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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我都死了,讓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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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我都死了,讓讓我吧!……

厄歌莉婭笑瞇瞇地, 甩出了最後一張牌,展示了下空空如也的手,道:“我聰明嘛!”

齊閑安和大慈樹王無奈地對視一眼, 大慈樹王往臉上一拍,然後在齊閑安和自己的臉上一人掛上了一片葉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大慈樹王嘆了口氣,“我才是‘智慧’的神明。”

“聰明和智慧是兩回事呀,倘若讓你搜索世界樹的知識, 查看前人的打牌經驗, 我肯定打不過你。”厄歌莉婭捧著臉, 深藍色的頭發在長風中飛舞, 笑著看著大慈樹王和齊閑安被貼成了兩棵樹, “我已經找好了一位繼承人,那是最聰明的純水精靈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處理好那些爛攤子。”

大慈樹王想了想, 說:“我不需要我的繼承人處理爛攤子, 她只要能活得快樂就好。”

然後大慈樹王和厄歌莉婭一起向齊閑安看過來。

齊閑安懵了一下,猶豫了下, 道:“我希望……把游戲做大做強?我好像沒什麽繼承人。”

厄歌莉婭和大慈樹王都笑起來了。

齊閑安也笑了, 拍了拍手頭的牌, 對兩位神明道:“來來來, 趁著鐘離還沒來,繼續打, 繼續打!”

……

兩位神明加一個璃月仙人蹲在深淵缺口前打牌打得不亦樂乎。

鐘離走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哎喲餵怎麽又是我輸了,來來來往我身上貼——別貼眼睛!”

兩片樹葉把齊閑安的眼睛貼上了,齊閑安什麽也看不到,站起身就摔了個跟頭, 大慈樹王和厄歌莉婭都在笑,大慈樹王說:“你身上都貼滿啦,只剩下眼睛了。”

齊閑安:“啊啊啊我真的看不到了!誰拉我領子——”

鐘離揪著齊閑安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掃了眼一地的撲克牌和被葉子裹成樹的大慈樹王,略帶歉意地說:“齊閑安胡鬧,讓各位見笑了。”

齊閑安一轉頭看是鐘離,瞬間剎聲不動了,乖乖地站在鐘離身邊。大慈樹王微笑著,輕輕一擡手,身邊的樹葉都嘩啦啦落了個幹凈。大慈樹王對鐘離笑了下,道:“沒關系的,能遇見像齊小友這麽可愛的人,也是我的榮幸。”

厄歌莉婭指著齊閑安笑,對大慈樹王道:“看,他在裝乖!”

齊閑安:……

鐘離環顧了下四周,目光落在身下的深淵裂口上,道:“應當準備停當了,我可以保證各位的安全。”

“真快啊。”大慈樹王背對著須彌,眺望著深淵的裂隙,“這麽快就該走了呢,還是有點不舍得。”

一點水浪把齊閑安散在地上的撲克牌卷了起來,厄歌莉婭很自然地對齊閑安揮揮手,笑道:“你的撲克牌就送我啦,再見!”

四周燦金色的光芒驟然升起,聚攏在深淵四周的魔物一瞬間的時間就被震開。

看著一藍一綠的光芒義無反顧地沖向深淵的裂口,齊閑安雖然早知道她們的結局,但多少有些震撼。

周身是不絕於耳的轟鳴聲,鐘離忽地問:“你現在如何打算?”

“回去啊。”齊閑安笑瞇瞇地對鐘離道,轉身走下了沙丘,長發被夾帶著沙子的風吹得飛起,“我之前就說了,只送你一段路。”

鐘離默了默,看齊閑安很自然地走下山丘,風吹起他的長發,面上還帶著清淺的笑。

齊閑安擦了把臉上的沙子,他轉頭,剛好看見沙漠深處生起一顆巨大的樹,樹的樹冠湛藍,美得讓人心碎,輕而易舉遮蔽住了半邊天空——

齊閑安心情挺好地笑了下。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游戲《原神》的後續劇情——水神厄歌莉婭選擇的繼承人解決了她的爛攤子,樹王選擇的繼承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一切將欣欣向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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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瑞亞的災厄褪去的猝不及防,仿佛前陣子還是血紅色的天空,忽然之間天空的顏色就變回了正常的湛藍色,除了深淵怪物、坎瑞亞的機械還應該被收拾,似乎危難就這樣過去了。

鐘離回到璃月的時候,一切似乎還在規則內正常運轉。

“……削月築陽真君為了支撐倒下的天衡山已經逝去,之前多種緣故送仙典儀沒能舉辦。他的,還有彌怒夜叉、應達夜叉,浮舍夜叉也下落不明,我們再商量著不如一起辦了,只是……”

看留雲借風真君匯報到一半卡殼了,鐘離把外套脫下,掛在一邊的衣架上,很心平氣和地問:“只是什麽?”

