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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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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常逸安眼巴巴地盯著全木白,“你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去上課。”

全木白早就無心上課了,他早就不知道曠多少節課了。他根本不在乎,生跟死他都不在乎,更不要說掛科與不掛科。這點小事都不需要常逸安開口,全木白自然是欣然同意。

但是常逸安覺得這樣不好,讓他去請假。趙小俢跟裘薇都是請的病假,常逸安讓他也去請個病假。剛好他一手的繃帶,請完假好再順便去個醫院換藥。

全木白說,“好,那你先陪我吃飯,因為我是真的餓了。”

常逸安忘了,活人是要靠食物飽腹的。全木白還是帶著他去了校職工餐廳,撞見了不想看見的人。

匡屹然還是那一副偽君子的樣子,“又見面了,白雪公主。”

匡屹然是會想著辦法膈應人的,一會兒田螺姑娘,一會白雪公主。

常逸安上次救了他,他還在這裏陰陽怪氣,常逸安看見他那一副虛偽的嘴臉,臉上掛著笑,腦子裏不知道想什麽惡心人的話,上次的事還歷歷在目。

匡屹然拉開椅子就要坐在常逸安身邊,全木白這次說的話非常幹脆,“不拼桌,不歡迎你。”

匡屹然直視著常逸安的眼睛,“我在和你講話。”

常逸安也放下手裏的東西,直直看著他,“我也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匡屹然跟沒聽見一樣,徑自拉開椅子坐下,“我想了又想,我還是覺得在哪見過你,你對我有印象嗎。”

全木白不想常逸安被這個變態糾纏,拉著常逸安起身,“咱們走吧。”

匡屹然的眼神黏在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眼神中都是嫉恨,妒火中燒還要偏偏表現出一副謙謙君子人淡如菊的樣子,表情看上去很是扭曲,內心更是扭曲的快瘋了,常逸安竟然敢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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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理他,神經不正常。”,全木白拉著常逸安的手。

常逸安當然不會把這些事放心上,催促全木白快去請假,“學業很重要,不要因為我放棄學業。”

全木白想了想答應了他,“我跟你保證,就算天天談戀愛我也不會掛科,我肯定順利畢業。”

常逸安讓全木白請完假去醫院換好藥再回來,不要著急忙慌的。

常逸安還說等會兒他有點事,就不送全木白到學校門口,全木白還挺好奇他有什麽事的,但他沒問。

他雖然好奇心重,但是他總是能憋得住,特別能忍,常逸安不說的話,他能一個字不提。

答應常逸安不著急,其實他著急得很,他走的快,回來的也快,來回不到兩個小時就回到旅館了。

全木白推開門,屋裏地下放了好多東西,全木白擡了擡腳從上邊邁了過去。

常逸安正在鼓搗著什麽東西,屋裏被他擺的滿滿的。

常逸安頭發上還滴著水,身上也濕漉漉的,地板上一灘水漬,看來是出去後就沒帶傘,淋著回來的。

“怎麽不打傘?”,全木白撿起地下的東西順手放好。

“傘壞了。”常逸安把手裏的衛星接收器放下,“這個修不好了,沒法看電視了。”

“修不好就修不好。”,全木白接過他手裏的信號器,放回窗外。

全木白拿來毛巾給常逸安擦頭發,常逸安就那麽站在原地被毛巾溫柔地包裹,一直到全木白給他擦幹,他楞了一會又繼續擺弄他買回來的東西。

全木白看著他拿出來了一個電磁爐,然後開始燒水煮面條,他買的東西挺多,全木白拿起一瓶麻醬來看看,“你要給我做飯嗎?”

“條件有限,只能煮掛面。”

常逸安在給他煮面條,他就收拾屋子裏的東西,把瓶瓶罐罐按照大小整齊碼放在電視機櫃上。

他把常逸安的箱子放進不大的衣櫃裏,騰出來了塊地方,等會好吃飯。

水滾沸了,常逸安看著手心的掛面,覺得的不太夠又添了一把。下好面後,他在鍋前頭守著,時不時攪動一下,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面條越煮越多,最後滿滿一鍋。

他也不是很有生活經驗,不知道煮出來這麽多,回頭看著全木白有點尷尬,“煮多了。”

全木白拿著洗好的碗筷走過來,“沒事,正常。”

全木白往碗裏放了點麻醬和辣椒油還有些其他調料,盛出來面條後,他遞給常逸安讓常逸安嘗嘗。

常逸安嘗過後覺得味道很好,常逸安讚揚全木白醬汁調的好,“可以開店的水準。”

全木白邊往碗裏撈面邊說,“以後我給你調火鍋蘸料,我調的很好吃。”

常逸安靠在全木白身旁,“你好厲害。”

“調個料汁就厲害了。”,全木白拿筷子另一頭點了點常逸安額頭,“你就捧著我吧。”

全木白早就餓透了,一會功夫就吃完面了,早上碰見匡屹然那個倒黴催的,早飯都沒吃飽。

全木白吃完後放下筷子開始收拾衛生,他挺細致的,常逸安覺得他挺會照顧人。

全木白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你慢點吃,我去接個電話。”,全木白放下手裏的東西朝外邊走。

聽筒中傳來趙小修的聲音,“全兒,在哪?”

