惘反而拽得更緊。
忽然，秦念聞到什麽味道，很香，很甜，一點點鉆入鼻腔。
謝惘笑著看他。
秦念忽然警惕地捂著臉，蹙眉問：“這是什麽。”
謝惘看著他的臉一點點，一點點變紅，眼色越來越不受控制，甚至開始大喘著氣，他慢悠悠地解開腰帶，抓了抓頭發，期待地笑著，回答：“c藥。”
“你******”
聽到和猜想的一樣，秦念氣得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謝惘穩穩接下。
“放心，我不會**的。”
“滾！”
他眼睛都氣紅了。
謝惘的動作很慢，秦念整個人都軟著，毫無反抗的餘地，即使知道這是在荒郊野外，即使知道不遠處有人在等著他，即使他不願意和謝惘有任何親密接觸。
距離上次已經很久，他心裏早有火，如今更是不發不可收拾，任由謝惘掌控。
可到最後，事情卻和他想的不一樣。
秦念重重喘了口氣，他迷離地看著謝惘。
可下一秒，他的手被拉住，在驚訝的目光中看到謝惘了他的後塵。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了。
周圍的味道在慢慢消散。
他把手上的清理了，再幫他把衣服穿好，在秦念詫異的目光下低頭親了親他。
“說了不會就不會，我有在好好追你。”
秦念懵了一下，反應過來想笑。
“真是有病……”
他撿起還未裹上的腰帶，串在自己腰上，轉身利落地走了。
謝惘目送他遠去，心裏還沈浸在剛才的事情中。
他在慢慢學，一點一點的，用心對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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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麽去了？我等了很久。”
秦念有點尷尬。
“我剛剛，有點迷路，剛繞出來。”
餘之瑕撇撇嘴，沒搭理他，轉身往馬車上走。
秦念“嘖”一聲，這事他早晚得找謝惘算賬，吃了豆腐就走是什麽意思。
秦念煩躁地撓撓頭，跟在餘之瑕後面上車了。
後來，天氣漸涼，轉眼又是一年秋。
萬事俱備，要打仗了。
這段時間人妖表面上裝作還在敵對，實際上私底下早已打成一片，在共同敵人面前，往日恩怨也不是不能暫且擱下。
那日，秦念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上面寫到。
你再敢和她親密接觸一次，我就來找你一次。
秦念把紙揉成一圈，丟在了垃圾堆裏。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不要臉的東西。
父親已經和餘伯伯見面了，他怎麽可能不和餘之瑕見面。
但他確實怕謝惘和他的事情被發現，尤其，外面關於那晚宴會上妖王破了的嘴角，已經流言紛紛。
有人說是妖王把夫人帶來了人界。
也有人說是和人。
不過爹爹心裏跟明鏡似的，警告他就算妖王再有心思也不可能長久，妖對待伴侶都是短期的。
秦念也試圖這樣麻痹自己。
可是當一天睡不深的晚上，他起來，發現床邊趴著一個人，死死拽著他的手臂，嘴裏嘀咕著“不要結婚”眼角掛著淚水時，他還是心疼的。
謝惘眼下已經出現烏青。
馬上就要收尾，妖，和人的事情都需要他關心，還天天沒事就找人盯著他，偶爾晚上長途跋涉也要來找他。
秦念想要摸摸他的頭。
應該是察覺到人動，謝惘忽然緊了緊手。
秦念回過神來，沒再去撫摸頭有些亂的頭發，重新躺了下去。
安靜而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很久很久後才睡著。
如果又重來一次的機會，謝惘肯定不會把秦念放在計劃外。
可惜，沒有如果。
他只能每天惦記著秦念，惦記著他有沒有結婚，思考怎麽把人追回來。
還有時間，他還可以爭取。
夢裏的謝惘還在依依不舍地告訴自己。
-
遼遠山。
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踏足，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秘密基地。
纖階一如既往地睡在樹上，這兩天總是聽他嘮叨，聽得聽他煩死了，不就這麽回事嗎，不就馬上就要成功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他一個人嘀咕著。
“成功了之後呢。”
底下驀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他一激靈。
那人看著他，眸光昏暗不清。
纖階心虛，面子上卻一點兒不怕他地道：“不知道，愛咋咋。”
“是不知道，還是你不願意面對。”
他縱身一躍，來到纖階面前。
“他們都可以試試，我們不可以。”
纖階靠在粗壯的樹幹上，無路可逃：“我，我告訴你，之、之前是你說需要發洩又不好找娼妓所以來找我的，我、我們各取所需，你別、別想……”
他附身，堵住了那張嘴。
柔軟，甜美，和往常一樣，愛不釋手。
人妖也可以在一起，只要事情成了，他們就能永遠相愛，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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