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水南下眾樂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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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水南下眾樂船中
月如霜不知怎麽曉得他們要去吳國，發船之日帶著行囊：“聽說你們要去吳國，我也要去，能不能帶上我？”
“帶上你幹嘛？”白游提著一個小竹蔞上船。
月如霜眼一亮，繞著胥昭一圈：“玩啊！大家一起有個照應，是不是？”
“我們不是去玩的。”胥昭解釋。
月如霜揮揮手：“沒事，反正你們都要去，我的一個遠親在吳國，方便嘛，帶上我吧。”
“這……”胥昭不擅長與女子交流，更何況月如霜這般，一下臉紅不已，求助禤林。
“走吧走吧，再說下去，船還開不開了。”禤林拉著青稞上船，先選一個能看風景的好位置。
月如霜開心，小跑過去幫白游陸鶴鳴提東西。
白游的腰帶流光溢彩，鱗光熠熠流華，月如霜什麽稀世珍品沒見過，卻不知道他這什麽布料，還像繩子一樣凸起，定睛間，那腰帶轉動起來。
“這這這……”月如霜揉揉眼睛，怕自己看錯了，“你的腰帶。”
白游道：“你要看看嗎？”
月如霜伸手過去摸，觸感冰涼：“你這腰帶是蛇皮做的？什麽能工巧匠把腰帶做的那麽逼真？”
白游努努嘴：“不不不，它就是一條蛇！”說罷，他從身後抓住蛇的七寸，整條蛇遞給月如霜細瞧，手腕粗的蛇吐出蛇信子。
“啊……”月如霜低聲後退幾步，撞到胥昭懷裏，胥昭穩住她身形道：“你沒事吧？”
“沒事。”月如霜臉色難看，就要夏至的節氣，皮膚硬生生嚇出一股涼氣，摸過蛇的手變得麻木，慌忙推開胥昭跳上船。
禤林探出半個腦袋，嘿嘿一笑，青稞跟著好奇探出一邊臉。
白游的蛇，是他在山上草藥撿的，從小養到大愛寵，之前在長安沒在身邊，茶飯不思，這次出行說什麽也要帶著。
白游跟上船：“沒事的，它不咬人。”
月如霜接連避開，禤林抄起一個蘋果砸過去：“還玩？快收好你的寵物。”
“他是我的寶貝，去哪都要帶著的。”白游和蛇親熱起來，將尾巴繞在脖子上，幾人無不惡寒。
月如霜躲禤林後面跟著走到離他最遠的地方，禤林提過腳邊的竹簍道：“快放進去！答應我，別老是拿出來嚇人，年紀大了經不住嚇。”
“再不收好，我將它的頭和你的頭都砍下來。”陸鶴鳴不聲不響走到青稞身邊。
白游依依不舍地將蛇裝進竹蔞，禤林叮囑道：“紮緊了。”
“緊了，都說很多次了，它不咬人。”白游將竹蔞綁在腰間。
“不咬人，但它有毒。”青稞眼神寒栗。
白游吞了吞口水：“都別那麽兇幹嘛。”
禤林自打知道他養蛇，見到他第一步眼神檢查一遍有沒有蛇，不敢輕易靠近，為了緩和氣氛，他問道：“那麽久了還沒問過，你的蛇有名字嗎？”
“叫陸陸。”白游道。
禤林看了一眼陸鶴鳴，她撇眼：“別誤會了。”
“我什麽也沒說。”禤林道。
青稞夾在他們之間，左不是右不是，只好沖胥昭道：“我們開船吧。”
白游自己一個人在船尾：“那可是，我養的牛都比她好看，你知道嗎，我的牛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長又翹……哎呀。”
陸鶴鳴跑到船尾在他腦袋上一個暴擊，冷淡道：“你的牛好稀罕喲。”
月如霜拍著手哈哈大笑。
之後白游一直在離他們最遠的位置，捧著臉看他們玩葉子戲。
