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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金毛發情 一直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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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金毛發情 一直到中午……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 助理來內線電話,兩個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明媚的光線下,各自頂著抹了胭脂似的嘴巴, 終於安靜坐下來吃午飯。

剛吃幾口, 看到荊朗對今天的白灼蝦情有獨鐘,卻又不想動手剝殼,一直在用嘴巴抿, 把原本就紅腫的唇瓣磨得更加鮮艷,感覺下一秒就會滴出血來。

沈秋易頓時放下碗筷, 把對方嘴上的半只蝦拿走, 三兩下剝掉殼, 重新放回去後, 又開始剝盤子裏的。

荊朗垂眸看了眼碗裏的蝦肉, 腦海裏不自覺想起記憶返童時, 對方也是這樣照顧他。微微抿唇道:“謝謝。”

沈秋易擡眸看他,淺淺彎了彎唇角:“男朋友, 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荊朗耳尖瞬間發燙, 連忙扒了一大口飯,鼓著腮幫子對上那雙淺褐色的眸子:“易哥哥, 你對我真好。”

這回輪到沈秋易害羞了, 他從小就只被叫過兩回哥哥, 而這還都是荊朗留下的烙印, 也是他初次心動的源頭。現在, 兩個人經過各種生死、巧合、以及誤會的考驗,真正的在一起,他自然是無比感恩,無比珍重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他將剝好的蝦肉在醬汁碟上蘸了一下, 送到荊朗嘴邊,荊朗眼睫眨了眨,下意識吃進去,他眸光溫柔,輕輕幫對方擦了擦嘴角的醬,陽光下,看著那油潤飽滿的唇,他忍不住湊上去貼住對方的額頭,聲音發啞:“現在別叫這個……”

荊朗:“為什麽?”

“因為,”沈秋易蹭了蹭他鼻尖,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我會想親你。”

荊朗被弄得睫毛顫動,耳根發熱:“剛剛不是……”

“不夠。”

嘴巴都親腫了還不夠!荊朗在心裏無聲吐槽。其實,論起情難自禁這塊,他也一直在克制的,畢竟他更年輕,更容易沖動,可……噴在臉上的氣息很燙,像被火烤,他無意識舔了下嘴唇,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沈秋易,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男生喉結反覆鼓動,咽下陣陣燥熱,“所以,我想好好珍惜你……”他沒有說完,而是直視那雙狹長的眼睛,“你懂嗎?”

沈秋易當然懂,因為這正是他拼命隱忍的原因。

兩個人都在為同一件事克制著,擔心對方受到傷害。

“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發展,已經很快了……”

“戀人沒有進度條!”沈秋易打斷荊朗的話,還是忍不住親了親那張唇,兩個人就像電光火石,碰上便互相吸引,荊朗只楞了下,便不自覺回應。三秒,沈秋易拉開距離,微微喘息著說:“只要感覺好,想什麽都是人之常情。”他頓了一下,即便被周身騰起的熱氣熏烤,仍保持著紳士態度,“當然,我會等你。無論多久,都等。”

中央冷氣在頂頭運作著,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明明屋內是適宜的二十五度,可脈搏好似疾跑了好幾公裏,一直興奮地翻騰著。

許久,荊朗感覺快被溺斃在那深情的眼眸中了,受不住般別開視線,夾起碗裏的肉遞到男人嘴邊:“……先吃飯吧。”

再不吃都冷透了。

沈秋易垂眸看了兩秒,才張嘴吃下,眼尾彎起一個漂亮的弧線:“謝謝老婆。”他坐正回去,又繼續著之前的剝蝦工作。

“你不是說不用這麽客氣嗎。”看他突然翹起尾巴,心緒切換的比翻書還快,荊朗便拿之前的話堵他。

可沈秋易面對感情從來都不是見好就收的人,頓時朝桌上的肉末茄子揚了揚下巴:“那老婆,我要吃這個,你餵我。還有那個紅燒肉,韭菜雞蛋……”

“你這叫得寸進尺!”