“呃,在吃飯。”,全木白不太好解釋。

趙小修說,“哦。”

“什麽事?”,全木白問他有事嗎。

“我媽燒香最近香總是斷,我媽看黃歷說最近不宜出行,容易撞災,特地讓我跟你也說一聲,別亂跑。”

全木白‘嗯’了聲,表示他知道了。

“你知道就行了,我話帶到了啊。”,趙小修說。

“知道了,掛了啊。”,全木白要掛電話。

“哎,等等。”,趙小修在電話那頭喊住他,不讓他掛電話。

全木白換了個方向,“又怎麽了?”

“開黑不?”,趙小修的網癮又來了。

“我沒拿電腦。”

“手機也行啊,手游,手游也湊合。”

全木白想了想,探頭看了一眼屋裏的常逸安,“輸了你別哭。”

趙小修聲音一下提高八個度,“常逸安也在呢吧,我就知道,你們情侶又要虐狗!”

全木白拿著手機進屋,他把手機開了免提,指了指手機告訴常逸安,“趙小修的電話。”

電話傳來趙小修的聲音,“哈嘍哈嘍。”

常逸安湊近過來也跟他打招呼,等常逸安的話說完,趙小修也沒回應常逸安,跟沒聽見似的,全木白不太高興,“你怎麽不理人,常逸安跟你說話呢。”

趙小修委屈了,“我沒,我沒聽見。”

“嘖,我忘了。”,全木白摸了一下鼻梁想起常逸安的非同尋常來了,“我替他說,他跟你問好呢,問你在家過的開心嗎?”

趙小修說,“過挺好,兩天吃胖不少呢,我媽給我煮的人參烏雞,天天給我補。”

常逸安說,“能吃是福。”

全木白給他轉達成,“你再吃就成煤氣罐了,少吃兩口吧。”

趙小修不在乎胖不胖的事,催促二人上線,“打游戲啊快來啊,我都等不及了。”

全木白說,“今天我跟他一個號。”

“行行行。”,趙小修說。

全木白把電話掛了,坐在床上問常逸安,“打游戲,我教你。”

常逸安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游戲,別人學習他在學習,別人休息他在學習,唯一的興趣愛好除了寫字帖就是畫畫,所以童年過得很枯燥,也沒接觸過什麽娛樂活動。

“不了,你們玩吧。”,常逸安拒絕了二人的邀請,他打算把沒畫完的畫完成,還有那幅燒毀的畫也要重新完成。

全木白一把拉他進懷裏,常逸安跌坐在全木白腿上,全木白在後邊圈著他,“上次玩游戲就想這樣抱著你玩,你就滿足我吧。”

常逸安有些別扭地左右蹭了蹭,全木白就只是想單純的跟他挨近點然後打游戲,並沒有非分之想,常逸安才軟下身子,塌了塌腰,緊貼在全木白胸口,頭靠在全木白肩膀上。

全木白埋在常逸安頸窩處深吸一了口氣喟嘆道,“好香。”

趙小修發來彈窗,“開。”

全木白打開軟件,他們今天玩的是另一款游戲,常逸安看不太懂,就覺得鏡頭轉的太快有點暈暈的。

全木白握著常逸安的手撿裝備,常逸安的手指被他帶的在屏幕上劃來劃去。

全木白手指骨節分明,手背處有些細微的傷口還沒有愈合,手腕上紗布底下才剛換了藥,有些藥品的氣味。

常逸安不由自主想給他揉揉,輕微翻轉了一下手腕,全木白被他這麽一動帶的手腕微晃。

槍口偏移了,被對面兩槍點死。

局內對話喇叭。

趙小修說,“太菜了太菜了。”

全木白打開局內語音跟趙小修說,“拉我。”

常逸安以為全木白在跟他講話,握住了全木白手腕,輕輕拉著他,全木白輕輕笑了聲。

游戲內趙小修爬過來扶他,“你們倆怎麽玩的,一人一只手嗎?”

全木白以為趙小修在陰陽他,故意不跟他說話。

常逸安說,“還能贏回來嗎?”

全木白,“當然可以。”

趙小修,“666,你倆默契到可以開機甲了。”

“什麽機甲?”,常逸安確實沒童年。

“就是兩個人心有靈犀,很默契。”,全木白解釋。

趙小修,“還真給你吹上了。”

常逸安,“你是不是在哄我。”

全木白,“說的都是真的。”

趙小修聽不見常逸安說話,只能聽見全木白在講話,他們三個的對話根本不同頻,驢唇不對馬嘴的,居然還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來。

全木白確實不愛吹噓,說贏就能贏,被拉起來後撿了點不趁手的裝備也能逆風翻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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