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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小雨
◎陸總是妻寶男◎
如果真的有孩子, 那也不是不可以？
郁音發現自己很快接受了寶寶的到來。
比自己想象中還能接受。
等回去自己買個驗孕棒測一測。
“沒事。”郁音搖頭，重新躺回去刷手機。
十幾秒後，陸昂手順著衣服滑進來, 郁音彈跳反射從床上跳下來。
陸昂：“？”
陸昂：“你不讓我摸！”
陸昂：“你不履行夫妻責任！”
陸昂的嘴跟機關槍似的, 也沒見他平日話這麽多。
“我餓了, 我們先去吃飯。”
郁音目光瞥向門口, 身體力行, 去拿薄外套。
陸昂自床上坐起，盯著女孩動作，露出狐疑表情。
不對勁。
很不對勁。
“走啊，我肚子都在叫。”
郁音撒謊時話會變得格外多，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感。
“真餓了，你過來聽我肚子都在叫。”
上一句話音還沒有落地, 下一句接踵而來。
“我也要控訴你，只想著那點事，不關心我身體。”
“你！在虐待我！”
伶牙俐齒, 不講道理, 喋喋不休，臉上掛著敷衍笑容。
他知她有問題，但他感受到郁音的鮮活。
感覺這樣也不錯。
“走吧, 可不能餓到我的寶寶。”
陸昂說的太自然，好像他們日常生活中就是寶寶來寶寶去。
如果她肚子裏真有個寶寶呢。
陸昂應該會很寵他們的寶寶吧。
但寶寶不是父母相愛的結晶，寶寶會高興嗎？
郁音情緒時而輕盈時而躊躇, 陸昂牽著她的手一路觀察。
“明天我們去看日出，好不好？”
“都說一起看日出的情侶能長長久久。”
一對小情侶跟他倆擦肩而過。
日出兩個字勾起郁音某段記憶, 她看向陸昂, 陸昂眼神裏的深意讓她潛意思覺得陸昂和她想的是同一件事。
高三上半年, 兩人確定考同一所大學，開始早起晚歸。
某天早上五點，天黑的深不見底，陸昂騎著自行車在她家對面的路口等她。
她坐上陸昂的車，感嘆自己沒罪找罪受。
分明可以讓司機送她到學校，非要來做陸昂這個破自行車。
“我還沒到法定年齡，不能開學。”
“要不明天我讓我家司機來接咱倆？”陸昂晃蕩晃蕩騎著自行車，騎著貌似也不怎麽穩。
碰到一個石頭，郁音惜命的瞬間攏緊陸昂的腰。
陸昂努力穩住，剛正常上路，大腦有多餘空隙容納新的感受，就感受到後背的柔軟。
那時，兩人可都沒現在大膽，尤其陸昂，他 猜出什麽，還提醒了郁音。
“胸。”
陸昂一開始太小聲，郁音沒聽清追問著。
“胸。”陸昂聲調高了些，但又沒那麽高。
“什麽！”
“陸昂你說清楚些！”
郁音沒聽清也著急，身體更加貼著少年的後背，湊著耳朵聽。
“你胸！”陸昂終於大聲了些，嘴巴張大，一股冷風灌進他的嘴裏，讓他暈乎的腦子又清醒過來。
郁音臉頃刻紅溫，身子後移。
過了好久，兩人身體仍是僵的。
京城冬日的風冷的刺骨，陸昂挺起後背，盡量把女孩遮擋住。
郁音做完心理建設，看過去，看見陸昂紅的能滴血的耳朵，她又咻的垂下頭。
陸昂騎著自行車戴著郁音進了學校大門，保安對他們見怪不怪。
當時誰不知道他們兩人在高調戀愛。
管是管的，郁音陸昂成為每周一國旗下念檢討的常客，那也無濟於事。
“等我們高考完，去看日出吧。”陸昂停著自行車，郁音看著還是灰茫茫的天，感慨著。
陸昂停好，走過去，提留起郁音的書包。
“那我們約定，高考完看日出。”
陸昂說著，還跟郁音拉鉤。
然後，就沒有然後。
郁音不禁設想：是不是他們沒有看日出，就沒有長久？
郁音再次看向陸昂，陸昂眼裏一派清明。
看來陸昂也忘記當年約定。
忘記也好，忘記了，兩人之間減少一些過去帶來的傷害。
當場酒店只含早餐，陸昂既然說團建，自然是舍得下重本，他把員工們的一日三餐都包了。
郁音以為來的夠遲，到達餐廳，看見烏泱泱的人，看他們盤子裏的飯菜，像是剛來。
郁音：“……”
陸昂彎腰拿出一盤子，每到一種食物前，都會先問一問郁音吃不吃。
郁音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只想飛速吃完這頓飯，敷衍的點頭。
不愛吃甜不愛吃辣，改吃酸的了？
