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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確實不太會 周漁忽然被趙承何收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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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確實不太會 周漁忽然被趙承何收進懷……

門外忽然有嘈雜聲,是姜海洋和於渺他們幾個男生的聲音。

於渺此時已經清醒許多。

姜海洋說:“林舒是不是求你聯絡趙承何了?”

於渺嗯了一聲,“是有這麽個事兒,林舒想再往上拼一拼,趙承何不是能幫上忙麽?”

又有個男聲說:“他們是不是都得捆綁營銷啊,今天跟這個cp,明天跟那個cp。”

於渺說:“大勢所趨,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

姜海洋說:“我看林舒對趙承何有那個意思,你懂我意思吧?”

於渺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拉著長音說:“懂。我還沒這點眼力見兒了?”

姜海洋說:“那你看趙承何什麽意思?”

於渺思考了一下說:“看不出來。”

姜海洋說:“要撮合也得人家趙承何願意,他要是不願意,誰撮合也不好使。”

於渺:“我知道,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剛才就不至於說人家周漁的事。”

“我……我那不是醉了嗎?而且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我剛才我……我是真喝多了,這吐出去好多了,咳,這都給我弄尷尬了!”

幾個男人都笑了。

隔著一道門,周漁和趙承何還粘在一處。

周漁不適合做主導,因為她確實不太會。

打火機忽然竄起一簇火苗。

周漁離開一點點,看著在火光裏眸光深邃的男人。

火光滅掉,打火機掉在桌子上啪一聲響。

周漁忽然被趙承何收進懷裏,用力地吻住。

他不怎麽溫柔,周漁下意識地把他往外推,但他紋絲不動,得寸進尺。

跟一個不熟悉的人接吻,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了,周漁還是覺得很微妙。

他把她的手咚一聲按在桌子上,不讓她亂動。

簡直是任人魚肉。

椅子腿蹭地的聲音,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只有黑暗的空間裏,無疑是一種感官上的刺激。

他放開她一些,低聲笑話她,“你到底會不會啊周小姐。”

周漁不服氣,但聲音卻啞了,聽起來一點威力都沒有,反而軟綿綿的,“顯著你有經驗了唄。”

“都第四次相親了,還沒人教會你?”

“就是沒人教怎麽了?”

“是沒人教還是教不會?”

“趙承何,你註意語言啊……”

他捏起她的下巴,近距離看著她的眼睛,“我說什麽了?今天誰惹你不高興了?”

周漁轉開目光,看上去不太想說。

趙承何也沒有逼問,靜靜地看著她。周漁有些心不在焉,但美色當前,緩解焦慮。

看著看著,兩人又心動地挨到一起。

於渺他們還在外面熱聊,但聊了什麽,周漁已經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趙承何放開她,“你先出去還是一起出去?”

周漁說:“我先出。”

開門的時候還拉著他的手,門一開她就裝沒事人一樣走了。

趙承何在她身後跟了出來。

“哎?你倆怎麽從那屋裏出來的?”

這一幕剛好被抽完煙的於渺他們幾個撞見了。

“你倆幹啥呢?”

周漁玩笑道:“還能幹什麽,我在追他唄。”

周漁一扭頭走了,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偷偷抿嘴樂。

於渺當了真,在趙承何肋骨上杵了一下,“哥們兒,你怎麽這麽難追啊?這還不行啊?單身還沒單夠啊?”

*

聚會結束時,於渺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排了,這邊林舒等他給撮合撮合,那邊周漁還對趙承何緊追不舍,他幫哪邊都不對,於是把爛攤子留給別人,誰愛管誰管,自己打個車溜得比誰都快。

因為大部分人都喝了酒,所以只能叫車回家。

林舒沒喝酒,想著要載趙承何一程,結果被安莎搶了先,“哈嘍林舒,我能蹭個車嗎?”

林舒計劃被打亂,但也沒有推辭,“行,上來吧!”

林舒往後瞧了一眼,周漁和趙承何站在一處,周漁攔了輛車,趙承何也跟著上去了。

其他等車的人三三兩兩地起哄,只聽有人說:“周漁,我祝你成功拿下老趙!”

周漁的聲音非常幹脆,“一定!”

林舒笑了一聲,“真能鬧。”等了一會兒,趙承何他們的出租車開走了,林舒才啟動。

安莎拿出粉撲補了幾下,說:“周漁想幹的事就沒有不成的,不出半年,趙承何一定被她拿下。”

林舒沈默了幾秒才說:“周漁不是有男朋友嗎?不都說中科院的嗎?”

安莎把粉撲放進包裏,“分手了。”

林舒驚訝地看向安莎:“不會是因為趙承何吧?”

安莎:“不是不可能。”

林舒:“這麽破釜沈舟,萬一沒結果怎麽辦?”

安莎t:“過程比結果重要,不用替周漁擔心,她有分寸。”

心裏憋著一個大秘密,安莎好想對著某個隱藏的鏡頭咧開一個大大的笑臉啊!

一別半個月後,趙承何和周漁一起回家了。

家裏有周漁來過的痕跡,並且痕跡很多。

玄關多了可愛的小盒子,裏面放著一瓶香奈兒香水,還有一包紙巾。門口的地墊換了新的,顏色繁覆,有點異域風格,混搭他這個房子,倒是格外和諧。

門口的拖鞋也擺地好好的,一雙男鞋,一雙女鞋。

沙發上鋪著一張格子毯子,旁多了一個落地臺燈,若是一一看去就可以發現,她花了很多小巧思。

她在屋裏轉了一圈,雙手展開,“怎麽樣?是不是煥然一新?”

趙承何好像進錯了房間一樣,看來看去,點點頭,“煥然一新。”

“我還買了一些小東小西的,還沒到。”

從趙承何一進屋,就感覺房子變了樣,從前總覺得這屋子采光不太好,但今天卻不同,采光不但好了,氛圍感也變了。

他瞧著周漁的背影。

周漁今晚喝了不少,這會兒其實有點暈,“趙承何,我先去洗個澡。”

“嗯。”

周漁站在花灑下面,木然地沖水。

沖了十五分鐘,她關上水龍頭,把自己擦幹凈。

趙承何換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正在廚房熱牛奶。周漁靠著廚房的門,靜靜地瞧著他。

他一轉身,看見周漁盯著他發呆,“洗好了?”

周漁:“嗯。”

他把熱牛奶倒進一個杯子裏遞給她,溫度剛好可以喝。周漁喝了一口,眼神又回到趙承何臉上。

他們住在十六樓,基本上聽不到馬路上的聲音。

屋裏過於安靜了,好像不出些聲音就有點尷尬。

周漁先出聲:“相親的時候,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趙承何靠著廚臺,手指頭依次擡起又落下,像彈奏了什麽音符,“不知道。”

周漁捧著牛奶,“沒關系,現在你什麽都知道了。我先去睡了。”

她放下只喝了一口的牛奶,走向臥室。

是他常睡的那間。

牛奶還熱的,趙承何把杯子往裏面推了一點,也去了。

周漁聽見身後的動靜,腳步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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