“咦?鐘離你回來了,留雲仙人也在!”齊閑安推門進來,恰好看見鐘離和留雲借風真君,笑吟吟地道,“留雲仙人,考慮得如何了?”

留雲借風真君眼前一黑,板著臉道:“普適性而論,本仙並不同意取消送仙典儀。仙人的肉身已經逝去,典儀的舉辦,能讓人們更好地記住仙人們的貢獻。”

齊閑安道:“嗯……你說的有理。我看要不問問他們的意見,讓他們來決定辦不辦送仙典儀。”

本來在淡定擺衣服的鐘離手一抖,罕見地手滑了,外套從他的手中飄下去,被齊閑安眼疾手快地一把抱在懷裏。

齊閑安抱著外套,瞧著鐘離,笑道:“很少看你失態成這樣啊,帝君。”

鐘離沒有介意齊閑安的調侃,只是轉頭,嚴肅地問:“仙人已逝,如何問他們的建議?”

“這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驚喜’。”齊閑安掏出手機,遞給鐘離,笑吟吟地道,“喏,你看。”

……

【我喜歡服裝設計】:是帝君麽?帝君總算從坎瑞亞回來了,看來一切安好。

【火夜叉本小姐是也】:來了正好,一起打牌打牌!

【削月築陽真君】:帝君回來了啊……這場災難總算有一個何事的收尾了,甚好,甚好……

【水夜叉】:嗯,帝君無需憂慮。我們這樣,應該不算“死了”。

……

這一套連招把鐘離看懵了一會,他停了停,才望向齊閑安,平靜地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齊閑安想了想,道:“你知道‘命之座’嗎?”

鐘離沒有回答,平靜地望向齊閑安。

齊閑安道:“嗯……大概就是提瓦特上的每一個生靈都對應著星空上的一個星辰,當這個生靈隕落,應該是‘魂魄’吧?或者是什麽別的東西?反正我的游戲‘系統’——把這些應該被星空收走的東西截下了一部分,也就是能保存部分意識,收留在‘手機’裏。”

鐘離沈吟了會,問齊閑安:“這樣的話,已故之人可有回來的可能?”

齊閑安攤了攤手,道:“理論上是有的,你知道‘七七’嗎?”

鐘離頓了頓,就聽齊閑安繼續說:“很早以前,仙人在魔神戰爭中誤傷了一位采藥女,後來因為覺得她不該逝去,就將她封印在了一塊寒冰裏。當時她被封印之前,已經在‘手機’上有了她的賬號……所以我試了試捕獲了她的靈魂,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原身保存完好麽?”鐘離若有所思地道。

“對啊,所以她直接就醒過來了,現在已經送去藥房了。”齊閑安道,“能跑能跳的,挺健康的,就是偶爾身體會有點兒僵硬,要做一些廣播體操之類的運動……嗯總之理論上是能回來的,但是實際上……”

齊閑安想了想,指了指天空,對鐘離笑瞇瞇地說:“就等你把某位家夥幹翻了啦。”

鐘離聽完來龍去脈,罕見地笑了下,走到齊閑安面前,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道:“做得很好。”

“應該的。”齊閑安退後半步,讓鐘離摸了個空。

鐘離的手停滯在空中幾秒,才緩緩垂下,就看齊閑安笑容還是那樣自然,道:“誰叫我是隨清渙明——能拯救世界!”

……

留雲借風真君完全沒註意到這邊鐘離和齊閑安的事,盯著手機,咬牙道:“……什麽鬼啊,你們要求怎麽這麽多?”

【我喜歡服裝設計】:設計幾套我葬禮上的專屬服飾很難嗎?我認為,我的“請仙典儀”上,所有人的服飾都應該足夠有藝術感。嗯……可以設計一個小優惠,這樣在我的“請仙典儀”上約設計稿的可以打個八折。

【火夜叉本小姐是也】:要火!要五十桌!全部提供撲克牌,決勝出真正的勝者——能不能讓帝君親自來準備流水宴?哎呀要求不多的,那些儀式你們繼續搞嘛,我們就是加一點小要求。我都死了,讓讓我吧!

