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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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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誕生

褚晚桐白了一眼:“真是陰魂不散,又要打,他們不嫌累我還嫌累呢。”

最近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褚晚桐已經開始試著習慣這樣的生活。

“小姐,請您跟我們回去。”

“我都說了我要查到這件事,你們聽不懂嗎?”褚晚桐不耐煩的說道。

兩群人立刻交纏在一起,剎那間,四周都是“劈裏啪啦”的打鬥聲,不少人被打倒在地,鮮血直流。

褚晚桐和化竹搭配,抵擋著那些人的攻擊,漸漸的大部分殺手都朝著褚晚桐這邊聚集過來。

“又抓我!看我好欺負嗎?”化竹拼命掙紮,同時也覺得自己真是命運多坎。

用力將頭往後砸去,那人吃痛尖叫,將她放開。

化竹喘著氣:“不要小瞧我!”上前一腳踢在他身上,那人沒有防備,飛出老遠,重重倒在地上。

趁著大部分人被打倒在地,四人都累得不停喘著粗氣。

褚晚桐說道:“快走吧,再打下去真的會被抓回去的!”

朝著馬車那跑過去,幾名殺手已經從地上起來,往他們這追來。

“別追我了!”褚晚桐累到氣喘籲籲,嘴裏罵道,“你們追我一個小姑娘太不公平了,滾啊!”

刀刃往這邊刺過來,褚晚桐閃身躲避,最後幸好只是劃傷了手臂,沒有大礙。

褚晚桐疼得捂住傷處,用力抓著傷口,鮮血染紅了手。

他身邊的殺手怒罵道:“大人說過,不能傷了她,你想死嗎?”

“抓活的回去也一樣!”那人並不知錯,揮著刀朝褚晚桐過去。

沒見過這麽不聽勸的殺手,褚晚桐奮力躲避他的攻擊,心中有氣,挑釁道:“這都打不到,真是笨蛋!”

馬車快速駛離,左拐右拐講那些殺手甩開。

化竹暫時幫她查看傷口,用手帕擦拭血跡:“流了很多血,傷口很深,等下該去看大夫才行。”

褚晚桐看了眼已經停止冒血的傷處,近來一直在受傷與恢覆之間來回跳轉,她擺擺手說道:“還好,不用擔心,過兩天就會恢覆。”

外面已經大亮,人們都開始勞作,四人回到府上,化竹急忙將她帶回了房間上藥包紮。

宋紀說道:“我去請大夫幫你檢查。”

“不用不用!”褚晚桐將他喊回來,“化竹幫我上點藥就好了,這傷口真的不嚴重。”

化竹勸說道:“晚桐姐姐,我看還是請大夫來看一下吧,萬一那刀上有塗毒藥的話怎麽辦?”

想了想也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畢竟在查出真相之前絕對要惜命。

“宋紀,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化竹就好。”

“還是先等大夫檢查完吧。”

房間裏的氣氛太過壓抑,掃視他們幾個,一個個都盯著自己的傷口看,尤其是宋紀,眼睛眨都不眨。

褚晚桐開著玩笑:“看來你蠻擔心我的啊。”

宋紀抱著手臂,撇過頭不看她,悠悠出口:“沒有,只是打發時間。”

頌言在一邊拍著大腿笑,房間裏頓時充斥著他的笑聲,三人紛紛看向他,笑容僵在臉上,頌言又尷尬地眨眨眼,最後閉上了嘴。

宋紀提醒道:“別笑了,很吵。”

上午,宋紀準備去找父親,詢問馮聞的事,褚晚桐本來不想跟去,但想來畢竟這是自己的事,不去的話也有些說不過去。

兩人進到書房,規規矩矩行禮,宋紀將昨晚的事告知父親後,著重詢問了馮聞這個名字。

“有見過幾面,他是個商人,一個突然在一夜之間暴富的商人,”宋行舟舉著茶杯喝了一口,滿是輕蔑之意,“也是一個總是稱呼自己為‘豪傑’的商人。”

