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一人一夜叉，坐在地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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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一人一夜叉，坐在地上，開始了……
詭異的黑霧從少年的身上緩緩升起，他的眼眸中劃過茫然，低聲問：“打……拍？”
“是啊，打牌。”齊閑安耐心地說，將懷裏的撲克牌擱地上鋪開。
下一瞬間，魈的眼眸徹底被紫霧籠罩，他低吼一聲，雙手縈繞著青紫色的光，向齊閑安臉上抓去。
“宿主——”塵世之鎖用只有齊閑安能聽到的聲音快喊破音了。
“來，我來教你規則。看到沒，一人分一半的牌，從上往下排列——”齊閑安仍然笑瞇瞇的，一動不動。
魈揮向齊閑安的拳頭頓住了。
“規，則……”魈喃喃地說。
“嗯，很棒。”齊閑安耐心地把牌分好，分了一半給魈，看他抓穩了，這才繼續開始講解規則。
……
於是一人一夜叉，坐在地上，開始了空心接龍。
魈看起來精神有點恍惚，但是規則確實很簡單，打起牌來也很上頭，眼裏的紫霧還未褪去，低下頭出牌，倒是越打越有章法了。
悟乘早晨掀開簾子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魈不動聲色地吃掉了齊閑安一溜的牌，擡起頭，對他認真地說：“我贏了。”
“哎呀，不愧是你，真厲害啊。”齊閑安由衷地讚嘆說。
悟乘：……
魈在夢之魔神這的地位似乎在悟乘之上，淡淡擡眼看了眼悟乘，當他不存在，掀起簾子走出去，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下，回頭，對齊閑安說：“謝謝。”
“不用謝，等我的紙牌發行的時候，你來支持一下就好。”齊閑安笑瞇瞇地說。
魈輕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悟乘有點驚恐地看魈離開，轉頭瞪著齊閑安，問：“你怎麽不怕他？”
“為什麽要怕？”齊閑安微笑著說。
巖王帝君座下夜叉仙人，只要有一分神志就不會傷人。更何況所有的游戲都有幫人集中神志的效果。
魈當然會醒來。
而且實在不行，還有塵世之鎖裏囤著的元素力救場。
悟乘不知道齊閑安這些彎彎繞繞，只越發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陰沈著臉，對他說：“昨天答應了帶你去面見夢主，跟我來吧。”
……
通過幾層守衛，齊閑安來到了一座紫色晶石修建的宮殿。
紫色的晶石看起來不太像電氣水晶，應該是用夢之魔神權能凝結而成的某種礦物。齊閑安一路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在心裏對塵世之鎖說：“這魔神把權能拿去自己修建宮殿，也不肯給人們用，真壞。”
想一想，又說：“用了所有人都入夢了，或許是這個時間段的夢之魔神還沒想剝奪人的自由。”
齊閑安說：“好人。”
塵世之鎖：……
好賴話都被你說了。
……
“夢主。”悟乘戰戰兢兢地跪下，磕了個頭。
齊閑安抿嘴笑了一下。
悟乘聽到他笑，對他怒目而視，倒是夢之魔神不是很在意，輕輕說：“你退下吧，我和這俊俏的少年單獨聊聊。”
悟乘又磕了個頭走了。
夢之魔神這才緩緩從臺上走下來，深紫色的長發在地面上摩挲，她歪頭看著齊閑安，輕笑：“生的真漂亮啊……來吧，把摩拉克斯和歸終結盟的信物，寶貝鎖給我看看。”
齊閑安從懷中掏出了塵世之鎖，微笑著說：“夢主長得這麽美，自然是怎麽看都可以。”
“這嘴跟抹了蜜似的，不像是摩拉克斯教出的孩子。”夢之魔神很快就對塵世之鎖失去了興趣，走回軟榻上躺著，“聽說摩拉克斯在上面施了惡咒，不讓它離開你。你不怕我殺了你，把鎖留下？”
“我和鎖一起留在夢主這，也是一樣的。”齊閑安說，“夢主知道撲克牌嗎？”
“你自己做的小玩意？好像說來，我的子民們都挺喜歡。”夢之魔神擺了擺手，“好吧，你確實有點用。找時間帶人來陪我玩，也算是解悶。”
“等我制作出新款撲克牌，第一副就獻給夢主。”齊閑安微微欠身，“先行告退了。”
“走吧走吧。”夢之魔神說。