陸鶴鳴和青稞兩人技術甚佳，月如霜接連敗北，頭上插了好幾根雞毛，妝容都倦怠下來：“不玩了，太打擊人了。”
“你一個人玩不過那就再找一個人幫你啊。”禤林道。
胥昭坐在窗下，無意參與進來，月如霜唯有央求胥昭替她出謀劃策：“你一個人也悶了吧，要不你幫我看看？我讓你坐著。”
胥昭被推著坐下哎，他臨了推脫道：“還是你坐吧，我在旁邊幫你看著就好。”
有了胥昭的幫助，輪到禤林當屢戰屢敗：“不玩了不玩了。”
月如霜掩面淺笑，禤林晃動著滿臉雞毛站起來：“有什麽好笑的，我輸得起。”
“沒事……”月如霜越笑越肆無忌憚，“哈哈哈，你怎麽比我還慘。”
禤林拔掉雞毛，拿起一個蘋果啃：“葉子戲玩膩了，要不然我們玩點別的吧。要不我們搖骰子，誰最小選擇說真心話，由最大的點數人發問，或者給對方端茶倒水、洗衣做飯，如何？”
即可獲得別人的信息，又可以解悶，青稞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白游你要不要來啊？”禤林問，白游屁顛屁顛跑過來，禤林叫住，“哎，你的愛寵找個地方放著先吧。”
第一輪，禤林首當其沖的搖到一個二點兩個一點為最小，卻頗為得意：“我選真心話，來吧盡管問。”
月如霜數最大，她“嗯嗯額額”很久後問：“你娶妻了沒？”
“你都看不出來？”禤林站在青稞身後，雙手張開展示炫耀。
月如霜知道二人關系親密，沒曾想：“啊？！憑什麽是你啊？”
“只能問一個，多了，下一輪你再問吧。”禤林抱手跺腳，得妻如此，很是驕傲。
第二輪，白游問胥昭：“你怕蛇嗎？今晚要不我睡你邊上？”
他們低調出行，選的船是大通鋪。
“不要。”胥昭不怕，但不想，眾人跟著連連搖頭。
“哈哈哈！功夫不負有心人。”禤林繞著幾人跑了一圈，終於輪到他問月如霜了，只能問一次，選最重要的問，名字什麽的之後再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月如霜想了一下：“有吧。”
“什麽叫有吧，含糊其辭不算回答，我們說好的。”禤林讓大家評評理。
“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歡他呀，我父親說，拜過堂之後慢慢喜歡，但是我還沒見過他幾次，他就死了。”月如霜道。
禤林平地起驚雷：“什麽？你結過婚？還變成寡婦了？”
“對啊，我有說過不是嗎？他死得早我有什麽辦法。”月如霜道。
“死得早好啊。”禤林觀察著胥昭的表情，他從震驚到平緩，心想還有戲。
船家進打斷他們：“該吃飯了，吃了熱飯晚上睡江水才不冷。”
“吃飯嘍吃飯嘍！”
禤林在一堆包袱中尋覓自己帶的酒，白游的竹蔞掛在他頭頂，他抱著酒壇發現竹蔞的蓋子不見了，裏面空空如也，想到那粗的毒蛇，不由得毛骨悚然，丟下酒壇大喊：“完了完了，白游你的蛇不見了！”
原本在飯桌前打鬧的人作鳥獸散，四處找高地站起好，留下白游呼喚：“陸陸！你在哪？出來吃飯嘍。”
“你看看床鋪上有沒有？”禤林撲進青稞懷裏，不敢睜開眼，害怕下一秒蛇從頭上倒立在面前。
白游掀開草席抖來抖去：“沒有啊，大家不用擔心，他可能就是餓了才出來的。”
“就是怕它餓啊！”眾口一詞。
月如霜和胥昭一直站窗邊，禤林大喊時，二人不敢動，更沒有分開，她發現水中有鱗光浮起：“你看看它是不是到水裏去了？”
白游靠近月如霜從窗口俯身察看：“陸陸！陸陸！好像就是我的陸陸。”
“那你快點下去撈，萬一它跑了怎麽辦？萬一它又神不知鬼不覺地上船，我們怎麽辦？”月如霜花容失色。
