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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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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第75章

雖然有些在意那位財大氣粗, 害得自己的房間還被安排到最邊上的制片人,但由於正好從藍席雲這裏得到靈感,只能遺憾地將某種使壞的念頭放回心裏, 又埋頭在房間裏創作起來。

沈浸在音樂中, 他渾然沒有發覺藍席雲是故意將他留到房間裏的。

直到臧荊白卡在主題曲最後一點結尾時,這才聽說劇組竟然已經面臨殺青。

藍席雲看著有點苦惱的金發青年, 想了想, 邀請他去觀看劇組拍攝的最後一幕戲。

“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他這麽安慰著,本來的含義是親眼看著電影的結局, 應該更能激發靈感。

令人沒想到的是,臧荊白也確實得到了“意外的收獲”,就是可能跟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剛到片場, 臧荊白就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精神力, 還沒來得及細想, 猝不及防就看見了熟悉的背影。

心裏頓時升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金發青年難得露出怔楞的表情, 應該, 不會吧?!

同樣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封霽危扭過頭,第一時間先看見了藍席雲, 然後就見到了他身邊的臧荊白。

下意識皺了皺眉,他怎麽會在這裏?

“表……”餘光瞥見身邊青年看來,臧荊白很快反應過來, 立刻改口問道,“封哥, 你怎麽在這裏?”

封霽危的身份並沒有對外保密, 更別提在會議上公開露面, 跟他一直以虛擬形象被保護不一樣,因此如果直接稱呼“表哥”,很有可能會暴露身份。

“我想,這同樣是我的疑惑。”

封霽危沈默了一下,掐滅了手裏的煙,聲音略顯懶散,“我作為制片人來監督劇組拍攝,倒是你,現在應該在帝都星才對,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他冷漠地看著臧荊白和藍席雲並肩而戰,那種突如其來的躁動又在心裏沖撞,他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將有些緊的領口又扯開了些。

臧荊白:“……”

花了幾秒消化了一下表哥的話,原來,他就是那個財大氣粗縱容導演包場,氣場恐怖讓演員險些罷工的制片人?!

深吸了口氣,在將之前的事情串聯起

來,似乎也確實有跡可循。

畢竟如果是他,那種狂躁的精神力確實會影響到人,可是……

他怎麽會是制片人?!

臧荊白又微微瞇起了眼睛,有些狐疑地看著漠然的男人,下意識抓緊了藍席雲的手。

表哥他不會是為了席雲吧?

因為自己的感情恢覆的問題,還是他提出更改律法的事情引起了他們的好奇?

現在是表哥他自己想要過來看的,還是母後那

邊拜托……

腦海裏一瞬間浮現出眾多猜測,臧荊白的金眸也閃過漠然警惕的情緒,讓封霽危不由嗤笑了一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我從最開始就是制片人。”

他的眼神強行從臧荊白抓著藍席雲的那只手移開,心裏更是不爽,可為什麽這麽躁動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早就知道表弟很在意藍席雲,甚至還讓自己幫忙瞞著姑母,所以也對這種畫面應該早有預料的才對,可為什麽……

雖然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對,但既然表哥都這麽說了,也不至於欺騙自己。

臧荊白這才松了口氣,又笑瞇瞇地拉著藍席雲道,“今天是最後一場戲,封哥你也是因為這個過來看看的吧?”

見他半信半疑,封霽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你跟……封先生認識?”

見一向愛答不理,一言不合就拿眼睛殺人的男人,竟然正常和臧荊白交流,藍席雲不覺有些詫異,顯然沒想到性格小太陽似的金豺,能和被他們稱為“瘋子”的人有接觸。

“認識……”突然想到自己曾經跟藍席雲裝可憐的時候,透露過自己表哥覺醒體是黑豹,他瞬間強行改口,“但也不算很熟。”

被強行不熟的封霽危:“……”

並沒有察覺到自家表哥的眼神已經驟然危險起來,小太陽帶著燦爛的笑容若無其事地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表哥嗎?

封哥跟我表哥是朋友,所以我見過封哥幾面。”

這個理由似乎在哪裏聽過。

“席雲,你今天來得有點晚。”

就在藍席雲隱隱覺得有些熟悉時,赫翎霄平靜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只見面容冷漠的男人走過來,瞥了一眼身體有些緊繃,正警告地看著自己的金發青年

,頓了頓又沖他微微頷首,矜持地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只見過幾面的哥哥朋友的弟弟。”

臧荊白:“……”

&n bsp;藍席雲沒忍住笑了出來,顯然也想起來了。

兩人當時在病房見面時,臧荊白也是這麽解釋跟和赫翎霄的關系的,“那你,表哥還是認識挺多人的。”

他唇角微勾,又露出了那個讓人心癢的小酒窩。

強行忽視那道威脅的目光,臧荊白笑瞇瞇地點頭,厚顏無恥地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是啊,我表哥很厲害的。”

赫翎霄瞥了他一眼,又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已經拳頭硬了,卻還在竭力忍耐的帝國原第二繼承人。

一想到帝國未來的君王真面目就是這樣的,他心裏頓時有些沈痛。

想到兄長當初說他和儲君有些相似,赫翎霄心裏更加沈重,完全不敢茍同。

“你們都在這發什麽呆呢?”

