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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魚引發的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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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魚引發的爭端

秦念立刻往後退,他不明白謝惘怎麽了。

但這魚不能讓纖階拿走,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河裏根本不好抓魚。

他處處受限制地和纖階對了幾招,好幾次他的手即將碰到他,還好秦念反應快,纖階幾次抓不到,又氣,又起了玩心,後面的幾招,那手順著腰往下就摸了去。

秦念一下拉開距離,思緒呆在原地。



楞楞地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眼剛才被摸一手的腰,沒是沒反應過來。

林曉一看,立刻轉頭叫謝惘

“想什麽,還不去幫忙!”他又打不過,“你老婆馬上被搶了!”

謝惘如夢初醒,後知後覺地快速來到秦念身邊吃味地一腳踹在了纖階身上。

“魚不可能給你,秦念要吃,還有你離他遠一點,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

纖階一下又被踹在了樹幹上,背後深深砸出一個大洞,撞的他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但我有話要問你。”

謝惘說,“當年人妖大戰結束後,你為什麽會在外面。”

纖階猛地咳了很久才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不就摸兩下嗎,小氣得要死。”

“是你能摸的嗎!”

謝惘那個氣後知後覺地上來了,“我問你話呢。”

“憑什麽要告訴你!?”

纖階起身就要走,篝火的光點竄出來晃了一下眼睛,他蹙了下眉,下一秒,餘光有無意間掃到了一個發光的東西。

他回頭,在看見東西的時候忽然楞在原地。

秦念吃著還未涼下的魚,讓謝惘把手伸入他的衣袖裏,拿出那枚曾經給出去的玉佩。

“你怎麽會有……”

纖階疑惑地喃喃,轉而忽然想到什麽,驀然楞在原地。

“你……”

“我……”

曾經的好朋友時隔多年,沒想到還能遇見,卻是這番場景。

纖階沈默了好一會。

咬了咬牙,眼神撇向一邊。

“我以為你早死了。”

謝惘聲音很淡。

秦念沒理解兩個人怎麽變成這樣。

什麽怎麽一拿東西就成這樣了,這是什麽意思,玉佩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嗎,他們之前認識?

“死了。”

纖階說,“他媽怎麽是你……”說著說著氣笑了,“我以為你當年被你爹娘殺了充饑呢。”

“當年為什麽沒回來。”謝惘把玉佩還給秦念,小心地放在原處。

“不想回來。”

纖階一直保持著一個僵住的身形,沒動。

似乎不打算敘舊,也願意轉身離開。

“你活得好,我又不一樣,那場大戰耗光了我騰蛇一族,我還有什麽必要回去。”

謝惘蹙眉說:“所以你現在就在人間到處作亂。”

“我喜歡,”他轉身離開,到一半停了下,側頭,臉色在篝火點亮不到的地方昏暗不清。

“說真的,我真沒想到是你,這會讓我有點下不去手,但很可惜,已經這樣了。”

說完,他便消失在了山林的夜色裏。

謝惘沒有阻攔。

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很久。

秦念小聲又好奇地開口:“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之前,認識?”

“嗯。”

謝惘說,“我一直以為他是水蛇,蛇類除了屬水就只有不屬水,算是一種分支,我還沒遇到你之前,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我還沒化形,但他已經修成了人形,我剛從同類裏廝殺出來,他的天賦又不需要他戰鬥,於是當時我們度過了一段很安逸的時間。”

“後來大戰時,他說要上戰場,我們就分開了。”

“再後來,就沒有了他的消息,我以為他死了。”

秦念又拿出玉佩端詳了下,狐疑地問:“那這玉佩……是他的……”

“沒有。”

謝惘說了半天,終於回神,重新坐在地上,給秦念把剩下的魚皮薄完。

“那玉佩是我的,我一直隨身帶著,他認識而且。”

在妖類廝殺的生存模式下,安逸的生活想都不敢想,秦念第一反應是欣慰。

原來謝惘也有朋友的。

“那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問題。”

林曉回到位置上坐下,“你們不是朋友嗎,你好好說說,讓他倒戈。”

“而且我們都來這裏了,他竟然還能找來。”陸青錦補充。

“巧合吧。”

謝惘思考了下。

這一切都不像來殺他們的。

秦念也覺得。

“他雖說壞,卻也不孤身前來,而且他性子從來隨意,這次興許是巧合。”

見兩人怎麽說,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只是心一直懸著。

夜深時,一顆大樹下,幾人隨意撲了一場毯子就躺在了一起。

秦念側身背對著人,躺了很久都沒睡著。

他正要轉身想窩在謝惘懷裏,卻忽然從背後感覺到一只手在慢慢爬出來,然後握在了他的腰上,那塊之前被纖階摸到的地方,他尤嫌不夠的樣子,還輕輕捏了捏。

秦念“嘖”一下,用非常非常小聲的聲音說。

“現在知道吃味了,當時怎麽不來幫我。”