褚晚桐還是很害怕他,只是低著頭看看衣裙,看看包紮著傷口的繃帶。

“你們應該要去他家吧?別忘了替我向他帶好。”宋行舟輕嗤,看了看面前低著頭的女孩。

宋紀明白過來父親的意思,作揖行禮後準備離開。

“等等。”

宋行舟將他喊住,又看了眼女孩。

褚晚桐了解了他的意思:“我出去等,宋大人,民女先告辭了,今日之事多謝宋大人幫忙。”

“嗯。”宋行舟點點頭。

等她出去後,宋行舟看著宋紀身上的傷問道:“又打架了?你確定還要這樣幫著她是嗎?你做了這麽多也夠答謝她對你的恩情了,難道還要搭上性命嗎?”

宋紀也是宋家一直寵著,用心培養的孩子,雖然褚晚桐當初救他的命,宋行舟很感謝,但是屢次見自己的兒子帶著傷回來,著實心疼。

宋紀跪在地上:“兒子明白父親的意思,自是有分寸,不會搭上性命,這些傷也不過是些小擦傷而已,不足為提,既然我已經選擇了幫助,就一定不會放棄。”

“宋紀!”

“父親!這些年來我一直游歷江湖,就是為了幫助他人,行俠仗義,現在她作為我的恩人,正需要我的幫忙,難道我要袖手旁觀嗎?您小時候不是這樣教我的!”

宋行舟也並非不近人情的人,甩著袖子背過身去:“別硬撐,需要的時候就來找我,作為你的父親,自是不想看到你受任何傷害和委屈的,”回眸看了看他,揮揮手,“去吧。”

“多謝父親。”

褚晚桐在外面聽到兩人的談話,宋行舟的話必然是對的,她也不想看到宋紀因為自己受傷,但是現下自己勢單力薄,如果沒有他的幫忙,想查這件事那才是真的難了。

見他從裏面出來,褚晚桐迎上去,笑臉相迎:“沒事吧?”

宋紀眉頭舒展,被她的笑容感染,不自覺擡手去碰了碰她的發絲:“嗯,沒事。”

“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查馮聞?”

宋紀看著她眼下的烏青,想來最近大家都沒休息好,以至於精神狀態也不算好。

“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去。”

“好。”

褚晚桐昨日睡了一天,第二日一早起來,全身都覺得酸痛再加上手臂的傷口也痛,只感覺這具身體都不好了!

馬車上,褚晚桐不停砸著自己的腿和小臂,以此緩解。

“不舒服嗎?”宋紀問道。

“最近事情太多,可能是累得吧。”褚晚桐無所謂地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宋紀坐到她身邊,又往一邊退開一些,幫她捏著手臂。

“不用了。”褚晚桐想起宋行舟的話,打算控制著盡量不讓他為自己做太多事,直接將手抽了回來。

宋紀卻固執的將她抓住,冷聲提醒:“別亂動。”

馮府,四人被下人帶著前往正廳。

只見馮聞正坐在正位品著茶,左右兩邊各陪著兩位漂亮女子。

褚晚桐暗自撇撇嘴,一來就對這人印象不好。

“見過馮大人。”

宋紀並未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只說是攜帶家眷前來拜訪的小官員,所以馮聞也並未將幾人放在眼裏。

看到褚晚桐,馮聞瞇了瞇眼,心懷不軌。

寒暄幾句後,宋紀直接切入正題:“可問馮大人是否知曉吳思安,吳大人?”

馮聞摩挲著嘴唇:“好像是聽過這麽個人。”

“聽聞吳大人學識淵博,正想拜訪過馮大人後前去,只是不知吳大人家在何處,還請問馮大人可曾知曉?”

“自然知曉,告訴你也可以,只不過你要有點誠意。”

褚晚桐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輕咳幾聲,微微偏過身去躲避,不想被他看到。

“自然。”

頌言將錢財攤開在桌上,宋紀說道:“這些可行?”