陸昂不解看著那酸辣粉，還是給郁音端了。
餐桌上，郁音有點疑惑陸昂怎麽給她端了酸辣粉，挑了一筷子。
“唔……”
剛進口，又酸又辣。
郁音趕緊咬了口包子，包子是茴香的，她也不愛吃茴香，表情更加痛苦。
“我就說嘛，你什麽時候喜歡吃酸辣粉。”
陸昂把自己還沒有動的黑米粥紅燒鯽魚推到郁音跟前，把郁音吃過的酸辣粉包子拿過來。
郁音眼睜睜看著陸昂咬下自己咬過的包子口，唇覆蓋住她的唇。
這樣做，更在大庭廣眾接吻有什麽區別。
郁音伸手要拿過來。
陸昂：“怎麽了？”
郁音感受到陸昂員工們眼神更濃郁，她小聲說道：“包子上有我的口水。”
陸昂看了眼包子，笑起來：“這怎麽了，我們是夫妻，不知道吃過對方多少口水。”
是這麽回事，剛出房間不久前，兩人還在舌吻。
道理是那麽個道理，但是……
“快吃吧，晚上帶你去游泳。”陸昂打斷她的神思。
郁音只好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下吃著陸昂的餐食。
“我靠!你們看見沒，陸總吃老婆吃剩的東西，好寵老婆！”
“我要是有那麽漂亮的老婆，也寵！”
“呵呵，你別想了，陸總老婆一看就嬌生慣養，你就算想寵也不是咱們這些打工牛馬能寵的起的。”
“還真不像陸總風格，原來陸總是把老婆當女兒帶的妻寶男。”
郁音吃完飯，跟陸昂離開，餐桌裏還是坐著大量的人。
“看什麽？”陸昂餘光下的女孩眼神老是來回看，就不落在他身上，他故意用了點勁捏女孩的手掌心。
郁音感覺到痛，立刻看他。
看，這樣就看他了。
有點欠收拾呢。
“我本以為我就很慢了，你們員工吃的比我還慢。”
陸昂目光掃過大廳，大廳仰著腦袋的人頃刻全部垂下。
陸昂彎唇笑，他們哪裏是來吃飯，分明是來看你的，我的笨蛋老婆。
—
懸崖酒店依山而建，共分三層，員工們在一層，管理層二層，陸昂則在三層，三層頂樓上有露天泳池。
郁音不知道有泳池，沒有準備泳衣，也就沒有把陸昂說的話放在心裏。
回到房間，郁音打算洗澡上床，看見陸昂打開行李箱拿出泳衣，她驚呆了。
這是蓄謀已久的？
“寶寶，游泳去？”
這是詢問她嗎，分明是已經替她做好決定。
陸昂老毛病又犯了。
郁音接過陸昂手中的泳衣，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
這是泳衣嗎，泳衣怎麽是長褲！？
郁音把泳衣扔到陸昂胸膛上：“不去。”
“去吧，露天泳池，你仰頭就可以看見星星，你看那是雙子座。”
陸昂拉著郁音，來到落地窗前，手指著天空西北角。
山裏空氣清新，天氣爽朗，夜裏的星星都要比城市裏的星星亮一些。
是雙子座。
郁音蠢蠢欲動，又遏止住。
她因為媽媽去世，厭惡下雨天，連帶著自己一旦被浸泡在雨裏無法呼吸。
泳池，她有四五年沒去。
平日裏洗澡、洗臉也是忍著一股惡心不適感快速洗完。
“不去也行，漫漫長夜，就做點我們該做的事情，總會過去。”
陸昂目光帶有穿透力，一下射過來，郁音差點以為自己沒有穿衣服站在陸昂跟前。
她能想到陸昂所說的何事。
那就在床上過。
郁音：“……”
陸昂張開雙手，朝她抱過來，郁音靈活從陸昂胳膊下穿過去。
“我突然想去游泳。”
“阿音，你是想去游泳，還是不想做人類綿延的事？”
陸昂直白地問，眼神直勾勾盯著。
他是一點都不內耗。
她內心也不是不愛做那事，和陸昂做那事是很快樂的。
她是怕陸昂沒控制好力度影響肚子裏的寶寶。
萬一呢，萬一肚子裏有寶寶。
郁音想事情確定下來在跟陸昂說。
“都想，但現在更想游泳。”
陸昂嚴肅的臉陡然笑出來。
郁音幾句話，有時候甚至不用說話就能把陸昂哄成胚胎。
二十分鐘後，陸昂看著泳衣被裁剪到露出大腿、連體上衣做成掛脖樣式的，微微不悅。
裁剪完的衣服將郁音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
“阿昂，你買的很準，很貼身。”
陸昂：“呵呵。”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裁剪衣服的本事，我們的婚紗西裝你一並包了。”
男人話酸不拉幾，郁音想憋笑沒忍住。
“我可不會什麽裁剪，還是老公買的好。”
