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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耀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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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耀祖回來了

裴上野忍無可忍,向自己的兩個保鏢使眼色,兩個彪形大漢頓時氣勢洶洶地走上去,把蘇家三人嚇得連連後退,蘇母躲得同時還不忘把寶貝兒子扯到自己身後,把蘇長夏拉到自己身前讓她首當其沖。

宋書漫忽然有些心疼蘇長夏,看來她吃不起飯就是因為有這樣一個吸血鬼家庭,比起蘇長夏,她家的那些困難,梁玉的手段,簡直像小學生過家家。

宋書漫看向司行簡,輕輕搖頭,小聲道,“別鬧得太難看了,也不是蘇長夏的錯。”

司行簡點點頭,認同宋書漫的說法,他瞥了眼裴上野,發現裴上野就在旁邊抱著手臂聽他們兩個說話,見兩人看過來,他有些不滿,“我還在這兒站著呢,能不能別說悄悄話?”

“你都聽見了算什麽悄悄話。”

“那這樣,你求求我今晚陪我吃個飯,我就讓他們停手,怎麽樣?”

裴上野還想談條件。

“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

“哪裏不講道理了?我看她不順眼想打她,你不想讓我打就替她求求情,這不是很有道理嗎?”

“……”

宋書漫覺得跟裴上野完全沒道理可講,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兩個保鏢就已經揪著蘇偉的已領把他拖出來擡起拳頭。

“住手!”

宋書漫大喊了一聲,兩個保鏢知道自家少爺對宋書漫很感興趣,於是停下來回頭看裴上野的臉色。

裴上野瞇眼,正要罵他們隨便聽別人的指令,李澤就率先聽了司行簡的命令帶著學校保安走過去把蘇偉拉出來,蘇母再次上去攙扶他,學校保安“客氣”地請他們出去。

盡管蘇母是個潑皮,此時面對人多勢眾的宋書漫一行人,還是不敢繼續放肆,帶著自己的兒子罵罵咧咧地往外走。

蘇長夏和宋書漫對視了一眼,抿唇,小聲道了句謝,然後追著自己的家人離開。

“嘖,沒意思。”裴上野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耳釘,一臉意猶未盡,“你也太心慈手軟了。”

“管你什麽事。”

“所以你今天,是要跟司行簡走咯?”

此話一出,司行簡也向宋書漫投來目光,她總覺得司行簡表面波瀾不驚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她默默拉起溫欣的手,“我今天是為了我閨蜜來的,你們倆我誰也不選,愛去哪兒去哪兒。”

司行簡有點失望,但眼底似乎又有些,沒選他就好的慶幸。

裴上野人設永遠不崩,無所謂道,“帶上你朋友一起去玩也行啊,人多熱鬧。”

溫欣受不了裴上野的油膩,忍不住開口懟,“你想玩什麽就玩什麽,把主意打到漫漫身上,就別怪我不客氣。”

“放心,我對漫漫是真心的。”裴上野學東西倒是快。

“漫漫?”司行簡也喃喃著叫了一聲。

溫欣被這兩人氣得跳腳,“不許喊,你們不許這樣喊,這是我的專屬稱呼!”

“那我叫什麽?”裴上野往宋書漫眼前湊了湊,“寶寶?”

“神經病,滾。”

宋書漫懶得理他,留下一句話就拉著溫欣走了,裴上野站在原地托著下巴,對宋書漫的背影喊了句,

“女人,這是你第二次叫我滾了,最好別有第三次。”

“臉皮到挺厚,還期待第三次呢。”

司行簡冷笑了一聲,也轉身走了,他臉色陰沈的如同暴雨前黑壓壓的烏雲,走出兩步,他微微側頭,對李澤道,

“想辦法,給小裴總找點事情做,還有,那對母子也該處理一下。”

“……”

雖然針對的是裴上野,李澤也覺得後背發冷。

有時候沈默地才最可怕……

好不容易擺脫一群妖魔鬼怪,宋書漫和溫欣漫步在學校的小道上,溫欣還是不太理解,宋書漫為什麽不讓裴上野動手,

“你剛剛為什麽制止他們啊,明明他們說話那麽過分,而且你也不喜歡蘇長夏啊,雖然不是她的錯,但是誰讓那是她家人呢……”

“我算不上討厭她,生在那樣的家庭不是她的錯,有那樣的家人也不是她的錯,而且像那樣的人,不會因為你的拳頭而畏懼你,反而會像毒蛇一樣,一次次纏上你。”

“也是,她那人要是真被打了,肯定會訛人,到時候更煩人。”

還沒走多久,兩人準備去吃午飯的時候,宋臣給宋書漫打來了電話。

這些天宋臣要麽早出晚歸,要麽徹夜不歸,宋書漫跟他總是撞不到一起去,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宋臣也沒問過她情況,所以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挺緊張的。

“書漫,你去哪兒了?你弟弟回來了你倒是跑不見了。”

誰?弟弟?宋書漫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梁柏回來了?”

