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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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秦念捂著臉，眼淚更甚。
“阿姐……”
秦枳打了之後又蹲下來給他把脈，眉頭鎖了半天才終於舒展，“出來吃的比家裏還好。”
秦念被誇般笑出來。
他一開始吃不慣江南的東西，謝惘就天天出去找家鄉菜買回來給他吃，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這裏，他尋找謝惘的身影。
那邊的場面因為爹娘的到來而變得有些死寂，多數人不知道他們是誰，但禁聲的環境讓他們大氣不敢喘，剛剛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婦人早就站了起來，畏畏縮縮地躲在人群後，不住觀察秦樾的臉色。
謝惘站在隱秘的角落，和幕後的梁老爺低語。
秦念第一次感受到家勢的力量，如此震撼。
秦樾落在監斬管的地方有條不紊又手段淩厲的處理事情，娘親則向他們飛了過來，溫柔又急切地把秦念抱在懷裏。
娘親身上總有股安心的味道。
秦念從前真不覺一路過來的坎坷叫困難，直到眼下，他鼻頭一酸。
“好孩子，不哭，娘親來了。”
聞訊，江南所有地方官府快速出動，不到半日，給他們搭建了一處院落，動了大片人力物力，只為秦樾能寬恕他們不知秦念身份任由流言發展給過錯。
謝惘把秦念服侍的很好，正躺在床上休息。
盡管秦念一再強調了自己沒事，謝惘還是強硬把人按在了床上。
“纖階沒碰水，今天鬧得太大，要等下次，你不要急不要擔心，我會讓他現行的，因為你父母來，我和他們七日的約定，可能還會出現別的變故，你好好待著，要……”
秦念聽了半天，怔怔地看著他，打斷。
“你今天怎麽這麽多話？”
謝惘頓了下，“沒有，我就是擔心你，”他補充剛才沒說完的最後一句。
“要聽你家人的話。”
“扣扣。”
門被人敲了兩下。
秦念扭頭，看見秦枳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手裏端著一碗補湯。
“阿姐。”
秦枳走進來：“我打擾你們了？”她把碗擱在床邊的櫃子上，“出來這麽多天也不知道找個房子，就住那個破客棧。”
秦念撓撓頭：“這不是沒想起來嘛。”
“這是謝惘，我在路上認識的。”
“嗯。”秦枳對他點點頭，“我弟弟事挺多的，麻煩你了。”
“沒有。”
謝惘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她。
“房間有多的，他們馬上收拾出來你且住那裏吧，你的事情我們會幫，之後不用管了。”
“多謝。”謝惘輕輕說。
說完，秦枳不再多理他，她小心端著碗，把湯一點點餵給秦念，一邊數落著他這個那個，秦念老實喝湯，安安分分地聽著，點頭，有持無恐地受著不滿。
謝惘站在一邊。
房間只有一個凳子，有些冷清，有點多餘。
法場的事情結束到現在，秦念被家人拉去幹這個那個，他終於等到一次見面的時間，就被這樣無情，無預兆地打斷。
退到朋友的距離，任所有人說他們關系普通。
他捧在手心呵護很久，那個萬人矚目，由他徹底，短暫，完全擁有過的小少爺，好像流失了。
湯很好喝，秦念看見許久不見的家人，心裏特別幸福。
他很想和阿姐說。
謝惘才不是什麽朋友。
可是他說不出口。
秦念偷瞄了好幾次，謝惘站在後面，被床簾遮得差點看不見人。
秦枳說了很久話，走之前才想起身後有個人。
不怪她，實在是謝惘的存在感太低了。
“你跟我走吧，看看房間合不合適。”她說。
“不用，我想先和秦念待一會。”
“也行，那你到時候直接找下人就好。”秦枳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人走後，謝惘終於重新坐回凳子上。
秦念有些歉意地對他說：“對不起啊，我真的很想把你介紹給他們，但是……”
“我理解的。”
謝惘笑了笑，“沒事，我們好好的就行。”
秦念看見他的樣子，不由得也笑出來：“你放心，等時機合適，我肯定會說的，不會讓你做我見不得光的情人。”
謝惘笑了出來。
“什麽見不得光的情人。”
床的位置，正好從大門可以看到外面行人經過，來去匆匆，奴仆成捆成沓地送過來，白天才搭建的院子傍晚就被人填滿，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到處都是不能被發現的警戒。
秦念看了一會。
在無人之下，他扣著謝惘脖子。
兩人就這樣在聲勢浩大的隱秘之處接了一個吻。
謝惘混身僵住。
他比秦念還害怕被發現，比起不說，他更恐懼說出來後秦家人厭惡的眼神。
他沒有家人，無所謂。
但他不能讓秦念這樣。