陸昂連呵呵都懶得說，拿出浴室的大浴巾，把她全部包裹住。
幸好，從三樓到頂樓走的VIP通道。
陸昂提前包下這兩天的露天泳池，走上去空無一人，只有準備好的飲品。
陸昂脫衣下水，郁音看見陸昂後背被她劃出來的傷痕已經在結疤。
“來。”陸昂游了一圈，站起身，朝郁音伸出手臂。
陸昂是想讓郁音跳到她懷裏。
郁音望著下面湧動的水，她知道泳池裏的水很矮，最高過她的腰身。
可是，她想一下她整個人浸泡在水裏就無法呼吸，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抖了下。
“寶寶，信我。”
陸昂聲音帶有重量。
郁音凝著陸昂的眼睛，眼眸深處有著令她安穩的力量。
“你一定要接住我。”
郁音預備跳的最後一秒，重覆一遍，也是給自己內心給予力量。
陸昂點頭。
郁音屏住呼吸，助跑，身子一躍。
她率先感受到的是男人滾燙的胸膛。
欸！
陸昂接到她了！
郁音張開眼睛，看見陸昂閃著比星子還要閃耀的紅眸。
“我說能接住你，就能接住吧。”
郁音甜甜笑著，陸昂手臂什麽時候這麽有力。
她有點喜歡欸。
下一秒，陸昂松手，郁音身子瞬間騰空。
她不可思議，整個人往水池裏沈。
窒息感頃刻湧來，她手腳並用，狼狽不堪。
最後還是陸昂一手勾過她的腰，撈起她。
郁音站穩，直接給陸昂一巴掌。
“你騙我！”
男人臉說不上紅腫，但肯定有紅印子。
陸昂“哼”一聲：“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使你落水，我也能救你。”
“你為什麽不跟我提前說一聲！”郁音氣的往旁邊的梯子處走，陸昂一把拽住女孩胳膊。
“放開!”郁音快要氣死！
他知道她怕水，還這麽搞她！
陸昂想換老婆直說，她又不會纏著他！
“你看，你現在站在水裏，不是不怕了嗎？”
郁音身上的氣一洩，好像是這樣。
但那是嚇她的理由嗎！
郁音心裏還是氣，根本不給陸昂好臉色。
“我錯了，我就是想讓你試試。”
“阿音，沈在水裏不可怕，我會把你撈起。”
郁音壓根聽不進去。
她自己有嘗試過，每一次嘗試恐怖回憶隨她襲來。
郁音想甩開陸昂，又甩不開。
“阿音，有我在，嘗試往前走，嘗試克服恐怖。”
陸昂一個用力，把郁音拽到懷裏來。
四目相對，郁音看見陸昂眼裏的良苦用心。
他是來引導她的。
“陸昂，你知道這個世界上誰最不得人心嗎？”
陸昂未語，靜待郁音下句話。
“好為人師者。”
陸昂：“……”
當晚，郁音只是在泳池邊站了站，喝著飲料，看著陸昂游來游去。
—
翌日，郁音還在睡夢裏，耳朵旁有一道揮之不去的嗓音。
“寶寶，起床。”
郁音不耐煩翻身，聲音追隨她。
“寶寶，快起床，要出來了。”
“馬上就出來。”
“快點，快點。”
陸昂晃著她身體，這下她想睡都不能睡。
她算是敗給陸昂，郁音拉開被子，陸昂手覆蓋上來揉她的眼睛。
“我給寶寶醒醒眼睛。”
郁音：“……”
“陸昂，你想做什麽？”
“要出來了。”
陸昂傻了吧，什麽要出來了？
陸昂拉開落地窗窗簾，郁音看見天空泛著魚肚白。
那是太陽要出來的征兆。
陸昂這是……！
郁音看看陸昂，又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空一道道明亮的裂痕漸漸擴張，郁音感受到新生的希望。
陸昂不知何時上床，坐在她身後，從她背後抱住她。
郁音身體後靠，看著那個頑皮的孩子慢慢冒出山頭。
在太陽徹底升起來，郁音拍照定格當下瞬間。
“這下，我們會長久。”
郁音觀賞著照片，聽到陸昂自言自語一句，她心一頓。
陸昂這是聽到昨晚小情侶的話。
長久，她很久不對這個詞包有希望，現在，她覺得長久是個不錯的詞。
她和陸昂沒準可以長久。
她和陸昂也算是圓了高中的約定。
不對，是陸昂一直都記得，所以才把團建定在這裏？
不用爬山、不用奔波，百分百確保兩人看完日出。
“寶寶，看我。”
郁音側目，陸昂出現在她右方，她眼睛一瞬不瞬，望著陸昂帶笑的眼睛。
哢擦，陸昂眼疾手快定格當下。
她聽聞聲音看過去，陸昂已經收起手機。
“現在，你可以繼續睡了。”
郁音：“……”
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陸昂打卡的工具人。