“不要急。”白游脫掉身上的衣物，月如霜跟他走出船艙幫他觀望蛇的行蹤，胥昭去取竹蔞協助他。
月如霜遮擋著額前的烈日：“你脫好了沒，我都快看不到它了，是不是潛到水裏面去了。”
“陸陸！陸陸，跟著我們！”白游彎著腰脫褲子。
聽到白游的聲音，月如霜又看到陸陸的身影：“啊，看到了，它在哪邊。”
“是嗎？哪？”白游踩著褲子預備跳下江水，不料他鞋子沒脫，絆倒了一邊的月如霜。
突如其來的變故，月如霜撲騰在水裏，胥昭丟下竹蔞比白游快一步跳下去救月如霜。
月如霜嗆了幾口水，被救上來，胥昭拍打著她的背讓她咳的舒服些。
白游跳下水抓到陸陸返回：“真的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陸陸我抓回來了，你不用擔心了。”
月如霜說不出話，揮著手，男女有別胥昭等陸鶴鳴過來後，悄悄離開。
陸鶴鳴冷冷道：“莽莽撞撞。”
月如霜激烈咳嗽後已經好多了，她換了衣服，大家都在等她入座，她笑道：“讓大家久等了。”
“那有那有。”
白游端上一碗綠色的水：“這是我精心研究的夏天必備飲品，用了好幾只草料研磨成粉，不是一般的茶可以媲美的，請笑納，原來我的魯莽。”
月如霜雙手端過碗，放到胥昭面前：“要謝的話，當然是謝我們玉樹臨風的殿下了，謝謝你救了我。”
胥昭低低頭：“小事而已。”
“那就幫我喝了吧，我覺得味道怪怪的。”月如霜悄聲道。
胥昭點頭，端起碗喝光，月如霜拍手叫好：“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大家快吃飯吧，我都餓扁了。”
胥昭不留痕跡擦幹嘴角的水，對著月如霜道：“味道確實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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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霜不知怎麽曉得他們要去吳國，發船之日帶著行囊：“聽說你們要去吳國，我也要去，能不能帶上我？”
“帶上你幹嘛？”白游提著一個小竹蔞上船。
月如霜眼一亮，繞著胥昭一圈：“玩啊！大家一起有個照應，是不是？”
“我們不是去玩的。”胥昭解釋。
月如霜揮揮手：“沒事，反正你們都要去，我的一個遠親在吳國，方便嘛，帶上我吧。”
“這……”胥昭不擅長與女子交流，更何況月如霜這般，一下臉紅不已，求助禤林。
“走吧走吧，再說下去，船還開不開了。”禤林拉著青稞上船，先選一個能看風景的好位置。
月如霜開心，小跑過去幫白游陸鶴鳴提東西。
白游的腰帶流光溢彩，鱗光熠熠流華，月如霜什麽稀世珍品沒見過，卻不知道他這什麽布料，還像繩子一樣凸起，定睛間，那腰帶轉動起來。
“這這這……”月如霜揉揉眼睛，怕自己看錯了，“你的腰帶。”
白游道：“你要看看嗎？”
月如霜伸手過去摸，觸感冰涼：“你這腰帶是蛇皮做的？什麽能工巧匠把腰帶做的那麽逼真？”
白游努努嘴：“不不不，它就是一條蛇！”說罷，他從身後抓住蛇的七寸，整條蛇遞給月如霜細瞧，手腕粗的蛇吐出蛇信子。
“啊……”月如霜低聲後退幾步，撞到胥昭懷裏，胥昭穩住她身形道：“你沒事吧？”
“沒事。”月如霜臉色難看，就要夏至的節氣，皮膚硬生生嚇出一股涼氣，摸過蛇的手變得麻木，慌忙推開胥昭跳上船。
禤林探出半個腦袋，嘿嘿一笑，青稞跟著好奇探出一邊臉。
白游的蛇，是他在山上草藥撿的，從小養到大愛寵，之前在長安沒在身邊，茶飯不思，這次出行說什麽也要帶著。
