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時間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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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時間的陪伴
餐桌上，褚晚桐沒什麽胃口，拿著筷子戳來戳去，半天吃不下一口。
周明行夾了她喜歡的菜放進她面前的餐盤：“沒胃口還是今日的飯菜你不喜歡？”思慮片刻，反應過來她這樣的原因，直接問道，“還在和我生氣？”
褚晚桐把菜塞進嘴裏，搖了搖頭，並未擡頭看他一眼。
周明行嘆了口氣：“再過段時間就是元日了，你喜歡煙花，到時可多置備一些。”
一聽到煙花，褚晚桐瞬間被吸引，擡頭看過去，眼睛都跟著冒星光。
“好啊，那我到時候可以一起放鞭炮嗎？”
她那期盼的眼神，的確會讓人心軟，但周明行是個鐵石心腸的。
“不可，讓下人去，你在一旁看著就好。”
褚晚桐又開始拿著筷子戳飯了。
“我只是不想你陷入危險。”
褚晚桐撅著嘴，生氣反駁：“放個煙花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危險，你太杞人憂天了！”
“晚桐，”周明行喊著她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起，帶著不易察覺的異樣，“你不是答應，會聽我的話。”
“……”
他這樣一說，褚晚桐也沒辦法了，只得咬著唇點了點頭。
用過膳，時間還算早，化竹的懲罰時間還未到，褚晚桐蹲在她身前，手裏拿著藥瓶等待。
“小姐，晚間天寒，您還是先回房吧。”
化竹身上披著幾個鬥篷，膝蓋下被褚晚桐偷偷放了墊子。
“沒事，你這樣跪著還疼不疼？都怪我又連累你了。”
“小姐，化竹無事，只是這樣被大人知道了，會不會更生氣？”
“不會的，他只說跪著，你這不是也在跪了嗎？”
“小姐對化竹真好。”化竹看著她深深笑起。
身上鬥篷太多，本是寒冷的天氣竟感覺到一絲熱意。
“化竹，快要元日了，那今年是不是宋紀也要和我們一起？”
化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不知宋公子有沒有家裏人，是否要趕回去呢？”
“等下我們去問問他，如果今年他和我們一起，那還會熱鬧一些，不然只有我和周明行總覺得有點冷清。”
每年元日，周明行也和以往沒什麽不同，只顧著看書，還得褚晚桐拉著他出來才行。
出來也不過是看幾眼天邊綻放的煙火，一會兒就回去了，自己要玩點什麽還要被他禁止這個，不許那個，褚晚桐要憋屈死了，想想就令人氣憤！
“小姐，現在去問是不是太晚了？還是等明日吧。”
時間一到，褚晚桐扶著她起身，坐在一邊休息。
“說句話而已，周明行也沒有禁止我不能和他說話，”褚晚桐叉著腰理直氣壯，“要是說話也要禁止，那我會生氣死的！”
和他一個院住很是不方便，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實際還是謹小慎微，偷偷帶著化竹跑去宋紀的院中。
敲響他的房門：“宋紀，你睡了嗎？”
聽到敲門聲，宋紀起身去開門，看到女孩站在門前，鬼鬼祟祟的。
“天都這麽晚了，你有何事尋我？”
宋紀並未讓開位置讓她進去，今日周明行來直接帶走她時，雖然沒說什麽，但他還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你不許我進去，那你出來。”
三人坐到不遠處的亭子，宋紀問道：“快說吧，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再過幾天就是元日了，你要和我們一起過嗎？”
宋紀對這些日子沒什麽在乎，也從未關註過時日，一直都是在外闖蕩江湖，這些年的大小節日也基本都是在外面度過，他現在也習慣了，在哪裏過節自然沒什麽區別。
想起父母總勸自己回去，但自己也實在固執，這次還惹了一身傷，更不敢回去讓他們看了擔心。
“我在哪裏過都可以。”
褚晚桐一下就高興起來，搖晃著他的手臂：“那我們就一起吧？人多熱鬧。”
“嗯。”
褚晚桐提前將宋紀要和大家一起過節的事告訴了周明行，還特意拜托了他答應自己除夕夜大家一起用膳的事。
——
除夕夜，三人圍坐在桌前，照例由周明行先開口說了段開宴祝詞。
褚晚桐本就是現代穿越而來，習慣於現代的習俗，舉著杯子和大家說著祝福語。
膳後，周明行還是照舊去忙自己的事，好在這次有宋紀一起，褚晚桐也不用央求他陪自己了。
天空煙火絢爛，褚晚桐催著下人點燃自家煙火，隨著火焰的燃燒，煙火升空炸起。
坐在亭子裏總是看不完全的，褚晚桐吩咐下人搬來梯子，想要爬上屋檐，前幾年因為有周明行在身側管著，只敢想想，不敢實施。
宋紀站在梯子下看著她“哼哧哼哧”往上爬。
“你幫我扶著點梯子，要是摔了，會被周明行看出端倪，”說完褚晚桐繼續往上爬，“等我上去，你再上來。”