她被折騰這麽一通，哪裏還有睡覺的念頭。
“不了，去吃早餐吧。”
兩人在吃早餐間隙，對了今天流程。
員工處於自由活動，沒有強制說一定要一起活動，山崖的頂端供奉著一座山神廟，傳說許願很靈，很多人不遠萬裏前來，陸昂想去看看。
“沒想到你還信這個？”郁音真有些出乎意外。
陸昂應該是唯己主義者，自己能不能幹成自己說了算的那種。
“有心願所求，不得不信。”
“什麽心願？”
“說出來就不準了。”
陸昂幼稚的都不像她認識的陸昂。
郁音點頭，讓他自己去，陸昂只是笑笑，最後還是兩個人一起爬山。
索性，山也不算高，爬二十分鐘就能上。
“寶寶，運動運動有助於身心健康。”
陸昂一股子爹味，郁音都懶得看他。
郁音本來就不愛運動，二十分鐘對於別人來說可能輕而易舉，對於她來說難如登天。
她屬於爬五分鐘就要休息十分鐘的人。
再次休息時，郁音坐在石凳上，餘光看見有想跟陸昂搭訕的女孩。
“萬一人家結婚了呢，他跟那個女人穿的是情侶裝。”
“那怎麽了，只要沒結婚，都可以。”
“再說，也可能是親子裝。”
好友勸著那女孩，郁音跟陸昂對視，兩人顯然都聽到她倆的碎碎語。
正當兩人對視，女孩過來了。
“先生，可以加下您的聯系方式嗎？”
陸昂未語，目光看著她。
郁音不懂，看著她幹什麽，要是自己想拒絕就自己拒絕，自己不想拒絕她說也不管用。
郁音耐心等待著陸昂回應。
陸昂就不回應，仍然看著她。
郁音受不了陸昂那目光，眼神先移開，落到遠處的美景。
女孩又嬌羞的問了遍，陸昂什麽也沒說，獨自往上爬。
郁音：“？”
他拉著她來爬山，現在他自己往上爬算怎麽回事。
“小姐姐，你認識他嗎？”女孩失望垂下腦袋，後想到郁音跟陸昂穿同款同色衣服，又揚起希冀的臉問，“小姐姐，你如果認識他，可以把他微信聯系方式推給我嗎？”
郁音之前的理智是告訴自己要推的，但手沒有拿出手機的趨勢。
她拒絕。
“小姐姐？”
“抱歉，我認識，但是我不能給。”
“為什麽？”那女孩有些急了，像是郁音要搶走她的東西似的。
可是，陸昂現在是她的。
郁音發現自己對陸昂有了占有欲。
“因為，他是國家承認的，我的老公。”
—
郁音自己吭哧吭哧往上爬，爬了三分鐘沒看見人影。
陸昂不會真生氣了吧。
郁音還是不懂，他又不是沒長嘴，他自己不能說？
這男人生氣真不好哄。
郁音哼哧哼哧又爬了兩分鐘，五分鐘到，她實在爬不動，往涼亭方向拐，打算休息下。
倏地在涼亭處看見一熟悉人影。
陸昂看見她，又移開目光，當沒看見。
郁音臉上露出笑，快步跑過去，可是她還沒有跑到，肚子抽了一下，臉皺巴住。
“沒事吧？”
郁音彎腰，捂著肚子，陸昂擔憂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
“你不生我的氣了！”郁音臉色頃刻活力四射。
“你是裝的？”陸昂真沒想到郁音會搞這一出。
郁音有些不好意思。
“誰讓你不理我，我也是沒辦法。”
陸昂不知道她是怎麽露出這委屈調調。
他還沒有見過把自己老公往外推的人。
他是真被郁音氣著。
他在郁音心裏是一點位置都沒有，是吧。
陸昂怕自己在留在那裏，會把自己活生生氣死。
“你說我為什麽不理你？”陸昂又恢覆到冷漠狀態，郁音癟嘴。
“你說你錯了沒？”
陸昂心想，只要郁音說她錯了，他就原諒郁音。
郁音不認，人往後退了幾步。
“我沒錯。”
“你！”陸昂氣的呼吸不順。
郁音堅持自我，陸昂幹脆不在看她，往上山方向走。
郁音也不想去追，讓陸昂一個人爬吧，自己不知道拒絕桃花，還要把過錯推到她身上。
郁音休息夠了，打算慢慢爬，來到山路，一拐角看見男人背靠山體，雙手懷胸。
郁音眼冒問號，陸昂擡頭瞥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來。
郁音不明所以，沒有拉手。
最後還是陸昂嘆口氣，強勢拉住她的手。
“明明你是我老婆，是正主，還不行駛你的權力。”
“老婆，我在等你行駛權力。”
轟，有什麽燒邊全身。
她對上陸昂眼神，讀懂陸昂那更多的未說出的話—
老婆，不是我不開口，我想讓你主動一次。
【作者有話說】
