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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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
假期結束沒多久迎來了高一的期中考。
興許是壓力太大，林聽臉上冒出了好多青春痘，紅色的痘痘突兀地出現在臉上，像一個個紅色的小斑點，又痛又癢。
她戴著口罩，痘痘被悶在裏面，潮濕又悶熱。
夏簡調侃說是青春的痕跡。
青春總是這樣，潤物細無聲。可回想起來，每一段成長，青春都替她們無聲記錄著，見證著她們每個人的成長。
教室裏學習氛圍緊張，這次考試的成績教務處將按照年級、班級的排名，依次排序。在教學樓一樓的榮譽榜上貼告示，公之於眾。
早自習課間，排座位間隙，林聽無意間看到靳予桌子上放著的那本醫學——《植物人解析學》。
厚厚一本看上去有些年頭兒，書皮頁松松垮垮的，上面布滿歲月的痕跡，依稀能看清書名。
他這是在研究醫學嗎？
班主任吳老師走進教室，手上是一份牛皮紙袋。她走到講臺附近，擡手扶了下眼鏡框：“下午的期中考采用一半電腦驗卷一半人工驗卷。”
“希望每一位同學都認真答題，考出理想的成績。你們每一次的成績會記錄到檔案袋裏，每一個人都要認真嚴肅地去對待，知道了嗎？”
吳老師認真說話時很有威嚴，嚴肅又古板。
下面齊刷刷回：“知道了。”
林聽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註意力被轉移到了這次考試。
考試的因素，學校防止作弊等特殊情況發生，座位都變成了單人。
下午考試前，林聽準備好準考證，鉛筆袋。
考場座位安排按年級隨機排序，很不巧的是，她尋找自己的名字的同時，也在自己名字的前一位找到了宋琪琪的名字。
她和宋琪琪分在一個考場。
距離考試開始還有半小時，考生蜂擁而至，前往考場。
林聽到得早，前方座位還是空的。
她孤零零一人被分在了這個考場，一個人也不認識，只好無聊地拿起覆習資料仔細翻閱。
片刻，前方課桌“哐當哐當”地響。
林聽擡眸望去，宋琪琪戴著口罩，眼角的傷口十分顯眼，好在已經結痂。
她手臂間烏青一片，哪怕戴著純白袖套，林聽也捕捉到了這微妙的細枝末節。
宋琪琪十分迅速地落座，少了平時的囂張跋扈，低著腦袋，很安靜。
廣播裏傳來：“各位考生，請找到各自的考場，座位號，盡快入座，英語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直到第十次循環後，廣播裏傳來女聲：“溫市淩帆一中期中考試英語A卷聽力即將開始……”
聽力結束，考場寂靜無聲，只能聽到鉛筆在卷子上摩擦，卷子翻頁，橡皮擦塗改的聲音。
英語考試進度過半，不合時宜的噪音引起了每個考生的註意。
宋琪琪腦袋砸到課桌，疼得捂著腦袋“sisi”叫喚。
“哈哈哈哈哈。”考場上有人哄然大笑，男聲混雜女聲，考場瞬間“熱鬧”起來。
“都嚴肅點，別笑了。”監控老師指了指時鐘，“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現在可以提前交卷了，交卷的同學安靜地離開，不要打擾其他人。”
不少人起身，去交卷，動靜不小。
很快，第二天的考試就開始了。
上午考語文、歷史兩門課。下午考物理化學和數學。
上一世就是這天，她被宋琪琪陷害考試作弊，最終結果是——檢討加處分。
她的考試成績全部做了0分處理，成績榜單出來的時候，她是全年紀倒一，還有大大的紅色二字“違規”。
是她的恥辱，也是她人生的至暗時刻。
上午考完試，風平浪靜。
林聽懸著的心並沒有松懈下來，下午的考試，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還剩下一門數學沒考。
“數學考試開始。”監考老師分發試卷，“作弊違紀替考一律0分處理，再三提醒每一位考生。”
林聽拿到試卷，掃了一眼卷子大體，這些她昨晚都覆習到了。
她隨即一笑，穩了，大致知識點，題型都差不多，換湯不換藥。
她馬上投入到認真的解題過程當中。
宋琪琪往四周看了看，監考老師正低著頭批改卷子，沒看她們這邊。
她慢吞吞地將袖子裏的一打小抄團成小球，身子微微往後傾斜，小抄就這樣不偏不倚，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林聽腳邊。
無人發現，無人在意，宋琪琪得意地勾唇，坐正身體，用手捲著頭發，重新做起題。
林聽自信滿滿地解完最後一道題，長嘆一口氣，開始仔細檢查起卷面和解題思路。
“距離考試結束還剩下50分鐘。”監考老師提醒道，開始巡視每一位考生。
沒一會，監考老師走到林聽腳邊時，停留了片刻，隨後彎腰撿起那團小抄，問她：“這是什麽？”
林聽一臉蒙圈：“啥玩意？”
監考老師打開那團小抄，上面是數學解題的過程，有幾題剛好是答案：“同學，我有權取消你的考試資格，我懷疑你作弊。”
“哇哦，誰作弊，這麽大膽。”
“真的假的。我看剛剛有人好像鬼鬼祟祟的，是個女生，具體沒看清。”
“她肯定作弊了，我沒看錯的話。”宋琪琪混在裏面，起到一個渾水摸魚的作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牛啊，還作弊，幹脆回家算了。”