沈秋易頓時爽朗地笑起來,隨即又耷拉下眉眼,垂下大腦袋去蹭他的肩膀:“老婆我餓。”

“……”

大多時候,沈秋易就是吃定荊朗嘴硬心軟,才會恃寵而驕。跟荊朗這樣的人談戀愛很有趣,會激發他的各種情緒,讓他不再是外界口中人淡如菊,而是鮮活的自己。

此刻,他手裏剝著蝦,一口一口吃下戀人送到嘴邊的飯菜,別提有多美了。

辦公室空曠安靜,細細的咀嚼聲和時不時的聊天聲此起彼伏,暖暖的陽光將這畫面籠罩,飛竄的小鳥歌頌長久。

一頓飯吃下來,倒把荊朗累得夠嗆,不斷給兩個人夾菜,手臂都擡酸了,結束後盤子也不想收,加上血糖升高,直接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沈秋易收拾好桌面看到他這樣,輕輕刮了一下那力挺的鼻尖:“困了?”

“嗯……”

“去隔間睡吧。”

荊朗擡眼:“可那是你的休息室誒。”

“傻瓜,我的就是你的啊。”沈秋易屈指叩叩他額頭,一副“再跟我見外我就要生氣了”的模樣。

荊朗本來也只是客氣一下,如此,直接舉起雙手:“我不想動。”

沈秋易楞了楞,整顆心瞬間化成了一片汪水,一個靠近就將人打橫抱起。荊朗的視線一下拔高,見狀得意地笑了笑,獎勵似的在對方臉頰上親了一口。

“吧唧——”一聲,相當響亮,把沈秋易都逗笑了,關上門後,低頭埋到他頸窩瘋狂蹭嗅。

“哈哈哈哈……好癢……”

清亮和低沈的笑在休息室內緩緩漫開,漸漸變淺,最後一片安寧與旖旎。

——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花城大酒店。

荊朗和沈秋易帶上全家人,正好湊齊一桌十全十一美。

燦爛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包間,給桌上推杯換盞的畫面渡上一層暖融融的光,雖是不同地域的人,豐盛的粵菜系也能全部照顧到。

這是柯桃桃安排的,想著沈秋易的家人吃不了辣,而自家人天天吃辣,偶爾一餐清淡的口味更能激發味蕾。再不濟可以令配辣椒碟。

如此,沈家人也能感受到沈秋易跟荊朗在一起受到了全家人的認可與重視,這在沈遠這裏是大大加分的。

他輕輕放下酒杯,靜靜打量荊朗,目光雖沒有其他長輩那樣的慈愛,卻比第一次見面時柔和許多:“聽說,你昨天弄成了一個幾十畝的別墅廣告大項目,獲得了合作方的高度認可。”

這是荊朗恢覆記憶後第一次見沈遠,想起自己之前一心只想維護自己和沈秋易的感情,曾說過很沖的話,臉頰稍稍有點紅:“這都是沈秋易教的好。”

沈秋易立刻在旁邊溫聲糾正:“師父帶入門,修行靠個人。這個項目能獲得成功,自然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

荊朗下意識看向他,後者回了一個寵溺的笑。

一桌長輩快速眨了眨眼睛,嘴角都止不住笑意。沈遠的視線撇開一瞬,喉結滾動了兩下,隨即又看回來:“正好,最近一個老客戶找到我,說是在郊外山崖有近五百畝地的項目,對方說只要在半年時間內給他策劃推廣廣告出來就行。可我最近手頭實在忙不過來,你看……你是否有空來接任這主設計一職呢?”

此話一出,場面一度陷入安靜。先不說這麽大的項目主設計能得到多少績效,如果真獲得了合作方的滿意,這將在整個廣告行業裏聞名,那會是無限的榮耀與成就。

“謝謝沈董的擡愛,只是,我弟弟還是個新人,這麽大的項目,還是交給更有經驗的總監擔任主設計更穩妥一些。”荊蕭優先反應過來,輕輕勾了下耳邊的碎發,“我看,不如就讓他在總監手下學習,歷練歷練,也不辜負沈董這份心意。”

不是她不想讓弟弟出頭,主要是這個項目太大,一旦做不好,什麽榮耀成就都將擦肩而過,更會成為行業裏飯後的笑談,她不想弟弟那麽大的壓力。

聞言,荊朗的爸爸媽媽也跟著附和,原本的沈先生稱呼也變的莊重:“是啊沈董,荊朗他還在實習呢……”

“既然出入社會,就沒有實習一說。”沈遠打斷道,“年輕人就是要不斷挑戰、突破自己,不然當初選擇行業的時候,就應該是本本分分的小生意。”他看了一圈在場的人,最後又落到荊朗身上,態度平和,“荊朗,你自己做決定。”

荊朗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自覺投向沈秋易,沈秋易一開始確實也覺得任務太重,但想到荊朗的潛力,又得到父親的器重,便緩緩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我……”