化竹擔心地看著自家小姐，不知她又在哪裏發現的這新點子，不免有些頭疼。
“小姐，小心點，這麽高可千萬當心。”
褚晚桐已經爬了上去，蹲在邊緣看著他們：“化竹，你也上來啊，這裏看得好清楚，煙花好漂亮。”
宋紀明白過來她的用意，飛身上了屋檐，蹲在她身側。
“原來你費了半天力氣就是為了上來看煙火。”
褚晚桐還在勸說化竹上來，根本沒註意到他已經蹲在了自己身邊，嚇得她一激靈，跌坐在上面。
“小姐，小心點！”化竹可不想她因此受傷，怨氣滿滿看著宋紀，“宋公子，還請你不要嚇我們小姐！”
實在不放心她，化竹費力爬上去，打算保護著褚晚桐，時刻註意她的行為。
宋紀拉住她，把她帶到比較安全的地方坐下。
“宋紀，你既然可以用輕功，剛才幹嘛不幫我一把？那樣我就不用費力爬梯子了啊！”
“你沒說讓我幫忙。”
褚晚桐啞口無言，這麽好的日子也不想和他爭辯，蹲坐在房檐上認真觀賞。
化竹一上來沒有被煙火的美吸引，反倒被這麽高的距離嚇了一大跳。
“小姐，你不害怕嗎？”化竹緊緊貼在她身側，手上緊緊扣著房檐邊角，身體微微發抖。
“別怕別怕，有我保護你。”褚晚桐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給她一些安慰。
今夜沒有褚晚桐來吵自己陪她，周明行還有些不習慣，等了許久，外面只有煙火的聲音，一直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周明行合上書，起身出去查看，府內掛滿了富有節日氣息的燈籠等物品，一路上能感受到褚晚桐今年的用心。但身邊沒有那女子，總覺得不太對勁。
走到院中，就聽到褚晚桐嬉鬧的聲音，循著聲音看去，就見她和那男子靠在一起，有說有笑。
周明行也不想在這種日子讓她不開心，擡頭看去，察覺到她好像並未發現自己的到來，自己也不打算喊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化竹坐在上面，無心看煙火，總是盯著地面，越害怕越想看。
拍了拍身邊的褚晚桐：“小姐，大人來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那抹身影正立在下面。
這下被抓了現行，躲也躲不掉，壯著膽子打招呼：“周明行，你也來看煙火嗎？”
“我來尋你，”周明行說道，“為何跑去上面？這樣很危險。”
“這上面看得清楚，”褚晚桐咬著唇問道，“你要來一起嗎？”
見她心情好，周明行坐在一旁，不想打擾，選擇默默保護著：“不了，你看吧，註意安全。”
沒聽到他的怨懟，而是難得支持自己，褚晚桐也算松了口氣。
撞了撞身邊的宋紀，褚晚桐偷偷說道：“我就說吧，他不會生氣的，這次你猜錯了。”
“我不了解他，只是見他上次從我房中將你帶走，臉色不太好，隨便猜的，”宋紀扶住她亂晃的身體，“好好坐著，不然真摔下去就完了。”
“你不是會輕功嗎？我相信你會救我。”
“有概率救不到。”
褚晚桐瞪他一眼：“不能有這種概率，必須救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宋紀無奈搖搖頭：“你不是說，這件事我們已經扯平了？”
她光想著自己救人的事，完全忘了這一茬，尷尬轉移視線。
宋紀不是個冰冷的人，這麽久的相處，他知道褚晚桐是個好女子，只不過同他以往見到的那些輕聲細語的女子不大相同。
“我一定會救你，救命恩人。”宋紀說道。
準備從屋檐上下去，化竹看著下面，身體止不住發抖。
褚晚桐拉了拉宋紀：“你把她帶下去吧，我自己爬梯子。”
宋紀二話不說，過去拎住化竹，偏頭和褚晚桐說道：“你先等我一會兒。”
褚晚桐從不聽人話，本著不浪費時間的原則，試著自己往下爬。
意外總是發生在不聽勸的人身上，褚晚桐把這梯子往下，衣裙過長，不小心踩住，往下跌去。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能這麽倒黴！
宋紀飛身抱住她，將她放在地面上：“不是說了讓你等等？”
“浪費時間等於浪費生命，我這不是想自己幫助自己嗎。”褚晚桐扣著手指辯駁。
周明行上前來：“看來以後這件事也要禁止你做了，有沒有扭到腳或者哪裏受傷？”
“他及時接住我了，所以沒發生任何事，”褚晚桐捂著心口，“非說的話，只是被嚇到了，心跳得有點快。”
宋紀無奈搖頭，從前見到的都是乖巧，優雅的小姐，這段時間的相處發現她很不一樣，但終歸只是覺得她活潑了些，方才聽她這樣說，才明白不光活潑，和她在一起時，完全猜不到接下來會有什麽話從她嘴裏蹦出來。
褚晚桐突然握住宋紀的手：“要不你教教我輕功吧？學會了以後這些問題都能避免發生。”
“不教，很晚了，我先回房了。”
幾人目送宋紀離開，周明行拉住她的手腕往回走。
一路上沒什麽話，褚晚桐倒覺得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一片腥風血雨。
“以後不要爬屋檐，還有，做這樣危險的事之前先告訴我一聲。”
“今天是想去看煙火才這樣的。”
周明行停下腳步：“你今日為何沒來找我了？因為有他陪你，所以無需我的陪伴？”