秦念沒一會就放開了他，嬉笑著，混身都是偷情的刺激感。
謝惘後知後覺地品嘗落在唇上早已空了的觸覺，看著秦念，心情還是被眼前的幸福占據了大半。
“要聽你家裏人的話，他們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
秦念一下嘟囔起嘴：“我知道，我會好好休息的。”
“你好啰嗦啊今天。”
“你就嫌我煩了？”
謝惘隨口一問。
秦念腦子忽然閃過一道光，眼神低了下去，聲音也低了些：“沒有，我怎麽會嫌你煩呢。”
謝惘握了一下他的手。
“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好。”
秦念捂著心口。
他一定要搞清楚是什麽東西。
他愛謝惘，還要和他一直走下去，不能這樣。
-
接下來的日子，秦念一天見謝惘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兩個時辰。
他想的很，又找不到人。
爹娘和阿姐，帶著謝惘一起去解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還專門留下人來看著他，不讓他到處跑。
秦念只能無聊透頂的待在房間裏等他們回來。
月亮又升了上來。
秦念癱在床上看著天窗用手指和它們玩耍。
星星眨呀眨，月亮高高掛。
聽話的孩子要回家～
他想起了小時候爹娘常唱給他和阿姐的童謠。
小時候聽童謠是聽從，長大了看事情是理解，秦念忽然從一個成人的視角理解了家的美好。
他好想和謝惘有個家。
他們結婚的時候是什麽樣呢，謝惘會不會很帥，他才不要穿姑娘的衣服，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小玩意一定很像謝惘，眉眼那樣的好看。
越想，秦念對謝惘的想念就越重。
他從一個沈浸的思想退出來。
穿好衣服從床上起來，房間的炭火燒的通紅，沒點蠟燭，印得房間很又紅又黑。
本來他都準備睡了的，眼下毫無困意了。
謝惘的院子很遠。
他趁人不註意翻上窗，爬在了屋頂上，晚上，下人還在忙忙碌碌的辛苦勞作，阿姐的房間還亮著，爹娘的房間他看不見。
秦念小心地一點點往謝惘的院子走。
一個身影在房間裏寫著什麽，燭火通明，秦念以為謝惘會很快發現他。
可直到他快走進房間，屋裏也沒什麽動靜。
秦念沒做聲，轉身從後面的窗戶翻了進去，悄悄靠近謝惘，雙手輕輕蒙住了他的雙眼。
謝惘手一頓。
眼皮忽閃而讓睫毛一下下輕紮著秦念手心。
秦念覺得很有意思，沒有松手，換了個低沈的語氣，故作姿態地咳了兩聲問：“猜猜我是誰？”
謝惘輕笑出聲。
“打劫嗎，劫財還是劫色。”
秦念趴在肩膀上：“財色我都要。”
“那我也給你好不好。”
“嗯？”
秦念聲線依舊，“可是我聽說你有一個情郎，你是不要他了嗎？”
謝惘說。
“我要秦念。”
“誰是秦念我跟誰走。”
秦念終於笑了出來，他放開手，湊到了謝惘面前。
謝惘笑彎了眉眼，摸了摸他的腦袋。
“怎麽來了，不睡覺？”
“我想你。”
秦念委委屈屈，“我們一天見面都不超過兩個時辰，不夠。”
“你爹娘就在旁邊的院子。”
“我知道。”
秦念坐在謝惘腿上，勾著脖子靠近，輕輕親了上去。
謝惘扣著脖子回應，吻熾熱而強烈，他手中的力氣打得幾乎要把人揉進身體。
他也好想他。
秦念很快就喘不上氣。
手卻很違反身體，違反時宜地不老實起來。
“我不想回去。”
秦念喘著氣音說。
謝惘按住他的手，挑眉：“你確定。”
“確定，很久了。”
謝惘又啃了上去，手順著秦念的動作撥開腰帶，揭開外衣，吻順著嘴一路往下，延至胸膛……
桌上一片狼藉。
秦念軟著身體在最後關頭用盡力氣熄滅了蠟燭。
一片黑暗中，謝惘捂上了秦念的嘴，低聲道。
“輕點叫，不要被聽到。”
整套流程走了三遍，秦念是沒叫，因為嘴被捂著想喊都喊不出來，眼淚被刺激得差點流幹。
你自己送上來的。
最後，秦念感覺都快沒意識了，忽然隔壁院子走出來一個人，手裏拿著一盞燈籠走入了這間院子。
“噓。”
謝惘除了盯著外面的眼睛[1]
秦念撐著身體看見那道身影。
是他爹。
一瞬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2】
幸好那盞燈籠轉頭去了偏房，不到片刻，拿了東西就匆匆出來了。
【1】：還有一個地方在飛快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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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
秦枳打了之後又蹲下來給他把脈，眉頭鎖了半天才終於舒展，“出來吃的比家裏還好。”
秦念被誇般笑出來。