齊閑安走到門邊時，恰好來了一隊人給夢之魔神獻水果。
夢之魔神輕問：“這漿果歸離集來的？”
“是，是……”
“我不喜歡歸離集。”夢之魔神輕描淡寫地說，“你們身上帶著令人厭惡的味道。金鵬，全殺了。”
渾身沾滿了紫色霧氣的魈閃電似的從齊閑安身邊掠過，下一瞬鮮血迸濺十幾米，六七個人頭顱落地，血一直蔓延到齊閑安腳邊。
齊閑安面色不變，淡定地繞過血跡，往外走去。
……
一直到走出殿門，齊閑安才停下，低下頭瞧著略微有些顫抖的指尖，輕嘆，“難怪悟乘這麽囂張的家夥一進去就磕頭。”
如此喜怒無常又弒殺，強大得不講道理。
在實力真的達到魔神級別之前，必須小心謹慎。
……
“你居然還真活著出來了？”悟乘看著齊閑安，頗有點稀奇。
“是啊，夢主看來對我的小撲克牌挺感興趣的。”齊閑安很淡定地說，“走吧，我們來聊聊紙牌的設計。”
“紙”很好得到，魔神戰爭期間，“紙”的制作已經普及，齊閑安跟著悟乘在集市上，很快就選好了合適的紙源。
不能太厚不方便攜帶，也不能太薄經不起折騰，還要方便繪制。
齊閑安輕輕吹幹了紙牌上的墨汁，對悟乘說：“到時候這種心形用紅色染了，比起另外的記號更方便區分。”
悟乘看著攤在桌上剛被剪裁好的五十四張紙牌，冷笑了下：“你做這些的成本已經要用五塊野豬肉來換了——你確定這玩意可以讓我們賺到？”
“那就定價十塊野豬肉。哎，別急嘛。”齊閑安笑吟吟地說，“十塊野豬肉，一般平民確實出不起這個價，但是您呢？還有像金鵬那種級別的呢？只要游戲影響力更大，總有會購買的玩家。誰不想自己玩的游戲，有個好看的皮膚呢？”
“你這想法有理。”悟乘皺著眉說，“我明個聯系一下我的好友。”
這不就對了。
這就是齊閑安選擇從悟乘這邊切入的根本原因。
果然，在夢之魔神的國度，等級極度森嚴，貧富也分化嚴重，平民只能睡土坑，像悟乘這種卻根本不在意是十塊還是一百塊野豬肉——盡管這能讓平民舒舒服服過上半年。
悟乘聯系的朋友，看過未成品的，竟然全部都決定訂購了。
“你還真有點東西。”悟乘收到了幾百野豬肉的定金，回到營地的時候稀罕地看著齊閑安正在繼續搗鼓樣本——用火騙騙花的汁液進行染色。
“……嗯，成了，效果不錯。”齊閑安呼出一口氣，滿意地看著撲克牌上的顏色，擡頭對悟乘說，“很順利？看你心情不錯。”
“你的十分一是五塊野豬肉。”悟乘說，“這只是定金，等成品出了，扣除成本我再給你算一次。”
“好。”齊閑安微微一笑，心裏卻有點愁。
這個時代摩拉還沒有普及，人們只能以物易物或者用這種可以吃的硬通貨進行交易——到時候回璃月了，總不能拖著幾萬塊野豬肉走吧。
“這只是開始。之後我們可以考慮紙牌的量產，出售一些質量不高，但是售價便宜的版本。”齊閑安說，“比如火騙騙花是高等魔物，不易獵殺，之後的染料可以尋找別的平替。這種紙如果量產的話，成本價也會更低。”
悟乘聽著齊閑安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未來賺的盆滿缽滿的樣子，不由全身發燙，興奮了起來。
齊閑安冷眼看著他這貪婪的模樣，不輕不重地問：“夢主似乎很厭惡歸離集，你知道其中的原因麽？”
“哼，曾幾何時，咱們才是方圓百裏內最強的勢力。那時夢主的國度綿延到雲來海的海岸線，後來還不是不知從哪裏來個歸終，帶著一群人和在天衡山窩著的摩拉克斯結盟，硬是把夢主的地盤打了了一半過去。”悟乘正興奮著，沒經過腦子就脫口而出，“不然你當她為什麽天天修煉，這不等著實力變強反攻。要我說，這能有什麽用，魔神的實力到底取決於信仰的人的數量，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夢主去歸離集——”
悟乘總算意識到不對勁，剎住話頭，警惕地問齊閑安：“你問這些幹什麽？”、
齊閑安輕笑一聲，瞇眼笑著：“那你想不想，也叛離歸離集？”
“我勸你別亂說話！”悟乘冷笑著說，“小心金鵬捏碎你的腦袋！”
“去了歸離集，見摩拉克斯可不用下跪。”齊閑安說。
悟乘目光忽地飄忽了下，然後變得狠厲，厲聲道：“你是想讓我把你的心思告訴夢主嗎？”
齊閑安笑笑：“你不會的，我們還要一起賺錢呢，是不是？”
然後齊閑安就很迅速地把話題扯開，和悟乘聊了一些紙牌制作，很快就送客歇下了。
這一睡就舒舒服服地睡到第二天清晨，齊閑安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帶著點睡意開門，門外赫然站著魈。