“哎呀,吃飯呢,幹嘛一直講工作上的事。”兩家奶奶異口同聲道,反應過來相視一笑。沈奶奶說:“這事啊,你們後續下桌了再去討論,讓荊朗先吃飽先,哪有讓人抱石吃飯的道理,多累啊,你們說是吧。”

桌上的人立刻附和。沈遠也意識到把氣氛弄緊張了,垂下了眼眸,拿起勺子喝湯。

沈奶奶神情柔和下來,趕緊給荊朗夾菜:“來,荊朗,這道白切雞啊,肉質可鮮嫩了,又能滋補氣血,你快嘗嘗。”

荊朗連忙捧起碗接住,眼睛彎成月牙:“謝謝奶奶~”

荊奶奶見狀,也立即給沈秋易夾菜:“來來來,乖孫,吃魚。”

沈秋易畢竟大荊朗很多歲,一整個受寵若驚,甚至激動地站起來鞠了個躬:“謝謝奶奶。”

“這孩子,真招人稀罕。”荊奶奶笑呵呵地摸了摸他的大腦袋,隨後偏頭驚訝地跟沈奶奶說,“哎喲,頭發好軟的呢,跟只大型犬似的。”

沈奶奶聞言哈哈大笑:“他小時候啊,我也特別愛擼他的頭發,總覺得他和那大金毛一摸一樣。”

沈秋易頓時臉色一紅。其他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

氣氛頓時又回到了溫馨。

午飯結束後,長輩們圍在一起喝茶聊天,沈秋易則把荊朗帶到了提前開好的房間裏。剛打開門,荊朗就被眼前的一幕驚艷地睜大了眼睛。

屋子裏正站著一個人型模特,金發藍眼,身上是一套雪白布拉吉連衣裙,衣領處藍色的寶石項鏈和腰間褐色的蝴蝶結腰帶配飾是點睛之筆,讓這身裝扮看上去美的像幅畫一樣。

“這、你什麽時候……”看到自己喜歡的角色,荊朗幾乎是小跑著過去,面對面站著時,他輕輕摸了摸裙子布料和配飾,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陽光下盛滿了星星,“哇~好漂亮啊!”

沈秋易就知道他一定會喜歡,嘴角不自覺揚起笑,走過去從後面把人抱了個滿懷:“那時候你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一直沈睡著,張姨過來送飯,坐在旁邊跟我念叨你小時候的事,那時我才知道,原來讓我第一次心動的人,竟然是你。”

“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激動,多高興,我恨不得把你搖醒,一起來分享我的喜悅。”

“可是你就那麽睡著,一點回應也不給我……”講到當時的心境,沈秋易喉結輕輕滾了滾,長睫在光線下顫動著,“後來,我就找人定做了這套衣服,想著等你清醒後,送給你。”

男人說話的氣息灑在耳後,跟陽光一樣暖。荊朗似乎感受到他剛才細微的低落感,轉頭過在那張臉上親了親:“現在補回喜悅還來得及嗎?”

溫熱的唇瓣貼在眼皮上,沈秋易睫毛抖了抖,內心的傷感一下就被撫平了。他笑著點點頭,鼻尖輕輕在荊朗脖頸上蹭了蹭,來表示自己的開心。

荊朗被蹭得縮了縮,笑了出來,隨後拍拍他的腦袋,目光回到《艾薇利特》身上,脫口道:“要是再配上耳環,一定更美。”

聽到這話,沈秋易才想起來另一件事,頓時把人拉到床頭,打開櫃子上面的一個禮袋。荊朗垂眸看著他從裏面拿出一個精美小盒子,腦海裏某段久遠的記憶瞬間點燃。

下一秒,盒子被輕輕打開,一枚鉆石蝴蝶耳環夾在陽光下裹挾著七彩斑斕的光芒映入眼簾。

沈秋易小心取下那枚耳環夾,荊朗的目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當冰涼微沈的觸感扣在耳中位置,他的心也跟著沈甸甸的。

看到大小正合適,沈秋易溫和一笑,眸中滿是對戀人的迷戀。他放下盒子,拉著人坐到床邊:“當初你不要這份禮物,我傷心了好久。”

荊朗一想到這東西是從劫匪手裏奪回來的,難掩愧疚,一把將人抱住,安慰地拍了拍對方的背:“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說著,他又拉開距離,猛地閉上雙眼,“你狠狠揍我一頓吧!”