他一開始吃不慣江南的東西，謝惘就天天出去找家鄉菜買回來給他吃，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這裏，他尋找謝惘的身影。
那邊的場面因為爹娘的到來而變得有些死寂，多數人不知道他們是誰，但禁聲的環境讓他們大氣不敢喘，剛剛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婦人早就站了起來，畏畏縮縮地躲在人群後，不住觀察秦樾的臉色。
謝惘站在隱秘的角落，和幕後的梁老爺低語。
秦念第一次感受到家勢的力量，如此震撼。
秦樾落在監斬管的地方有條不紊又手段淩厲的處理事情，娘親則向他們飛了過來，溫柔又急切地把秦念抱在懷裏。
娘親身上總有股安心的味道。
秦念從前真不覺一路過來的坎坷叫困難，直到眼下，他鼻頭一酸。
“好孩子，不哭，娘親來了。”
聞訊，江南所有地方官府快速出動，不到半日，給他們搭建了一處院落，動了大片人力物力，只為秦樾能寬恕他們不知秦念身份任由流言發展給過錯。
謝惘把秦念服侍的很好，正躺在床上休息。
盡管秦念一再強調了自己沒事，謝惘還是強硬把人按在了床上。
“纖階沒碰水，今天鬧得太大，要等下次，你不要急不要擔心，我會讓他現行的，因為你父母來，我和他們七日的約定，可能還會出現別的變故，你好好待著，要……”
秦念聽了半天，怔怔地看著他，打斷。
“你今天怎麽這麽多話？”
謝惘頓了下，“沒有，我就是擔心你，”他補充剛才沒說完的最後一句。
“要聽你家人的話。”
“扣扣。”
門被人敲了兩下。
秦念扭頭，看見秦枳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手裏端著一碗補湯。
“阿姐。”
秦枳走進來：“我打擾你們了？”她把碗擱在床邊的櫃子上，“出來這麽多天也不知道找個房子，就住那個破客棧。”
秦念撓撓頭：“這不是沒想起來嘛。”
“這是謝惘，我在路上認識的。”
“嗯。”秦枳對他點點頭，“我弟弟事挺多的，麻煩你了。”
“沒有。”
謝惘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她。
“房間有多的，他們馬上收拾出來你且住那裏吧，你的事情我們會幫，之後不用管了。”
“多謝。”謝惘輕輕說。
說完，秦枳不再多理他，她小心端著碗，把湯一點點餵給秦念，一邊數落著他這個那個，秦念老實喝湯，安安分分地聽著，點頭，有持無恐地受著不滿。
謝惘站在一邊。
房間只有一個凳子，有些冷清，有點多餘。
法場的事情結束到現在，秦念被家人拉去幹這個那個，他終於等到一次見面的時間，就被這樣無情，無預兆地打斷。
退到朋友的距離，任所有人說他們關系普通。
他捧在手心呵護很久，那個萬人矚目，由他徹底，短暫，完全擁有過的小少爺，好像流失了。
湯很好喝，秦念看見許久不見的家人，心裏特別幸福。
他很想和阿姐說。
謝惘才不是什麽朋友。
可是他說不出口。
秦念偷瞄了好幾次，謝惘站在後面，被床簾遮得差點看不見人。
秦枳說了很久話，走之前才想起身後有個人。
不怪她，實在是謝惘的存在感太低了。
“你跟我走吧，看看房間合不合適。”她說。
“不用，我想先和秦念待一會。”
“也行，那你到時候直接找下人就好。”秦枳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人走後，謝惘終於重新坐回凳子上。
秦念有些歉意地對他說：“對不起啊，我真的很想把你介紹給他們，但是……”
“我理解的。”
謝惘笑了笑，“沒事，我們好好的就行。”
秦念看見他的樣子，不由得也笑出來：“你放心，等時機合適，我肯定會說的，不會讓你做我見不得光的情人。”
謝惘笑了出來。
“什麽見不得光的情人。”
床的位置，正好從大門可以看到外面行人經過，來去匆匆，奴仆成捆成沓地送過來，白天才搭建的院子傍晚就被人填滿，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到處都是不能被發現的警戒。
秦念看了一會。
在無人之下，他扣著謝惘脖子。
兩人就這樣在聲勢浩大的隱秘之處接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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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秦念還害怕被發現，比起不說，他更恐懼說出來後秦家人厭惡的眼神。
他沒有家人，無所謂。
但他不能讓秦念這樣。
秦念沒一會就放開了他，嬉笑著，混身都是偷情的刺激感。
謝惘後知後覺地品嘗落在唇上早已空了的觸覺，看著秦念，心情還是被眼前的幸福占據了大半。