“他剛到家,你也快點回來。”

“他到家我回去幹什麽?”

兩個人一沒血緣關系,二還感情一般去,怎麽可能會聚到一起。

“今天在家給他接風洗塵,你只要還是宋家人你就得回來,你要是不回來,以後就都別回來了。”

宋書漫揉揉眉心,煩躁得不得了,“知道了。”

“你家耀祖也回來了啊,他今年還沒畢業吧。”

“嗯,誰知道為什麽回來。”宋書漫無奈攤手。

最後,宋書漫還是告別了溫欣回家去歡迎她那異父異母的弟弟去了,溫欣對此表示理解讓宋書漫不用介懷,她們兩個下次再約也是一樣的。

梁柏比宋書漫小不少,但是他成績一般,初中畢業升高中的時候就被宋臣送出國去了,雖然國外的生活跟國內肯定不一樣,但是宋臣實在慷慨,沒少在他身上花錢,有錢沒人管還沒學習壓力,想來他應該過得挺自在的。

只是,他似乎還不到畢業的時候,怎麽突然就回來了。

宋書漫到家的時候,家裏的氣氛很熱鬧,梁玉跑來跑去招呼大家收拾家裏,廚房裏也熱火朝天地忙碌著,像有什麽天大的好事一樣,只是她走進來這段時間,根本沒有人管她,連個眼神都顧不上分給她。

“……”我看這個家似乎也不是很需要我。

走進客廳,正有一個染著一頭金發的長條狀人類躺在沙發上,右腿翹在左腿上,一抖一抖地打著游戲。

我嘞個大金毛。宋書漫嘴角抽了抽,看見宋臣還沒到家,選擇先躲到樓上去了。

宋臣催宋書漫催得緊,其實他自己也在開飯前大家都上桌之後才踩點趕回來,看見已經吊兒郎當開始夾菜的梁柏,他蹙眉,

“怎麽出去了這麽久,還一點規矩都不懂。一個男孩頭發染成這樣,像什麽樣子。”

梁柏臉上沒什麽表情,對宋臣毫不在意的樣子,在宋臣臉色更難看之前,梁玉跑出來幫他打圓場,

“哎呀,國外沒有國內那麽多規矩啦,頭發也是年輕人時興的,你要是看不順眼我過兩天就讓他去染回來。”

這會兒梁柏倒是不當啞巴了,“我不染,我憑什麽聽他的。”

“……”

看看,別人家的兒子就是養不熟,你對你初戀倒是情深義重,連接盤俠都當,人家根本不領情,宋書漫今天一場戲接著一場戲的看,樂得自在。

梁玉聽見自己的兒子這樣說話,臉色變了變,拍了一下梁柏的肩膀,還是笑著幫他找補,“柏兒正是叛逆的年紀,老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嗯,男人至死是少年,都成年了還叛逆呢,宋書漫內心犀利點評。

宋臣很顯然沒辦法不在乎,有了前幾天梁玉跟宋書漫鬧得那一通,梁玉的算計讓他開始對梁柏是心懷芥蒂,如今見了梁柏的態度,他心裏更有些說不上來的煩躁,但大家都聚在這裏了,他作為一家之主,又不好掀桌,只能忍下來,落座。

家宴開始,餐桌上的氣氛卻沒有一絲在家裏吃飯的輕松愉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各自沈默著吃自己的飯。

宋書漫對梁柏的態度不關心,只是一直在悄悄地打量宋臣,盡管他是個老江湖了,今天的場面還是讓他的情緒掛了臉。

很顯然,宋書漫前些天的離間計很奏效,宋臣心裏已經開始介意梁柏的存在,開始重新審視梁柏的身份,如果梁柏再這樣作死,那她就不止能像她一開始預想的那樣,得到部分家產,能得到全部也不一定。

梁玉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席間一直給宋臣夾菜,也不提宋臣老不著家的事了,又開始像以前一樣討好,不停地說梁柏的好話。

“老宋,喝碗湯吧,我今天特地吩咐廚房做的,柏兒也說你這些年工作辛苦,讓我好好照顧你。”

宋臣沒表態,也沒往心裏去,梁柏都那樣的態度了,這話當然不會是梁柏說的。

梁柏似乎是聽煩了,很快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說完,沒等其他人表態,他起身離席,梁玉想喊他回來,倒讓他直接拿了車鑰匙出門去了。

梁玉的臉色有點難看,“柏兒還不是很習慣國內的生活,你們別介意。”

宋書漫小口抿著湯,看著梁玉面如土色,別提有多高興了,縱使梁玉再算計籌謀,有這種豬隊友,完全帶不動嘛。

“老宋,柏兒他……”

宋臣也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夠了,他走了你也不能坐下來安生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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