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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感情是一回事 他們終於亂了呼吸,越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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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感情是一回事 他們終於亂了呼吸,越吻……

趙承何嘴唇發燙, 周漁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和他接吻,把他推開來,“不行, 你還是控制一下, 身體要緊。”

“已經在控制了。”

他又要來,被周漁推開, “不行,真不行。”

但趙承何卻不顧她的反對, 把她那雙礙事的手別到身後,不容她推拒,吻個痛快。

一個多月沒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急著和對方親密接觸,他們終於亂了呼吸,越吻越熱烈。

周漁背靠著圍欄, 被他的吻堵到無處可逃,他抱著她轉了半圈, 兩人靠在墻上, 又是一番難舍難分。

人可真奇怪, 感情是一回事,感應是一回事。

不管你心裏對對方什麽感情, 只要身體互相吸引, 喜歡, 有感應,感情也難免跟著亂跑。

她的身體很喜歡t他,她毫無辦法。

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她戰栗,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聲音。

他很喜歡折磨她,也很喜歡看著她受折磨。

她的身體會誠實地、慢慢地向他屈服。

周漁怕他身體受不了, 告訴他一定不要那樣。他答應了,結果就是她受盡折磨。

他變著法地掌控她,掌控她的呼吸,感官,一切……

他很壞,總是刺激她,讓她幹出一些羞怯的事,讓她說一些這輩子都說不出口的胡話。

他們痛快地鬧了一場。

周漁本還打算看著他睡覺,結果卻被他折騰到了被窩裏,又困又乏。

趙承何換了一件幹爽的家居服,一量體溫,降到37了。

老楊發來信息說,社交媒體上造謠趙一何與周漁的揪出來好幾個。

趙承何回覆:“好。”

“不過有件事有點奇怪。”

“怎麽了?”

“趙總,您方便說話嗎現在?”

趙承何往床上瞧了一眼,周漁蜷在被窩裏,睡著了。

趙承何把被子給她蓋好,到外間去跟老楊打了一通電話。

吳霄一氣之下給吳瑕禁了足。

把他關在自己眼皮底下,強行把她的黃毛給染黑,鼻環,舌釘全給卸下。

吳瑕氣得大喊大叫,摔東西、砸門、砸窗,什麽都試過了,但吳霄那個家夥鐵石心腸,居然一點都不心疼她,只在飯點送來飯菜不讓她餓死。

過了三天,吳瑕不喊了也不摔了,吳霄送什麽她就吃什麽。

第五天,吳霄送完飯沒走,在另一張椅子上坐著看著她吃。

吳瑕長得清秀,明明是個挺漂亮的姑娘,卻非得打扮得像鬼一樣,爸媽怎麽勸都不行,他這個當哥哥的也使出了渾身解數,軟的硬的都用上了,但對她就是不管用。

上輩子一定欠了她的。

“你也吃啊!”吳瑕說。

“我不餓。”吳霄說。

吳瑕不吭聲,專心吃飯。

這幾天,她的確被他餵胖了一點,身上長了些肉,不至於瘦成一副骨頭架。

“真理解不了。”吳霄忽然說。

“什麽又理解不了了?”吳瑕捧著飯碗,吃得正香。

“現在這樣不是挺好麽?為什麽非要瘦成一副骨頭架子,好看?”

“你不懂。”吳瑕打了個飽嗝,“再吃下去我就要減肥了。”

“減什麽肥?你別氣我!”

吳霄一生氣,吳瑕就趕緊閉嘴了。

現下可不是跟他鬥氣的好時候,可別再把她關上半個月,那她保不準從樓上跳下去。

“哥,你什麽時候放我出去?”吳瑕問。

“你什麽時候和我說實話,我什麽時候放你出去。”

吳瑕無辜地看著吳霄,“我……”吳瑕先把最後一口飯吃完,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這麽多天了,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我說我沒做過,我就是沒做過!你愛信不信!”

吳瑕吃飽了,往床上一躺,大有看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意思!

吳霄氣不打一處來,“周漁在迪拜被人潑臟水,這事兒你知道嗎?”

