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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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幾分鐘後，江遠喬舉著自己的手機走回來，屏幕上顯著一個地址，某某住宅區，並且附言說明時間太短，只能粗略定位在小區內的5-6單元。楚沨渃看了一眼地址，說了聲謝謝，把地址輸入到數字腕表的導航系統，規劃的路線大約有三十公裏，基本是穿越了整個久洲市。楚沨渃牽掛著柯燕的安危，給夏顏發了一條信息，簡要說明了情況和自己的去向，走回內裏衣帽間，換上了一身覆合面料的黑色緊身機車服，手上還拎著個黑色得頭盔，對陸璟珩和江遠喬說：“我得過去一趟，不放心那個傻妹妹，你們二位請自便吧。”
陸璟珩和江遠喬看著換裝後的楚沨渃，身材修長，曲線玲瓏，五官精致，長發飄飄，二人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精彩。
陸璟珩掏出車鑰匙，丟給江遠喬：“你來開車。”江遠喬接住鑰匙，快步走向停車場。楚沨渃給了陸璟珩一個淺淺的微笑：“那你們跟上我吧。”說罷走向停在咖啡廳門邊的摩托車，甩了甩長發，戴上頭盔，擡腿跨上摩托車，按下點火，引擎發出澎湃的轟鳴。楚沨渃也不回頭，擡手向凝望著自己背影的陸璟珩揮了揮手，俯身掛擋擰動油門，人車合一地飛馳而去。
江遠喬把車開到咖啡廳門口，接上陸璟珩，隨即加大油門，跟隨著楚沨渃的方向狂飆。楚沨渃駕車風馳電掣，江遠喬自詡車技不錯，也是全神貫註，好在此時路面車輛不多，他勉強可以跟隨其後，否則以摩托車的靈活性，陸璟珩和江遠喬早被甩沒影了，連楚沨渃的尾煙都聞不到。車上，江遠喬用免提撥通了自己的手下，讓他們帶一隊人也前往目的地的小區，不清楚之後會發生什麽情況，保險起見，也避免孤身犯險，何況還有陸璟珩和他的心心念念。一路上，陸璟珩的註意力都放在楚沨渃身上，看著她人車一體，隨著重心的偏移，左□□斜著，速度飛快。導航預計三十分鐘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鐘就跑完了。
兩輛車先後到達小區門口，楚沨渃下車走向保安值班室，摘下頭盔對值班的中年保安嫣然一笑：“你好，我是宋宇在洲大的同學，後面車上是洲大學生會的，宋宇獲獎學校要給予表彰，他電話關機聯系不上他，登記的地址是這裏，所以學校就派我們過來接他，但是學校登記的信息沒有具體門牌，應該是5棟或者6棟，可以幫我們查一下嗎？”
值班保安看著這麽好看的姑娘，而且言語間很有禮貌，真是笑語嫣然，如沐春風。那小宋先生家平時往來很多人，來去的也都是些青年俊彥，出入都是華服豪車，看看眼前來人，也都符合過往的慣例，而且小宋先生也跟他們打過招呼，只要是來找他的年輕人就直接放行，所以值班保安很客氣地告訴楚沨渃：“宋宇先生住在5棟1201，就是前面左轉第二個門棟，你們車子就停路面靠邊吧，到那裏也可以直接按門禁的<*>,我給你們開門。
楚沨渃一行三人，按照保安指引，把車停到了5棟旁的車位，保安幫他們開了門，江遠喬的手下此時還在路上，他把這裏的具體地址發出，三人乘電梯到12層，按響了1201室的門鈴。
門鈴響了好一會，才從裏面傳出一個聲音：“操，誰啊。”門外三人沒人答話。
門被從裏面打開，一個青年男子看見門外的三個陌生人，楞了一下，問道：“你們找誰？”沒人回道他，楚沨渃擡手把他往門裏推了一下：“你叫宋宇？”宋宇有點惱了，這誰啊莫名其妙往他家裏闖：“對，我是宋宇，你們是誰啊？”
楚沨渃在宋宇開門時就聞到他身上有一些腥檀味，進門後又聞到房間裏一絲血腥味，耳朵微動，還有微不可察的呻吟聲音，想到可能是柯燕，楚沨渃擡腳一腳就把宋宇踹飛了出去，摔倒在客廳的茶幾上，身體落下直接砸碎了茶幾玻璃。
江遠喬瞬間驚呆了，看到宋宇被楚沨渃一腳踹飛了出去，他驚訝楚沨渃的火爆脾氣，也感嘆她的身手，真是一次比一次讓他驚詫。陸璟珩到是沒什麽反應，似乎楚沨渃做什麽事情他都已經覺得不足為奇。