姍姍來遲的曹欒大

踏步走過來,在見到沒遲到後才松了口氣,毫不猶豫地將被圍在裏面的藍席雲解救出來,攬著他肩膀就抱怨,“席雲你都沒叫我,等我醒了都發現——”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數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曹欒下意識一僵,感覺到了幾乎一致充滿敵意的威壓,頓時放在藍席雲肩膀上的手收回也不是,放著也不是了。

“……要遲到了。”

他下意識喃喃著將後面的話補充完,脖子僵硬地扭過頭,果然就看見了幾個人正神色各異地看著自己,唯一相同的,可能就是他們那危險的眼神。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可能這條手臂就真的要報廢了。

曹欒:“……”可憐,無助,又弱小。

這幾個人明明性格也不一樣,怎麽在這方面這麽相似,讓他總覺得是在面對一個人似的???

就跟,就跟……

曹欒想了半天,腦海裏突然一閃而過,是了,就跟最初剛去藍席雲家裏,遇見他養的的那只白貓一樣!

最初在《新尚界》雜志社遇見臧荊白時,就覺得他和那只古怪的貓散發的壓迫感是一樣的,而現在,他又感覺到了!!

剛這麽想著,曹

欒又猛地一個激靈,連忙晃了晃頭。

怎麽能將這幾個人跟只貓相比,他這是腦子進水了吧!

“因為昨天跟荊白約好帶荊白來劇組,今天又起得有點晚,就忘了叫你。”

並沒有察覺到他動作的僵硬,藍席雲這才想起自己早上忘記了什麽,不由有點歉意地解釋。

因為都住在一個酒店,之前藍席雲是自己出門,一般遇見誰就會跟誰一起出發。

而自從曹欒來了之後,由於經常起不來而遲到,後面就會拜托他順便叫一下自己,兩人再一起來劇組的。

“沒,沒關系,反正我也沒遲到。”

在幾雙眼睛的註視中,曹欒哪裏還敢抱怨,即使他平時喜歡作點死,可還是有點小動物感知危險的本能的。

於是他又僵硬地搖了搖頭,看似體貼地回道。

而赫翎霄則又默默看了一眼臧荊白,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今天在門口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藍席雲出來了,原來兩人竟然已經提前約好,藍席雲之前肯定是去找他了。

最後這尷尬的氣氛還是由慢悠悠走過來的殷藺戎打破了,“你們都在這站著幹什麽,不用幹活了?

趕緊的,各就各位,最後一場戲要全力以赴知道嗎?”

曹欒第一次覺得這位導演還是很好相處的,起碼跟這幾個人相比。

他感激地看了殷藺戎一眼,點著頭下意識就要拉著藍席雲走,誰知剛邁步,手就突然被無情撥開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

殷藺戎將藍席雲拉到身邊,唇角勾起暧昧的弧度,帶著笑意的聲音低沈透著點輕佻,“行了你們快去吧。

席雲,你跟我過來,最後這場戲你是關鍵,讓阿黎跟你好好講講,嗯?”

曹欒:“……”等等???

然而藍席雲並沒有感受到曹欒那渴求被帶走的眼神,只是點點頭,便跟著殷藺戎離開了。

曹欒看著他們兩個無情的背影,只覺風聲瑟瑟,他又幽幽地看著那幾個男人,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得罪的他們。

還不止一個,這可是好幾個人!

曹欒開始苦苦思考,自己之前到底做了什麽,竟然得罪過他們。

臧荊白也就算了,之前就互相看不順眼了,可另外幾個,明明以前也沒見他們這麽敵視自己?

>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從他代替潘雄的角色留在劇組後,他們的態度就開始微妙了。

尤其在每次自己跟著席雲一起來劇組,那種敵意就會更加明顯。

曹欒沈重地嘆了口氣,莫非他們認為自己是托關系,因為席雲才進組,所以瞧不起自己?