吳瑕無動於衷,“不知道。”

“網上那些視頻,罵周漁的,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也再跟你說最後一遍,跟我沒關系。周漁在迪拜被潑水的時候,我已經被你鎖在屋裏了,手機都讓你收走了,我有什麽神通啊我?”

“我還沒告訴你她什麽時候被潑的,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最近的事?”

吳瑕不做聲,眉毛擰在一起,糟糕,怎麽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繞進去了?

“反正我說了,不是我幹的!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是不是我把王宇揪出來,你才肯說?”

吳瑕騰一下坐起來,“王宇……什麽……什麽王宇?”

吳瑕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看來確實跟那個小子有關系,吳霄氣不打一處來,“果然跟他有關系是吧?你們一直在偷偷聯系!”

吳瑕趕緊跳下床,規規矩矩地站在吳霄面前,“哥,王宇跟這件事沒關系的,不關王宇的事的。”

吳霄推開她的手,“你這麽緊張幹什麽?他到底哪裏好,他都進去過一次了你還執迷不悟!你到底要把我氣成什麽樣你才罷休!”

吳瑕直接跪下來求他,“哥,我跟你保證,王宇跟這件事沒關系的,王宇已經進去過一次了,他不能再進去了,他在裏面吃了好多苦,他不能再進去了,哥,你別生氣。”

看到自己的親妹妹為了一個臭男人跪下來求他,吳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滋味。

從小到大,爸媽忙著工作,家裏一切都交給了他,他也只是個孩子,只會在生氣的時候簡單粗暴地教訓她。

等他長大了才知道那樣不對,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但為時已晚,兄妹兩個的模式已經根深蒂固。她對他的畏懼和恨意也已經無法消除。

當年他親手把王宇送進監獄,吳瑕差點自殺,是他天天看著她才把她照顧到這麽大。

現在,又因為那個臭小子,她對他下跪!

吳霄反而平靜了。

他看著吳瑕,好言相勸:“吳瑕,他已經毀了你半輩子了,你下半輩子還要和他糾纏不清麽?”

吳瑕淚流滿面,每一滴眼淚都讓吳霄憤怒,“哥,他已經改了,他不會再做壞事了,他和我發誓,從出來到現在都沒有做過壞事,真的,哥,你就放過他吧!”

吳霄幫她擦去淚水,“你越這樣,我越難過。我只問你,周漁的事,趙一何的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跟王宇有沒有關系?”

吳瑕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抽抽搭搭,不說話。

這就說明,有。

吳霄的心沈底了。

“怎麽做的,告訴我?”

吳瑕擦幹眼淚,站起來,她看著這個從小護著她長大的哥哥,“哥,我問你,是不是在你眼中,周漁比你親妹妹還重要?”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吳霄忽然怒吼。

“我都說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你要我說幾遍才信?”

“那你為什麽會知道周漁在迪拜的事?你說!”

“吳霄!人家都結婚了,你還在這裏陰暗爬行,你這樣有什麽意義!”

吳瑕的話,換來了一個巴掌。

“你打,你打死我算了!”

“為什麽你好的不學非要學這些?爸媽讓你好好念書,你的朋友們,一個一個的都考上了重點大學,有一份正經工作。只有你,成天吃喝玩樂不學好,你知不知道爸媽為你傷了多少心?”

“誰叫趙一何不喜歡我!非要去喜歡那個周漁!如果他當年喜歡我,我的成績就會一直好,一直好,我就能考上重點大學,我就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了!”

“你現在還怪別人,你可真行啊你!”

“你不知道我當時多難過,你們都不知道!我喜歡一何哥,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人,他像陽光一樣讓我覺得溫暖,只有和一何哥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是個好女孩。只有他讓我覺得我是個好女孩。”

吳瑕哭到不能自已。

“我喜歡他,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他心裏只有周漁,他的畫裏都是她,都是她。他一次都沒有畫過我,我甚至換身衣服,戴個頭套他就認不出我了。”

“他還警告我,讓我不要靠近周漁。他天天跟著周漁放學,一直在看不見的地方護送她回家。”

“可是周漁呢,她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所有喜歡她的男生都被她拒於千裏之外,還說什麽讓他們好好學習,結果她轉頭就去追趙承何了,你說她有多虛偽,多惡心!”