楚沨渃那記狠戾的側踹結結實實地踢在宋宇柔然的腹部，力道之大讓他的身體瞬間蜷縮倒地。劇痛讓他整張臉扭曲變形，牙關緊咬也擋不住嘴角淌下的一縷鮮紅，他甚至發不出像樣的慘叫，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痛苦的“嗬嗬”抽氣聲。楚沨渃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往發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看到的景象讓她心裏一疼，那個天天在她面前嘰嘰喳喳的小可愛，她的雙手被繩子緊緊反綁在頭頂的床柱上，手腕早已因掙紮和摩擦而皮開肉綻。
柯燕全身赤？裸遍布傷痕，大片大片的青紫色淤痕在皮膚上暈開，皮下滲著星星點點的血絲；暗紅的鞭痕縱橫交錯，有的邊緣已經結出深褐色、厚厚的硬痂，靠近肩胛、腰側這些脆弱的地方，甚至是烏黑腫脹的，一些傷口顯然是反覆受傷的痕跡，疊加在舊傷之上。
燈光慘白地映照著她臉上那道道清晰蜿蜒的淚痕，嘴巴被一團骯臟的、不知是什麽的布團死死塞住，只有沈重的、近乎窒息的嗚咽聲艱難地從縫隙裏擠出來，她的眼神只有空洞。
楚沨渃的目光像利刃一樣掃過每一寸暴露在視野內的傷痕累累的肌膚，從腫脹的腳踝，到布滿鞭痕的小腿，再到淤青深重的腰腹……最後定格在她臉上。一股沖天的殺意幾乎要沖破她的理智，冰冷暴虐的情緒在她眼底瞬間匯聚成風暴。
楚沨渃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知道是陸璟珩和江遠喬，她聲音帶裏帶著憤怒的顫抖：“別進來。”身後腳步停在了原地，楚沨渃再次冷聲說道：“出去。”
江遠喬和陸璟珩也意識到房間裏的狀況，兩人立刻就退了出去。楚沨渃先拿掉柯燕嘴巴裏的東西，一邊解綁著她的繩子一邊安慰她：“沒事了，別怕別怕，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柯燕流著眼淚，嘴巴因為長時間的賽著東西有點腫脹，聲音完全嘶啞，她就看著楚沨渃一個勁的流眼淚，楚沨渃把她手放下來：“不哭了，這麽漂亮的眼睛哭壞了怎麽辦。”
楚沨渃拿自己的衣服給柯燕擦眼淚鼻涕，一點也不嫌棄，這房間裏的東西才讓她覺得無比的惡心。柯燕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楚沨渃只能用還算幹凈的被子把柯燕裹了起來，她把柯燕抱到客廳，放在沙發上，柯燕發出嗚咽的聲音又開始流眼淚了。
楚沨渃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滿眼的疼惜，語氣極盡溫柔：“你安全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好不好？”
柯燕這才輕輕點了一下頭，楚沨渃伸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好乖。”
楚沨渃轉頭看著還在地上痛苦嚎叫的宋宇，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抓起他浴袍的後領。
“讓我來吧。”陸璟珩上前一步說道。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在他心底翻湧著，他看著楚沨渃那心疼的眼神，就想狠狠地把那個讓她露出這樣表情的人狠揍一頓，他見過楚沨渃各種表情，唯獨這種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用。”楚楚渃拖著宋宇進了房間關上門，隨後房間裏面就傳來了宋宇的慘叫。一串破碎、混亂、如同漏氣風箱般嘶啞刺耳的嚎啕！ “呃啊啊啊，嘎！嗬…嗬嗬！”
那聲音讓外面兩個大男人都覺得有點滲人，陸璟珩看著柯燕還在瑟瑟發抖，走到柯燕身邊安慰：“別怕，你姐姐在教訓那個欺負你的混蛋。”他沒有去觸碰柯燕，怕她敏感害怕，只是柔聲安慰著。
也就不到十分鐘，房間的門開了，楚沨渃走了出來抱起柯燕往外面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你們誰打個救護電話，別讓裏面的畜生死了。”