馮聞笑了幾聲:“這些我可不缺,”色瞇瞇看了看褚晚桐,“令夫人真是不錯呢,長相也是標志可人,都將我這裏的幾個給比下去了。”

此話一出,馮聞身邊的兩個女人順著看了過來,冷聲笑著,不屑一顧。

宋紀聽到夫人這個詞,心中甚是歡喜,對於馮聞的話中意不是不懂,只是不想順著,自顧自說道:“大人說笑了,您的夫人定是國色天香。”

褚晚桐笑了笑,面無表情:“是啊,臣婦自然不比大人的妻妾。”

馮聞高傲慣了,見宋紀不上道,直截了當說道:“令夫人真是不錯,跟著他會受委屈吧,不然就留下來,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褚晚桐白了一眼,完全不想理。

宋紀語氣也冷下來:“我與夫人恩愛,此事尚不可答應,若大人不願告知,下官先告辭了。”

馮聞陰森森的笑著:“讓你走了嗎?不留下她,你們別想踏出這個門一步!”

馮聞起身,朝著褚晚桐靠近。

宋紀直接站在她身前,將她護在身後:“勸你註意分寸。”

“你和我說分寸?”

宋紀的手垂在兩側,拳頭緊緊握著,隨時都會一拳揍上去。

褚晚桐默默握住他的拳頭,朝他搖搖頭,掠過他走上前。

“晚桐!”宋紀將她拉住。

“我來。”

褚晚桐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心後,自己走上前,看著面前的猥瑣男人。

“馮大人,恕臣婦無禮。”

褚晚桐一巴掌打上去,準準落在馮聞臉上,打得他偏過頭去。這一巴掌用的力氣不小,下一秒他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印子。

“你!”

不等他說話,褚晚桐又一巴掌打上去,兩邊臉頓時紅彤彤的,一邊一個巴掌印。

“還想對我圖謀不軌,我看你是瘋了,你個臭老頭子,異想天開,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幾巴掌下去,馮聞臉都要腫起來了,跌坐在椅子上,面上扭曲難看。

“敢打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隨著他一聲令下,瞬間從外面進來一大群人,手上均拿著棍棒刀劍。

宋紀來了興趣,將褚晚桐扶著坐在椅子上,摸摸她的頭:“夫人坐著便好,看看為夫是如何將他們收拾了的。”側眸看了眼馮聞,眉頭輕挑,滿是挑釁。

頌言也跟著說道:“是啊,您坐著便好,這等事自然由我們來!”

不多時,一群人便盡數倒在地上,宋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姿態隨意。

褚晚桐捂著嘴笑,走到宋紀身邊,拿著手帕幫他擦著不存在的汗珠:“夫君真是武功高強。”

雖是演戲,但宋紀還是被她那聲夫君撩撥的春心蕩漾,距離太過靠近,感受到她的呼吸,臉上出現微微紅暈。

宋紀將她的手拉下,看向馮聞:“馮大人還要繼續喊侍衛來嗎?下官可奉陪到底。”

馮聞咬著牙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馮聞指著他們,想著以前也有不少人來找自己,但那些人都對自己恭恭敬敬,沒人敢像他們幾個這樣大膽,更沒人敢上手。

“我說了我姓宋,”宋紀說道,“方才忘記了,還多虧馮大人提醒,我父親讓我替他給馮大人帶個好。”

馮聞想著姓宋的官員,拍案而起:“你父親是宋行舟?”

“如此看來馮大人的記憶力可不太好,這麽久才想起我父親,想來我回去要和父親報備一聲,大人已經將他忘記了。”

宋紀幫褚晚桐捏著手心,看似是低聲說話,實則是讓所有人聽見。

“以後打人的事還是我來吧,要是將你的手打疼了可不好,傷口呢?有沒有很疼?”

“有你幫我揉,一點都不疼。”

演戲演全套,褚晚桐只覺得如果在現代,宋紀一定是個好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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