齊閑安頓時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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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黑霧從少年的身上緩緩升起，他的眼眸中劃過茫然，低聲問：“打……拍？”
“是啊，打牌。”齊閑安耐心地說，將懷裏的撲克牌擱地上鋪開。
下一瞬間，魈的眼眸徹底被紫霧籠罩，他低吼一聲，雙手縈繞著青紫色的光，向齊閑安臉上抓去。
“宿主——”塵世之鎖用只有齊閑安能聽到的聲音快喊破音了。
“來，我來教你規則。看到沒，一人分一半的牌，從上往下排列——”齊閑安仍然笑瞇瞇的，一動不動。
魈揮向齊閑安的拳頭頓住了。
“規，則……”魈喃喃地說。
“嗯，很棒。”齊閑安耐心地把牌分好，分了一半給魈，看他抓穩了，這才繼續開始講解規則。
……
於是一人一夜叉，坐在地上，開始了空心接龍。
魈看起來精神有點恍惚，但是規則確實很簡單，打起牌來也很上頭，眼裏的紫霧還未褪去，低下頭出牌，倒是越打越有章法了。
悟乘早晨掀開簾子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魈不動聲色地吃掉了齊閑安一溜的牌，擡起頭，對他認真地說：“我贏了。”
“哎呀，不愧是你，真厲害啊。”齊閑安由衷地讚嘆說。
悟乘：……
魈在夢之魔神這的地位似乎在悟乘之上，淡淡擡眼看了眼悟乘，當他不存在，掀起簾子走出去，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下，回頭，對齊閑安說：“謝謝。”
“不用謝，等我的紙牌發行的時候，你來支持一下就好。”齊閑安笑瞇瞇地說。
魈輕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悟乘有點驚恐地看魈離開，轉頭瞪著齊閑安，問：“你怎麽不怕他？”
“為什麽要怕？”齊閑安微笑著說。
巖王帝君座下夜叉仙人，只要有一分神志就不會傷人。更何況所有的游戲都有幫人集中神志的效果。
魈當然會醒來。
而且實在不行，還有塵世之鎖裏囤著的元素力救場。
悟乘不知道齊閑安這些彎彎繞繞，只越發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陰沈著臉，對他說：“昨天答應了帶你去面見夢主，跟我來吧。”
……
通過幾層守衛，齊閑安來到了一座紫色晶石修建的宮殿。
紫色的晶石看起來不太像電氣水晶，應該是用夢之魔神權能凝結而成的某種礦物。齊閑安一路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在心裏對塵世之鎖說：“這魔神把權能拿去自己修建宮殿，也不肯給人們用，真壞。”
想一想，又說：“用了所有人都入夢了，或許是這個時間段的夢之魔神還沒想剝奪人的自由。”
齊閑安說：“好人。”
塵世之鎖：……
好賴話都被你說了。
……
“夢主。”悟乘戰戰兢兢地跪下，磕了個頭。
齊閑安抿嘴笑了一下。
悟乘聽到他笑，對他怒目而視，倒是夢之魔神不是很在意，輕輕說：“你退下吧，我和這俊俏的少年單獨聊聊。”
悟乘又磕了個頭走了。
夢之魔神這才緩緩從臺上走下來，深紫色的長發在地面上摩挲，她歪頭看著齊閑安，輕笑：“生的真漂亮啊……來吧，把摩拉克斯和歸終結盟的信物，寶貝鎖給我看看。”
齊閑安從懷中掏出了塵世之鎖，微笑著說：“夢主長得這麽美，自然是怎麽看都可以。”
“這嘴跟抹了蜜似的，不像是摩拉克斯教出的孩子。”夢之魔神很快就對塵世之鎖失去了興趣，走回軟榻上躺著，“聽說摩拉克斯在上面施了惡咒，不讓它離開你。你不怕我殺了你，把鎖留下？”
“我和鎖一起留在夢主這，也是一樣的。”齊閑安說，“夢主知道撲克牌嗎？”
“你自己做的小玩意？好像說來，我的子民們都挺喜歡。”夢之魔神擺了擺手，“好吧，你確實有點用。找時間帶人來陪我玩，也算是解悶。”
“等我制作出新款撲克牌，第一副就獻給夢主。”齊閑安微微欠身，“先行告退了。”
“走吧走吧。”夢之魔神說。
齊閑安走到門邊時，恰好來了一隊人給夢之魔神獻水果。
夢之魔神輕問：“這漿果歸離集來的？”
“是，是……”