白游跟上船：“沒事的，它不咬人。”
月如霜接連避開，禤林抄起一個蘋果砸過去：“還玩？快收好你的寵物。”
“他是我的寶貝，去哪都要帶著的。”白游和蛇親熱起來，將尾巴繞在脖子上，幾人無不惡寒。
月如霜躲禤林後面跟著走到離他最遠的地方，禤林提過腳邊的竹簍道：“快放進去！答應我，別老是拿出來嚇人，年紀大了經不住嚇。”
“再不收好，我將它的頭和你的頭都砍下來。”陸鶴鳴不聲不響走到青稞身邊。
白游依依不舍地將蛇裝進竹蔞，禤林叮囑道：“紮緊了。”
“緊了，都說很多次了，它不咬人。”白游將竹蔞綁在腰間。
“不咬人，但它有毒。”青稞眼神寒栗。
白游吞了吞口水：“都別那麽兇幹嘛。”
禤林自打知道他養蛇，見到他第一步眼神檢查一遍有沒有蛇，不敢輕易靠近，為了緩和氣氛，他問道：“那麽久了還沒問過，你的蛇有名字嗎？”
“叫陸陸。”白游道。
禤林看了一眼陸鶴鳴，她撇眼：“別誤會了。”
“我什麽也沒說。”禤林道。
青稞夾在他們之間，左不是右不是，只好沖胥昭道：“我們開船吧。”
白游自己一個人在船尾：“那可是，我養的牛都比她好看，你知道嗎，我的牛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長又翹……哎呀。”
陸鶴鳴跑到船尾在他腦袋上一個暴擊，冷淡道：“你的牛好稀罕喲。”
月如霜拍著手哈哈大笑。
之後白游一直在離他們最遠的位置，捧著臉看他們玩葉子戲。
陸鶴鳴和青稞兩人技術甚佳，月如霜接連敗北，頭上插了好幾根雞毛，妝容都倦怠下來：“不玩了，太打擊人了。”
“你一個人玩不過那就再找一個人幫你啊。”禤林道。
胥昭坐在窗下，無意參與進來，月如霜唯有央求胥昭替她出謀劃策：“你一個人也悶了吧，要不你幫我看看？我讓你坐著。”
胥昭被推著坐下哎，他臨了推脫道：“還是你坐吧，我在旁邊幫你看著就好。”
有了胥昭的幫助，輪到禤林當屢戰屢敗：“不玩了不玩了。”
月如霜掩面淺笑，禤林晃動著滿臉雞毛站起來：“有什麽好笑的，我輸得起。”
“沒事……”月如霜越笑越肆無忌憚，“哈哈哈，你怎麽比我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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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輪，禤林首當其沖的搖到一個二點兩個一點為最小，卻頗為得意：“我選真心話，來吧盡管問。”
月如霜數最大，她“嗯嗯額額”很久後問：“你娶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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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霜知道二人關系親密，沒曾想：“啊？！憑什麽是你啊？”
“只能問一個，多了，下一輪你再問吧。”禤林抱手跺腳，得妻如此，很是驕傲。
第二輪，白游問胥昭：“你怕蛇嗎？今晚要不我睡你邊上？”
他們低調出行，選的船是大通鋪。
“不要。”胥昭不怕，但不想，眾人跟著連連搖頭。
“哈哈哈！功夫不負有心人。”禤林繞著幾人跑了一圈，終於輪到他問月如霜了，只能問一次，選最重要的問，名字什麽的之後再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月如霜想了一下：“有吧。”