甜甜的，很喜歡~[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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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音發現自己很快接受了寶寶的到來。
比自己想象中還能接受。
等回去自己買個驗孕棒測一測。
“沒事。”郁音搖頭，重新躺回去刷手機。
十幾秒後，陸昂手順著衣服滑進來, 郁音彈跳反射從床上跳下來。
陸昂：“？”
陸昂：“你不讓我摸！”
陸昂：“你不履行夫妻責任！”
陸昂的嘴跟機關槍似的, 也沒見他平日話這麽多。
“我餓了, 我們先去吃飯。”
郁音目光瞥向門口, 身體力行, 去拿薄外套。
陸昂自床上坐起，盯著女孩動作，露出狐疑表情。
不對勁。
很不對勁。
“走啊，我肚子都在叫。”
郁音撒謊時話會變得格外多，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感。
“真餓了，你過來聽我肚子都在叫。”
上一句話音還沒有落地, 下一句接踵而來。
“我也要控訴你，只想著那點事，不關心我身體。”
“你！在虐待我！”
伶牙俐齒, 不講道理, 喋喋不休，臉上掛著敷衍笑容。
他知她有問題，但他感受到郁音的鮮活。
感覺這樣也不錯。
“走吧, 可不能餓到我的寶寶。”
陸昂說的太自然，好像他們日常生活中就是寶寶來寶寶去。
如果她肚子裏真有個寶寶呢。
陸昂應該會很寵他們的寶寶吧。
但寶寶不是父母相愛的結晶，寶寶會高興嗎？
郁音情緒時而輕盈時而躊躇, 陸昂牽著她的手一路觀察。
“明天我們去看日出，好不好？”
“都說一起看日出的情侶能長長久久。”
一對小情侶跟他倆擦肩而過。
日出兩個字勾起郁音某段記憶, 她看向陸昂, 陸昂眼神裏的深意讓她潛意思覺得陸昂和她想的是同一件事。
高三上半年, 兩人確定考同一所大學，開始早起晚歸。
某天早上五點，天黑的深不見底，陸昂騎著自行車在她家對面的路口等她。
她坐上陸昂的車，感嘆自己沒罪找罪受。
分明可以讓司機送她到學校，非要來做陸昂這個破自行車。
“我還沒到法定年齡，不能開學。”
“要不明天我讓我家司機來接咱倆？”陸昂晃蕩晃蕩騎著自行車，騎著貌似也不怎麽穩。
碰到一個石頭，郁音惜命的瞬間攏緊陸昂的腰。
陸昂努力穩住，剛正常上路，大腦有多餘空隙容納新的感受，就感受到後背的柔軟。
那時，兩人可都沒現在大膽，尤其陸昂，他 猜出什麽，還提醒了郁音。
“胸。”
陸昂一開始太小聲，郁音沒聽清追問著。
“胸。”陸昂聲調高了些，但又沒那麽高。
“什麽！”
“陸昂你說清楚些！”
郁音沒聽清也著急，身體更加貼著少年的後背，湊著耳朵聽。
“你胸！”陸昂終於大聲了些，嘴巴張大，一股冷風灌進他的嘴裏，讓他暈乎的腦子又清醒過來。
郁音臉頃刻紅溫，身子後移。
過了好久，兩人身體仍是僵的。
京城冬日的風冷的刺骨，陸昂挺起後背，盡量把女孩遮擋住。
郁音做完心理建設，看過去，看見陸昂紅的能滴血的耳朵，她又咻的垂下頭。
陸昂騎著自行車戴著郁音進了學校大門，保安對他們見怪不怪。
當時誰不知道他們兩人在高調戀愛。
管是管的，郁音陸昂成為每周一國旗下念檢討的常客，那也無濟於事。
“等我們高考完，去看日出吧。”陸昂停著自行車，郁音看著還是灰茫茫的天，感慨著。
陸昂停好，走過去，提留起郁音的書包。
“那我們約定，高考完看日出。”
陸昂說著，還跟郁音拉鉤。
然後，就沒有然後。
郁音不禁設想：是不是他們沒有看日出，就沒有長久？
郁音再次看向陸昂，陸昂眼裏一派清明。
看來陸昂也忘記當年約定。
忘記也好，忘記了，兩人之間減少一些過去帶來的傷害。
當場酒店只含早餐，陸昂既然說團建，自然是舍得下重本，他把員工們的一日三餐都包了。
郁音以為來的夠遲，到達餐廳，看見烏泱泱的人，看他們盤子裏的飯菜，像是剛來。
郁音：“……”
陸昂彎腰拿出一盤子，每到一種食物前，都會先問一問郁音吃不吃。
郁音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只想飛速吃完這頓飯，敷衍的點頭。
不愛吃甜不愛吃辣，改吃酸的了？
陸昂不解看著那酸辣粉，還是給郁音端了。