謝惘頓了下,意外起身:“你沒睡著啊。”

秦念躺回來,說:“睡不著。”

他坐起身,指了指一個地方,然後起身離開。

謝惘緊隨其後,兩人悄悄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秦念翻身,踩在樹幹上,謝惘隨後上來,兩人很自然在樹上坐了下來,秦念靠在他身上。

“怎麽今天睡這麽晚。”謝惘問。

秦念說:“我在想你的事情。”

“你和纖階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謝惘嘆了口氣說,“反正就是之前巧合遇到,只是我後來以為他死了,惋惜了很久,沒想到他活著,只是不在妖界。”

“他已經和我們站在了敵對。”

“要試試嗎,勸說他,我感覺他本性不壞,雖然在我體內種了個東西吧。”

謝惘低頭看了眼秦念,“要是勸說成功,你會不介意?”

秦念玩著謝惘垂在他身上的頭發,整個人都是謝惘身上的味道:“反正你說會解開的,就當是誤會吧,”他擡頭笑笑,“我很大方的。”

最重要的,他是謝惘為數不多的朋友。

謝惘低眸註視著人,半晌後才淡淡地說:“會成功解開,但你會很痛苦。”

秦念心裏跳了一下。

表面卻不做聲,他早就意料到不會這麽容易。

不過生死觀念他都做好了準備,受點兒痛苦就能活下來,怕什麽。

“沒事的。”

謝惘悄然流下一滴淚,說:“對不起。”

秦念背對著他,看不見哭了。

“沒事兒的,誰出來闖蕩江湖不受點兒傷,”秦念說,“我好著呢。”

“等一切結束,你就能跟我回家了,對嗎。”

“嗯。”

謝惘的回應很淡。

如果一切結束……

或許吧……

同一輪圓月下,隔著兩座山,纖階終於是搞到了一點兒吃的。

他丟給了樹下坐著的男人。

“金貴的要死。”

他低笑一聲:“是誰說犯錯了要靠這個彌補的,你自己說要伺候我的。”

“那昨天晚上算多少!”

一說到這個纖階就來氣,“我是伺候你,但也有個限度吧,你要是天天這樣誰受得了,癮怎麽大不去青樓?!”

男人正要一口咬下去果子的嘴頓在半空。

纖階也意識到說錯話了,但他不軟,就是這樣耗著,理直氣壯得格外沒底氣。

“你比青樓更方便。”

他說完,若無其事地啃了口果子。

這下纖階徹底炸了毛。

“什麽叫我比青樓方便!!!?”

男人一根根手指挨個伸出來:“給s,不要錢,舒服。”

三個理由明晃晃地砸得纖階呼吸不過來,他氣的尾巴直接顯出原形,“呼”得一下就揮了過去。

男人一把抓住,麻溜地把他辛苦找了兩個時辰的唯一能吃的果子吃幹凈丟下,然後攥著水藍色蛇尾,一點點用力,雙手將他一點點拖過來。

“c!”

纖階轉身想跑,卻根本跑不掉。

他自己送上來的。

兩只爪子在草地上印下深深的抓痕,以一種極為掙紮的姿勢慢慢滑向身後的男人。

“變回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纖階不願意,大力地扭動著尾部。

“我再說一遍,”他已經有些生氣,一字一頓,“變回來。”

“不要!!!”

他被翻了個身,完完全全壓在身下,心裏一萬個不情願。

哪有他這樣上趕著送過去被【c】的?!

他拽著纖階的兩只手往上擡,眼看另一只手熟悉地又要上陣。

纖階連忙示弱。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跟你講個事情,你放了我。”

男人沒動。

他知道這是默許。

“我剛才,碰到秦念他們了。”

男人心火忽然滅了下去,他松開攥著人的手,起身,坐了起來。

“那你做了什麽。”

纖階眼神躲閃:“我、我……我問他們要魚吃。”

“我不知道是他們,聞著味過去的……”

男人頂了頂腮,像是被氣笑了。

他擡手,掌心瞬間出現一股濃郁的紫色團霧,和葛幽花的長相十分相似。

纖階猶豫了一下,在最後關頭拉住了他的手。

“別。”

“為什麽。”

他眨眨眼:“我,還沒玩夠……”

男人輕“哼”一聲。

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撒謊的表情多明顯。

“那我要是不問,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瞞著我。”他換了個可以達到自己目的的問題。

纖階沒回答。

他確實是打算瞞著的,要不是腰疼。

沒回答就是默認。

於是剛剛收斂的男人又又又不高興了,他一直騎在他身上,保持隨時可以發動的姿態。

他咽了口口水:“那你,你想怎麽樣。”

“懲罰。”

男人捏著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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