做完題的人幸災樂禍地看戲，還不忘出言嘲諷一下。
“我怎麽可能作弊，我都已經做完了。”林聽不受他人的影響，為自己立證清白。
“你做這麽快，也很可疑。”監考老師看著她寫得密密麻麻的卷子，質問她，“你確定都是自己獨立完成的，沒有借鑒嗎？”
林聽沒猶豫：“我確定，我沒有作弊。”
監考老師看她的反應不像，但是小抄又確實在她腳邊發現的，眼下是進退兩難。
考場內不斷有小聲嘀咕的聲音出現。
“做題，保持安靜。”監考老師說完，同時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句“我沒看錯的話”。
監考老師只好轉過身小聲詢問宋琪琪：“剛剛是不是你說你看到了？”
宋琪琪回得斬釘截鐵：“是啊，是我說的，我看到她作弊了。”
當下的局面陷入僵局，處理不好的話會很麻煩，可有人說出如此篤定的話語，一定錯不了。
“咳咳，打擾了，考生們都暫停一下，浪費大家幾分鐘的時間。我最後再說一遍。”監考老師對著全場每一位考生，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還有人看到嗎？”
無人回應——
問出口的這句話聽起來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監考老師氣憤地轉過身，瞪向她，語氣強硬道：“有人證，你還想說什麽。”
“那就查監控啊，反正不是我做的。”林聽一臉無所謂，她行得端坐得正，她不怕。
宋琪琪一聽查監控，慌了下，下意識說了句：“不行。”
監考老師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或者實在不行，換一套卷子，我現場重考可以吧？林聽淡然地說，“二選一，選擇權給老師您，您來抉擇吧。”
宋琪琪“嘿嘿”一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老師我好像記錯了，好像不是她。”
監考老師汗顏：“不是她，是誰，難道是你嗎？”
宋琪琪心虛，破綻百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監考老師越看越懷疑，強裝鎮定道：“這樣，考完試結束，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找我，就這樣。”
“繼續考試。”監考老師發話。
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考試，做了虧心事的宋琪琪，不安分地蹺著二郎腿。
林聽盯著卷子，轉筆發呆，靜等考試結束。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叮鈴鈴——”下課鈴響，考試結束。
“交卷了，很晚了大家快回家吧，兩位女同學留一下。”
在宋琪琪眼裏，這段鈴聲恐怖至極。
林聽和宋琪琪一起去了監考老師辦公室。
監考老師姓徐，是學生科的科長，權利不小。
“怎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在我這裏，你們現在和我實話實說，我還能從輕處理。這件事麻煩的話，校長也會知道，後果可想而知。”徐老師靠著椅背，“我也是為你們著想。”
林聽：“我實話實說。”
宋琪琪不甘示弱：“我也實話實說。”
“這樣我會去查監控給你們一個交代，如果是他人陷害，有這種情況出現，我絕不縱容，必須嚴懲不貸。”
林聽鞠躬：“好的謝謝老師”
宋琪琪宕機。
走出門的時候，宋琪琪雙腿發軟，渾身寒栗。
她有些後悔自己先前的舉動了……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小抄，我一不小心掉的，沒想到剛好掉到林同學腳邊。”宋琪琪眼淚嘩嘩往下掉，“老師求求你別查監控，我知道錯了，從輕處理吧。”
徐老師眉頭緊皺：“你不應該向我道歉，而應該向林同學道歉，自己的問題牽扯別人進來，是很不成熟的做法。更不應該汙蔑無辜的人。”
“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寫一份檢討，向林同學鄭重道歉，這件事就翻篇吧，記住不許再犯。”
“謝謝徐老師，我知道了……”
“那你快道歉吧。”
宋琪琪嘴巴張張合合：“對……對不……”
她結結巴巴，楞是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
“快點，道個歉就完事了。”徐老師催促道。
宋琪琪雙眼一閉，滿臉淚痕：“對不起。”
林聽還沒說話，徐老師不滿道：“聲音呢？太小聲了，沒有一點誠意。”
宋琪琪破罐子破摔，拳頭緊握，鞠躬大喊：“對不起。”
“嗯，不錯。”徐老師滿意地點點頭。
“我接受了。”林聽心情舒暢。
“快回家吧，宋琪琪檢討三天後交給我，別忘了哈，成績保留。”
按照上一世的邏輯，林聽其實知道那天的監控剛好壞了，只可惜這一世宋琪琪的心理防線太弱，扛不住壓力。
……
回到家的林聽，熟練地拿起了體重秤，她要和體重和解，不再懼怕體重秤和體重秤上的數字。
她懷著期待和害怕的情緒，站在體重秤上，體重緩緩上升，直到170斤停下。
180斤這個數字居然破冰了！
林聽來回上稱三次，都停留在170斤，她居然掉了十斤，只可惜看不太出來。