>>>>>> >>>

“……人魚是在最後那一刻才有了感情,所以甘願犧牲的,鏡頭會緊緊跟著你,所以你的那種情緒變化一定要表現出來。”

聽著岑商黎溫聲詳細分析著,藍席雲點點頭,又提出了幾點自己昨天想出來的應該如何表現的問題。

見他認真做著標註,岑商黎推了推眼鏡,嘴角不由勾起溫淺的弧度。

每次在和藍席雲交流時,都能讓他覺得他是深深懂自己的。

那種仿若靈魂交流般的思想碰撞,讓他真的激發出無限靈感。

甚至下一本劇本也有了思路。

並且藍席雲和人魚的契合度極高,在他拍攝時幾乎沒有NG,完全將艾斯維爾演活了,真的就宛如從自己腦中形成的幻想。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岑商黎沒有再懷疑夢中人魚是個陰謀,甚至有些感謝那條不再在夢裏出現的人魚。

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也不會去註意藍席雲,也不會再遇見他。

除了殷藺戎和星盜團的兄弟,岑商黎從來沒有托付給任何人信任。

等到再發現時,除了初遇的疑慮,到後面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再懷疑過藍席雲有問題。

這麽想著,他鏡片後的黑眸變得越發溫和,似有脈脈柔和的情緒在裏面浮動,藍席雲擡頭便對上他的眼睛,不由微微一怔。

腦海裏飛快閃過一雙烏溜溜的黑眸,藍席雲也終於想起來為什麽最初覺得他有種熟悉感了。

岑商黎褪去審視打量,重新變得柔和的眼神,以及那優雅溫潤的紳士外表,真的像極了那只碰瓷賴在家裏的狐貍。

說起

來他最近已經忙到很久沒有聯系寵物店了,不知道北極狐和小白現在怎麽樣。

藍席雲唇角微微彎起。

兩人雖然是都在心裏想著事,然而看在別人眼裏,卻是相視一笑,透著暧昧柔和的氛圍。



裏總覺得有些別扭,可一個是自己最信任的軍師,一個是難得感興趣的人,殷藺戎又不能做什麽,只能故作無事地直接靠在了藍席雲的肩膀上。

打破了兩人那奇異的氛圍後,見藍席雲扭頭看向他,眼裏透著還未褪去的疑惑,忍住想去揉他腦袋的沖動,一本正經地看向門口,“我們的制片人現在是沒事幹,已經淪落到偷窺的地步了嗎?”

封霽危推開門,一臉神情自若,似乎並沒有感到被宿敵嘲諷的難堪。

見他走進來,岑商黎的身體不由微微緊繃。

之前兩人沈浸在劇情的討論中,封霽危又隱藏地極好,他們確實沒有發現門外有人。

如果不是殷藺戎插不進話,又不願意離開放他們兩個人在一個房間,只能無聊地亂轉,可能也無法發現封霽危就在門外。

“他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還不過去嗎?”

封霽危似乎真的進入了制片人的角色,他低沈中帶著顆粒感的獨特煙嗓,聽上去還有些懶懶散散的,渾身的壓迫感似乎也沒有那麽沈重了。

殷藺戎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當然去了,就這麽不放心我們在同一個空間?”

封霽危一手插兜,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笑聲低啞,“若是你的軍師,會放心嗎?”

殷藺戎享受危險,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但岑商黎卻天性多疑,會考慮很多,偏偏又會對認可人交付信任,因此兩人才成為互補的搭檔。

殷藺戎瞥了他一眼,看來這家夥終於清醒了些。

就之前的狀態,別說,還真有點怕他會發瘋。

這也是他之前一次次催促封霽危趕緊離開自己劇組的原因。

看著三人走在前面,時不時低頭交流著,那氣氛並不因三個人而顯得怪異,反而顯得十分協調和睦,仿佛本來就應該是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封霽危在後面慢慢地跟著,眼眸不由暗了下來。

剛才的疑惑他終於鬧明白了。

之前荊白跟他提起藍席雲的時候,由於被警告不要去查,他並不知道藍席雲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現在他了解了,原來不僅是臧荊白,還有曹欒、赫翎霄……甚至身為星盜的殷藺戎和岑商黎,都這麽在意藍席雲。

所以他才會

看著藍席雲和臧荊白站在一起覺得躁動,因為深知表弟是被迷惑的,出於對表弟的保護欲,才會想要去分開兩人的。

而之前他對藍席雲的那些關註

,也是完全因為要替表弟看著他,不讓他亂來。

封霽危覺得自己終於想通了,心裏原本還躁動的情緒也平覆下來。

嘴角扯出懶散的弧度,他點燃了一根煙夾在手指間,嗅著煙草的氣味微微瞇起了眼睛。

而剛出現在片場,他就被臧荊白悄然拉開了,由於註意力被吸引走,因此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為什麽在看著藍 席雲和別人湊在一起時,心裏同樣會升出狂躁的心情。

“表哥,你怎麽會是這部電影的制片人?”