褚晚桐想了很多要面臨的問題都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前些年我去找你，你都很忙的，也很不情願，所以這次我就不去打擾你了是！”
“我並非不願陪你。”
“嗯。”
周明行還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只有嗯？”
“我以後除夕夜定會找你的，是今日是我疏忽。”
“我指的不光是今夜，是所有的時間，我也並非不願陪你，只是……嘴笨不會說罷了。”
褚晚桐暗自偷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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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晚間天寒，您還是先回房吧。”
化竹身上披著幾個鬥篷，膝蓋下被褚晚桐偷偷放了墊子。
“沒事，你這樣跪著還疼不疼？都怪我又連累你了。”
“小姐，化竹無事，只是這樣被大人知道了，會不會更生氣？”
“不會的，他只說跪著，你這不是也在跪了嗎？”
“小姐對化竹真好。”化竹看著她深深笑起。
身上鬥篷太多，本是寒冷的天氣竟感覺到一絲熱意。
“化竹，快要元日了，那今年是不是宋紀也要和我們一起？”
化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不知宋公子有沒有家裏人，是否要趕回去呢？”
“等下我們去問問他，如果今年他和我們一起，那還會熱鬧一些，不然只有我和周明行總覺得有點冷清。”
每年元日，周明行也和以往沒什麽不同，只顧著看書，還得褚晚桐拉著他出來才行。
出來也不過是看幾眼天邊綻放的煙火，一會兒就回去了，自己要玩點什麽還要被他禁止這個，不許那個，褚晚桐要憋屈死了，想想就令人氣憤！
“小姐，現在去問是不是太晚了？還是等明日吧。”
時間一到，褚晚桐扶著她起身，坐在一邊休息。
“說句話而已，周明行也沒有禁止我不能和他說話，”褚晚桐叉著腰理直氣壯，“要是說話也要禁止，那我會生氣死的！”
和他一個院住很是不方便，雖然嘴上說得好聽，但實際還是謹小慎微，偷偷帶著化竹跑去宋紀的院中。
敲響他的房門：“宋紀，你睡了嗎？”
聽到敲門聲，宋紀起身去開門，看到女孩站在門前，鬼鬼祟祟的。
“天都這麽晚了，你有何事尋我？”
宋紀並未讓開位置讓她進去，今日周明行來直接帶走她時，雖然沒說什麽，但他還是明白他的意思的。
“你不許我進去，那你出來。”
三人坐到不遠處的亭子，宋紀問道：“快說吧，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
“再過幾天就是元日了，你要和我們一起過嗎？”
宋紀對這些日子沒什麽在乎，也從未關註過時日，一直都是在外闖蕩江湖，這些年的大小節日也基本都是在外面度過，他現在也習慣了，在哪裏過節自然沒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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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裏過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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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晚桐還在勸說化竹上來，根本沒註意到他已經蹲在了自己身邊，嚇得她一激靈，跌坐在上面。
“小姐，小心點！”化竹可不想她因此受傷，怨氣滿滿看著宋紀，“宋公子，還請你不要嚇我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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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紀拉住她，把她帶到比較安全的地方坐下。
“宋紀，你既然可以用輕功，剛才幹嘛不幫我一把？那樣我就不用費力爬梯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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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晚桐啞口無言，這麽好的日子也不想和他爭辯，蹲坐在房檐上認真觀賞。
化竹一上來沒有被煙火的美吸引，反倒被這麽高的距離嚇了一大跳。