……

留雲借風真君:……

齊閑安瞧了眼手機,也笑得不行,對留雲借風真君道:“應達說的對啊,他們都死了,讓讓他們!誰不想設計自己的葬禮啊哈哈哈哈哈……”

留雲借風真君現在真的特別後悔自己執著要舉辦請仙典儀的事,不過話都放出來了,現在為著面子怎麽著也要強撐著把事搞完,對著齊閑安幸災樂禍的眼神,沒好氣道:“……辦就辦,反正現在事情少!哼,這群仙人,如此難搞,等著歌塵浪世說他們去吧!”

論壇的私聊群上又是嘩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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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正在處理魔神殘渣的魈聽到手機“叮咚”一響,猶豫了一下,把和璞鳶插在丘丘人的頭上,打開了手機。

“……請仙典儀麽。”魈喃喃道。

【火夜叉本小姐是也】:咦,還在清理殘渣嗎?業障還好嗎?覺得難受的話你就去找留雲,實在不行來和咱們團聚也挺好的。

【浮生一瞬】:亂說亂說的!魈寶寶現在在外頭呆的好好的,什麽團聚來團聚去。

【火夜叉本小姐是也】:嘿你這家夥,不是我說你,昨天“瘋狂鬥地主”上線了,你一個人打了幾盤啊?自己玩的這麽開心……

……

魈看著幾位夜叉仙人在手機上鬥嘴,不由莞爾,淡淡地笑了下。

此時正是深夜,荻花洲的月光清澈,天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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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經濟恢覆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很多。北面主沈玉谷的茶葉貿易,往南方是海港,外貿繁榮;西邊則是若陀龍王鎮守的層巖巨淵,采礦帶來的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上回‘深淵’災厄出現時,層巖巨淵一帶幾乎為深淵的決口。若陀生於層巖巨淵,此番影響深淺,我尚不了解。上回我特意寫信問他,他也避而不談。”

“我能明白帝君的憂慮。”淺藍色卷發的半麒麟仙人甘雨抱著厚厚一沓文件,站著規規矩矩,對鐘離道,“我今日會通知璃月仙人們,盡快前往層巖巨淵探查情況……”

鐘離頷首,道:“有勞了。”

……

鐘離桌子上的大白貓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甘雨也對鐘離點點頭,有些遲疑地看了眼大白貓,忍了好久一遍遍說服了好久“這是仙人這不是貓這不能rua”之後,才輕聲對鐘離說:“好的帝君,我先告辭了。”

鐘離頷首。

“……你看起來有點困吶。”鐘離桌子上的白貓“嘭”一聲變成了穿著長衫的少年,齊閑安坐在鐘離的桌子上,翹著腿,對甘雨笑瞇瞇地說,“昨天熬夜打游戲了?”

甘雨被戳穿後耳尖瞬間紅透了,下意識反駁:“沒……沒有……”

“胡說,”齊閑安笑呵呵道,“昨天你還來《快樂的農場》偷走了我的菜,我都懶得說你。淩晨兩點啊,我刷了兩個月的稀有種子,剛種出來第一批變異的琉璃百合就被你掐著點偷了。”

甘雨:…………

“真的……我……”甘雨頓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在原地站了半天,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對齊閑安道,“我錯了就是!”

說完,甘雨紅著臉,抱著一堆的文件匆匆跑遠了。

齊閑安捶著桌子笑,鐘離正在批文件,恰好手肘碰到了齊閑安,輕嘆一聲:“坐沒坐相。”

齊閑安捧著臉,歪頭看著鐘離:“就沒坐相!就坐在你桌子上搗亂,怎麽樣!”

鐘離:……

鐘離輕嘆一聲,就看齊閑安很迅速地又從桌子上跳下來,極其巧妙地保持了個和他的分寸感。

鐘離沈默了會。

齊閑安瞧了眼鐘離,差不多能猜到點他身上的彎彎繞繞,懶得理他,手指曲起,敲了敲鐘離的桌子,笑瞇瞇地問:“我‘長安工作室’的稅款,你是不是該放一點水了?”