“我不喜歡歸離集。”夢之魔神輕描淡寫地說，“你們身上帶著令人厭惡的味道。金鵬，全殺了。”
渾身沾滿了紫色霧氣的魈閃電似的從齊閑安身邊掠過，下一瞬鮮血迸濺十幾米，六七個人頭顱落地，血一直蔓延到齊閑安腳邊。
齊閑安面色不變，淡定地繞過血跡，往外走去。
……
一直到走出殿門，齊閑安才停下，低下頭瞧著略微有些顫抖的指尖，輕嘆，“難怪悟乘這麽囂張的家夥一進去就磕頭。”
如此喜怒無常又弒殺，強大得不講道理。
在實力真的達到魔神級別之前，必須小心謹慎。
……
“你居然還真活著出來了？”悟乘看著齊閑安，頗有點稀奇。
“是啊，夢主看來對我的小撲克牌挺感興趣的。”齊閑安很淡定地說，“走吧，我們來聊聊紙牌的設計。”
“紙”很好得到，魔神戰爭期間，“紙”的制作已經普及，齊閑安跟著悟乘在集市上，很快就選好了合適的紙源。
不能太厚不方便攜帶，也不能太薄經不起折騰，還要方便繪制。
齊閑安輕輕吹幹了紙牌上的墨汁，對悟乘說：“到時候這種心形用紅色染了，比起另外的記號更方便區分。”
悟乘看著攤在桌上剛被剪裁好的五十四張紙牌，冷笑了下：“你做這些的成本已經要用五塊野豬肉來換了——你確定這玩意可以讓我們賺到？”
“那就定價十塊野豬肉。哎，別急嘛。”齊閑安笑吟吟地說，“十塊野豬肉，一般平民確實出不起這個價，但是您呢？還有像金鵬那種級別的呢？只要游戲影響力更大，總有會購買的玩家。誰不想自己玩的游戲，有個好看的皮膚呢？”
“你這想法有理。”悟乘皺著眉說，“我明個聯系一下我的好友。”
這不就對了。
這就是齊閑安選擇從悟乘這邊切入的根本原因。
果然，在夢之魔神的國度，等級極度森嚴，貧富也分化嚴重，平民只能睡土坑，像悟乘這種卻根本不在意是十塊還是一百塊野豬肉——盡管這能讓平民舒舒服服過上半年。
悟乘聯系的朋友，看過未成品的，竟然全部都決定訂購了。
“你還真有點東西。”悟乘收到了幾百野豬肉的定金，回到營地的時候稀罕地看著齊閑安正在繼續搗鼓樣本——用火騙騙花的汁液進行染色。
“……嗯，成了，效果不錯。”齊閑安呼出一口氣，滿意地看著撲克牌上的顏色，擡頭對悟乘說，“很順利？看你心情不錯。”
“你的十分一是五塊野豬肉。”悟乘說，“這只是定金，等成品出了，扣除成本我再給你算一次。”
“好。”齊閑安微微一笑，心裏卻有點愁。
這個時代摩拉還沒有普及，人們只能以物易物或者用這種可以吃的硬通貨進行交易——到時候回璃月了，總不能拖著幾萬塊野豬肉走吧。
“這只是開始。之後我們可以考慮紙牌的量產，出售一些質量不高，但是售價便宜的版本。”齊閑安說，“比如火騙騙花是高等魔物，不易獵殺，之後的染料可以尋找別的平替。這種紙如果量產的話，成本價也會更低。”
悟乘聽著齊閑安的描述，就能想象出未來賺的盆滿缽滿的樣子，不由全身發燙，興奮了起來。
齊閑安冷眼看著他這貪婪的模樣，不輕不重地問：“夢主似乎很厭惡歸離集，你知道其中的原因麽？”
“哼，曾幾何時，咱們才是方圓百裏內最強的勢力。那時夢主的國度綿延到雲來海的海岸線，後來還不是不知從哪裏來個歸終，帶著一群人和在天衡山窩著的摩拉克斯結盟，硬是把夢主的地盤打了了一半過去。”悟乘正興奮著，沒經過腦子就脫口而出，“不然你當她為什麽天天修煉，這不等著實力變強反攻。要我說，這能有什麽用，魔神的實力到底取決於信仰的人的數量，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夢主去歸離集——”
悟乘總算意識到不對勁，剎住話頭，警惕地問齊閑安：“你問這些幹什麽？”、
齊閑安輕笑一聲，瞇眼笑著：“那你想不想，也叛離歸離集？”
“我勸你別亂說話！”悟乘冷笑著說，“小心金鵬捏碎你的腦袋！”
“去了歸離集，見摩拉克斯可不用下跪。”齊閑安說。
悟乘目光忽地飄忽了下，然後變得狠厲，厲聲道：“你是想讓我把你的心思告訴夢主嗎？”
齊閑安笑笑：“你不會的，我們還要一起賺錢呢，是不是？”
然後齊閑安就很迅速地把話題扯開，和悟乘聊了一些紙牌制作，很快就送客歇下了。
這一睡就舒舒服服地睡到第二天清晨，齊閑安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帶著點睡意開門，門外赫然站著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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