“小姐，你不害怕嗎？”化竹緊緊貼在她身側，手上緊緊扣著房檐邊角，身體微微發抖。
“別怕別怕，有我保護你。”褚晚桐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給她一些安慰。
今夜沒有褚晚桐來吵自己陪她，周明行還有些不習慣，等了許久，外面只有煙火的聲音，一直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周明行合上書，起身出去查看，府內掛滿了富有節日氣息的燈籠等物品，一路上能感受到褚晚桐今年的用心。但身邊沒有那女子，總覺得不太對勁。
走到院中，就聽到褚晚桐嬉鬧的聲音，循著聲音看去，就見她和那男子靠在一起，有說有笑。
周明行也不想在這種日子讓她不開心，擡頭看去，察覺到她好像並未發現自己的到來，自己也不打算喊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
化竹坐在上面，無心看煙火，總是盯著地面，越害怕越想看。
拍了拍身邊的褚晚桐：“小姐，大人來了。”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那抹身影正立在下面。
這下被抓了現行，躲也躲不掉，壯著膽子打招呼：“周明行，你也來看煙火嗎？”
“我來尋你，”周明行說道，“為何跑去上面？這樣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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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他的怨懟，而是難得支持自己，褚晚桐也算松了口氣。
撞了撞身邊的宋紀，褚晚桐偷偷說道：“我就說吧，他不會生氣的，這次你猜錯了。”
“我不了解他，只是見他上次從我房中將你帶走，臉色不太好，隨便猜的，”宋紀扶住她亂晃的身體，“好好坐著，不然真摔下去就完了。”
“你不是會輕功嗎？我相信你會救我。”
“有概率救不到。”
褚晚桐瞪他一眼：“不能有這種概率，必須救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宋紀無奈搖搖頭：“你不是說，這件事我們已經扯平了？”
她光想著自己救人的事，完全忘了這一茬，尷尬轉移視線。
宋紀不是個冰冷的人，這麽久的相處，他知道褚晚桐是個好女子，只不過同他以往見到的那些輕聲細語的女子不大相同。
“我一定會救你，救命恩人。”宋紀說道。
準備從屋檐上下去，化竹看著下面，身體止不住發抖。
褚晚桐拉了拉宋紀：“你把她帶下去吧，我自己爬梯子。”
宋紀二話不說，過去拎住化竹，偏頭和褚晚桐說道：“你先等我一會兒。”
褚晚桐從不聽人話，本著不浪費時間的原則，試著自己往下爬。
意外總是發生在不聽勸的人身上，褚晚桐把這梯子往下，衣裙過長，不小心踩住，往下跌去。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能這麽倒黴！
宋紀飛身抱住她，將她放在地面上：“不是說了讓你等等？”
“浪費時間等於浪費生命，我這不是想自己幫助自己嗎。”褚晚桐扣著手指辯駁。
周明行上前來：“看來以後這件事也要禁止你做了，有沒有扭到腳或者哪裏受傷？”
“他及時接住我了，所以沒發生任何事，”褚晚桐捂著心口，“非說的話，只是被嚇到了，心跳得有點快。”
宋紀無奈搖頭，從前見到的都是乖巧，優雅的小姐，這段時間的相處發現她很不一樣，但終歸只是覺得她活潑了些，方才聽她這樣說，才明白不光活潑，和她在一起時，完全猜不到接下來會有什麽話從她嘴裏蹦出來。
褚晚桐突然握住宋紀的手：“要不你教教我輕功吧？學會了以後這些問題都能避免發生。”
“不教，很晚了，我先回房了。”
幾人目送宋紀離開，周明行拉住她的手腕往回走。
一路上沒什麽話，褚晚桐倒覺得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一片腥風血雨。
“以後不要爬屋檐，還有，做這樣危險的事之前先告訴我一聲。”
“今天是想去看煙火才這樣的。”
周明行停下腳步：“你今日為何沒來找我了？因為有他陪你，所以無需我的陪伴？”
褚晚桐想了很多要面臨的問題都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前些年我去找你，你都很忙的，也很不情願，所以這次我就不去打擾你了是！”
“我並非不願陪你。”
“嗯。”
周明行還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只有嗯？”
“我以後除夕夜定會找你的，是今日是我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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