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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柳明明與陳清河番外(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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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柳明明與陳清河番外(十九)

陳清河今晚有個酒局。

喝了不少酒,他也懶得回家,一路回到辦公室裏,就那麽躺在辦公室狹小的沙發上,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又像從前那樣,他夢到了妻子。

只是這一次,妻子沒有哭,她笑,笑得那麽甜蜜那麽開心。

“明明,我想你了。”

妻子在笑,陳清河卻在哭。

無數個夢境裏,他想要抱抱妻子,卻總是撲了個空,怎麽都抱不到。

現在,他只能遠遠看著她,不敢動,生怕一動,她就又消失了。

“清河,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回來了。”

夢裏的柳明明似乎變得很年輕,很明媚,她站在他面前,歪頭對著他笑,像是從前剛認識時的那樣。

“我不相信,每個夢裏你都說你回來了,可是,我醒來時,卻找不到你。”

陳清河委屈說道,每一個夢醒時分,他都是淚流滿面,睜眼時,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柳明明對著他笑,說道:“但這一次不一樣了,以前你是不是都抱不到我,來,你現在抱抱我。”

聽到這話,陳清河將信將疑上前,小心翼翼伸手,竟然觸及到妻子的臉。

碰到了,他真的能碰到她了!柳明明笑著,主動上前幾步,撲進了陳清河懷中。

這一刻,陳清河只覺得一顆心忽然被什麽盈滿,沈甸甸的,滿滿當當讓他想哭。

那種難以言狀的幸福感,使得他眼淚不受控制滾落,他抱緊了懷中的妻子,伏在她脖頸間,終於哭出來。

“別哭,清河你別哭,我一直都在的。”

懷中的女孩兒聲音溫柔,卻忽然就變得有些陌生了。

陳清河心中一驚,忙後退幾步去看,在看到對方的臉時,他當場就震驚了。

這,這怎麽不是自己的妻子了?

懷中的女人,怎麽變成那個陰魂不散的柳青梵了?

他竟然在夢裏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他竟然抱了其他女人!“清河,你怎麽了?

你怎麽不抱我了?

你不是說想我嗎?”

柳青梵一步步追上前來,伸手想要去抓陳清河的手。

於是,在這場扯淡的夢境裏,陳清河在前面跑,柳青梵在後面追,像是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不知道跑了多久,陳清河覺得自己實在跑不動了。

一回頭,結果柳青梵這個瘋女人,還跟在他後面,還一直叫他的名字。

“清河,清河……”啊啊啊啊啊!陳清河忍不住吼道:“快讓這場夢醒來吧!”

說罷,他猛然睜開了眼睛,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柳青梵也陡然消失了。

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氣。

還好是夢,還好是夢,不然他都都不知道該怎麽擺脫柳青梵這個女人。

重新閉上眼睛,陳清河捂著自己的心口,努力讓那顆劇烈跳動的心平覆。

“清河。”

就在閉眼的瞬間,耳邊忽然又傳來夢裏那熟悉的聲音,是柳青梵的!陳清河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是閉上眼就會做的噩夢嗎?

明明都已經醒過來了,只是閉眼休息,怎麽還是能聽到這女人的聲音?

“清河,你醒了啊。”

這次,這聲音更清晰了,而且,似乎就在他耳邊。

受到一萬點驚嚇的陳清河忙睜開眼睛,試圖驅散那隨時隨地出現在夢裏的聲音。

但,當他睜眼的瞬間,只見一張臉就在他上方,溫柔又深情看著他。

這,這,這不是柳青梵的臉嗎?

他這是夢中夢嗎?

這是從一個噩夢裏跳出來,又進了另外一場噩夢?

是,一定是這樣的!於是,陳清河重新閉上眼睛,重新在心裏默默吶喊。

“快醒來,快醒來,這是夢!”

片刻,他睜眼,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更害怕了。

這次,不止出現了柳青梵的臉,還有總裁夫人的臉,她們身後,還有總裁!“別念叨了,這都快九點鐘了,你還以為自己做夢呢?

起床!”

厲嘯寒陰惻惻的聲音傳來,瞬間就讓陳清河清醒過來。

他一骨碌爬起來,狠狠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面前這些人都沒有消失,最重要的是,柳青梵還在!“總,總裁,夫人,這是,這是什麽情況?”

陳清河覺得自己的語言能力已經退化了,他憋了好久,才說出這句話來。

雲薇暖坐在陳清河的辦公椅上,笑瞇瞇看著他。

“是不是覺得自己還像是在做夢?”

陳清河的眼睛有些呆滯,半晌才說道:“這難道不是夢?”

如果這是現實,總裁與夫人怎麽會來?

而且還與柳青梵一起?

據他所知,柳青梵與夫人包括總裁是沒有任何交集的,甚至連柳家都沒資格與總裁夫人搭上邊。

但如果這是夢,為什麽這個夢如此真實?