“要聽你家裏人的話，他們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
秦念一下嘟囔起嘴：“我知道，我會好好休息的。”
“你好啰嗦啊今天。”
“你就嫌我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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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腦子忽然閃過一道光，眼神低了下去，聲音也低了些：“沒有，我怎麽會嫌你煩呢。”
謝惘握了一下他的手。
“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好。”
秦念捂著心口。
他一定要搞清楚是什麽東西。
他愛謝惘，還要和他一直走下去，不能這樣。
-
接下來的日子，秦念一天見謝惘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兩個時辰。
他想的很，又找不到人。
爹娘和阿姐，帶著謝惘一起去解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還專門留下人來看著他，不讓他到處跑。
秦念只能無聊透頂的待在房間裏等他們回來。
月亮又升了上來。
秦念癱在床上看著天窗用手指和它們玩耍。
星星眨呀眨，月亮高高掛。
聽話的孩子要回家～
他想起了小時候爹娘常唱給他和阿姐的童謠。
小時候聽童謠是聽從，長大了看事情是理解，秦念忽然從一個成人的視角理解了家的美好。
他好想和謝惘有個家。
他們結婚的時候是什麽樣呢，謝惘會不會很帥，他才不要穿姑娘的衣服，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小玩意一定很像謝惘，眉眼那樣的好看。
越想，秦念對謝惘的想念就越重。
他從一個沈浸的思想退出來。
穿好衣服從床上起來，房間的炭火燒的通紅，沒點蠟燭，印得房間很又紅又黑。
本來他都準備睡了的，眼下毫無困意了。
謝惘的院子很遠。
他趁人不註意翻上窗，爬在了屋頂上，晚上，下人還在忙忙碌碌的辛苦勞作，阿姐的房間還亮著，爹娘的房間他看不見。
秦念小心地一點點往謝惘的院子走。
一個身影在房間裏寫著什麽，燭火通明，秦念以為謝惘會很快發現他。
可直到他快走進房間，屋裏也沒什麽動靜。
秦念沒做聲，轉身從後面的窗戶翻了進去，悄悄靠近謝惘，雙手輕輕蒙住了他的雙眼。
謝惘手一頓。
眼皮忽閃而讓睫毛一下下輕紮著秦念手心。
秦念覺得很有意思，沒有松手，換了個低沈的語氣，故作姿態地咳了兩聲問：“猜猜我是誰？”
謝惘輕笑出聲。
“打劫嗎，劫財還是劫色。”
秦念趴在肩膀上：“財色我都要。”
“那我也給你好不好。”
“嗯？”
秦念聲線依舊，“可是我聽說你有一個情郎，你是不要他了嗎？”
謝惘說。
“我要秦念。”
“誰是秦念我跟誰走。”
秦念終於笑了出來，他放開手，湊到了謝惘面前。
謝惘笑彎了眉眼，摸了摸他的腦袋。
“怎麽來了，不睡覺？”
“我想你。”
秦念委委屈屈，“我們一天見面都不超過兩個時辰，不夠。”
“你爹娘就在旁邊的院子。”
“我知道。”
秦念坐在謝惘腿上，勾著脖子靠近，輕輕親了上去。
謝惘扣著脖子回應，吻熾熱而強烈，他手中的力氣打得幾乎要把人揉進身體。
他也好想他。
秦念很快就喘不上氣。
手卻很違反身體，違反時宜地不老實起來。
“我不想回去。”
秦念喘著氣音說。
謝惘按住他的手，挑眉：“你確定。”
“確定，很久了。”
謝惘又啃了上去，手順著秦念的動作撥開腰帶，揭開外衣，吻順著嘴一路往下，延至胸膛……
桌上一片狼藉。
秦念軟著身體在最後關頭用盡力氣熄滅了蠟燭。
一片黑暗中，謝惘捂上了秦念的嘴，低聲道。
“輕點叫，不要被聽到。”
整套流程走了三遍，秦念是沒叫，因為嘴被捂著想喊都喊不出來，眼淚被刺激得差點流幹。
你自己送上來的。
最後，秦念感覺都快沒意識了，忽然隔壁院子走出來一個人，手裏拿著一盞燈籠走入了這間院子。
“噓。”
謝惘除了盯著外面的眼睛[1]
秦念撐著身體看見那道身影。
是他爹。
一瞬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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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盞燈籠轉頭去了偏房，不到片刻，拿了東西就匆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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