餐桌上，郁音有點疑惑陸昂怎麽給她端了酸辣粉，挑了一筷子。
“唔……”
剛進口，又酸又辣。
郁音趕緊咬了口包子，包子是茴香的，她也不愛吃茴香，表情更加痛苦。
“我就說嘛，你什麽時候喜歡吃酸辣粉。”
陸昂把自己還沒有動的黑米粥紅燒鯽魚推到郁音跟前，把郁音吃過的酸辣粉包子拿過來。
郁音眼睜睜看著陸昂咬下自己咬過的包子口，唇覆蓋住她的唇。
這樣做，更在大庭廣眾接吻有什麽區別。
郁音伸手要拿過來。
陸昂：“怎麽了？”
郁音感受到陸昂員工們眼神更濃郁，她小聲說道：“包子上有我的口水。”
陸昂看了眼包子，笑起來：“這怎麽了，我們是夫妻，不知道吃過對方多少口水。”
是這麽回事，剛出房間不久前，兩人還在舌吻。
道理是那麽個道理，但是……
“快吃吧，晚上帶你去游泳。”陸昂打斷她的神思。
郁音只好在眾人揶揄的目光下吃著陸昂的餐食。
“我靠!你們看見沒，陸總吃老婆吃剩的東西，好寵老婆！”
“我要是有那麽漂亮的老婆，也寵！”
“呵呵，你別想了，陸總老婆一看就嬌生慣養，你就算想寵也不是咱們這些打工牛馬能寵的起的。”
“還真不像陸總風格，原來陸總是把老婆當女兒帶的妻寶男。”
郁音吃完飯，跟陸昂離開，餐桌裏還是坐著大量的人。
“看什麽？”陸昂餘光下的女孩眼神老是來回看，就不落在他身上，他故意用了點勁捏女孩的手掌心。
郁音感覺到痛，立刻看他。
看，這樣就看他了。
有點欠收拾呢。
“我本以為我就很慢了，你們員工吃的比我還慢。”
陸昂目光掃過大廳，大廳仰著腦袋的人頃刻全部垂下。
陸昂彎唇笑，他們哪裏是來吃飯，分明是來看你的，我的笨蛋老婆。
—
懸崖酒店依山而建，共分三層，員工們在一層，管理層二層，陸昂則在三層，三層頂樓上有露天泳池。
郁音不知道有泳池，沒有準備泳衣，也就沒有把陸昂說的話放在心裏。
回到房間，郁音打算洗澡上床，看見陸昂打開行李箱拿出泳衣，她驚呆了。
這是蓄謀已久的？
“寶寶，游泳去？”
這是詢問她嗎，分明是已經替她做好決定。
陸昂老毛病又犯了。
郁音接過陸昂手中的泳衣，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
這是泳衣嗎，泳衣怎麽是長褲！？
郁音把泳衣扔到陸昂胸膛上：“不去。”
“去吧，露天泳池，你仰頭就可以看見星星，你看那是雙子座。”
陸昂拉著郁音，來到落地窗前，手指著天空西北角。
山裏空氣清新，天氣爽朗，夜裏的星星都要比城市裏的星星亮一些。
是雙子座。
郁音蠢蠢欲動，又遏止住。
她因為媽媽去世，厭惡下雨天，連帶著自己一旦被浸泡在雨裏無法呼吸。
泳池，她有四五年沒去。
平日裏洗澡、洗臉也是忍著一股惡心不適感快速洗完。
“不去也行，漫漫長夜，就做點我們該做的事情，總會過去。”
陸昂目光帶有穿透力，一下射過來，郁音差點以為自己沒有穿衣服站在陸昂跟前。
她能想到陸昂所說的何事。
那就在床上過。
郁音：“……”
陸昂張開雙手，朝她抱過來，郁音靈活從陸昂胳膊下穿過去。
“我突然想去游泳。”
“阿音，你是想去游泳，還是不想做人類綿延的事？”
陸昂直白地問，眼神直勾勾盯著。
他是一點都不內耗。
她內心也不是不愛做那事，和陸昂做那事是很快樂的。
她是怕陸昂沒控制好力度影響肚子裏的寶寶。
萬一呢，萬一肚子裏有寶寶。
郁音想事情確定下來在跟陸昂說。
“都想，但現在更想游泳。”
陸昂嚴肅的臉陡然笑出來。
郁音幾句話，有時候甚至不用說話就能把陸昂哄成胚胎。
二十分鐘後，陸昂看著泳衣被裁剪到露出大腿、連體上衣做成掛脖樣式的，微微不悅。
裁剪完的衣服將郁音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
“阿昂，你買的很準，很貼身。”
陸昂：“呵呵。”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裁剪衣服的本事，我們的婚紗西裝你一並包了。”
男人話酸不拉幾，郁音想憋笑沒忍住。
“我可不會什麽裁剪，還是老公買的好。”
陸昂連呵呵都懶得說，拿出浴室的大浴巾，把她全部包裹住。
幸好，從三樓到頂樓走的VIP通道。
陸昂提前包下這兩天的露天泳池，走上去空無一人，只有準備好的飲品。