江遠喬立刻接了這個活：“好，我來處理。”這種情況下江遠喬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姿態。
去醫院的路上，這次是陸璟珩開的車，江遠喬騎著楚沨渃的摩托車徐徐地跟在車後，楚沨渃抱著柯燕坐在後坐，柯燕就在她懷裏睡著了。楚沨渃伸手摸了摸柯燕臉上的傷，心疼的不行，怪自己怎麽就沒多問問她呢，怎麽就沒有去幫她了解了解跟她談戀愛的是什麽樣的人呢。原本想著等自己在這裏的事情做完，兩人就不會再有交集，也只是平常心的對待，而且戀愛是私事，她也沒有去探聽人家隱私的習慣，哪怕跟自己多年的許諾他們，也都是有邊界感的。而現在的楚沨渃心中卻很是後悔。
到了私立醫院，醫生給柯燕做全身檢查，楚沨渃哪怕是見過各種各樣的傷口，但在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身上，她也不忍直視。江遠喬和陸璟珩更不方便在裏面，所以三人都站在病房門口等候。
陸璟珩看著楚沨渃低落的神情安慰道：“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更不用在意他們家會找你的麻煩。”
江遠喬在旁邊看著他派去的手下發來的照片，心道，把人打成這樣，她可是一點都沒帶怕的吧，這仙女妹妹下手挺狠啊，那個宋宇是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牙齒掉落半邊，下巴脫臼，肋骨一邊斷了三根，另一邊斷了兩根，塌陷的胸廓無法保護內臟，導致內出血，大小便失禁，右腿膝關節錯位，右小腿外折四十五度，左腿小腿骨折。江遠喬一臉嫌棄地趕緊把照片刪掉，看著實在是太惡心了。
楚沨渃看著陸璟珩說：“我不怕，也不是不敢讓那個畜生死，只是不想讓他死得那麽容易，等他活過來，養好了傷，我繼續跟他算賬。”整個過程，她得語氣和表情都是那麽平靜。
“有我在，你放心去做。”陸璟珩大概覺得自己永遠也無法拒絕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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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江遠喬舉著自己的手機走回來，屏幕上顯著一個地址，某某住宅區，並且附言說明時間太短，只能粗略定位在小區內的5-6單元。楚沨渃看了一眼地址，說了聲謝謝，把地址輸入到數字腕表的導航系統，規劃的路線大約有三十公裏，基本是穿越了整個久洲市。楚沨渃牽掛著柯燕的安危，給夏顏發了一條信息，簡要說明了情況和自己的去向，走回內裏衣帽間，換上了一身覆合面料的黑色緊身機車服，手上還拎著個黑色得頭盔，對陸璟珩和江遠喬說：“我得過去一趟，不放心那個傻妹妹，你們二位請自便吧。”
陸璟珩和江遠喬看著換裝後的楚沨渃，身材修長，曲線玲瓏，五官精致，長發飄飄，二人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精彩。
陸璟珩掏出車鑰匙，丟給江遠喬：“你來開車。”江遠喬接住鑰匙，快步走向停車場。楚沨渃給了陸璟珩一個淺淺的微笑：“那你們跟上我吧。”說罷走向停在咖啡廳門邊的摩托車，甩了甩長發，戴上頭盔，擡腿跨上摩托車，按下點火，引擎發出澎湃的轟鳴。楚沨渃也不回頭，擡手向凝望著自己背影的陸璟珩揮了揮手，俯身掛擋擰動油門，人車合一地飛馳而去。
江遠喬把車開到咖啡廳門口，接上陸璟珩，隨即加大油門，跟隨著楚沨渃的方向狂飆。楚沨渃駕車風馳電掣，江遠喬自詡車技不錯，也是全神貫註，好在此時路面車輛不多，他勉強可以跟隨其後，否則以摩托車的靈活性，陸璟珩和江遠喬早被甩沒影了，連楚沨渃的尾煙都聞不到。車上，江遠喬用免提撥通了自己的手下，讓他們帶一隊人也前往目的地的小區，不清楚之後會發生什麽情況，保險起見，也避免孤身犯險，何況還有陸璟珩和他的心心念念。一路上，陸璟珩的註意力都放在楚沨渃身上，看著她人車一體，隨著重心的偏移，左□□斜著，速度飛快。導航預計三十分鐘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鐘就跑完了。