吳瑕越說越多,那都是吳霄從未曾設想過的場面,他的妹妹都在幹什麽?

“哪有這麽好的事,全世界男人都圍著她轉,她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我跟你說,這就是報應!”

吳瑕幾乎咬牙切齒。

她恨恨地轉過頭來,看著吳霄,“還有你,為什麽我喜歡的人,我在乎的人都要為了她神魂顛倒?她有那麽美嗎?她的臉也不過如此嘛!可你們一個一個的都為了她瘋了!你居然為了一個結婚的女人,把你妹妹關起來半個月。”

“我也很想一何哥,我很想他,他死了之後,我每天都想,現在我也想。可是我連想他都不配,我知道,我永遠都配不上一何哥。我那麽喜歡他又怎麽會去辱罵他呢?”

據吳霄對妹妹的了解,有關趙一何的部分,她說的是真的,但這並不代表周漁的事和她沒關系。

“就算造謠一何的事跟你沒關系,那周漁的事呢,你必須跟我說實話。”

說了這t麽半天,他哥還是要跟周漁那個女人站在一個戰線上。

吳瑕忽然笑了,哈哈大笑,“吳霄,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人家已經結婚了!你還在這裏為她沖鋒陷陣!是!”

吳瑕忽然大聲說:“周漁的事,就是我幹的,怎麽樣,你要把我怎麽樣?”

她親口承認了,吳霄卻無話可說了。

他點著頭,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後踢翻了茶幾,打碎了電視,凡是帶玻璃的窗戶全都被他弄碎了。

他什麽也沒說,紅著眼眶走了。

吳霄走後,吳瑕頹然坐在床上,欲哭無淚。

“吳瑕?”趙承何聽說這些事跟吳瑕有點關系,倒不是十分意外,“吳霄他妹?”

老楊嘆了一聲說:“吳霄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昨晚上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了很多。說著說著還激動了,他覺得沒教育好妹妹,還給你們添了這麽大麻煩。趙總,您看這事兒,您想怎麽辦?”

……

……

“我想怎麽辦?我想怎麽辦都行嗎?”

戴帽子口罩的人連著給了他三拳,把王宇打到嘴角流血。

事情要從前些天那件小事說起。

他們幾個男生閑著無聊逗弄了一個女生,也就踹了她幾下,沒受什麽傷。但今天那女生的好朋友來找他算賬了,看那女生又白又瘦的應該沒什麽戰鬥力,結果一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那氣勢,完全不怕人。

他哪受過這種氣,還沒等教訓教訓她,他就被人拎著脖領子扔進了小巷。

這人力氣比他大得多,個頭也比他高了許多。

王宇沒想到這人戰鬥力這麽強,是他沒遇到過的情況。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宇不住後退,被身後的木頭堆紮了手指頭,但身前的人還沒有放過他,依舊在逼他後退。

王宇退無可退了,開始求饒:“大哥大哥,我服了服了。”

趙一何並未收手,想他剛剛對周漁橫眉立目的樣子,應該是個不怕事的主。這種事,一定要讓他長記性。

王宇被收拾夠嗆,他發現他完全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挨了頓揍,那人氣都沒喘一下,整理整理領子和帽子,指著他警告:“再讓我看見你對那兩個女生動歪心思,小心你的小命!”

王宇狠狠地挨了頓打,這會兒只能認慫,“大哥我知道了,我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不但不可以動歪心思,以後要是她們倆有任何閃失,我也找你問話。”

“那……那大哥,這這……有點不合適吧,那都跟我沒關系了,我還……我還受牽連呢?”

“你活該!”

“行,我活該,我認。那……那我怎麽做啊!”

“保護她們不受欺負,做得到麽?”

王宇心想這也太憋屈了,白白挨了那女生巴掌不說,還不能還手,不但不能還手,以後還得當“護花使者”,這不是挖坑自己跳麽?