“嗤——”沈秋易被他這個樣子逗得笑出聲,突然惡作劇上身,“好啊,那你好好忍住,別一會兒哭鼻子了。”

“我才不會!”說是這麽說,荊朗的眉毛已經擰成了毛毛蟲。

窗外有小鳥像是飛累了,停駐在臺沿上,看到裏面的情景,正歪頭好奇地打量著。男人擡手貼著荊朗的臉,看著對方的睫毛瘋狂顫抖,眼裏的笑意越發濃烈,片刻後,他目光緩緩垂下,落在對方飽滿的唇上,喉結無意識滾動,拇指在唇角輕輕蹭了蹭,最後湊近含住那兩片唇瓣吮了吮。

荊朗被親得睜開了眼睛,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臉上“唰”一下爬滿被捉弄的緋色,頓時羞憤地抓過對方的衣領:“你竟敢玩兒我!”

沈秋易狡黠地笑了兩聲,連眉梢都帶著甜意,一把攬著人滾到床上,對著那張臉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你可是我此生唯一的老婆,身體又嬌貴,打壞了誰賠我?”

“誰要當大金毛的老婆!”荊朗伸手去扯他兩邊的耳朵,阻止他的親昵,“天天除了吃的多拉的多,就只會賣萌賣慘,一點用處都沒有。”

柔軟的床墊被兩人壓得凹陷下去,沈秋易望著身下幾乎被棉被包裹的戀人,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直跳。因為熱,男生白皙的臉頰悶出一層紅暈,皮膚好到能掐出水來,濕潤的唇瓣透著晶瑩的光澤,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越看,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就越沈,最終沖動還是打敗了理智,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上去,磨了磨。滾燙的氣息全噴在對方臉上:“寶寶,你漏掉了一項。”

嘴唇上像螞蟻在啃咬,酥麻感傳遞全身各個角落,荊朗被纏得思緒都飄遠了:“什麽?”

“還能發情。”

“……”

“至於用處如何,”沈秋易側身躺著,突然抓著他的手按在胸口,順著布料滑下去,輕輕挑眉,“要驗證一下嗎?”

“…………”

不過就見了次家長,荊朗沒想到這人現在連臉皮都不要了。他直視那雙眼睛,看到裏面的渴望,腦子裏某根弦“啪!”一聲斷掉了。像是懲罰對方一直拿自己當小孩逗弄,手指猛地收緊了力道。

“沈秋易,是你招我的。”

“呃……”沈秋易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弓起背,腦袋靠在他肩上。

有些念頭一旦撕開了口子,便再也縫合不起來。荊朗揪著對方的頭發,稍稍用力,迫使那張臉擡起來,語氣透著前所未有的狠:“現在知道示弱了?來不及了!”

說罷,便重重地堵住了那張微喘的唇。

沈秋易還沒有接過這樣粗暴的吻,荊朗就像是失去理智的毛頭小子,胡亂地纏著他的唇舌用力吮咬,仿佛要將他活生生吃下肚才算完。

驚訝,卻莫名的……刺激。

荊朗始終還是心疼他,給了點教訓後手上動作便漸漸放輕下來,但仍占據著主導權。“哢嗒!”皮帶卡扣聲震響耳膜,沈秋易猛地仰起頭,脖子上滲出的汗珠順著往下滾落,把襯衣浸濕大半,黏在皮膚上,透著淡淡的粉。

很誘人。

“舒服嗎?”荊朗盯著那顆凸起的喉結,湊近咬一口。嘗到滿嘴的鹹澀。

沈秋易被咬得渾身猛地一顫,反覆吞咽口水,心裏的愉悅戰勝生理:“舒、舒服……”

頂頭的中央空調勤快運作著,可不知為何,怎麽也降低不了屋內的溫度,反倒更高了。

沈秋易半瞇著眼睛,腦子裏轟轟烈烈轉了很久,所有感官都是荊朗。荊朗的吻,體溫,味道,按在腹部的掌心,滾燙的,一寸寸貼著皮膚往上。

心臟的跳動到達極限時,他的頭不知道碰到了哪裏,“嘩啦——”抽風機突然大聲運作,像是拔掉了緊繃的弦。

被翻過身時,沈秋易胸膛上下起伏的厲害,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荊朗抵著他的額頭,目光卻異常冷靜,等人緩過來,便牽著對方的手探下,低頭吻了吻耳側,語氣又恢覆了以往:“易哥哥,讓它進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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