陸昂脫衣下水，郁音看見陸昂後背被她劃出來的傷痕已經在結疤。
“來。”陸昂游了一圈，站起身，朝郁音伸出手臂。
陸昂是想讓郁音跳到她懷裏。
郁音望著下面湧動的水，她知道泳池裏的水很矮，最高過她的腰身。
可是，她想一下她整個人浸泡在水裏就無法呼吸，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抖了下。
“寶寶，信我。”
陸昂聲音帶有重量。
郁音凝著陸昂的眼睛，眼眸深處有著令她安穩的力量。
“你一定要接住我。”
郁音預備跳的最後一秒，重覆一遍，也是給自己內心給予力量。
陸昂點頭。
郁音屏住呼吸，助跑，身子一躍。
她率先感受到的是男人滾燙的胸膛。
欸！
陸昂接到她了！
郁音張開眼睛，看見陸昂閃著比星子還要閃耀的紅眸。
“我說能接住你，就能接住吧。”
郁音甜甜笑著，陸昂手臂什麽時候這麽有力。
她有點喜歡欸。
下一秒，陸昂松手，郁音身子瞬間騰空。
她不可思議，整個人往水池裏沈。
窒息感頃刻湧來，她手腳並用，狼狽不堪。
最後還是陸昂一手勾過她的腰，撈起她。
郁音站穩，直接給陸昂一巴掌。
“你騙我！”
男人臉說不上紅腫，但肯定有紅印子。
陸昂“哼”一聲：“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使你落水，我也能救你。”
“你為什麽不跟我提前說一聲！”郁音氣的往旁邊的梯子處走，陸昂一把拽住女孩胳膊。
“放開!”郁音快要氣死！
他知道她怕水，還這麽搞她！
陸昂想換老婆直說，她又不會纏著他！
“你看，你現在站在水裏，不是不怕了嗎？”
郁音身上的氣一洩，好像是這樣。
但那是嚇她的理由嗎！
郁音心裏還是氣，根本不給陸昂好臉色。
“我錯了，我就是想讓你試試。”
“阿音，沈在水裏不可怕，我會把你撈起。”
郁音壓根聽不進去。
她自己有嘗試過，每一次嘗試恐怖回憶隨她襲來。
郁音想甩開陸昂，又甩不開。
“阿音，有我在，嘗試往前走，嘗試克服恐怖。”
陸昂一個用力，把郁音拽到懷裏來。
四目相對，郁音看見陸昂眼裏的良苦用心。
他是來引導她的。
“陸昂，你知道這個世界上誰最不得人心嗎？”
陸昂未語，靜待郁音下句話。
“好為人師者。”
陸昂：“……”
當晚，郁音只是在泳池邊站了站，喝著飲料，看著陸昂游來游去。
—
翌日，郁音還在睡夢裏，耳朵旁有一道揮之不去的嗓音。
“寶寶，起床。”
郁音不耐煩翻身，聲音追隨她。
“寶寶，快起床，要出來了。”
“馬上就出來。”
“快點，快點。”
陸昂晃著她身體，這下她想睡都不能睡。
她算是敗給陸昂，郁音拉開被子，陸昂手覆蓋上來揉她的眼睛。
“我給寶寶醒醒眼睛。”
郁音：“……”
“陸昂，你想做什麽？”
“要出來了。”
陸昂傻了吧，什麽要出來了？
陸昂拉開落地窗窗簾，郁音看見天空泛著魚肚白。
那是太陽要出來的征兆。
陸昂這是……！
郁音看看陸昂，又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空一道道明亮的裂痕漸漸擴張，郁音感受到新生的希望。
陸昂不知何時上床，坐在她身後，從她背後抱住她。
郁音身體後靠，看著那個頑皮的孩子慢慢冒出山頭。
在太陽徹底升起來，郁音拍照定格當下瞬間。
“這下，我們會長久。”
郁音觀賞著照片，聽到陸昂自言自語一句，她心一頓。
陸昂這是聽到昨晚小情侶的話。
長久，她很久不對這個詞包有希望，現在，她覺得長久是個不錯的詞。
她和陸昂沒準可以長久。
她和陸昂也算是圓了高中的約定。
不對，是陸昂一直都記得，所以才把團建定在這裏？
不用爬山、不用奔波，百分百確保兩人看完日出。
“寶寶，看我。”
郁音側目，陸昂出現在她右方，她眼睛一瞬不瞬，望著陸昂帶笑的眼睛。
哢擦，陸昂眼疾手快定格當下。
她聽聞聲音看過去，陸昂已經收起手機。
“現在，你可以繼續睡了。”
郁音：“……”
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陸昂打卡的工具人。
她被折騰這麽一通，哪裏還有睡覺的念頭。
“不了，去吃早餐吧。”
兩人在吃早餐間隙，對了今天流程。