趙一何收拾完人,用紙巾把手背擦幹凈,大步離開。

他只用餘光掃了那兩個女生一眼,確保她們已經在安全地帶便安心了。

趙一何回到家中,換掉衣服,把手背上的破處用碘酒處理了一下。

趙承何從門口進來,看他手上有傷,問:“你怎麽搞的?”

趙一何撒謊說:“打籃球受了點傷。”

“還以為你打架去了。”

“我不能打架?”趙一何笑說。

“不是不能打,是我沒見過。”

“想挨揍啊?”

趙一何說著就往趙承何脖子上比劃,趙承何握住他的手腕往前推,他這才發現弟弟力氣驚人,他竟有些挨不過。他長大了,身高體重都跟他差不多了。

“哥,我在網上看見八卦了,說陽城大學的趙一何有主了。”

“這都誰說的,胡說八道。”

“你貼吧裏說的,還有你照片呢。”

“你以後少看那些,好好學習,別想那些沒用的。”

“我成績比你好。”

“保持!”趙一何拍拍趙承何的肩膀,心中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縈繞。

此時他還是個明朗少年郎,沒有煩憂,沒有病痛。

幾天前他就發現周漁有點不對勁,每天都啃著雪糕在網吧對面觀望,另一個女生就躲在大樹後面。她可真是膽子大,一個女生再怎麽聰明,力量上也都不是男生的對手啊!

有那麽幾次,她總是往他這邊瞧,趙一何以為自己暴露了,但她看了幾眼又轉移了視線,無事發生。

王宇挨了揍,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個黃毛丫頭,黃毛丫頭看他一臉創可貼,一個勁盯著他瞧。

王宇氣不打一處來,叫道:“看什麽看!”

黃毛丫頭一點都沒怕他,笑說:“你現在就像一條受傷了的小狗,逮著誰都要亂叫。”

“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遍怎麽了,小狗!”

黃毛丫頭咬著棒棒糖跑開了。

那是王宇與吳瑕的初次見面。

吳瑕放學後就跟吳霄去了趙家別墅,經過一段時間的補習,她的數學成績已經有了顯著提升,興許她再使使勁就能考上一個好大學了。

要是也能考上趙一何的大學,他應該會誇他吧。

她的雄心壯志也只跟趙一何提過,因為她的家裏人都不相信她有那個能耐。只有趙一何對她最有耐心,還幫她端果盤,給她熱牛奶。他可真是個好人。

相比之下,他的弟弟趙承何就有幾分邪性了。

看著文質彬彬,不怎麽說話,其實非常悶騷,她也算見多識廣,她覺得這個趙承何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角色。趙一何心軟善良,弟弟卻是這樣的風格,真不像一家人。

但好在她不喜歡趙承何,趙承何也不喜歡她。兩人兩看相厭,倒是相安無事。

那天在趙家別墅party,來的都是相熟的人。

吳瑕坐在泳池邊喝飲料,趙一何在泳池裏游泳,趙承何後來也跳了進去。

吳霄起哄讓他們倆比賽,看誰游得快,吳瑕也覺得有趣,他覺得趙一何會贏。但最後贏的卻是趙承何。

剛一對上趙承何的目光,吳瑕就趕緊轉開了視線,這個趙承何,遠離準沒錯。

那天,吳瑕累了,就在別墅裏休息了一會兒,無意當中發現了一個五鬥櫃的抽屜是開著的。

她過去瞧了一眼,結果就看見了一摞子的信。

吳瑕拿出一封瞧了一眼。

哇,這什麽啊?情書?

收這麽多?也太誇張了吧?

“你在幹什麽?”

吳瑕回過頭,魂差點嚇掉了,那封信也飄飄蕩蕩地落了地。

趙承何走過來,撿起那張紙,落款處是一條魚。

吳瑕不自覺站得很直,“我,我看見抽屜沒關,我不是故意的。”

趙承何沒理她,轉身就走,把信也帶走了。

吳瑕好奇道:“你喜歡她?”

趙承何還是沒理她。

“我好像見過這條魚的圖案,我幫你找她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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