真實到他扇自己幾巴掌,覺得臉好痛。

厲嘯寒想笑,卻又礙於自己總裁的尊嚴,只得清了清嗓子。

“行了,趕緊去洗把臉清醒清醒,這都幾點鐘了,你還以為自己做白日夢呢?”

陳清河木然站起身來,邁著機械的步伐走到辦公室自帶的衛生間裏,將水溫調到最低,然後兜頭沖下來。

水很涼,從他頭頂澆下時,他猛然就清醒過來。

外面,依然傳來雲薇暖與柳青梵的交談聲,聽上去很是愉快,像是很好的朋友。

甚至某個瞬間,他覺得柳青梵說話的語氣像是自己的亡妻。

洗了個頭,陳清河又換掉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收拾一番再出來時,已經恢覆了往日的幹練。

“總裁,您不是說這幾天在家休假嗎?

怎麽臨時過來了?”

而且總裁就算上班,也是去總部那邊,一般情況,他不怎麽來分公司的。

“事,我本來確實在休假,但畢竟……嗯,我也是被迫營業的。”

用眼神指了指雲薇暖的方向,厲嘯寒表明了自己的苦衷,老婆發話,他能不來嗎?

陳清河又望向雲薇暖。

“是,我來找你確實有事,喏,就是因為她。”

雲薇暖指向柳青梵,臉上始終帶著笑,卻讓陳清河覺得總裁夫人這笑有些不懷好意。

“這位,你想必也是認識的吧?

聽說,你們早就認識?”

陳清河眉頭微微皺起,卻還是如實回答。

“是,我與柳小姐確實認識,但我們不熟,而且我未來也沒打算與柳小姐有太過的關系。”

這話已經很明白了。

陳清河就差直接說:夫人你別白忙活牽紅線了,我對這個女人不感興趣。

但,雲薇暖卻依然在笑,絲毫沒有因為陳清河這態度而生氣。

“這是自然,人家柳小姐比你年輕十歲,你老牛吃嫩草也不合適,對吧?”

這話,不止讓陳清河的臉色不太好看,也讓厲嘯寒有些……不高興。

老牛吃嫩草?

媳婦兒,你這是在內涵我嗎?

雖說我老牛吃嫩草,但是我胃好能消化啊,昨晚,到最後你是不是求饒了?

“我今天帶柳小姐過來呢,也不是為了私事,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公私很分明。”

雲薇暖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話,著實讓陳清河有些不齒。

呵呵呵,總裁夫人你說這話時,臉就不紅嗎?

你還公私分明?

你之前剛進公司時,和總裁幹以公謀私的事情還少?

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嗎?

但,這些話陳清河也只敢在心裏瞎嗶嗶,畢竟,自己還是要工作的。

於是,陳清河點了點頭,說道:“那您說,是什麽事情呢?”

雲薇暖笑瞇瞇說道:“我與柳小姐一見如故,很是喜歡她,然後又聽說她家的遭遇,我表示很同情,而且我這個人又嫉惡如仇。”

只聽到這裏,陳清河心裏已經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臥槽了,一般總裁夫人用這種語氣說話時,肯定是沒好事的。

果然,接下來的話,讓陳清河險些栽倒在地。

“所以,你幫著柳小姐將屬於她的東西搶回來,嗯,沒錯,就是柳家產業。”

雲薇暖站起身來,走到陳清河面前。

“據我所知,現如今掌管柳家產業的人是柳小姐的叔叔,叫柳東坪?”

陳清河答了聲是,接著說道:“還有個最大的股東,叫莫蕙,是柳小姐的小姨。”

雲薇暖望向柳青梵,本打算問她是不是這樣的。

但轉念一想,這殼子裏裝的是柳明明的靈魂,問她也是白問,她知道個屁啊!“柳家產業是柳小姐的父母一手創辦,就算是她父母身亡,繼承者也該是柳小姐,怎麽能讓鳩占鵲巢呢?”

雲薇暖清了清嗓子說道:“所以,陳清河,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務必要將柳家產業盡數交給柳小姐,這不止是我的意思,也是總裁的意思。”

一旁,厲嘯寒連忙表態。

“對,是的,伸張正義,這是每一位公民應該做的事情,嗯,就是這樣。”

陳清河都沒眼看自己家的總裁。

呵,自打結了婚,總裁的膝蓋軟的就沒站起來過,夫人讓他往東,他都不敢往東北,夫人讓他往西,他都不敢往西南,就是這麽的妻奴。

“這件事我會盡力,但,您帶柳小姐過來是……”總不能是讓柳青梵來監督他的吧?

雲薇暖又是一笑,笑得更加不懷好意了。

“這不,柳小姐現如今身世可憐無依無靠的,甚至連學費都沒著落,我讓她來給你打工賺學費,那個啥,回頭她就是你的秘書,你負責她的衣食住行,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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