員工處於自由活動，沒有強制說一定要一起活動，山崖的頂端供奉著一座山神廟，傳說許願很靈，很多人不遠萬裏前來，陸昂想去看看。
“沒想到你還信這個？”郁音真有些出乎意外。
陸昂應該是唯己主義者，自己能不能幹成自己說了算的那種。
“有心願所求，不得不信。”
“什麽心願？”
“說出來就不準了。”
陸昂幼稚的都不像她認識的陸昂。
郁音點頭，讓他自己去，陸昂只是笑笑，最後還是兩個人一起爬山。
索性，山也不算高，爬二十分鐘就能上。
“寶寶，運動運動有助於身心健康。”
陸昂一股子爹味，郁音都懶得看他。
郁音本來就不愛運動，二十分鐘對於別人來說可能輕而易舉，對於她來說難如登天。
她屬於爬五分鐘就要休息十分鐘的人。
再次休息時，郁音坐在石凳上，餘光看見有想跟陸昂搭訕的女孩。
“萬一人家結婚了呢，他跟那個女人穿的是情侶裝。”
“那怎麽了，只要沒結婚，都可以。”
“再說，也可能是親子裝。”
好友勸著那女孩，郁音跟陸昂對視，兩人顯然都聽到她倆的碎碎語。
正當兩人對視，女孩過來了。
“先生，可以加下您的聯系方式嗎？”
陸昂未語，目光看著她。
郁音不懂，看著她幹什麽，要是自己想拒絕就自己拒絕，自己不想拒絕她說也不管用。
郁音耐心等待著陸昂回應。
陸昂就不回應，仍然看著她。
郁音受不了陸昂那目光，眼神先移開，落到遠處的美景。
女孩又嬌羞的問了遍，陸昂什麽也沒說，獨自往上爬。
郁音：“？”
他拉著她來爬山，現在他自己往上爬算怎麽回事。
“小姐姐，你認識他嗎？”女孩失望垂下腦袋，後想到郁音跟陸昂穿同款同色衣服，又揚起希冀的臉問，“小姐姐，你如果認識他，可以把他微信聯系方式推給我嗎？”
郁音之前的理智是告訴自己要推的，但手沒有拿出手機的趨勢。
她拒絕。
“小姐姐？”
“抱歉，我認識，但是我不能給。”
“為什麽？”那女孩有些急了，像是郁音要搶走她的東西似的。
可是，陸昂現在是她的。
郁音發現自己對陸昂有了占有欲。
“因為，他是國家承認的，我的老公。”
—
郁音自己吭哧吭哧往上爬，爬了三分鐘沒看見人影。
陸昂不會真生氣了吧。
郁音還是不懂，他又不是沒長嘴，他自己不能說？
這男人生氣真不好哄。
郁音哼哧哼哧又爬了兩分鐘，五分鐘到，她實在爬不動，往涼亭方向拐，打算休息下。
倏地在涼亭處看見一熟悉人影。
陸昂看見她，又移開目光，當沒看見。
郁音臉上露出笑，快步跑過去，可是她還沒有跑到，肚子抽了一下，臉皺巴住。
“沒事吧？”
郁音彎腰，捂著肚子，陸昂擔憂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
“你不生我的氣了！”郁音臉色頃刻活力四射。
“你是裝的？”陸昂真沒想到郁音會搞這一出。
郁音有些不好意思。
“誰讓你不理我，我也是沒辦法。”
陸昂不知道她是怎麽露出這委屈調調。
他還沒有見過把自己老公往外推的人。
他是真被郁音氣著。
他在郁音心裏是一點位置都沒有，是吧。
陸昂怕自己在留在那裏，會把自己活生生氣死。
“你說我為什麽不理你？”陸昂又恢覆到冷漠狀態，郁音癟嘴。
“你說你錯了沒？”
陸昂心想，只要郁音說她錯了，他就原諒郁音。
郁音不認，人往後退了幾步。
“我沒錯。”
“你！”陸昂氣的呼吸不順。
郁音堅持自我，陸昂幹脆不在看她，往上山方向走。
郁音也不想去追，讓陸昂一個人爬吧，自己不知道拒絕桃花，還要把過錯推到她身上。
郁音休息夠了，打算慢慢爬，來到山路，一拐角看見男人背靠山體，雙手懷胸。
郁音眼冒問號，陸昂擡頭瞥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來。
郁音不明所以，沒有拉手。
最後還是陸昂嘆口氣，強勢拉住她的手。
“明明你是我老婆，是正主，還不行駛你的權力。”
“老婆，我在等你行駛權力。”
轟，有什麽燒邊全身。
她對上陸昂眼神，讀懂陸昂那更多的未說出的話—
老婆，不是我不開口，我想讓你主動一次。
【作者有話說】
甜甜的，很喜歡~[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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