鐘離平緩地道:“過幾日便是仙人集會,你若對此有異議,可在會上提出,負責財務的仙人會與你交流此事。”

齊閑安輕哂一聲:“少來,別給我搞這麽公事公辦的態度。當時我給璃月這邊這麽高的稅還不是因為我們兩個的私事,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長安工作室’名義上掛著我,實際上運營的還是那群搞機關術的凡人,再這麽高的數字就不公平了啊。”

鐘離道:“你也可用‘私事’換回此事。”

“哦。”齊閑安慢吞吞地說,“嘭”一聲又變回了貓咪,蹲在桌子邊睡覺,“那就算了,反正我現在也不缺錢……”

鐘離欲言又止片刻,但看著齊閑安迅速地閉上眼,呼吸也隨之平穩下來,也不好在這時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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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速,齊閑安也和鐘離聊過一次他現在尷尬的地位。

主要是現在這會兒齊閑安能做的都做了,他的“手機”聯結出特殊的網絡能捕獲異常死亡的仙人們的魂魄,差不多能保障仙人的安全,剩下的只需要等待黃毛醒來,幹翻天理就行。

多的做不了,齊閑安在月海亭白領一份俸祿這件事很多仙人瞧著也覺得他這樣不順眼。

雖然但是齊閑安確實做出了很多貢獻,但是有著真君封號的仙人哪個不是做了很多,如今還不都是苦哈哈地在璃月建設這邊當牛馬。

雖然仙人們表面上不會說,但走過來瞧齊閑安一眼,走過去再看齊閑安一眼……

來來回回,齊閑安還是有點兒發怵。

所以在鐘離桌子上睡大覺的第三個月,齊閑安對著鐘離第一次鄭重其事地提出了自己想擔任仙人職務的想法。

鐘離對齊閑安的想法很是重視,仔細想了一會,道:“如今的璃月港百廢待興,我縱觀你的優勢,在機關術和建設方面都有仙人擔任其重要職務……如果說還有缺乏的,可能是整理卷宗……”

齊閑安攤手:“我是學理科的,這種文科的東西我做不了啊。”

“或者清算賬單,計算收支。”

“金融會計類的我也不會啊。”

“也可分析決策,參與討論璃月的城鄉規劃和人口布局……”

“……人文地理方面的知識我真的做不了一點點。”

……

鐘離沈默了會。

齊閑安道:“我還很能打。”

鐘離停了會,道:“汝其歸山矣。”

翻譯一下就是你還是滾回你的山腳下的老家吧。

……

齊閑安覺得頭疼,一時半會也沒想得到什麽自己能做的活,對鐘離說道:“……你把那種職位簿給我瞅瞅,我挑挑看。”

鐘離頷首:“可以。我明日便讓甘雨整理一份出來。”

齊閑安:“啊就是那個天天偷我菜的……”

鐘離看了齊閑安一眼。

齊閑安堅持要說完:“……我下次一定去毆打她家的雞。”

鐘離道:“若無正是事,你可先回去。”

齊閑安想了下好像還真有正事,對鐘離說:“你可以在你的辦公室裏給我搭一個貓窩嗎?我天天睡你桌子上,感覺不是很巴適。”

鐘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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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鐘離的辦事效率確實挺高。齊閑安上午這會才提出要貓窩,下午就睡上了。

鐘離人講究,選用的貓窩也極其講究精致。

柔軟蓬松的羽毛軟墊,還有著非常考制看著就舒服的雲朵紋路,齊閑安看著這貓窩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毫不猶豫地一頭紮了進去,把自己團成了一個非常柔軟的團子。

鐘離蹲在貓窩門前,看著在窩裏瘋狂打滾的齊閑安,耐心地說:“如今天氣涼,我給你配了個比較柔軟的。定制的藤椅已經交給沈玉谷的藍氏在做了,等熱了些,便也搬進來。”

齊閑安又打了個滾,很不客氣地得寸進尺:“還有貓抓板。”

鐘離溫和道:“嗯,還有貓抓板。”

……

這邊還在折騰著,那邊就見甘雨闖了進來,來得急匆匆,還喘著氣。

“我的職位簿嗎?來著這麽急,這麽在乎我啊?”齊閑安探出一個貓貓頭。

甘雨急的火燒火燎,壓根兒沒有時間管上齊閑安,對鐘離道:“帝君,是層巖巨淵那邊有暴動……”

“好。”鐘離看著甘雨,輕一點頭,沈穩道,“我現在隨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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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比齊閑安想象的更緊急許多,若陀龍王的情況在幾日前就極其不好,這些日近了更是失控。

消息傳到鐘離這邊的時候,若陀已經失控好些日子了。

之所以現在才傳到,只是因為,能有能力前來報信的人,基本都死在了層巖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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