兩輛車先後到達小區門口，楚沨渃下車走向保安值班室，摘下頭盔對值班的中年保安嫣然一笑：“你好，我是宋宇在洲大的同學，後面車上是洲大學生會的，宋宇獲獎學校要給予表彰，他電話關機聯系不上他，登記的地址是這裏，所以學校就派我們過來接他，但是學校登記的信息沒有具體門牌，應該是5棟或者6棟，可以幫我們查一下嗎？”
值班保安看著這麽好看的姑娘，而且言語間很有禮貌，真是笑語嫣然，如沐春風。那小宋先生家平時往來很多人，來去的也都是些青年俊彥，出入都是華服豪車，看看眼前來人，也都符合過往的慣例，而且小宋先生也跟他們打過招呼，只要是來找他的年輕人就直接放行，所以值班保安很客氣地告訴楚沨渃：“宋宇先生住在5棟1201，就是前面左轉第二個門棟，你們車子就停路面靠邊吧，到那裏也可以直接按門禁的<*>,我給你們開門。
楚沨渃一行三人，按照保安指引，把車停到了5棟旁的車位，保安幫他們開了門，江遠喬的手下此時還在路上，他把這裏的具體地址發出，三人乘電梯到12層，按響了1201室的門鈴。
門鈴響了好一會，才從裏面傳出一個聲音：“操，誰啊。”門外三人沒人答話。
門被從裏面打開，一個青年男子看見門外的三個陌生人，楞了一下，問道：“你們找誰？”沒人回道他，楚沨渃擡手把他往門裏推了一下：“你叫宋宇？”宋宇有點惱了，這誰啊莫名其妙往他家裏闖：“對，我是宋宇，你們是誰啊？”
楚沨渃在宋宇開門時就聞到他身上有一些腥檀味，進門後又聞到房間裏一絲血腥味，耳朵微動，還有微不可察的呻吟聲音，想到可能是柯燕，楚沨渃擡腳一腳就把宋宇踹飛了出去，摔倒在客廳的茶幾上，身體落下直接砸碎了茶幾玻璃。
江遠喬瞬間驚呆了，看到宋宇被楚沨渃一腳踹飛了出去，他驚訝楚沨渃的火爆脾氣，也感嘆她的身手，真是一次比一次讓他驚詫。陸璟珩到是沒什麽反應，似乎楚沨渃做什麽事情他都已經覺得不足為奇。
楚沨渃那記狠戾的側踹結結實實地踢在宋宇柔然的腹部，力道之大讓他的身體瞬間蜷縮倒地。劇痛讓他整張臉扭曲變形，牙關緊咬也擋不住嘴角淌下的一縷鮮紅，他甚至發不出像樣的慘叫，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痛苦的“嗬嗬”抽氣聲。楚沨渃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往發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看到的景象讓她心裏一疼，那個天天在她面前嘰嘰喳喳的小可愛，她的雙手被繩子緊緊反綁在頭頂的床柱上，手腕早已因掙紮和摩擦而皮開肉綻。
柯燕全身赤？裸遍布傷痕，大片大片的青紫色淤痕在皮膚上暈開，皮下滲著星星點點的血絲；暗紅的鞭痕縱橫交錯，有的邊緣已經結出深褐色、厚厚的硬痂，靠近肩胛、腰側這些脆弱的地方，甚至是烏黑腫脹的，一些傷口顯然是反覆受傷的痕跡，疊加在舊傷之上。
燈光慘白地映照著她臉上那道道清晰蜿蜒的淚痕，嘴巴被一團骯臟的、不知是什麽的布團死死塞住，只有沈重的、近乎窒息的嗚咽聲艱難地從縫隙裏擠出來，她的眼神只有空洞。
楚沨渃的目光像利刃一樣掃過每一寸暴露在視野內的傷痕累累的肌膚，從腫脹的腳踝，到布滿鞭痕的小腿，再到淤青深重的腰腹……最後定格在她臉上。一股沖天的殺意幾乎要沖破她的理智，冰冷暴虐的情緒在她眼底瞬間匯聚成風暴。
楚沨渃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知道是陸璟珩和江遠喬，她聲音帶裏帶著憤怒的顫抖：“別進來。”身後腳步停在了原地，楚沨渃再次冷聲說道：“出去。”
江遠喬和陸璟珩也意識到房間裏的狀況，兩人立刻就退了出去。楚沨渃先拿掉柯燕嘴巴裏的東西，一邊解綁著她的繩子一邊安慰她：“沒事了，別怕別怕，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柯燕流著眼淚，嘴巴因為長時間的賽著東西有點腫脹，聲音完全嘶啞，她就看著楚沨渃一個勁的流眼淚，楚沨渃把她手放下來：“不哭了，這麽漂亮的眼睛哭壞了怎麽辦。”