她開心地在房間手舞足蹈，努力果然沒錯，她決定今晚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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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總是這樣，潤物細無聲。可回想起來，每一段成長，青春都替她們無聲記錄著，見證著她們每個人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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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聽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註意力被轉移到了這次考試。
考試的因素，學校防止作弊等特殊情況發生，座位都變成了單人。
下午考試前，林聽準備好準考證，鉛筆袋。
考場座位安排按年級隨機排序，很不巧的是，她尋找自己的名字的同時，也在自己名字的前一位找到了宋琪琪的名字。
她和宋琪琪分在一個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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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前方課桌“哐當哐當”地響。
林聽擡眸望去，宋琪琪戴著口罩，眼角的傷口十分顯眼，好在已經結痂。
她手臂間烏青一片，哪怕戴著純白袖套，林聽也捕捉到了這微妙的細枝末節。
宋琪琪十分迅速地落座，少了平時的囂張跋扈，低著腦袋，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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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琪琪腦袋砸到課桌，疼得捂著腦袋“sisi”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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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起身，去交卷，動靜不小。
很快，第二天的考試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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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就是這天，她被宋琪琪陷害考試作弊，最終結果是——檢討加處分。
她的考試成績全部做了0分處理，成績榜單出來的時候，她是全年紀倒一，還有大大的紅色二字“違規”。
是她的恥辱，也是她人生的至暗時刻。
上午考完試，風平浪靜。
林聽懸著的心並沒有松懈下來，下午的考試，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還剩下一門數學沒考。
“數學考試開始。”監考老師分發試卷，“作弊違紀替考一律0分處理，再三提醒每一位考生。”
林聽拿到試卷，掃了一眼卷子大體，這些她昨晚都覆習到了。
她隨即一笑，穩了，大致知識點，題型都差不多，換湯不換藥。
她馬上投入到認真的解題過程當中。
宋琪琪往四周看了看，監考老師正低著頭批改卷子，沒看她們這邊。
她慢吞吞地將袖子裏的一打小抄團成小球，身子微微往後傾斜，小抄就這樣不偏不倚，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林聽腳邊。
無人發現，無人在意，宋琪琪得意地勾唇，坐正身體，用手捲著頭發，重新做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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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誰作弊，這麽大膽。”
“真的假的。我看剛剛有人好像鬼鬼祟祟的，是個女生，具體沒看清。”
“她肯定作弊了，我沒看錯的話。”宋琪琪混在裏面，起到一個渾水摸魚的作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牛啊，還作弊，幹脆回家算了。”
做完題的人幸災樂禍地看戲，還不忘出言嘲諷一下。
“我怎麽可能作弊，我都已經做完了。”林聽不受他人的影響，為自己立證清白。
“你做這麽快，也很可疑。”監考老師看著她寫得密密麻麻的卷子，質問她，“你確定都是自己獨立完成的，沒有借鑒嗎？”
林聽沒猶豫：“我確定，我沒有作弊。”