來到一個房間,看著左右無人,臧荊白釋放出精神力形成阻擋膜,確保沒人能聽到後,才皺眉低聲問道。

“殷藺戎和岑商黎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

封霽危咬著煙淡淡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他們近期有動靜,我要來盯著他們嗎?”

似是對他的疑神疑鬼感到不屑,他輕嗤一聲,“現在你又有什麽驚訝的。”

“那你可沒說,你是制片人,而且還投資了殷藺戎的電影。”

臧荊白還是覺得不對,“而且幾年前表哥你還在戰場,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以一直留在劇組監督吧?”

“所以前幾年我是派了人監督,現在我回來了,自然由我盯著更能確保你的安全。”

封霽危冷眼望去,“我還想問你,不是讓你在首都星老老實實呆著,不要亂跑嗎?

明知道那群攻擊世家的人很有可能是在尋找你,為什麽私自跑過來,還一聲不吭的。”

“我不在帝都星,他們才更查不出我啊,畢竟所有人都認為太子只會呆在自己的王宮,不會離開首都吧。”

臧荊白解釋,“這麽說來,你還是懷疑殷藺戎?

可是我從最開始就跟他合作了,要真是他們要找我,不會到現在還沒發現吧?”

“況且……”

臧荊白將後面那句“要是他們晚上計劃,你白天在劇組也發現不了什麽啊”質疑的話吞回肚子裏,也許表哥晚上也有辦法盯梢吧。

“對了,表哥。”

似是想起什麽,他又突然笑道,“之後我還是叫你‘封哥’吧,這樣不容易說漏嘴。”

“然後裝不熟?”

顯然想起剛才他強行說跟自己不熟的話,封霽危不由諷刺地問道。

臧荊白摸了摸鼻子,卻也不覺得心虛,而是理直氣壯地坦然道,“誰讓表哥你根本就不掩飾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我要是叫你表哥,那不就直接暴露了嗎?”

“而且我還跟席雲提過,我表哥的覺醒體是黑豹,網上又都知道你覺醒體是豹子,我還沒有心理準備跟他說我的身份呢。”

臧荊白小聲嘟囔著,畢竟剛被藍席雲允許靠近,誰也不能保證在身份暴露後,以青年那怕麻煩的性格,會直接遠離自己。

之前就因為

輕信了表哥的話,臧荊白化作覺醒體去蹭藍席雲,結果卻慘遭嫌棄。

要不是自己一直裝可憐,藍席雲又正好過敏,直接忘卻了那天的尷尬,藍席雲肯定還要躲自己兩天。

誰能知道,曾經作為絨毛寵物博主的藍席雲,其實並沒有那麽喜歡毛茸茸呢。

封霽危的精神力震蕩了下,似乎在隱忍怒氣,“你就不能有出息點?”

“挺有出息的啊。”

臧荊白滿臉無辜,金眸原本的笑意卻淡淡消散,情緒毫無波動,“我可是在為我自己的情感做努力,之前不是跟表哥你說過嗎?

只有在他身邊,我才能慢慢感受到了感情和情緒。”

“他來馬達拉星球這麽久,我為了自己,當然也要跟過來了。”

臧荊白給出的解釋完美無缺,深深地看著他眸中流露出的漠然,封霽危卻奇異地並沒有覺得安心,反而更不虞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問道,“所以,你是在利用他?”

為了能安他的心,讓他不要再一直關註自己,臧荊白本來還想幹脆承認的,可突然見到他那不虞的目光,與不自覺升騰起的危險精神力,不由又閉上了嘴。

他眸光閃爍著,又無聲地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家的表哥,總覺得他哪裏不對。

如果是真的擔心自己被迷惑,他應該在自己那麽說時,感到滿意才對。

可現在這種態度,怎麽覺得是在為席雲警告自己似的。

有些不確定他怎麽想的,臧荊白滿臉笑容地反問,“封哥你認為是嗎?”

兩人做兄弟這麽多年,封霽危自然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

察覺到自己竟然暴露了多餘的情緒,不由收斂神色冷冷地道,“我當然希望帝國的未來君王能夠理智,不會被莫名的人迷惑住腦子。”

“既然封哥你是這麽想的,那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沒能問出什麽來,臧荊白不由有些遺憾,表哥真是太了解自己了。

知道他開始警惕後,肯定之後就沒有機會了。

沒了聊天的興致,於是在封霽危無聲望來詢問時,他不由微笑著敷衍地回道。

封霽危:“……”

——這是自己的表弟,帝國的儲君殿下,要忍住。

——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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