楚沨渃拿自己的衣服給柯燕擦眼淚鼻涕，一點也不嫌棄，這房間裏的東西才讓她覺得無比的惡心。柯燕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楚沨渃只能用還算幹凈的被子把柯燕裹了起來，她把柯燕抱到客廳，放在沙發上，柯燕發出嗚咽的聲音又開始流眼淚了。
楚沨渃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頂，滿眼的疼惜，語氣極盡溫柔：“你安全了，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好不好？”
柯燕這才輕輕點了一下頭，楚沨渃伸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好乖。”
楚沨渃轉頭看著還在地上痛苦嚎叫的宋宇，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抓起他浴袍的後領。
“讓我來吧。”陸璟珩上前一步說道。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在他心底翻湧著，他看著楚沨渃那心疼的眼神，就想狠狠地把那個讓她露出這樣表情的人狠揍一頓，他見過楚沨渃各種表情，唯獨這種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用。”楚楚渃拖著宋宇進了房間關上門，隨後房間裏面就傳來了宋宇的慘叫。一串破碎、混亂、如同漏氣風箱般嘶啞刺耳的嚎啕！ “呃啊啊啊，嘎！嗬…嗬嗬！”
那聲音讓外面兩個大男人都覺得有點滲人，陸璟珩看著柯燕還在瑟瑟發抖，走到柯燕身邊安慰：“別怕，你姐姐在教訓那個欺負你的混蛋。”他沒有去觸碰柯燕，怕她敏感害怕，只是柔聲安慰著。
也就不到十分鐘，房間的門開了，楚沨渃走了出來抱起柯燕往外面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你們誰打個救護電話，別讓裏面的畜生死了。”
江遠喬立刻接了這個活：“好，我來處理。”這種情況下江遠喬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姿態。
去醫院的路上，這次是陸璟珩開的車，江遠喬騎著楚沨渃的摩托車徐徐地跟在車後，楚沨渃抱著柯燕坐在後坐，柯燕就在她懷裏睡著了。楚沨渃伸手摸了摸柯燕臉上的傷，心疼的不行，怪自己怎麽就沒多問問她呢，怎麽就沒有去幫她了解了解跟她談戀愛的是什麽樣的人呢。原本想著等自己在這裏的事情做完，兩人就不會再有交集，也只是平常心的對待，而且戀愛是私事，她也沒有去探聽人家隱私的習慣，哪怕跟自己多年的許諾他們，也都是有邊界感的。而現在的楚沨渃心中卻很是後悔。
到了私立醫院，醫生給柯燕做全身檢查，楚沨渃哪怕是見過各種各樣的傷口，但在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身上，她也不忍直視。江遠喬和陸璟珩更不方便在裏面，所以三人都站在病房門口等候。
陸璟珩看著楚沨渃低落的神情安慰道：“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更不用在意他們家會找你的麻煩。”
江遠喬在旁邊看著他派去的手下發來的照片，心道，把人打成這樣，她可是一點都沒帶怕的吧，這仙女妹妹下手挺狠啊，那個宋宇是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牙齒掉落半邊，下巴脫臼，肋骨一邊斷了三根，另一邊斷了兩根，塌陷的胸廓無法保護內臟，導致內出血，大小便失禁，右腿膝關節錯位，右小腿外折四十五度，左腿小腿骨折。江遠喬一臉嫌棄地趕緊把照片刪掉，看著實在是太惡心了。
楚沨渃看著陸璟珩說：“我不怕，也不是不敢讓那個畜生死，只是不想讓他死得那麽容易，等他活過來，養好了傷，我繼續跟他算賬。”整個過程，她得語氣和表情都是那麽平靜。
“有我在，你放心去做。”陸璟珩大概覺得自己永遠也無法拒絕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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