監考老師看她的反應不像，但是小抄又確實在她腳邊發現的，眼下是進退兩難。
考場內不斷有小聲嘀咕的聲音出現。
“做題，保持安靜。”監考老師說完，同時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句“我沒看錯的話”。
監考老師只好轉過身小聲詢問宋琪琪：“剛剛是不是你說你看到了？”
宋琪琪回得斬釘截鐵：“是啊，是我說的，我看到她作弊了。”
當下的局面陷入僵局，處理不好的話會很麻煩，可有人說出如此篤定的話語，一定錯不了。
“咳咳，打擾了，考生們都暫停一下，浪費大家幾分鐘的時間。我最後再說一遍。”監考老師對著全場每一位考生，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還有人看到嗎？”
無人回應——
問出口的這句話聽起來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監考老師氣憤地轉過身，瞪向她，語氣強硬道：“有人證，你還想說什麽。”
“那就查監控啊，反正不是我做的。”林聽一臉無所謂，她行得端坐得正，她不怕。
宋琪琪一聽查監控，慌了下，下意識說了句：“不行。”
監考老師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或者實在不行，換一套卷子，我現場重考可以吧？林聽淡然地說，“二選一，選擇權給老師您，您來抉擇吧。”
宋琪琪“嘿嘿”一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個，老師我好像記錯了，好像不是她。”
監考老師汗顏：“不是她，是誰，難道是你嗎？”
宋琪琪心虛，破綻百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監考老師越看越懷疑，強裝鎮定道：“這樣，考完試結束，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找我，就這樣。”
“繼續考試。”監考老師發話。
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考試，做了虧心事的宋琪琪，不安分地蹺著二郎腿。
林聽盯著卷子，轉筆發呆，靜等考試結束。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叮鈴鈴——”下課鈴響，考試結束。
“交卷了，很晚了大家快回家吧，兩位女同學留一下。”
在宋琪琪眼裏，這段鈴聲恐怖至極。
林聽和宋琪琪一起去了監考老師辦公室。
監考老師姓徐，是學生科的科長，權利不小。
“怎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在我這裏，你們現在和我實話實說，我還能從輕處理。這件事麻煩的話，校長也會知道，後果可想而知。”徐老師靠著椅背，“我也是為你們著想。”
林聽：“我實話實說。”
宋琪琪不甘示弱：“我也實話實說。”
“這樣我會去查監控給你們一個交代，如果是他人陷害，有這種情況出現，我絕不縱容，必須嚴懲不貸。”
林聽鞠躬：“好的謝謝老師”
宋琪琪宕機。
走出門的時候，宋琪琪雙腿發軟，渾身寒栗。
她有些後悔自己先前的舉動了……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小抄，我一不小心掉的，沒想到剛好掉到林同學腳邊。”宋琪琪眼淚嘩嘩往下掉，“老師求求你別查監控，我知道錯了，從輕處理吧。”
徐老師眉頭緊皺：“你不應該向我道歉，而應該向林同學道歉，自己的問題牽扯別人進來，是很不成熟的做法。更不應該汙蔑無辜的人。”
“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寫一份檢討，向林同學鄭重道歉，這件事就翻篇吧，記住不許再犯。”
“謝謝徐老師，我知道了……”
“那你快道歉吧。”
宋琪琪嘴巴張張合合：“對……對不……”
她結結巴巴，楞是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
“快點，道個歉就完事了。”徐老師催促道。
宋琪琪雙眼一閉，滿臉淚痕：“對不起。”
林聽還沒說話，徐老師不滿道：“聲音呢？太小聲了，沒有一點誠意。”
宋琪琪破罐子破摔，拳頭緊握，鞠躬大喊：“對不起。”
“嗯，不錯。”徐老師滿意地點點頭。
“我接受了。”林聽心情舒暢。
“快回家吧，宋琪琪檢討三天後交給我，別忘了哈，成績保留。”
按照上一世的邏輯，林聽其實知道那天的監控剛好壞了，只可惜這一世宋琪琪的心理防線太弱，扛不住壓力。
……
回到家的林聽，熟練地拿起了體重秤，她要和體重和解，不再懼怕體重秤和體重秤上的數字。
她懷著期待和害怕的情緒，站在體重秤上，體重緩緩上升，直到170斤停下。
180斤這個數字居然破冰了！
林聽來回上稱三次，都停留在170斤，她居然掉了十斤，只可惜看不太出來。
她開心地在房間手舞足蹈，努力果然沒錯，她決定今晚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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