“什麽叫有吧，含糊其辭不算回答，我們說好的。”禤林讓大家評評理。
“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歡他呀，我父親說，拜過堂之後慢慢喜歡，但是我還沒見過他幾次，他就死了。”月如霜道。
禤林平地起驚雷：“什麽？你結過婚？還變成寡婦了？”
“對啊，我有說過不是嗎？他死得早我有什麽辦法。”月如霜道。
“死得早好啊。”禤林觀察著胥昭的表情，他從震驚到平緩，心想還有戲。
船家進打斷他們：“該吃飯了，吃了熱飯晚上睡江水才不冷。”
“吃飯嘍吃飯嘍！”
禤林在一堆包袱中尋覓自己帶的酒，白游的竹蔞掛在他頭頂，他抱著酒壇發現竹蔞的蓋子不見了，裏面空空如也，想到那粗的毒蛇，不由得毛骨悚然，丟下酒壇大喊：“完了完了，白游你的蛇不見了！”
原本在飯桌前打鬧的人作鳥獸散，四處找高地站起好，留下白游呼喚：“陸陸！你在哪？出來吃飯嘍。”
“你看看床鋪上有沒有？”禤林撲進青稞懷裏，不敢睜開眼，害怕下一秒蛇從頭上倒立在面前。
白游掀開草席抖來抖去：“沒有啊，大家不用擔心，他可能就是餓了才出來的。”
“就是怕它餓啊！”眾口一詞。
月如霜和胥昭一直站窗邊，禤林大喊時，二人不敢動，更沒有分開，她發現水中有鱗光浮起：“你看看它是不是到水裏去了？”
白游靠近月如霜從窗口俯身察看：“陸陸！陸陸！好像就是我的陸陸。”
“那你快點下去撈，萬一它跑了怎麽辦？萬一它又神不知鬼不覺地上船，我們怎麽辦？”月如霜花容失色。
“不要急。”白游脫掉身上的衣物，月如霜跟他走出船艙幫他觀望蛇的行蹤，胥昭去取竹蔞協助他。
月如霜遮擋著額前的烈日：“你脫好了沒，我都快看不到它了，是不是潛到水裏面去了。”
“陸陸！陸陸，跟著我們！”白游彎著腰脫褲子。
聽到白游的聲音，月如霜又看到陸陸的身影：“啊，看到了，它在哪邊。”
“是嗎？哪？”白游踩著褲子預備跳下江水，不料他鞋子沒脫，絆倒了一邊的月如霜。
突如其來的變故，月如霜撲騰在水裏，胥昭丟下竹蔞比白游快一步跳下去救月如霜。
月如霜嗆了幾口水，被救上來，胥昭拍打著她的背讓她咳的舒服些。
白游跳下水抓到陸陸返回：“真的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陸陸我抓回來了，你不用擔心了。”
月如霜說不出話，揮著手，男女有別胥昭等陸鶴鳴過來後，悄悄離開。
陸鶴鳴冷冷道：“莽莽撞撞。”
月如霜激烈咳嗽後已經好多了，她換了衣服，大家都在等她入座，她笑道：“讓大家久等了。”
“那有那有。”
白游端上一碗綠色的水：“這是我精心研究的夏天必備飲品，用了好幾只草料研磨成粉，不是一般的茶可以媲美的，請笑納，原來我的魯莽。”
月如霜雙手端過碗，放到胥昭面前：“要謝的話，當然是謝我們玉樹臨風的殿下了，謝謝你救了我。”
胥昭低低頭：“小事而已。”
“那就幫我喝了吧，我覺得味道怪怪的。”月如霜悄聲道。
胥昭點頭，端起碗喝光，月如霜拍手叫好：“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大家快吃飯吧，我都餓扁了。”
胥昭不留痕跡擦幹嘴角的水，對著月如霜道：“味道確實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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